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翔好奇的问了句:“谁呀?”
门口没有任何回应。
敲门声仍在持续。
同学们面面相觑,彼此眼光中露出的都是不解。
林翔大大咧咧的越过众人走到门口:“我来开门,肯定是送菜的服务员过来了。”
把门一打开,林翔就愣在了原地。
哪里是什么送菜的服务员,正是满脸怒气的吴甜。
开门的瞬间,吴甜瞬间一把推开林翔,冲了进来,目光在屋内环绕了一圈,随即视线定格在前方。
“好啊,时序,我从三天前就给你发信息,你一句都不回我,居然偷偷躲在在这里吃饭,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时序本来坐在套件的沙发上,看见吴甜的脸之后,起身就往她这走,想把她从包厢里扔出去。
见状,吴甜迅速跑到了周雅倩和冉冉旁边,伸出手指戳向两人:“你们和时序是什么关系?”
冉冉皱眉,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质问,但不想和吴甜起更大的冲突,也怕给同学们带来困扰,转身就往门外走。
好好的来参加同学的生日会,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现在她不想在这里待了。
吴甜的视线直勾勾停在了冉冉脸上,好像认出了什么,脸上怒气更盛,往前追了两步,一把揪住她:“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接近时序了吗?”
同学们都不认识吴甜,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下一秒,吴甜的手被一股大力狠狠甩开,力气大的人都往后踉跄退了几步。
时序低头看了眼冉冉,确认她没事之后,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声音带着怒意:“吴甜,你发疯发够了没?”
冉冉觉得眼前的场景荒谬极了:“我和时序没有关系,我们都是来参加林翔的生日会,给他庆祝生日的。”
“骗谁呢?”吴甜愤恨咬牙,“没有关系他会对你这么特别?!”
冉冉叹了口气,不管信不信,都只能说到这里了。
要如何证明一个人和你没有关系?还是在对方没有理智的情况下?
根本没办法证明。
时序紧张的护在另一个女孩身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冰凉中掺杂着厌恶……吴甜被这个场景刺激到快疯了,双眼通红道:“好啊,时序,你敢这么对我!”
她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奔了过来。
是谁都没料到的一幕。
林雅倩尖叫了一声,距离近的几个男同学都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前想拽住她。
可吴甜拿刀的手使劲乱挥,毫无章法的出击,不要命似的,好几个同学伸手想阻止,却都差点被刀划伤。
时序早有应对,拽着冉冉就往外跑。
当风暴发生的时候,能做的事,就是远离风暴中心。
吴甜不管不顾的想追上去,林翔见状迅速从后面拉住吴甜,可对方一个狠劲肘击,林翔就吃痛松开。
操,死疯子力气这么大!
眼见她要追上去了,有一个高大的人影飞速跑进来,熟练地给了吴甜的手腕一劈掌。
吴甜只感觉握刀的手臂一痛,随即双手被人大力握住,反锁在了身后,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怎么
挣扎都挣扎不开,只能不断扭动着身体,五官气的都快变形了。
“把她水果刀拿走。”于北川喊道。
周围的男同学们瞬间如梦初醒般,赶紧从吴甜手里抠出水果刀。
水果刀拿出来的瞬间,所有人都纷纷松了口气。
面对不管不顾的疯子,谁能不害怕啊!!
吴甜转过头,还试图想咬于北川,可于北川站在她正后方,她怎么都咬不到。
场面滑稽极了。
于北川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有病在这里闹事,你是想死吗?”
吴甜大骂:“我草你吗的,你放开我!!”
于北川心中真是卧槽了,真他爹的见鬼了,怎么现在的这些男男女女动不动就爱挥刀,今晚他就得跟领班提议,把场地所有水果刀都换成陶瓷的,肯定能大大减少人员受伤率。
于北川一边紧紧锁住女孩的手,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甜扭动着身躯,大声吼道:“你爹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于北川想起延哥对妹妹的评价:很乖。
唔,那眼前这个疯子绝对不是。
于北川朝远处望去。
那个跑掉的女孩被一个男生护在身后,两人站在拐角的墙角边,女孩正小心翼翼的探头往这边看。
女孩儿的眼底仿佛受惊了的小鹿,慌张失措,清澈见底。
冉冉没有跑太远,她担心包厢中同学们的安全。
于北川视线很好,远远问道:“你呢?你叫什么?”
冉冉清脆回答:“陆冉冉。”
于北川眼睛一亮,看来自己的第六感没错,找对人了。
她就是陆延的妹妹。
于北川心中美滋滋,今天也是为延哥做了件事——保护他的妹妹!
