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转卖的女孩质量好,给张倩的价格会提到十五万。
看似给张倩加钱了,实际张江科赚得更多。
他甚至都不用出面,让人直接去张倩那里接人就行。
真是舍得出钱啊……于大章现在对主谋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和你语音通话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注意到张江科在提及那个人时并未使用任何特定的称呼,这不符合张江科的说话习惯。
之前提到“老谷”的时候,他可是直接就说了出来。
“不知道。”
张江科回答道:
“我和那人一共就谈过两次,而且每次都是通过老谷的手机进行语音通话的。”
“不过,我倒是留意到在老谷手机里,对那个人的备注名字是:老板。”
听到“老板”两个字……于大章心中一喜。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离幕后主谋非常近了,似乎只要再加把劲儿就能将对方抓到。
“那你平时怎么和他们联系?”于大章追问道。
这次张江科没急着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对面桌上的香烟。
本来在出租屋的时候,于大章将一盒烟都给他了,但张江科并没有将剩下的拿走。
他很清楚,落网后,警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对他搜身。
于大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拿起桌上的香烟,来到对面,给他点上一根。
看着张江科贪婪地吸了一口,于大章用调侃地语气说道:
“你这烟戒的不彻底啊。”
“抽一根少一根了。”张江科吐出一团烟雾:
“我之前抽了三十多年烟,早就形成了固有习惯,看似是戒了,其实这种瘾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戒掉。”
戒烟的难度主要就是看烟龄,。
于大章前世也抽了十多年,所以对烟瘾并不陌生。
对于一个三十多年烟龄的人来说,除非是身体发出报警信号了,不然基本没可能戒掉。
回到对面坐下,于大章又看着张江科抽了一口烟,见其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忍不住用手点了两下桌子。
“之前我和老谷一直是电话直接联系。”
张江科放下香烟,缓缓开口道:
“后来他也回国了,就变成了他单线联系我,我也只是知道他在老缅那边的常用号码,到了国内,他那个号码就不用了。”
这不就是你的套路么……于大章发现这些人使用的方法基本都差不多。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频繁更换电话卡的方法确实能有效避开警方的追踪。
想了想,于大章怀着侥幸心理问了一句:
“你和那个老板,就没有可以联系的方式?”
第716章 他有点过于张扬了
“没有。”
张江科回答得很痛快: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和对方的联系方式就是老谷。”
“没有他在中间搭桥的话,我也不可能接触到那个级别的人物。”
从他说话的表情上,能看出他似乎对那个人很崇敬。
这也引起了于大章的好奇。
“从你的角度,仔细说说,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他现在也只能以张江科的视角去了解那个幕后主谋。
能找到张江科这样的人贩子,并利用他达成自己的目的,光是这一手段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看似那个人是找张江科合作,实则是在利用他的人脉资源。
于大章曾听曲脱脱聊过商业上的话题。
真正能赚到钱的人,都是在认知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其行为模式才会自然而然地发生转变。
像张江科这种单纯依靠低买高卖来获取利润的方式,在商业领域中只能算是最基础、最底层的认知水平。
认知稍高一些的,就会知道人脉的重要性,并想尽办法将他人的人脉化为己用。
再高些的,那就是玩“溢价”的了。
比如,开会员。
无论是影音软件的会员,还是健身房的会员,实则都是在赚溢价的钱。
你还没享受全套服务,但人家已经将全套的钱赚到手了。
再比如,某宝。
市值最高峰七万亿,后来回到了一万亿。
中间的六万亿呢?
真正赚到钱的,就是在赚那溢价的六万亿。
一轮又一轮的融资,你以为是在筹钱?
那是一个将蛋糕做大的过程。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早期进入的投资者,就能够享受到溢价带来的丰厚回报。
所以于大章一听张江科说对方是个人物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在商业领域一定有着相当的地位和影响力。
“我没见过他,但光是听对方的谈吐,我就能想象出对方的财大气粗。”
张江科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听起来很有气魄,有时候还特别横,语气中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给人一种,一种……”
他说到后来,忽然卡住了,似乎想用一句话来概括,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于大章也不着急,就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
张江科低着头,想了许久,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他给我一种狐假虎威的……”
刚开口,他便摇头道:
“不对,还是不够准确,但意思差不多,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他自语的同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在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那个更恰当的词汇。
于大章见状,忍不住提醒道:
“狗仗人势?”
他的话刚出口,张江科立刻向他看来:
“对,就是狗仗人势。”
“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明明对方说话有气度,也有魄力,但就是给我这种感觉。”
停顿了一下,他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
“大概是他少了那种运筹帷幄的沉稳和自信吧,他有点过于张扬了,让我想起了古装电视剧里,类似于家奴那种角色。”
家奴?于大章觉得他形容得有点夸张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没有家奴这个概念了,就连在曲家做事的保姆和管家也只是和曲万年有雇佣关系。
他们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决定是否继续这份工作。
哪天不想干了,他们随时可以提出辞职,所以根本就谈不上是谁的家奴。
不过那人倒是有可能只是个替人办事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案子可就真的难办了。
好不容易摸到了主谋的踪迹,还没头绪呢,结果他后面还有人。
套娃呢这是?
真要这样查下去,线索早晚要断。
“能听出对方是哪里的口音吗?”于大章又问道。
他现在对这个主谋最感兴趣,那个叫“老谷”的,显然只是个牵线的。
“听不出来。”
张江科神色有些茫然:
“我听着就是挺标准的普通话,完全听不出口音。”
藏得可够深的……于大章这下也有点头疼了。
不知道名字,没见过长相,张江科只用语音和对方通过两次话,却连口音都没听出来。
“你们怎么交易?”于大章追问道。
现在已经知道张江科怎么向上交人了,但却不清楚对方如何付钱。
“一个月清算一次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