“恋爱,暂时就算了。”桑思语现在没有想要谈恋爱。
有人跟包桃花说李玉茹买店铺给桑思语开店铺的事情,不只是包桃花知道,杨晓慧也知道了。包桃花对此不是很在意,毕竟不是她的钱,她管不了那么多事情,钱是李玉茹的。包桃花又不能让李玉茹把钱都给他们,李玉茹对他们已经够好了。
晚上,包桃花跟李明哲说话,他们的小儿子现在跟小李思彤睡在一个房间。
“小妹买了店铺,给了她高中同学开花店。”包桃花道。
“她们合伙开的。”李明哲道,“桑思语、于美兰,这两个人跟小妹合伙开的花店。小妹不管那么多,她出一部分钱,于美兰也出钱,桑思语管理。”
“你知道?”包桃花惊讶。
“小妹跟爸妈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李明哲道,“店铺是二弟妹帮着找的。”
“你们没有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包桃花道。
“一点小事情,钱是小妹的,小妹怎么安排都好。”李明哲道,“桑思语在我们店铺吃饭,也不是免费吃的,小妹也有给钱。小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她不可能让我们吃亏。”
“是,我知道,小妹一向都是那样。我嫁进来,小妹确实没有让我们吃亏过。”包桃花道,“那些人跟我说这些事情,就是想着让我去找小妹,说小妹怎么不给我们钱开店,爸妈的店还是租的呢。”
“过一阵子就不是租的了。”李明哲道,“房东准备卖店铺。”
“卖店铺?”包桃花错愕,“不是说不卖的吗?”
“本来是不打算卖的,但是他们家的人要卖去买别处的房子,不够钱,这才想着把店铺卖了。”李明哲道,“这个地算是村子的,别的地方的人来买,这地扯不清楚,手续办不全。别人可能会给他们压价,卖给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村子里的人,他们可以把店铺卖给我们,地皮连带着过来,办全手续。”
“这个,你们怎么也不说?”包桃花问。
“事情还没有办下来。”李明哲道,“那房东问过爸的意思,房东估计是想要卖更高的价格,还去问别人,等了一阵子。”
“能卖更高的价格吗?”包桃花又问。
“卖不了。”李明哲道,“我们这边街道靠近南城大学,确实有不少大学生过来。但是不是每一家店铺的生意都那么好,在爸妈开餐馆之前的时候,有一家人在这边开餐馆,亏本了,没有赚钱。我们要也不是非得要这个店铺,可以买其他的店铺。”
“这样好啊。”包桃花道,“够钱吗?”
“这些年,爸妈赚了一些钱,够钱的。”李明哲道,“别忘了,小妹还寄了那么多钱给爸妈。爸妈手里的钱只多不少。小妹跟人合伙开花店,她不用跟我们说的,这是她自己做投资,她也是想着能赚一些钱,也能帮帮朋友。”
李明哲知道李玉茹没有指望那个花店多赚钱,但他在包桃花的面前还是这么说,避免包桃花有别的想法。
清早,杨晓慧过来毛家找李四姑姑,她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妈,李玉茹就是对我们有意见,我都知道了,她给她高中同学出住院费,现在还买店铺给人家开店。”杨晓慧道。
“那个桑思语之前跳楼的。”李四姑姑道。
“那我去跳楼一下,李玉茹就能给我钱吗?”杨晓慧气愤,“估计我死在她的面前,她都无动于衷的。李玉茹还真有钱,不管管亲戚,就知道管外面的人。”
“……”李四姑姑也无奈。
“妈,当初,您想要去二舅舅家的饭馆工作,他们都不让的。”杨晓慧道,“李玉茹一下子花出去那么多钱,她倒是舍得。她要跟人合伙开花店,就不能找我们吗?非得要找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不说了。”李四姑姑道。
“说,我还就要说。”杨晓慧道,“我们去他们面前说,他们一定会说我们贪得无厌。可这是我们贪得无厌吗?分明是他们不公平。”
杨晓慧想自己没有工作,她妈也没有工作,李玉茹拿钱给人开店,让别人当老板……杨晓慧想要是李玉茹把钱给自己该有多好,不就是开花店么,自己也不是不能开花店,说到底是李玉茹轻视她们。
毛家人对于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之间的对话见怪不怪,这对母子经常吐槽李家。毛家人觉得李家人对李四姑姑母女都已经不错了,杨晓慧都还没有把欠人的钱还清,杨晓慧还好意思在这边叭叭叭。
“妈,您是李玉茹的亲姑姑,您还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头。”杨晓慧道,“李玉茹都没有说一句:姑姑,你受苦了。李玉茹没有多帮衬您,她婆家人过来的那一次,还没有让您过去,大舅舅都过去了,您没有过去。”
在杨晓慧看来,李大伯父跟李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李父跟李四姑姑是同父同母的,该是李四姑姑得到更多的重视,既然李大伯父能去李父家,那么李四姑姑就更该能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四姑姑道。
“您总是这个样子,别人才总是欺负您。”杨晓慧道,“三舅母他们就没有想法?”
