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逃犯资料,分发下去,你们只有一分钟时间熟悉逃犯信息。”
于大章立刻拿起一份资料,快速阅读起来。
逃犯三人均为男性。
程文浩,32岁,身高178,此前被判无期徒刑,逃跑时身穿警服大衣,下身着蓝色警裤。
李民,28岁,身高174,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入狱,还未判决,逃跑时穿长袖警服,下身穿深色警裤。
胡康,29岁,身高175,因重伤害入狱,还未判决,逃跑时警服长袖,下身着囚裤。
每个人的资料旁,还有相对应的一寸照片。
案发时间为晚上八点半。
从时间上看,三名逃犯还未出城,现在还处在最佳搜捕时间内。
“出发。”
随着魏谦的一声令下,一大队警员全副武装,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警局。
这种时候,调查工作要暂时往后稍一稍,所有警力都要进行统一调配,对逃犯进行搜捕。
要是让逃犯出了松海,别说分局了,就连市局都得吃瓜落。
市局也是在得知情况后,迅速下发协查通报,一边部署警力搜捕,一边发布悬赏。
悬赏金额也直接到了每人十万。
吕忠鑫的小组坐在同一辆警车里,由其中一名组员开车。
“大章。”
吕忠鑫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上的徒弟,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这三个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如果遭遇到他们……”
还没等他说完,于大章立刻接口道:
“师父我明白,以自身安全为先,绝不留手。”
吕忠鑫听到后,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你听我说完啊。”他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让你尽量抓活的。”
自己这个徒弟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若是换作从前,他必定会告诉徒弟,对敌时切不可有丝毫迟疑。
可现在不行了,自打徒弟入职警队后,就跟疯了一样,死在其手上的嫌犯,连他这个当师父的都记不清了。
这要是不叮嘱一句,万一遭遇上了,以徒弟如今的行事风格,恐怕原本的搜捕行动会瞬间演变成一场血腥的猎杀。
而作为一名警察,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们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将嫌犯绳之以法。
“这三个人可是杀了一名民警。”
于大章强调道:
“就怕他们不给咱们留活口。”
他必须得先给师父打个预防针儿。
真要是遇上了,谁敢犹豫啊,那时候肯定是怎么顺手怎么来。
“我说的是尽量。”吕忠鑫有些烦躁地点燃一根烟:
“原则不变,还是要安全第一。”
“好。”这次于大章痛快地答应道:
“只要安全有保障,肯定是要活捉的,要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吕忠鑫听到后,心情愈发烦躁起来,他眉头紧皱,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
明明是好话,从徒弟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很别扭。
十多分钟后。
警车停在了宏口区的一条主干道上。
此时已经有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提前到达这里,并设置了路障。
搜捕的第一步肯定是要进行封锁。
从时间上判断,三名逃犯极有可能还在宏口区,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逃到其他区的可能。
而且宏口区从地形上看,四周没有山,地形以平原为主,并不适合藏匿。
接下来于大章跟着师父他们,在这条主干道上对过往的车辆进行搜查和盘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特警和武警也加入到了这次的行动中。
看得出来,市局摇人了。
命案本就够大了,杀的还是警察,三名逃犯还都是重案犯,几种情况叠加在一起……
于大章能够想象得到,现在的刘局已经焦头烂额了。
市领导真正担忧的,并不是这三名逃犯能否逃出警方的包围圈,而是他们是否会再次犯案。
要知道,这三人正处在狗急跳墙的状态。
他们深知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极其严重,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可能会变得更加疯狂和肆无忌惮。
连警察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晚上十一点十分。
路上的车辆明显稀少了很多,但却一直没有传来逃犯落网的消息。
正在路边观察的于大章不免也有点心急。
时间拖得越长,越说明逃犯已经离开了宏口区。
要是窜到了其他区还好说,真要是出了松海,那才是真的麻烦。
这时,又过来一辆车,他正要随师父一起去盘查,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李钧打来的。
“李队,有事?”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李钧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来市局,给你十分钟。”李钧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
“带你师父一起来。”
第548章 你的话就相当于市局的命令
“我们手头有任务,正在盘查……”
于大章刚说到一半,李钧那边直接挂电话了。
他正要和师父说这事,手机又响了。
这次正好是魏谦打来的。
刚接通,魏队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
“你和你师父两个立刻去市局,那两名组员就留在那边,我已经让另一名警员去你们那里了。”
“收到!”于大章立刻应道。
对于直属上级的命令,他自然要坚决执行。
收起手机,他来到师父身旁,将情况说明后,由他开车,两人直奔市局而去。
路上。
“接下来是要对这起越狱事件进行调查了。”
吕忠鑫望着前方的路况,分析道:
“只让你带我去,说明跟着我的两名组员没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调查,至少李队是这么想的。”
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用思考。
领导是怎么想的,老刑警一听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于大章手握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方,轻轻点了下头:
“恐怕这次的越狱不简单。”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市局那边肯定已经查过看守所的监控了,刑侦总队也早在案发后立刻介入调查,这种情况下还让咱们过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状况。”
说话的同时,他的眉头紧皱着。
有一件事师徒两人谁都没提,但却是他们最为困惑的。
那三个重案犯是如何从看守所里逃出来的?
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国内也发生过多次越狱成功的案例,但近些年却是少之又少。
科技进步了,自然也运用到了监狱的防护体系上。
虽然看守所算不上真正的监狱,但安保措施同样严密。
还有一点是这师徒两个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