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爸妈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的感觉呢?
陈向明和段丽琴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还没那层关系,那就……
他们想给女儿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们不希望女儿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久在官场,陈向明和段丽琴太清楚这个世界的复杂性了。
毕竟,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是上下两套截然不同的逻辑。
底层是文明社会,分手乃至离婚都没问题,都是选择项,都是为了个人的幸福。
而上层,则是丛林社会。
更像是非洲草原上的狮群。
除非雄狮倒下,否则狮群里的母狮除了偷情,是没有选择权的。
所以,并不是那层膜有多重要。
而是,一旦闺女和卿云有了那层关系,将来一旦事有不谐,别说卿云自己愿不愿意放手,他的位置和阶层都不会允许闺女离开的。
因为女儿的身上已经被打上卿云的标记。
陈悦听到父母的话,却突然灿烂地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讲什么门当户对之类事情的。”
陈向明和段丽琴都是撇了撇嘴,陈向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悦,
“什么门当户对不门当户对的,我们又不是卖闺女!真要卖,这个暑假的时候就把你卖了,而不是带你刘阿姨家去打消念头。”
说罢,他翻了个白眼,“你考完的那天,就有不少人给我打电话。”
陈悦闻言顿时愣住了,转而气愤的嚷嚷着,“好哇,原来上次是一出戏啊!”
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陈悦永远都记得那个夜晚,被犹如是挑选牲口一般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着。
那时,她才明白过来,相比起秦缦缦这种人间富贵花,官宦之女的她,才是被人联姻的首选。
久在城建经营的她爸,其实实权不小,无论是政还是商,都有极强的打辅助能力。
无论是政还是商,她家是最佳的姻亲对象。
怪说不得!
从前她觉得一直对她很好就像是干妈一样的刘阿姨,那天会露出那种眼光。
搞了半天就是一出戏啊!
不是……
以前他们不是很支持自己走‘无知少女’的路吗?
段丽琴笑了笑,为她解着惑,“闺女,爸爸妈妈从来都不希望你继续走我们这条路的。
我们太明白从政这条路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格局了,你是女孩子,你天生走不通这条路。
只是当时你还小,我们不想打击你的志向,也不想否定你的努力。”
小陈总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父母当初的苦心。
以前她不懂。
现在因为和老幺一起创业,提前接触到了社会,而且是以一个高层领导的身份在了解社会,她才明白这个道理。
她是天生走不通这条路的。
因为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最适合的联姻工具。
除非她明确的向组织表明她放弃婚姻的念头,否则别人在考虑人选的时候,永远不会选择她。
而且就算是表明了态度,也架不住别人会认为‘人的想法是会变的’,甚至随着她的位置提高会招来更强大的家族上门提亲。
陈向明顶着一大一小两只母老虎杀人的目光,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说着,
“闺女,爸爸坦率的说,爱情,不需要门当户对,婚姻,确实需要。
爸爸妈妈是担心你将来受委屈,因为你跟着卿云,你是上不了结婚证的。
所以爸爸妈妈现在要问你的问题是,你是选择一段爱情,还是选择一段婚姻。”
陈悦沉默了。
半晌,她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选择,而是开始缓缓地向父母讲述起与卿云的点点滴滴。
“爸、妈,你们知道吗?卿云他……他真的很特别。”陈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他尊重我,支持我,让我感到自己每天都在成长,每天都很充实,很快乐。”
她回忆起与卿云一起度过的时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从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依附于他的人,他鼓励我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梦想。在他身边,我感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价值和追求。
跟他在一起,我学会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选择他,可能意味着我要走一条不同寻常的路。但我相信,只要有爱,有信任,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说到这里,她看向父母,目光中充满了恳求,“爸、妈,我不求你们完全理解,但我希望你们能支持我。
因为,我真的很爱他,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们知道吗,他当时……”
陈向明和段丽琴静静地听着女儿的话。
两人时不时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流露出复杂而微妙的情绪,一种难以言说的预感在他们心中萦绕。
他们就知道会是如此。
恋爱脑的闺女,简直是要不得了!
陈向明叹了口气,打断了女儿那带着甜蜜傻笑的回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关切的插了一句,
“悦悦,你告诉爸爸,你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给了你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还是你真正喜欢他?”
陷入热恋中的漏风小棉袄,让他感到既无奈又好笑。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陈悦却用一种充满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爸,有什么区别吗?”
陈向明顿时无语了,开口吐槽着,“怎么没有区别?”
话虽理直气壮的符合主流思想,但此时陈向明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挫败和无奈,心中暗自感叹着。
特么的,女儿长大了,不好骗了啊!
