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云朵,且听凤鸣
面对女帝的主动求战,卿云却摇了摇头。
在她迷茫不解的眼神里,他笑着噙住她已经滚烫起来的粉嫩耳垂,轻轻吻了吻。
秦缦缦伸直了玉颈,十根纤细的手指伸进他的发间,主动寻找着他的双唇。
哪知这臭哥哥却坏坏一笑,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别急,生日礼物还没给你呢。”
秦缦缦气呼呼的凑过去咬了咬他的嘴唇。
她表示,她才不想要那些泥丸子!
卿云伸手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取过一个盒子递给了她。
秦缦缦假装很是开心的一把扯掉盒子上的缎带,她准备快速的敷衍过去。
但是盒子打开的一刹那,她却捂着小嘴,眼里满是惊喜的光芒。
“哥哥……这是?”
这五彩缤纷的珠子,还是之前她看见的泥丸子吗?
卿云嘴角噙着笑容,望着这婆娘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脸上满是嘚瑟。
“宫廷合香珠,正宗古法制成的,有凝神静气,舒缓身心的作用。
以后你做研究累了乏了烦了,就拿在手里盘上一会儿。”
秦缦缦被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哪儿来的钱?合香珠不是一颗就要100美刀吗?”
她奶奶就常年佩戴着十八子合香珠,还是她三伯母买的,老人喜欢的不行,天天盘在手里。
卿云嘴角一撇,“这玩意儿有手就能做的,上前天你看见的泥丸子就是这玩意儿。”
当然,材料也是要钱的,不过都是药材,卿云作为秦家的女婿,也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
秦缦缦扑闪着眼睛,忽地伸出手来提着他的耳朵,“我那天看你做了至少100个!剩下的跑哪去了!说!”
呵呵!
唐芊影那个小贱人也有是吧!
卿云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鼻子,无奈的解释着,“合香珠成型很困难的,阴干的时候会有部分会开裂的。
再说了,我还给爸妈还有我自己都做了。”
秦缦缦心里估算了着数量,hiang了一声也就放过了他。
她确定了,没唐芊影的份才有鬼了。
但是她今天不想计较,先存档,后面再说。
手指婆娑着一颗颗珠子,她忽地拿着珠子凑到烛光前仔细看了看。
卿云邀功的说着,“是云纹,爸妈的是寿纹。”
秦缦缦摁下遥控器打开了房间的大灯,欢喜的将合香珠戴在手腕上。
灯光下,珠子的色泽更加的明艳了起来,凑过去一闻,清香四溢。
而且在花香奶香之余,更多一味幽幽草香,这完全打动了秦缦缦的心,像浮躁的花朵遇见沉静一般,让人凝心定神。
手串下方的丝绸编织出来的中国结更是让她心里充满了甜蜜。
缦,就是丝织品的意思。
云纹合香珠配上丝绸中国结,便是她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寓意。
将手串小心的放回盒子里,她转身环着卿云的脖颈,巧笑倩兮,“谢谢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卿云骨头都酥了,他探出手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没钱,只能送你这个,你不嫌弃就好。”
他觉得确实是亏待了这婆娘,在他心里,她值得上世间任何的珠宝。
或者说任何珠宝,戴在她的身上,都是高攀了。
秦缦缦却捧着他的脸连连吻着,“不嫌弃!老公,以后每年我都要你亲手做的。”
珠宝首饰并不能让她动容,臭哥哥亲手做的东西她才稀罕。
她伸出手去勾住他的脖颈,巧笑倩兮,一双大杏眼里绽放着水漾的柔情。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想给自己一耳光。
自己当初是犯了什么失心疯!
特么的,第一次把希望值提的太高,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要不……
一年做一串?
