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元灯欢哪里见过皇帝这个样子。
经过之前的事情, 元灯欢已经知道了皇帝是有些喜欢她的,她也承认皇帝对她好的不止一点半点。
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今日江尧居然连元家人的醋都吃上了。
骤然听到江尧如此说话, 元灯欢居然一时不知道应该做如何反应。
难不成江尧是要自己哄他吗?
不太可能吧........
见元灯欢半晌没有反应, 江尧语气里的委屈更甚。
“欢儿为什么不回答朕,在你的心里, 是元家那些人比较重要, 还是朕比较重要。”
江尧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自己会变成这个奇怪的样子。其实在殿上,见到元清钰和元灯欢的眼神交集, 江尧的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他不知道这般滋味代表着什么,只知道那一刻,他恨不得真的让元清钰直接揽下所有的罪责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江尧扪心自问, 那二十大板虽然是克制之后减轻的结果,依然让江尧的内心舒爽不少。
这会儿她就是想确定一下, 面前这个女子, 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江尧也不是傻的,元灯欢虽然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过半分差池,她的心中也绝不会一点儿都没有江尧吗, 但是两人之间,总是隔着些什么东西的。
今日的江尧就是孩童一般,并不是非要跟元家人争个高低,而是想要知道在灯欢的心中,自己的重量到底有多少。
“陛下,在臣妾的心中,没有人会比陛下更重要。”元灯欢并没有说瞎话,目前在她的心里,确实皇帝大过怕所有人。
毕竟没有皇帝, 也就没有元灯欢的今日。而现在元灯欢的所有,也都是依靠着江尧。
因为自己说的是实话,所以眼神格外的真诚吗,真诚到准备刨根问底的江尧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但是明显,江尧今日并不想如此简单的便放过元灯欢。
江尧轻轻抬起元灯欢的下巴,逼着元灯欢不得不直视他。
“朕问你的是,朕和元家人比起来,究竟谁在你心里更重。朕跟元清钰比起来,究竟谁更重要。”
因为靠的太近,元灯欢能清楚的看到江尧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元灯欢一抬头便能看见江尧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翻滚。
都说元灯欢长得美,可是此刻元灯欢反而觉得,若是江尧是个女子,此时此刻的江尧,怕是连自己都要逊色半分。
一向冷酷傲如寒冬松竹的帝王,突然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态同自己说话,元灯欢有些扛不住。
她借着皇帝手上的力道,踮起脚,在江尧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轻轻地吻上了他地唇。
她明显地感觉到江尧地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骤然一楞。
谁能想到,两人同床共枕这么久,才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从前江尧虽然喜欢元灯欢喜欢的紧,但是总觉得元灯欢心中有一道解不开的结,两人的接触总是点到为止。
而今天,元灯欢主动的吻上了江尧的唇瓣。
元灯欢轻轻的离开了江尧的唇,就像是亲吻上那时一样的突然,温软的消失让江尧心荡漾起一股不舍。
此时的元灯欢脸颊也是绯红,像是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到底是美色误人,元灯欢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实在是怪刚刚江尧离得太近了,他看着江尧的脸,完全没办法分析江尧在说些什么,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暂时闭嘴,自己好能重新思考。
现在看着已经完全飞上天的江尧,看来这个效果,不仅仅是出奇的好啊。
“陛下现在知道了吗?”
元灯欢抬眼看向江尧,明媚的双眸中,像是有着一汪清泉,即使不做任何的表情,也能让对方不自觉地的深陷其中和。
“陛下,在臣妾的心中您是最最重要的,不仅仅是比元家人,是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重要。”
江尧看着元灯欢的眼睛,他找不到比这双眸子更亮的东西了。
就在此时,哪怕元灯欢在骗他,哪怕元灯欢要她他的传国玉玺丢着玩,哪怕元灯欢用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江尧都能说一句“欢儿太棒了”。
不行!这会自己要是还能忍得了,自己就不是男人!