他其实很清楚,这依然是两套截然不同的逻辑。
‘爱情和事业的依托是不能混为一谈的’,这是正常的文明社会理想逻辑。
在这套逻辑下,喜欢一个男人,和因为一个男人能给你舞台而选择他,这完全是两码事。
信奉这套逻辑的人们会说,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给了你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那么这份感情的根基就不稳固。将来一旦这个舞台不在了,或者出现了能提供更大舞台的人,你怎么办?
他们会说,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他,那么无论他富贵贫贱,无论他是否能给你施展才华的机会,你都会坚定地选择他,这样的感情才能走得长远。
但是陈向明更清楚,现实社会的逻辑却并非如此。
第二套逻辑,是更为现实和残酷的社会规则。
这套逻辑并不完全基于情感的纯粹性,而是包含了许多现实利益和生活考量。
在这套现实逻辑中,个人的情感需要和事业的发展往往是交织在一起的。
当一个人选择伴侣时,不仅仅是基于情感的吸引,还会考虑到对方能否给自己带来生活上的安定、事业上的帮助,或是社会地位的提升。
这种选择并非出于对爱情的不忠,而是出于对生活现实的理性考量。
陈向明深知,在成人的世界里,爱情往往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不可避免地与个人的生活目标、职业发展以及社会地位等因素相联系。
在某些情况下,一个能够提供施展才华舞台的伴侣,可能会被视为一种资源,一种可以促进个人成长和社会流动的机会。
陈向明希望陈悦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但又不希望她认识这一点。
因为……
在他的心里,女儿永远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宝贝。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女儿一辈子都不长大,一辈子都幼稚且单纯下去。
但是显然……
白菜已经被野猪给拱了,提前接触到社会的闺女,无愧于她炎黄集团小陈总的称号,她已经明白了第二套逻辑。
不出他的意料,陈悦笑了笑,“我喜欢他,他正好也有能力给我的才华创造了一个可以尽情施展的舞台,这说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二者并不冲突啊。
爸,你总不可能希望我找一个我喜欢,但他却是废物的男人吧?
你这个逻辑完全是诡辩,这不是什么非此即彼的极端,而是一个平衡,一个综合考虑的因素。
你女儿又不是傻子和瞎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废物?”
陈向明闻言长叹了一声。
好吧,确实如此。
真要是遇上这种小黄毛,他会发疯的。
他的心中虽然仍有忧虑,但也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有她的道理。
他担心的是女儿的未来,但看到她如此坚定和明理,他的心中也不禁感到十分的安慰。
“行吧,路是自己选的,那就不要回头,坚定的走下去!爸妈是你永远的后盾。”
旁边的段丽琴无奈的望着自己的老伴,她知道,他这一生叹息中包含了对女儿成长的认可,以及对现实的接受。
女儿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时刻守护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选择。
她耸了耸肩膀,“死丫头,如你愿了。”
“谢谢爸!谢谢妈!”
得到家人祝福的小陈总高兴坏了,蹭起来给左右给了爸妈脸上一个香吻,而后在那乐着。
好半天,陈向明才幽幽的开了口,“毕竟没有那张纸。”
陈悦却宽慰着爸妈,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爱情的坚持,“我想好了,比起那张纸,我选择爱情。”
段丽琴神色复杂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她的眼中既有对女儿即将踏上人生新旅程的担忧,也有对女儿能够勇敢追求自己幸福的骄傲,
“悦悦,你还年轻着。”
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知道,闺女有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她已经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
在她心里,闺女永远都是那个从小留着假小子头发的模样。
怎么……
怎么突然就长大了?
望着女儿现在短短三个月便初步撑起了衬衣,打扮越来越女性化的模样,段丽琴也是轻轻叹了口气。
在她的眼里,陈悦傻笑着,眼睛里却满是璀璨,“妈,有的人,一见,便是一眼万年,就他了。
再说了,他答应了我的,在那张纸上尽量一碗水端平。”
小陈总知道父母的执念,于是拿着臭老幺的话来安慰着两人。
先把眼前给混过去了再说。
好吧,不出意外,段丽琴被气笑了,“这怎么端平?闺女啊,要么是他骗你!要么就是你在骗我们!
他做的事情,国家不会允许他改国籍的!”
这种事情,她见多了。
但是,放在卿云身上,这就是给他们画的一张饼。
除非他不做半导体了,否则国家怎么可能会放心将这个随时可能被卡脖子的行业,放在一个外籍民营企业家的手里。
谁敢?
陈向明听到这里,突然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慎重地反问,“陈悦,你老实说,他真的那么说的?”
小陈总见父亲如此严肃,虽然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陈向明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拍掌,“妙!妙极了!”
……
第七十七 妙手?
妙?
