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他买来主要是给许怀德开的。
老许右腿有点瘸,骑自行车姿势有点怪异,没有那么便利。
许闲一上车,不敢像昨天骑那么猛了,倒不是怕了李二狗,不敢在村道上“飚车”了,而是货有点多,怕颠坏了。
一些村民也早早起床,外出干活或闲逛,看到俊逸飞扬的许闲,又是恼恨又是嫉妒。
昨天一战,没用的阿闲简直颠覆了大家的认知。
窝囊懦弱,似乎一扫而空!
今天看上去,许闲的气色似乎又更好了,面容俊美,淡淡古铜色的皮肤,又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尤其看上去有股特殊的气质。
一些村民想了半天去形容这股气质,直到心里突然蹦出“仙气”二字!
呸!
废物也配得起这两个字?
在经过何寡妇家附近的沥青路时,许闲不由地猛蹬了几圈,像一阵清风加速开过去。
无他,他刚才偏头一瞧,就看到何寡妇站在昨晚他偷窥的位置,从墙外往里看,也不知道在看啥。
莫非,何寡妇还想兼职下名侦探,找到他这个偷窥人?
“咦,那不是许闲吗,真变样了,这么俊!”
何寡妇看着许闲经过,水波般的眼中泛起一丝异彩。
她穿着白色上衣,下身是黑色修身裤,站在院墙外,那高挑而材料十足的身材,远远看过去就能粘住人的目光。
“听七婶那怨妇说,这没用的阿闲养了个吓人的宠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一想到这里,何寡妇心里也冒起小火苗,昨晚被李黑子那东西撩起来的火焰还没有完全熄灭呢。
突然,她眼睛一定,直戳戳地盯着墙面一片青苔。
青苔中间,有一块新鲜的空白,像被硬物撞出来的缺口,她觉得形状有些奇怪,又有些某种熟悉的感觉。
两秒钟后,何寡妇脚下忽地一软,有些站不稳,顺势就斜靠在那块青苔上,还忍不住低骂两声。
“怎么会这么恐怖!村里那些臭男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没有人能如此……难道昨晚,是那没用的许闲……”
何寡妇自诩见多识广,在意识到莽龙村还有如此神器后,她感觉到了内心异样的憧憬。
一百多米外的清雨河,江河滔滔,水流时缓时急。
许闲来到省道,自行车停在路边,等着林美雪的路过。
他现在基本弄清楚了,林美雪是牛崮镇土生土长的,父母兄弟都在牛崮镇,她前夫是庆隆县的,离婚后她就主要回牛崮镇住。
县里的房子基本是空着的。
离异单身,没有孩子,也算潇洒,所以撩起小哥哥来也没什么压力。
天色尚早,但省道两侧镇民开的各类店铺,也开始陆陆续续开门了。
滋啦!许闲不远处,李三金开的便利店也拉起了卷轴。
“呸!”
李三金一开门就看到许闲挺拔修长的身影,顿时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怨恨与不甘,他朝着许闲的方向,重重地吐了口唾沫。
在农村,这就是经典的挑衅及表露不满的行为。
“老子那五千块,就当喂狗了,喂许家两条狗,一条软骨老狗,一条狂犬病疯狗……”
小眯眼只能这样自我发泄,让自己舒服些。
这时,林美雪开着她那辆蓝色轿车,刚好停在许闲旁边。
“帅哥来的这么早,是想姐我了吗?”
林美女笑吟吟地下车,她打扮时尚,短裙白衬衫,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一下子,那都市白领御姐风情,就有点光芒闪烁的意思了,在小镇还是非常惹眼的。
特别是和许闲站一起,俊男靓女,光彩照人。
这让一直留意许闲这边的李三金,立刻羡慕嫉妒恨起来,小眼睛里跳跃着妒火,以及一丝色意。
恨不得站在林美雪身边的,是他李三金!
“这废物还真的要翻身了?看那女的眼神,跟主动投怀送抱有什么差别,也就地方不对……没用的许闲,你也配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如果眼神可以点燃,李三金小眯眼中的妒火,肯定能把半个牛崮镇都给烧起来。
莽龙村全体心里早就习惯式地认定,许家两父子就是到死都是窝囊废,一辈子都只能踩在大家都脚底下。
所以,许闲一下子“抖”起来,在李三金等村民眼中,是极其扎眼的!