江尧揽过元灯欢的腰,逼着她不得不重新靠近自己。
元灯欢感受到了江尧的情绪,并没有反抗,随着他的动作自然的将手抵在了江尧的胸口。
果然,没有吃过糖的孩子第一次吃到甜食,都是没办法浅尝辄止的。
江尧低下头,将元灯欢刚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慢慢的加重。
元灯欢不知道江尧从前到底有没有同其他女子亲吻过,也或许这世上的男子天生就是如此的天赋异禀。
她只能感觉到,江尧的唇瓣在接触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好像是久旱的大地遇到了甘霖,贪婪的吸取着每一滴的雨水。
显然江尧是属于天赋异禀的后者。
他接触到元灯欢的唇瓣,便一刻也不想分开。
从唇瓣一直往下,江尧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欢儿。”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身下的女子嘴唇终于被放开,其她地方确实又受了难。
“陛下。”
“我在。”
“江尧。”
江尧被元灯欢忽然的称呼唤迷了心智,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便加重了些。
“嘶。”元灯欢不自觉的轻呼出声。
江尧宛如一个毛头小子,惊慌失措的问道:“怎么了欢儿,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元灯欢害羞的摇了摇头。
她将头埋在江尧的脖颈里,犹如一个溺水的人紧紧的抓住救命稻草。
“不对不是这里!”
感受到江尧的动作,元灯欢赶紧小声的制止。
见元灯欢这个样子,江尧突然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他听到了元灯欢的话,却宛如没有听见一般,“欢儿怎么了?什么不是这里?那是哪里?欢儿给我指个路,告诉我好不好?”
元灯欢此时此刻只想狠狠地咬江尧一口,只可惜自己羞的埋在江尧颈间,轻轻的咬了一口江尧的脖子。
江尧好似被她这个动作瞬间刺激到了,比刚刚更加的兴奋。
他加快动作,逼的元灯欢一遍一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唤我,叫我的名字。我很喜欢。”
关雎宫的宫人不知道今夜陛下和宸妃娘娘叫了几遍水,只知道第二天日上三竿,宸妃娘娘都没能起得来床。
元灯欢醒时已经到了午饭点了,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跟人狠狠的打了一架,自己还是打输了的那个。浑身上下都酸痛的厉害,尤其是自己的双股之间,痛到她连动都不想动。
昨夜的江尧,活像是被饿的很了。第一次吃饭就吃到了如此佳肴,更是食髓知味闹了一宿。
苦了元灯欢了,大年初一怕是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江尧早早的便起身了,大年初一他可是忙的很。但是早起时,他看起来却比睡了十二个时辰还要精神。
一看元灯欢醒了,相念和相宜立即过来,二人手里各端了一个银盘。
元灯欢见两个小婢女脸上掩饰不住的满面春风,当即疑惑道:“这盘子里的是何物?”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开心道:“陛下一早便吩咐了人准备的,说是等娘娘您醒了亲自看。”
元等欢哪里能知道江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江尧给她的东西必定不会是差的。
她先打开了相念手里端着的银盘,只见瘾盘中是一大串的钥匙。
相念笑着道:“陛下说,这是他私库的钥匙。若是娘娘您缺了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随时去取。若是私库里没有的,再去同陛下说,陛下再去给您寻来。”
天子私库的钥匙。
元灯欢被相念说的话吓了一跳。她有些不太敢相信,皇帝对自己竟做到了这些吗?将自己私库的钥匙都这么给了她。
要想当时宋蔚文就算那么宠她,也不过偶尔赏些小玩意出手大方了些,怎么也不可能为元灯欢做得到这些。
第一件银盘里的物品就让元灯欢如此的吃惊,她突然开始好奇江尧给她的第二件银盘里装的是什么。
之间相宜缓缓的揭开第二件银盘里的物品,里面赫然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还有一枚精致的印章。
这该不会是,晋封的圣旨吧?
元灯欢猜测的没错,她打开圣旨,上面赫然写着,晋封关雎宫宸妃为宸贵妃,而圣旨旁边放的便是贵妃金印。
元灯欢没有想到,昨夜出了那些事情,所有人都在猜测宸妃会不会因此失宠。
皇帝却在第二天,就像是特地给她脸面一般,立刻昭告天下人,宸妃并没有失了朕心。不仅如此,朕还要封宸妃为宸贵妃,朕就是要告诉你们,朕相信宸一定是被人所陷害的。
元灯欢此时的心情有一些复杂,面对这两样东西,她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圣旨应该是陛下早就准备好的,她这会看到了,就说名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后宫了。
“朕送给欢儿的礼物,欢儿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