陈悦和段丽琴都愣住了,母女俩面面相觑的,不明白眼前这糟老头子在发什么妖疯。
但是很显然,陈向明的笑声中充满了一种兴奋和宽慰,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妙?”她们几乎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显然不明白陈向明所谓的“妙”究竟指的是什么。
哪里就妙了?
段丽琴不明就里,看着陈向明那副得意的模样,忙追问着,“妙什么妙,你倒是说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陈向明如此高兴。
陈向明却只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你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复杂局势的洞察和玩味,这让猜不透的段丽琴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的。
怎么,陈局变陈管委后,敢在老娘面前秀智商了是吧!
而陈向明却在那边傻乐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母老虎那想刀人的眼神。
他手里拿着的烟几次都放在嘴边了,却又被自己乐得又放了下去。
陈向明从闺女的话语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但更难得的是,从女儿的口风里,他明显感觉到,卿云居然接受了这种方案。
这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陈向明的心里,更多的是对着便宜女婿的赞赏。
太成熟了。
这孩子已经完全懂得了什么叫做‘舍得’。
而那边的段丽琴却气得不轻,她的眉头微挑,眼里满是不满的指着陈向明的鼻子骂道,
“成天神神叨叨的!别逼我在女儿面前喊崂紫蜀道山来哈!”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显然对于陈向明的卖关子感到恼火。
陈悦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父母这样有趣的互动了。
emmm……
学习!
好好的学习!
不得不说,那个臭老幺有的时候就是欠收拾的!
陈向明这才收敛了笑容,开始认真地解释起来:“卿云背后绝对有高人在指点他。”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了然,段丽琴却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开了口,“你这不是废话吗?他背后肯定有高人啊!他背后可是秦家!”
虽然这么说,有些掉面子,但段丽琴也不得不承认,秦缦缦她爸,怎么可能不高?!
在她看来,秦天川作为商界的领军人物,自然有能力给予卿云指点。
无论是政,还是商。
这是自家比不上的。
但是她并不明白丈夫为啥要说这招妙。
这顶天了就是解决自己闺女的身份问题,但代价也不小的。
改出去容易,改回来难的。
而且,这相当于直接断掉了以后子女考公的路子。
以那臭小子的财富,子女自然不用苦哈哈考公考编的解决饭碗问题。
但在段丽琴看来,政、商两条腿再加一个学的登山杖走路,这是一个家族达到一定时期的必然选择。
而卿云要是这么做的话,整个家族直接瘸了一条腿。
也不知道这法子妙在何方?
陈向明却摆了摆手,否定了她的看法,“这和秦天川没一毛钱关系的。”
见段丽琴不懂,陈向明无奈地说:“你别看秦天川人前的那副道貌坦然的模样。
那老东西成天鬼精鬼精的,一肚子的坏水!
你自己好好想想嘛,秦天川可不可能给卿云出这种给她女儿秦缦缦添乱的主意?
多一张结婚证,秦缦缦将来的麻烦就多一份的,他才不可能这么傻的。”
他太了解秦天川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了。
别看他经常摆出一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模样,但那只是他的一层皮。
能够从改开乱世之中杀出来,稳坐十来年首富的,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像菩萨一般的好人?
没有金刚手段,是没法做菩萨的。
“我敢赌命,这绝对是唐建政那个老阴比出的损招!”陈向明继续分析着,他已经洞悉了背后的真相。
段丽琴闻言翻了个白眼,吐槽着,“现在的人,脸都不要了!”
丈夫这么一说,她也明白了过来。
秦天川是绝对不会出这种主意的,他的女儿秦缦缦是正宫大妇的。
只有和他们同样处境的人才会这么损!
苏采薇无父无母,而且目前的情况看来,苏家人争得是大妇的位置。
虽说这个说法让她心里很酸,但别人有这个底气。
而章俪的父母,只是小商人,上不得台面,更不可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数来数去,也只有唐建政这种学历史的老阴比才可能。
都说学数学的,心赃的很。
但真要论起来,唐建政学历史的,王秀珍学经济学的,两公母凑起来,纯属一个手赃,一个心赃。
陈向明摆了摆手,说,“你不懂,唐建政肯定是有给他闺女谋一个名正言顺婚姻关系的想法,他清高了一辈子,死活都想把颜面给保住。
但是这一招最妙的并不在于婚姻关系上,而是为小卿套上了一个保护罩。”
段丽琴没听懂,“保护罩?”
她让这货不要卖关子,赶紧细说。
陈向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四个字,“红顶商人。”
段丽琴闻言顿时无语了,说:“老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她知道这个‘荣誉称号’在历史上通常指的是那些与官府勾结的商人,并不是一个正面的称谓。
红顶商人可以显赫一时,但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陈向明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说:“那加上‘华国人民的老朋友’呢?”
摇摆,狠狠的摇摆!