娱乐厅包厢里来的大都是成年人,在接到延哥通知后,于北川快速去前台调出预定的记录,想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一条条核对下来,果然被他给查到了。
延哥的妹妹正在上学,所以他从学生查起,学生们在这里消费,用的都是临时身份证,很容易分辨。
一搜出来,今天就两个包厢里有学生:一个是陆行长女儿的豪华包厢,一个是这里预定的宴会包间。
他果断先这里看了看,事实证明,是十分正确的决定。
于北川轻松钳住了吴甜的两只手臂,跟按着犯人似的,带她往外走:“现在闹事儿的都得去做个记录,以后就不许进这里的大门了,走吧。”
吴甜扭动着身子,嘴里把于北川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极不情愿的被推着走了。
于北川特地走了条不常走的路,这样就不用经过冉冉那边。
担心她会害怕。
好好的生日会来了这么一出,大家都怔怔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啥了。
冉冉靠着墙壁缓了一几秒,走进了包间。
时序紧随其后。
刚刚吴甜挥刀相向时,她倒没有很怕,因为上辈子何澈也有过这样,举刀子威胁她。
不同的是,何澈是假刺,因为还没从她这拿到大钱,她还有利用价值,何澈自然是不想让她死。
而吴甜,能清楚从她眼神中看出瞬间的癫狂,如果自己没跑,是真的会被她刺几刀。
冉冉走到林翔身边,眼神带着点疲惫:“抱歉,我想先回家了,祝你生日快乐,礼物我交给时序了,让他转交给你吧。”
她声音很温和,一点也不像刚经历了生死。
林翔挠挠头,不好意思道:“你不用抱歉,该抱歉的是我才对。”
毕竟是在他的生日会上才出现这种事情的。
冉冉轻声说,“不能怪你。”说完,弯腰拿起书包就离开了包厢。
时序也急忙跟上去,却被林翔叫住。
“学姐给我的礼物呢?”
“丢了。”
“丢……丢了?”林翔还没回过神,时序就不见踪影了。
被拉住。
他艰涩开口:“我妈妈和吴甜的妈妈认识,所以我们的确在小时候就见过几面。”
“可我都没怎么跟她讲过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始终说她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拒绝了也不听。”
“我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她有心理疾病,会控制不住的暴躁和易怒,所以……”所以会发生今晚这样的事情。
冉冉点点头:“噢。”
时序立刻心慌:“你不相信吗?”
冉冉摇摇头:“我信你,不过,我不想惹麻烦。”
某种程度来说,她和时序都是受害者,所以她不会怪他,但是,也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言外之意,时序听的清楚。
那就是,不论是什么关系,她现在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时序也有自知之明,现在他是危险源。
冉冉离他越远,才能越安全。
他只能不甘的放开了手。
“我送你吧。”时序闷闷说道。
两人刚出娱乐厅的大门,就看到吹着口哨进来的于北川。
冉冉记得他的脸,停下脚步,严肃说道:“英雄,您好。”
于北川被英雄这两个字吓得虎躯一震,定睛一看,呦,这不是延哥的漂亮妹妹嘛。
“她呢?”冉冉张望着四周,还是有点不安的模样。
“那个小疯子?”于北川回答,“被我送去警察局了,刚给警察看了包厢监控,现在正在局子里蹲着呢。”
他补充道:“不过她年龄小,再加上没对你们造成实质性伤害,估计通知了家长,教育批评完就放出来了。”
冉冉经历过上辈子,知道法律的界限,应该也只能这样了。
她此刻想真诚的感谢于北川:“谢谢您的勇敢,救了我和我的同学们。”
被这么漂亮的小美女夸了好几遍,于北川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
他摆了摆手,谦虚的说道:“受人所托,受人所托罢了。”
“受人所托,”冉冉听到这句话,不解的问,“谁呀?”
她和同学们当时都在包厢里,没有出去喊人帮忙呀。
英雄是受谁所托?
于北川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怎么就跟大漏勺似的,啥都往外说。
“职责所在,职责所在!”他嘿嘿一笑,连忙找补,“我读书少,成语用的不准。”
冉冉听完,说道:“今天真是谢谢您,如果不是您,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不用客气,”说完,于北川像想起什么似的,嘱咐道,“以后离那女的远点。”
看着就不正常的人,一定远离。
冉冉乖巧点头:“谢谢提醒,我会的。”
于北川看着他身后脸很臭的小子,挑了挑眉:“你也要离这个小子远点儿。”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小疯子就是这男孩儿招惹的。
听到这话,时序的脸色更臭了,但是也只能硬生生忍着。毕竟这件事他的确不占理。
虽然他也是被疯子缠上的受害者,但是冉冉的确因为他受了无妄之灾。
回程路上,时序开着机车,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快到镇上的时候,冉冉停下自行车,看向他:“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吧,我要到家了。”
时序点头,内心却从来没有如此烦躁过。
经过这么一遭,吴甜肯定得被他妈叫回去。
可经过这么一遭,冉冉对他的印象肯定直转急下。
依依不舍的看着她骑车进了镇上的路,时序才转身离开。
冉冉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快到家门口时,又遇见位不速之客。
夏夜里,何莉站在镇子口的榕树下,脸色阴沉,一看架势就知道是来找自己的。
村里有人骑车经过,都会向何莉投去好奇的一瞥。
好面生的人。
冉冉觉得头大,怎么今天来找自己的人这么多。
每一个都是她不想见的。
她叹了口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一个两个的,都让她不省心。
“你别走!”何莉走了过来,义愤填膺的问,“我哥的情况你知道吗?”
