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把持不住也很合理
离开前一天,陈劲生大早起就出门了。
都知道他是去周老师家,俩人一道去买火车票。
却不知道周老师有熟人,就住附近,把身份证交给人家,等晚上他下班就连票跟身份证一起给带回来。
那之后陈劲生就想法子摸到李恒那单位去了。
可这还真没想到,才到地方还没来及打听呢,就看见两个穿着厂服的出来买东西,一路说着话出来的。
唏嘘间,陈劲生很清楚的听见提到了“李光”这个名字。
这不就是李恒用的那个假名字么?
他赶紧不动声色地跟着俩人去个小卖部,他俩买烟他就也买盒烟。
继而听那个岁数大点的压着声音问:“他都不叫人进办公室喝杯茶去啊?…哎呦,那姑娘才多大?好像还是县里念书的大学生呢吧?”
“乖乖,不愧是李主管啊,坐怀不乱真英雄啊!”
买完烟俩人也着急回去,站街边还说这事儿呢。
陈劲生就装作个混混闲散人士,吊儿郎当地在一边靠大树上抽烟。
好长时间没抽了,虽然到现在也没学会过肺,他也不想学了,但这头一口还是觉得难闻的很。
心里想着这就最后一盒了,再不买了。
……不行回去偷摸给大哥吧?
等下回他再被大嫂欺负,躲出去自我疗伤的时候还能抽呢。
正这么想那两个厂工又接着聊得更热闹。
“那你说上周开除的那个女厂工说得是真的么?她说李光还跟她亲嘴了呢!这就算是‘搞对象的事实关系’了!”
“艹,狗屁的事实关系啊?”
另一个嗤笑:“谁看见了?我觉得那女的就是精神不正常,乱做梦呢,李主管那一表人才的,要真喜欢谁犯得上偷偷摸摸勾搭?”
“再说你看刚分手追过来这个,人家可是大学生啊,文化人,又年轻又漂亮,家还城里的。”
“我听说家里上面还两个哥哥,宠着呢,都特有出息。爹妈也都是正经单位老员工了,人脉关系那也不少……就这条件,李主管还要跟她分手呢,咋可能看上那个女厂工嘛。”
陈劲生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这还是个人了?
真是个狗日的死渣男!
听着说的这个大学生,应该就是那次跟他在火车站啃嘴的那个。
那估摸人家肯定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跟真实状况呗?
这要分手……
估摸着是他媳妇儿发现以后他觉得麻烦了,所以想断了?
世上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
陈劲生冷笑一记,心里觉得这李恒或许是有心机的,可也不算多聪明,要不就是过于自信了。
招惹个年轻姑娘,还是城里的,家里又都那么疼,或许就是她没说,要是说了,家里人不得好歹去查查这人咋样?
片刻的工夫他就盘算好要蹲这个大学生了。
况且他之前还遥遥见过一眼,应该是能认出来。
还是站在这棵树底下没走。
小卖部就在厂子对面,有段距离,加上大树的遮挡比较隐蔽,又能把对面厂子门口出没出来人看得一清二楚。
大约是等了二十多分钟,陈劲生心里都开始发虚了,心想这厂子也不算大,应该不能还有别的门吧?
结果再抬眼一瞅,就见着那个女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出来—
还挺巧,就奔着这小马路对面过来了!
这还等啥?
对方将将走过来,陈劲生就叫一声:“诶,李光对象儿。”
听见这个称呼,她当即怔愣,胡乱擦两把眼泪,看了又看。
哽咽着询问:“…您是,哪位?”
“……”
“……”
*
把身份证给周老师的时候就跟火车站上班那人打听好了,肯定能买着转天的票。
就是得明天下午的票,大约是五六点钟,到时候直接到县火车站门口打碰头就成。
陈劲生真听见要走了,心里又开始拧着劲的难受,同时还觉得遗憾。
哎,估计那女的动作应该也没那么快,走之前是够呛看到李恒那人渣翻车了。
怎么都没料想到这转天早晨就来了动静,而且还是巨大的动静……
早起天刚亮,杨翠莲葛招娣就到村口去买菜了,他们这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
坐车出门之前咋也得包顿饺子。
这事儿昨晚上陈老大陈老二都念念叨叨好几遍,夜里陈孝先还被杨翠莲发现偷偷抹眼泪儿了。
惹得杨翠莲一边骂他矫情、有病,一边说:“行行行,明儿早起我就跟他二婶去买菜总成了吧?!”
“别跟我这哭唧尿嚎了啊!”
三房屋里尤三妹跟陈劲生也醒了。
听见两位嫂子应该是出门买菜去了,她想起床,刚动弹一下就被他赤膊又圈回去了。
“不许走……”
刚睡醒,他嗓子里沙沙的,再加上这磨人劲,黏糊得很。
昨儿晚上又是两三个小时的折腾。
本来是想着不能太勤了,然而上了炕亲几口就停不下来了。
不过是该说那白胡子老头给的药膏厉害呢,还是这身子养得还可以呢。
困是困,腰也是酸塌塌的厉害,但远没有头一回那么难承受,一天都要躺在炕上。
再加上她也明白,是因为要分开了,他心里难受舍不得,她当然同样,于是也忍不住纵容了。
“你不累啊?嗯?”
陈劲生眼都没全睁开,就来亲她脖子,“不累再来…”
“嘶!”
耳朵被一把揪住了。
他倒吸口凉气,却咧开嘴乐了,不知羞臊的道:“咋了么?你昨儿可不是这样,你说还要…啊!”
“哈哈哈哈,错了,错了。”
揪又不能太狠,尤三妹就开始掐他肚子去了。
还是这个好使,又疼又痒的。
陈劲生光溜溜地在被窝里翻腾闪躲,一身薄腱子肉都收缩起来。
尤三妹动作逐渐停下了,暗暗在心里叹息:
自己是真吃得挺好的。
所以把持不住也很合理吧?
陈劲生抓着被角,露出双黑漆漆的眼睛,眼尾可怜兮兮地下垂着,“…姐姐,你咋穿上衣裳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要我伺候的时候还叫我可亲了呢。”
“就是吧…咱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媳妇儿啊,我这头发是挺结实,但也顶不住你总那么用力抓啊,是不?”
“还没完是不是?”
尤三妹粉面含嗔,逮住他肚皮接着掐,“你说你讨不讨厌?!”
“以前是不是跟我装纯!…你,你就是狼崽子你!”
“我才不是狼崽子呢。”
他抓住她手扑过来,坏笑道:“我不是你的‘陈黑狗’么?”
“狼可不像我这么听话,是不?”
“让重点就重点,让轻点就轻点的…我听不听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