“没有……”李四姑姑道。
“三舅母的儿媳妇还有没有工作的吧?”杨晓慧道。
李三婶婶是真没啥想法,她小儿子现在混得不错,多亏了李玉茹。再说了,李玉茹跟人家合开花店,那也是为了赚钱。亲兄弟明算账,李玉茹跟桑思语又不是不算账。至于自家儿媳妇是不是有工作,这又不能怪李玉茹,李三婶婶还是分得清这点的。
“大舅舅家也有人没有工作的,他们都没有想着要找李玉茹?”杨晓慧道。
“他们都没有去。”李四姑姑道。
“没用死了,要是我,我就直接去问李玉茹,她李玉茹是什么意思,能耐了,怎么不先帮助自家人?”杨晓慧道,“还有别的亲戚呢。”
桑思语找了一个店员,店员是李家族老的孙女,叫李玉琴。李玉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现在十九岁左右。李玉琴没有工作,之前去做别的事情,现在又没有做了。正好李玉茹跟桑思语合开花店,桑思语又住在这边,桑思语主动找的李玉琴。
这边村子里有几个大姓的,有这些大姓的人在花店里面工作,后续一些事情也好做,还会有好处。桑思语这才找了李玉琴,李玉琴背靠着李家族老,也算是桑思语给李家脸面,她选择李玉琴也说得过去,毕竟李玉茹出了大头的钱。
李大伯父跟李三叔叔又不是蠢,他们不可能让自家的儿媳妇去跟族老的孙女争抢工作的。桑思语的脑子还是好用的,她自己知道要请什么样的人,压根不需要于美兰跟李玉茹操心。
虽然店铺还没有装修好,但是李玉琴先定下了这一份工作。李玉琴的家里人都很高兴,只要李玉琴好好干,桑思语一定不好意思开除李玉琴,何况,是桑思语自己找的李玉琴去当员工。
“开店后,你要好好工作,别以为玉茹是你姐,你就给你们老板甩脸子。”李玉琴的家里人这么跟她说。
“不会的,我才不给老板甩脸子。”李玉琴道,“思语姐说了,只要我说得好,还能给我加工资,能有奖金。”
李玉琴特别开心,她不用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不用担心距离家里很远了。就在旁边的商场,她晚上回来都安全很多。
当李玉茹得知桑思语找了李玉琴当店员之后,她没有说不行。李玉茹稍微一想,她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桑思语考虑得很周到。
要是李玉茹自己做生意,她考虑不了这么周到,她只会想着自己出钱的,自己是老板,自己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管其他人怎么说呢,自己说的算。
李玉茹跟牧亭煜说桑思语雇佣李玉琴的时候,牧亭煜道,“她的想法很对。”
夫妻两个人在房间李说,李玉茹刚刚洗了脸在涂护肤品。
“你们开的店就在附近。”牧亭煜道,“以后少不得要跟村子里的人打交道,村子里要是办红白喜事,很有可能需要花的。她本身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找你们族老的孙女过去,这是在卖好,不单单是因为你的缘故。就算没有你,她也会请你们族老的孙女。”
“思语这么聪明,唉……”李玉茹想到桑思语之前的遭遇,“她想开了就好,就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我也没有时间多陪着她,美兰也是要上班,我们只能抽空过去看一看。”
李玉茹这些人轮流过去看看桑思语,也是想着这样就有人多陪陪桑思语,桑思语也就不容易多想。
“思语一定能把这个花店开好的。”李玉茹道。
“应该可以。”牧亭煜道,“她能管好花店。”
“等花店开张了,我买几盆盆栽去办公室。”李玉茹道。
李玉茹的办公室有一些盆栽,她不介意再多买几盆。李玉茹是桑思语的合伙人,买盆栽也得付钱,得算清楚。
“行。”牧亭煜道,“以后,妈买植物可以去那边买,特别是草莓盆栽这些。”
“能的,我跟思语说过,草莓盆栽这些还是能吸引人的,特别是大学生,还有就是一些年轻人。”李玉茹道,“不是单纯卖花。”
“你还跟她说这个?”牧亭煜道。
“二嫂说的。”李玉茹道,“二嫂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在那个商场工作好几年了,表嫂也是在那边工作的。”
他们家的亲戚很多都是在附近的地区工作,都想着更加靠近家里。
李玉茹觉得这样很好,她想要买东西,还是很方便的。有亲戚在,买一些东西不至于被杀猪。
“他们懂得的多。”牧亭煜道。
“花店的事情得思语去管的,我不插手。”李玉茹道,“我去插手的话,好好的一个店,到后面会倒闭的。我做做实验还行,做别的还是算了。”