秦缦缦却不管他的心里想法,将手串小心的放进盒子里,转过身来,羞红着脸却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呢喃着,“抱我上去。”
卿云微笑的注视着眼前的她,右手一滑,搂着她的膝窝便站了起来。
“老婆……”
秦缦缦闻言全身羞得通红,捂着脸不敢看他。
卿云贱兮兮的笑着,脚下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了楼。
“去我的房间……公主应该在自己的房间被征服……”
秦缦缦捂着小脸的手指间传出了一道声如蚊呐的声音。
手掌遮挡下的她,咬着嘴唇,绯红的小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
他满足了她一切的仪式感和浪漫期待……
卿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喉头接连蠕动了几下。
这婆娘……
踢开房门,而后脚跟又将门给关上。
开门关门两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急迫,一如两人此时的心情。
撩开纱幔,轻轻的将公主放在被窝上,跪在床边的卿云深深的凝视着眼前的那双满是他倒影的眸子。
秦缦缦拿开了捂着脸的手,双手轻轻拉着他的衣领,小嘴微微翕开。
随着坏哥哥的俯身而就,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眸,两只小手慢慢的向上环着他的脖颈。
半响,喘息着的两人渐渐分开彼此的唇,眼里只有着对方的存在。
“要关灯吗?”卿云吻了吻她的额头。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
她的双眸却始终凝望着他,眼里满是她自己的倒影。
卿云再次俯下身去,轻轻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嘴角……
秦缦缦胸口剧烈的欺负着,檀口翕张着,在他耳边轻轻唤着坏哥哥,手里动作也停了下来。
卿云微微抬起身子,柔声问着,“紧张吗?”
秦缦缦扑闪了一下眼睛,小嘴一瘪,乖乖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怕。”
越到临门时刻,她越紧张,此时的身体崩得紧紧的,心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卿云吻了吻她的唇角,将自己放在她膝盖间的腿收了回来,侧身支着头笑了笑,“要不……我们再喝点酒烘托点氛围?”
他也看出来了,这婆娘貌似酒量也不算小。
否则小喝怡情,大喝就耽误正事了。
至于什么是正事,当然是正经人干的事情了。
刚刚在楼下,俩人平分了一瓶红酒,现在她只是微醺,一点儿事也没有。
秦缦缦贝齿轻咬着红唇,捣蒜般点着头。
卿云坏笑了一声,凑过去啄了啄,在她的娇呼声中起身快步下楼去拿红酒。
待他上来的时候,却见秦缦缦拿着一管口红,正坐在梳妆台前快速的补着妆。
从镜子里瞥见他的身影,秦缦缦手里一慌,差点给自己涂了一个花脸。
她完全没想到卿云会回来的这么快,从这里到酒窖,开瓶到醒酒,明明需要不少的时间啊!
望着她那羞赧的笑露八齿,卿云也不揭破什么,笑吟吟的在一边摇晃着醒酒器。
酒……
他早就醒好了的。
涂好口红后,秦缦缦又抿了抿双唇,而后在卿云期待的眼神里缓缓起身。
秦缦缦轻轻拉着他的衣领,让他缓缓靠近着。
望着她眼里的魅惑,卿云也不想再磨叽什么了,手臂狠狠一带,便将她揽在怀里,凑过去就想痛吻一番。
这婆娘从哪里学得这些撩人心魄的招数?
必须狠狠的教训教训!
不过女帝此时显然还不想就范,小手轻推了一下他。
色魂与授。
……
正趴在睡觉的云朵,被一声凄厉的凤鸣惊的全身毛发竖了起来。
是小主人!
它呜的一声冲出了自己的狗窝,疯跑了两步正准备大吠时,忽地又停了下来。
好奇怪!
怎么声音又变得……
跟以前几晚上一样!
云朵坐在地上,后脚扑腾了几下自己耳朵,悻悻的溜回了自己的窝里。
好烦!
声音越来越大!
自从那只两脚兽入侵家里后,小主人是一点公德心都不讲!
还让不让狗睡觉了!
隔了好长一会儿,云朵郁闷的起身,烦躁的跑到码头的位置趴下。
算了算了。
今晚看来只有露宿码头了!