看不惯,看不下去,莫名地狂怒。
“我大概称了下,一百五十多斤左右,如果仁心堂验货没问题,就麻烦林经理还是把钱打在上次那个账号了……”
许闲将蝎子药材都搬到林美雪车子的后备箱中。
期间,林美雪还热情地帮忙,但纯属多余,以许闲现在的力气,这点重量完全不够看。
不过林美雪是满意的,因为在累赘式帮忙中,她又摸到了许闲的手,蹭到了他挺拔矫健的身体。
哎,姐就先解解馋而已。
“放心吧,好歹你也算仁心堂的同事了,肯定按最高价收购。”
林美雪有些依依不舍地上车,磨蹭了一会,才开车离去。
许闲看着林美雪远去,收回目光,就要骑上自行车回程。
眼角余光一扫,却刚好看到旁边的岔道,一条毛发脏乱的流浪狗嘴里挂着丝丝白沫,有点发病的样子。
他灵力运聚在眼睛,“扫描”了一下,顿时看到流浪狗身上有一股癫狂暗红的“毒气”。
是条狂犬病疯狗,可能刚发疯。
许闲嘴角微翘,只要是“染病中毒”的虫子动物,基本都可以被他控制。
万毒真经通过操控目标体内的毒素病气,让它们不由自主地做出相应的行为举止。
许闲骑上车子,拐入进镇上集市的道路,过了拐角,在李三金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停了一下,用灵力画了个符咒,打在那条流浪疯狗身上。
接着,他骑车就走。
下一刻,他就听到后面传来李三金惊恐又痛苦的叫喊声。
“有疯狗咬人哪……”
便利店门口,李三金正在扫地,哪里想得到一条流浪疯狗突然从旁边无声无息地跑过来,然后猛地咬在他的大腿上。
顿时,李三金感到剧痛,甚至被疯狗咬住扯了几下,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他大腿血流如注,吓得他赶紧用手中的小扫帚猛打流浪狗,同时呼叫附近的其他店主来救命。
“今天真踏马的不顺啊。咦,我刚才骂了那废墟一句疯狗,不会是报应吧……”
挣扎间,李三金心里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暗中诅咒许闲。
第32章 就该做牛做马
许闲骑车远去。
他根本不在乎李三金与流浪狗接下来的事情。
昨天李三金虽然赔了钱,但不代表事情就过去了,许毒仙以后要慢慢炮制他。
被疯狗一咬,李三金打疫苗至少又得花去一两千,加上耽搁开店做生意,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至于那条得了狂犬病的流浪狗,后面会不会又伤到其他人,那关他许闲什么事呢。
真当毒修是善人,喜欢到处做善事啊!
一会儿后,许闲来到已经开始有点热闹的集市,在猪肉档口,买了几十斤的猪血猪肝肠子什么的,用袋子装好。
他打算用来喂昨晚抓的水蛭,养肥它们。
经过捕捉野生蝎子,许闲也意识到按照他这么“狂捕”下去,莽龙村一个月内,绝对蝎子蜈蚣水蛭要近乎绝迹。
他也就换了一条思路,半抓半养,还可以提升药材的质量。
温养、催长等毒修秘术,用好了,在现实世界绝对是发家致富的“法宝”!
许闲回到家,将猪血猪杂提到后院。
就看到老许又一脸怕怕地站在大缸面前,似乎有些恼怒。
“你看你,天天搞这么瘆人的玩意儿,这屋子我还能待吗?”
许怀德看到许闲回来,就生气地发火。
看着那两大缸的水蛭蚂蝗,老许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这种吸血的玩意儿,平常见到就躲得远远的,就自家这越来越不着调的儿子,一天天地捣鼓这些东西。
“田里的禾苗有点长虫了,你不去打农药,什么都要老子去做吗……”许怀德嘀咕,一肚子的气。
许闲笑了笑,也不理会。
他留了一份猪肝炒来吃,然后将剩下猪血杂分成两份,丢入两口大缸,然后背对着老许,朝缸里面打了几道温养催长的符咒。
顿时,大缸里面的水蛭疯狂躁动起来,争抢血食。
缸里犹如翻江倒海。
搞完这一切,许闲才转身对老许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上次的蝎子你也是这样说,可是我赚了近二十打不绿!”
老许顿时收声,眼中精光大亮。
“那钱呢,交给我保管,留着给你……”
许怀德本来要说留着给你娶媳妇的,但马上意识到这个理由站不住了,儿子与白玥芳都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