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胜掐住他脖子的时候,毒素已经快速侵蚀。
黑色的血,从他嘴角流出。
“想死?我不让你死,阎王都带不走你!”
陈胜怒喝,扯掉对方蒙面的黑布,两指捏开嘴巴,塞进一颗丹药。
旋即六根银针飞出,精准刺入他头顶百会穴。
灵力运转,陈胜抬手虚抓。
“哇!”
杀手吐出一口墨绿色的血。
腥臭气息弥漫,令人作呕。
“我说过……”
陈胜才刚开口,眼中又有狂怒之色涌动。
用力一拍杀手后背。
一条断掉的舌头,从杀手嘴里飞了出来。
他竟然咬断自己舌头,想吞舌自尽!
“你踏马……”
陈胜怒不可赦,却无可奈何。
对方太果断,也太专业。
用这种方法,彻底断了说出幕后之人的可能。
意志力之坚韧,绝对是死士级别的!
陈胜气不过,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抬脚猛踹,边踹边骂:“你踏马这么绝!刚才直接咬舌头啊!咬你妹的毒囊!害得老子浪费一颗丹药!你贱不贱?贱不贱!”
杀手武脉丹田都被封锁,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任由陈胜发泄。
好一会,陈胜发泄得差不多了,拎着对方的一只脚,如拖死狗一样拖回客厅。
高恒在窗边全程目睹,直到此刻都没回神,眼中满是茫然。
这就是所有古武者毕生追求,想要达到的最终境界,宗师境。
可为什么在陈胜面前,如此不堪!
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这个世界,怀疑修炼武道的意义。
然后,就像是提起裤子就走的渣男,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无聊至极。
陈胜没理会发呆的高恒,将杀手拖入了地下室。
吴立已经睡着了,柳如烟还没有。
她被那流浪汉捅过之后,一如现在的高恒,在怀疑人生。
听到动静,瞳孔麻木转动。
见陈胜拖着一个人进来,竟然咧嘴一笑,然后主动叉开双.腿:“来,继续。”
“这么快就崩溃了?”
陈胜冷冷看柳如烟:“还是假装崩溃,想让我觉得没意思,给你个痛快?”
柳如烟眸子一闪,显然被陈胜拆穿了心思。
紧咬着牙不说话,是她最后的倔强。
陈胜指了指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但脸上半点伤都没有的杀手,道:“认识他么?”
柳如烟下意识看去,随后挪开眼睛。
目光很平静。
“不认识啊?没关系,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来杀你的。”
第34章 我想造几个就造几个!
“杀我?”
柳如烟情绪上有明显的波动。
“对,杀你灭口。”
“呵,你死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一个字!”
“我懂。”
陈胜丝毫不恼,笑着摆手:“我已经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了,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你,把你对我做过的一切事情,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偿还在你身上,所以,其他的都别担心,好好享受你未来的每一天就行了。”
明明陈胜的语气那么温和,柳如烟却依旧控制不住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仿佛刚听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陈胜没再理她,走到吴立身前,一巴掌扇过去:“睡你玛笔,起来嗨!”
“啊!”
吴立惨叫着惊醒,看到陈胜,连忙露出谄媚笑容:“陈少,您来啦。”
陈胜抬手解开吴立tຊ身上的铁链。
吴立激动道:“陈少您要放了我吗?”
“想得美。”
陈胜指向柳如烟:“光顾着自己睡觉,你难道没发现她还空虚寂寞,无心睡眠吗?去,用你能想到的任何办法满足她。”
“啊这……”
吴立回想起自己失去的兄弟,眼底闪过痛苦。
这次是真的无力了。
“怎么?做不到?那你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不不不,我能!我还有手指,还有舌头!”
吴立快步向柳如烟走去。
柳如烟狰狞大骂:“滚开!你别靠近我!滚!”
“如烟,你就再帮帮我,不然陈少会杀了我的……放心,我还是可以满足你,我最了解你了……”
“滚!滚啊!啊……”
在柳如烟痛苦又古怪的叫声中,陈胜心满意足,将杀手拖了出去。
“高恒!高恒!”
“啊?啊!”
陈胜连喊了好几声,高恒才反应过来,神色满是复杂:“少主,您吩咐。”
“发什么呆?”陈胜问道。
高恒苦笑道:“属下只是突然觉得没有存在的意义。”
“谁说你的存在没有意义?”
陈胜指着杀手:“把他处理干净。”
“好的,少主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高恒打起精神,将杀手的脖子拧断,扛着尸体消失在黑夜里。
陈胜看着他远去,思索片刻,径直离开。
凌晨三点。
莲生医馆。
齐莲生睡眠较浅,又被尿意憋醒。
慢吞吞从床底下拿出夜壶,正要开始尿,就看到一个人推门而入。
吓得他一哆嗦,全尿在了鞋子上。
“尿着呢。”
陈胜丝毫没有夜闯孤寡老头房间的觉悟,仿佛回自己家一样随意。
感觉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齐莲生露出生无可恋之色,一边换鞋一边问道:“陈神医,这么晚了,突然降临寒舍,可有要事?”
语气里多少有些怨气。
“我需要一些药材,想着你这里应该齐全。”
齐莲生:“……”
大晚上跑来找他拿药材。
换个人来,喷不死你丫的!
内心怨念满满,脸上则堆着笑:“陈神医需要什么药材?”
“千叶芝、提气草、化血石……”
陈胜一口气说了十几种药材的名字。
齐莲生消化片刻,皱眉道:“好像都是武者突破境界所需之物,但若这些药材为一个药方的话,其中药理应当相冲……”
陈胜淡淡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想要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
反正又不是给详细配方,齐莲生只要不怕倾家荡产,尽管去琢磨。
齐莲生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