……
又是一声闷哼,凤鸣戛然而止。
半响,清醒过来的秦缦缦小手无力的捶了旁边装圣贤的坏人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坏人!”
卿云侧过身来,将她的秀发绾在一旁,嘴角噙满了笑意。
秦缦缦也咬着嘴唇,笑靥如花的环着他的脖颈,“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卿云有点摸不着头脑,双眼眨巴眨巴着。
忘了啥?
‘我爱你’?
刚刚说了好几十次啊……
哪怕是最后一下,他也说了啊。
看着他着一副蠢萌的模样,秦缦缦却笑容一敛,幽幽的说着,“我今天是危险期。”
卿云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靠!
完全忘记了这事。
他盘算了一下,只能苦笑起来。
岂止是危险期……
完全是完美的受孕期。
卿云顿时感觉到了责任,又是半响,他坚定的说着,“不许吃毓婷!太伤身体了,生下来,我们养!”
秦缦缦嘴角一翘,而后横了他一眼后觉得还有些气不过,狠狠的揪了揪他,“想得美!”
就在卿云要变脸的时候,她没好气的说着,“我今早就吃了药的。”
卿云闻言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其实……
刚刚听着是危险期的那一刹那,他心里甚至还有些……喜悦!
两世为人,他活得太孤单了。
前世唐芊影带球跑路,他甚至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看着他那副怅然若失的呆样子,秦缦缦用发梢逗了逗他的鼻子,羞赧的说着,
“哥哥,再过两年好不好……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呢。”
卿云回过神来,望见她眼底的一抹委屈才反应过来。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秦缦缦才18岁,正是青春无限的时候,这个时候生个屁的孩子,她都还是个宝宝。
诚恳的道歉后,卿云爱怜的用纸巾擦拭着她的鼻尖、额头、鬓角的汗珠,“还疼吗?”
被他哄好的秦缦缦娇俏的摇摇头,而后扑闪了一下眼睛,连忙点着头,“还有点。”
开什么玩笑!
她明天可不想起不了床!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皱巴着小脸,从身下抽出一块白叠布来。
望着上面鲜红的斑斑点点,秦缦缦长出了一口气,捧在手里傲娇的望着他。
卿云哭笑不得,赶紧说了一句“娘子闺门有驯,淑女可钦”。
秦缦缦hiang了一声,赶紧将白布叠好放在一边,趴回他怀里听着他的情话。
情话嘛,说着说着就会变了味道。
察觉到不对的秦缦缦大骇的望着他,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卿云却笑了笑,没有去折腾她,将她轻轻的抱起,就往浴室走去。
秦缦缦一脸困惑的望着他。
虽然她是那么想的。
但……
她又反抗不了啊。
而且,她很清楚,这货根本没有尽兴。
卿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日子还长。”
他的C方值那么高,也幸亏这婆娘是个大号女孩,否则第一次哪有那么轻松的?
没必要贪欢。
坦率的说,身体没有尽兴,但心里已经尽兴了,秦缦缦实在是太会了,满足了他一切的期待。
……
趴在码头上听着河流声的云朵,此时一脸的惊讶。
打完了?
不过,看起来是小主人输了啊!
那头两脚兽好可怕!
凶残的小主人居然打不过他!
完了,云大爷的家庭弟位牢不可破了。
emmm……
也不对。
好像男主人的弟位更稳固一些。
想通了一切的云朵,乐滋滋的跑回了窝里,开始美美的睡着大觉。
让卿云尝尽了一切闺房之乐的秦缦缦,也安心的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快乐。
当然,给女生洗澡,快乐的究竟是谁,真不好说。
浴室的雾气弥漫中,秦缦缦慵懒的揽着他的脖颈,粉腮绯红,娇媚动人。
云帝不断的刷着自己‘搓背’技能经验值。
……
好不容易睡着的云朵,翻了个白眼,悲惨的呜咽一声,气愤的钻出了狗窝。
而后它倒转了方向,头朝里又趴了下去,一双前爪捂着耳朵,阻止着小主人的魔音袭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