何澈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
虽然拿到了陆家的五千块钱,但和他欠的窟窿比起来,那点钱是杯水车薪。
不知道
是得罪谁了,前两天何澈正走着夜路呢,经过一个巷子口时,却被人套上麻袋,他眼前一黑,顿时心慌极了,使劲挣扎,可是挣扎也是于事无补。有一圈人围着他,拿着铁棍使劲打砸了他一顿。
金属棍子落在身上冲击太大,何澈的两根肋骨和一根腿骨都被砸断了,身上的挫伤更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还被医生告知今后可能会有极大的后遗症。
被打后,他根本没有爬出麻袋的力气,虚弱的躺了好久才被路人发现,帮忙报了警。
但事发的路段没有监控,现场除了一个巨大的麻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麻袋上也没有任何字样等线索,只有何澈被打后留下的血迹。
何澈进了医院后,他的父亲只来了医院一次,给他交了点住院钱就走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喜在医院长待,因为觉得医院的风水晦气,会让老人变得身体不好。
何澈体面的活了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在被警察告知找不到嫌疑人时,气的要从床上站起来了!可他也毫无办法,只能自己咬牙咽下这个哑巴亏。
每天躺在床上连个护工都没有,日常吃饭,去厕所都成了难事,生活极其不便。
雪上加霜的是。银行的督查组开始受邀,彻查他挪用公款的这件事了。
身体和事业即将处处受限,无一生还。
他不甘现在的处境,让表妹再去找找冉冉,希望她能够看在往日情分上,照顾他一段时间。
至少把这段最艰难的时间熬下去,不论怎么样,他都想活着。
听完何莉的话,冉冉平静的点点头,哦了一声,“我现在知道了。”
“什么叫你现在知道了?”何莉觉得头都要炸了,“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哥都快被人打死了,你不去看看吗?”
“你就等他死了再来通知我吧。我到时会在家门口放鞭炮冲冲喜的。”冉冉笑了笑,仿佛已经畅想到了那美妙的场景。
何莉力气的脸色发青,伸手指着冉冉:“你,你居然这样想……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狠心的人!”
冉冉觉得好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何莉,论狠心,谁能比得过你呢?眼睁睁看着朋友跳进火坑,还亲自推一把,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心里不清楚吗?”
何莉继续嘴硬:“什么算盘?我都是在为你好,你知不知道你家如果能嫁入我们何家那是多大的福分?”
冉冉目光紧紧盯着她,盯得何莉内心有点发毛:“你看我干什么?”
冉冉看向眼前人,觉得讽刺,何莉身上穿着的裙子,正是当初她送的那条裙子。
裙子的蝴蝶结上有锆石装饰,布料的欧根纱质地是近几年最流行的,无不彰显着价格不菲。
曾经她的真心喂狗,但今后再也不会了。
冉冉继续笑了笑,笑容天真又残忍:“你觉得是福分,你自己嫁进去好了。”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恶人,你明明没有惹他,但是你的快乐。你的美好,就会让恶人觉得刺眼,就会想方设法的害你。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完就想离开。
何莉不肯就这样结束对话,走过来死死攥住冉冉的手臂:“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去看我哥!”
冉冉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使劲挥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划破空气。
何莉先听到声音,然后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叮咬般难耐。
她下意识捂住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人。
“何莉,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冉冉语气冰冷,眼神坚定。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都欠她的。
-
陆延也没想到,离开了短短半小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买完特制饮料来的路上。又被赵晓蝶临时加塞了条任务,让他去买生日会带的公主皇冠。
于是又耽误了十分钟。
回去后,才听到于北川说,妹妹已经走了。
于北川眉飞色舞的给他讲着刚才包厢里发生的事情。
陆延听着听着,眉眼瞬间狠厉,听到冉冉差点被刀刺,他的胸口急剧起伏,立刻来到监控台,反复翻看监控录像。
于北川发现,他在记住那个挥刀女孩的长相。
他连忙说道:“理智点啊延哥!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心里有数。”
……真的有数吗?于北川额头冒汗,觉得陆延此刻像被敌人侵入领地的雄狮,聚精会神,只想杀死对方。
狠得像是前天夜里,陆延找了他们几个去处理个人,最后往蠕动的麻袋上,毫不犹豫地抡下铁棒时候的样子。
快准狠,在黑夜里,能清楚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离开之后,于北川问:“感觉怎么样?”不知道他有没有解气。
“还能怎么样?”陆岩把手中的烟点燃,“反正他早晚都得死。”
不过是顺便送他一程。
此时,一道娇纵的女生传来:“你怎么还不过来?”