李玉茹有自知之明,别看她能说这么一两句,但也就是这么一两句了,要让她说更多的话,不可能,她说不了。
七月初,牧父带着牧婉清从首都过来南城。
牧二嫂跟牧二哥都没有陪着牧婉清过来,牧二嫂要回去娘家一趟,她把女儿放在牧家大房那边。牧母想着干脆让牧婉清来南城,等牧父回去的时候再带着牧婉清回去。
于是这对祖孙就来了,牧婉清想着这样也好,她也不想总是面对她妈,盯着她妈叨叨叨的。
“这是你的房间,你婶婶知道你要过来,说这一间房间朝向不错,让你住。”牧母道。
其实,这一栋房子的房间朝向都很不错的,就算是后排的房间,早上晒不到太阳,下午也能晒到太阳。房子的房间还不小,不比牧家首都的房子差太多。
“哇。”牧婉清走到床铺旁边,“这房子比我家的房子好。”
“这是你们婶婶单位分给她的房子。”牧母道,“你婶婶厉害,要是靠着你叔叔,分不到这么大的房子。”
“婶婶真牛。”牧婉清道。
李玉茹去首都的时候,牧婉清只觉得李玉茹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有文化,牧婉清对李玉茹的认知还不是很深刻。而现在,牧婉清听到她奶奶说这话,她就觉得她婶婶怎么这么厉害呢。
牧婉清想要是自己的亲妈过来,她妈到时候又要自卑了。牧婉清太了解她妈了,她妈总是一副她是全家最差的儿媳妇的样子,她妈又想要多表现表现,让人知道她的勤劳。牧婉清对于那样的亲妈,她没有办法,只能是听她妈唠叨了。
“你有什么需要就跟爷爷奶奶说,我们给你准备。”牧母道,“你收拾收拾,一会儿下楼吃饭。”
牧母跟李玉茹夫妻都没有到机场接牧父跟牧婉清,是牧父带着牧婉清直接过来的。
牧婉清躺在床铺上,她看到了空调。要知道她家就是用风扇,她妈说风扇省钱,说他们家这样的人家用什么空调呢,干嘛非得去跟人比。牧婉清听到她妈说的那些话就很无语,她妈就是很喜欢去跟人比的。
傍晚,李玉茹夫妻特意从学校的实验室早点回来,他们跟牧父等人一起吃饭。
“婉清,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跟吴姨说。”李玉茹道。
“知道。”牧婉清点点头,“婶婶,我看到房间里面的布偶了,很好看。”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简单地买一些玩具。”李玉茹道。
小时候,李玉茹也有一个布娃娃的,也就是一个布娃娃,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玩。李父李母要养活儿女,家里开销大,他们能给李玉茹买一个布娃娃就已经极为不错。那个布娃娃是全新的,李母本来是想自己做的,但做的不好看,还是选择买新的。
李玉茹现在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她有给小宝宝买玩具,让小宝宝不用去玩别人家的旧玩具。李玉茹还记得小时候她看别人的旧玩具,别人还把旧玩具抱得紧紧地,生怕李玉茹抢了去。有时候,别人会让李玉茹玩一下,但她很快就要把玩具还给人家,不能多玩的。
“喜欢,我都喜欢。”牧婉清道,“我妈很少给我买玩具的。”
牧二嫂喜欢节俭,她觉得女儿有几个玩具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玩具。
“二嫂勤俭持家。”李玉茹没有傻到在牧婉清的面前说牧二嫂小气,再说了,有的人家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去买玩具的。
李玉茹知道牧母这些人不可能没有给牧二哥一些钱,只不过牧二嫂没有随意花钱而已。
“你婶婶买给你的,你就玩。”牧母道。
“谢谢婶婶。”牧婉清感谢李玉茹夫妻,“也谢谢叔叔。”
“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李玉茹道,“等你回去首都的时候,可以带回去。”
“好。”牧婉清道,“婶婶,小妹妹有吗?”
“有的。”李玉茹道。
吃过晚饭后,牧父牧母推着小宝宝出去散步,也带着牧婉清。他们去了南城大学,晚上的南城大学也挺漂亮的。
李玉茹夫妻没有跟着过去,他们要是在的话,可能会让牧婉清没有那么自在。
“这是你叔叔婶婶工作的地方。”牧母道,“这一所大学很不错的,你以后也可以考虑这一所大学。”
“嗯。”牧婉清点头,那自己得多努力,以后才有可能考上这一所大学。牧婉清不知道这一所大学到底如何,她知道的是她叔叔高中的时候经常第一,她听爷爷奶奶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