段丽琴迟疑了起来,“诶?但……老头子,你说这可能吗?”
这个称号,就很霸道了。
段丽开始意识到陈向明所言的深意。
如果卿云能够成为“华国人民的老朋友”,那么他的身份和地位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同时也能为他的事业提供更多的保护和便利。
但获取的难度……
难比登天!
陈向明嘿嘿的笑着,“如果他没想到,我会提醒他的。”
段丽琴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反正那小子有的是钱!”
小陈总在一边扑闪扑闪着眼睛。
她陡然觉得,她爸妈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的感觉呢?
……
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宽大皮椅上的卿云,望着手中夷洲岛的日程安排是一阵牙疼的。
这份日程安排上,并没有什么密密麻麻地日程安排,反而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但是,没有安排,就是最大的安排!
显然,这些空白之后隐藏着的,是陈悦那丫头满满的私货!
指不定得到处打卡来着。
不过,也没啥好说的,提前几天去夷洲岛本来也就是兑现承诺,了小悦悦旅游的愿,顺道让她女孩变女人的,自然得将就她的喜好。
尽管云帝对此并无太大异议,但随行人员名单上的某个空缺,却让他感到意外。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萧雅,眼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小雅姐,你不陪我去的?”
云帝觉得这事……
太蹊跷了。
萧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困惑,“我为什么非得陪你去?我对那边又不感兴趣的。”
卿云愣住了,随即一脸古怪的望着她,“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
你是我的贴身保镖,负责我的安全工作。你不陪我去,谁来保护我?难道我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吗?”
双手抄着抱胸而坐的萧雅白了他一眼,嗤笑出声,“小屁孩,你有没有搞错?
首先,纠正你一下,我是组织派给你的联络员,可不是你的贴身保镖。
保镖的名头只是一个合理的安排,以隐藏我的身份,并不是必需的。
其次,你放心,你在夷洲岛会很安全,那里的人不敢对你怎么样,尤其是在当前的时局下。他们甚至会主动保护你,生怕你出事。
再次,组织上是安排了人的,不是没人跟着你。
最后……”
萧雅的一双美眸眯了起来,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老娘要休假!我到你这边来后,就没休过一天的假!也从来没有正常时间下过班!这个理由你满不满意?!”
她越说越气。
在国安的时候,可没那么累的!
每次任务后,都是有一段假期的。
没想到到了炎黄集团后,特么的居然一天假都没休息过不说,这小王八蛋居然是天天加班工作到深夜的!
虽说她每天事情也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但特么的班上久了也烦啊。
萧雅觉得,说民营企业家是资本家是太抬举他们了。
资本家哪敢这么剥削工人的?
明明就是地主……
不!特么的是领主、是万恶的农奴主!
每天晚上炎黄软件院里灯火通明的,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和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就连老板娘们,那些小丫头们,一个个都是忙到深夜。
好吧,一家都是葛朗台那种的!
不过想到这里,她也觉得好像有点亏心。
毕竟,炎黄集团给的挺厚的。
小屁孩问清楚自己在国安的工资后,直接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试用期先加个0。
特么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小雅姐心虚的看了一眼当前的雇主大人,觉得好像看在这窝囊费足够多的面上,也不是不能忍下去的。
主要是小屁孩现在的表情有些不对。
此时的卿云神色显得有些烦躁,“那组织上安排了谁负责在夷洲岛上保护我?”
萧雅撇了撇嘴,“别问。知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别打听。”
该说不说,小屁孩这不爽的模样,让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有点开心。
云帝皱起了眉头,不满地抱怨着,“有没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嘛!”
萧雅看出了卿云的不爽,耐下性子柔声解释,“这次只是临时安排,出国的时候会有专门负责海外的同事跟进。
毕竟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并不一样,他们算是本地地头蛇一般,相比起国内的,他们能提供更好的保护。
你放心,他们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的,也不会窥视什么,只是在你出行的时候提供护卫。”
她明白了,小屁孩他并不愿意他的一切隐私暴露在人眼皮下。
虽然,她想说,屁大爷才有心思管他这些隐私的!
一般的联络员也没这种职责,只是她以前的职业,让她习惯性的介入到这方面而已。
卿云虽然心里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夷洲岛也算国外?小雅姐你得慎言啊!”
他斜眼看了萧雅一眼,一脸不爽的继续问道,“你……休假打算去哪玩啊?”
萧雅心里冷笑了一声,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哪都不去,我要追剧。最近迷上了韩剧。
你走了,我正好窝酒店里把《1%的可能》、《天国的阶梯》和《大长今》看了。”
卿云闻言白了她一眼,“全是车祸、癌症,一女多男的,有个屁的看头!第一集就知道结局是啥,不是死就是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