是赵晓蝶,她在包厢里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人,于是出来找了。
等陆延看向她时候,她敏锐察觉到他周身气质的不同,变得尖锐和冷峻。
不过她没问发生了什么。
公主嘛,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玩儿好,别的都不重要。
晚上,明明包厢里有许多别的服务人员,但赵晓蝶就是乐此不疲的指使着陆延干各种事情。给她点蜡烛,给她戴皇冠,给她切蛋糕。像极了公主和她的保镖。
陆小蝶从小到大都看韩剧,那有钱人家的女儿身边都有保镖保护着,陆延高高帅帅的,话还很少,她对陆延这个保镖的身份很是满意。
等到结束了生日,晚上她搂着爸爸撒娇:“爸爸,我想要陆延给我当保镖,专门保护我的安全。”
这一次赵行长却没有答应下来。
“陆延还有更好的用处。那是要给我们赚钱的。回来爸爸去武校,专门你挑两个保镖,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要他。”赵晓蝶撒娇道。
“闺女。你不是想去迪士尼玩儿吗?”这周爸爸就给你订机票,让你出国去迪士尼。
“爸爸万岁!”赵晓蝶顿时开心起来,扑到了爸爸的怀抱里,手舞足蹈着。
哄睡女儿之后,赵行长来到了娱乐厅。
在各个层的商场看了遍,他来到了负一层,见到了陆延。
赵行长闲适的问:“在岗位有一段时间了,你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
陆延平静道:“赵行长,我觉得这份工作很好。”
很好……赵行长被这个回答逗的哈哈笑了两声。
“那你想不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
虽然赵行长来的次数很少,但平常也能从下属的汇报中,知道最近发生了些什么,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在他看来,陆延是很好的管理的人选。
“你知道负二层是什么吗?”
陆延点点头,是赌场。
“下周开始。你以后就负责管理这片赌场的安全。我会给你再派些人过来供你使用,能做到吗?”赵行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人。
负二层的危险系数,和他现在所做的比起来,可谓是爆炸式增长。
赌鬼们可都是穷凶极恶不要命的。
但同时,危险难度越加大,也就意味着挣钱的数额加大。
想到这里,陆延抬眸:“我能做到。”
忙完了一天,终于能够下班了,陆延正在整理衣服,却听见一旁于北川感慨道:“你妹妹真漂亮啊,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呢,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在身边,赶走追妹妹的黄毛是首要任务。”
陆延心下一动:“你有没有看见,她身边的那个男的?”
“男的?”于北川想起那个一直臭脸的小子,“看到了,但是应该只是单恋,男生暗恋你妹妹,但是你妹妹对他并没有什么兴趣。”
男生的单恋……
听到这话,陆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疯长,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但又带着点掩饰不了的怀疑:“你怎么知道?”
回想他看到的
那个场景:在抓娃娃机前,两人距离很近的握着手腕,男生的口袋里还有妹妹做的钱包,两人看上去明明很亲密。
于北川摇摇头:“严格来说,这方面你得叫我一声师傅呢,我可是锻炼了十来年的本事了,从小我就在女孩儿中间玩儿,他们跳绳的时候,我就当站桩的那个人。他们背课文的时候,我就当底下提醒的那个人。他们丢手绢的时候,我就当追着跑的那个人……”
“打住,”陆延不耐烦道,“说重点。”
于北川嘿嘿一笑:“因为你妹妹看他的眼神中没有光啊。”
没有光……这三个字太抽象,“说具体点,什么意思?”
“你不懂了吧?我女朋友看到我的眼神里就有光,那是一种欣赏,崇拜,依赖等等感情组合在一起而自动散发的光芒。”于北川滔滔不绝地说着。
陆延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总觉得这话又有道理,又没道理的。
见他怀疑的眼神,于北川直接说,“反正你就相信我,你妹妹肯定会好好学习的,你就不用担心他被男孩儿勾走了。”
前半句陆延很是赞同的点头,听到后半句立刻变了脸色:“你才会被勾走。”
于北川耸耸肩,怎么这个人情绪变化突然这么大,怪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