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缅国还是东南亚最穷的国家之一,不敢想象后续其他几个国家做起来能创汇多少!
这边的订单国内仅仅准备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发货了,无他,储量太充足了!
调动一批原本要发给供销社和国营商场的货就够了。
后续收款的问题就要合资公司这边做了,说的干脆点就是王耀堂的人在搞。
……
仰光,华耀公司办公室内。
王耀堂用力敲了敲桌面,很是不爽地大声说道:“我这边又有人打电话投诉你们收款部门暴力催收,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再强调,要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为什么就做不到呢,催款就催款,提着枪上门做什么做什么!”
“不但提着枪,还他妈的带了十几个人过去,把人家大门都给堵了,搞的以为叛军打过来呢。”
“这里是仰光,不是掸邦,能不能注意一下公司形象啊!”
几个收款部门的头头脑脑被训的低头不敢说话,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拿不拿枪上门又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不还是看那些人打款的速度吗。
打钱快他们才懒得找上门呢,但到了约定时间还没打款,那就不拿枪怎么办?
当然,这些敢拖延的背后都有些根底,做惯了这种压货款要对方低头求人,最后还要扣掉一部分的事,这次不过是惯性使然罢了。
倒不是他们胆子大,拖一拖,能成最好,万一呢,实在不行就给钱呗,又不会少掉一块肉。
他们下面做事的人能怎么办,当然是什么办法好用用什么喽。
这是公司第一次在海外组织展销会,属于是开拓,很多事都没有一个定律章程,王耀堂只能是亲自坐镇,每天操心也烦。
无论什么时候,想要做事就是很难。
骂够了,收款部门经理笑着说道:“王生,这里有几个货款我们催收了几次都拿不到,逾期半个月了,您看……”
“啊?还有敢不给钱的?你不会拿枪顶住他的头问问谁给他的胆子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带人去了,对峙了一阵,没什么办法。”经历讪笑着说道:“他们人多。”
“嗯?”王耀堂歪了歪头,表情有些怪异,“他妈的一群废物,当是街头晒马啊,人多怕什么,你开枪啊,看他们敢不敢打死我的人,这么怕死出来混什么!”
收款部门的人全都低头不敢说话。
“是不是那些叛军地盘上的?”王耀堂冷哼一声问道。
几人齐齐点头。
“地址,坐标!”王耀堂烦躁地甩了甩手,“赵富国,你亲自去,开新型运5过去,他妈的,我到要看看他胆子上是不是长毛了!”
“我他妈的有时候就很不理解,这些人脑子都是怎么想的,安南军在我这里都要低头,他们到底有什么依仗,敢欠我的钱?”
“把人带回来,我好好问问。”
“是!”赵富国大声应道。
……
一直以来与老家这边合作还是卓有成效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客户,但王耀堂有一些要求,不是很麻烦的情况下老家是真的帮忙。
运5原本3年前国际庄红星厂就计划要停产了,这种小飞机在国内已经彻底没有市场了,王耀堂这边采购的几架都是特意帮忙加的订单,后面又提出一些改进要求,红星厂这边还专门安排了一些人做这个事。
虽然都是新进毕业的大学生为主,虽然王耀堂也支付了开发费用,但这种事换个国家不说没可能,但价格肯定是惊天动地的。
最新型的运5,发动机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更换了一部分更轻便的材料,速度提升了30%,载重量提升了15%。
客机版:噪音更低,能乘坐10人。
货运版:载重量1300公斤。
救援版:夜视系统、自动空投系统,能投掷4个标准大小的圆柱形物体……
机翼挂架版:可挂载20毫米机炮和40火改火箭弹发射巢……
别说什么精确命中,就说火力足不足就完了!
这东西对付反政府武装简直不要太好用。
毕竟黑鹰什么价,运5什么价,1:100啊!
……
克钦省.
“货款共计850万美元,逾期17天,滞纳金12万美元,共计需要支付862万美元。”收款部门业务员乌鸦刘板着脸看着面前黑不溜秋的小矮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老弟,你这话我听着就不高兴了,又没说不给你们钱,手头一时间周转不过来嘛,谁家做生意都要账期的,就你们催的紧,还要什么滞纳金,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梭温说着看了看几个手下,脸上全是嘲弄。
乌鸦刘起身,拿出一支烟丢进嘴里点燃吸了口,猛地一抬手将桌子掀了!
“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摔在地上,梭温惊的向后一仰摔在地上,身边几个手下惊呼着躲开后瞬间暴怒,猛地冲上来掏枪指着乌鸦刘的头。
“你他妈的找死!”
“信不信我现在一枪打死你!”
乌鸦刘嗤笑一声,仿佛枪口不存在般,重新坐下抬手看了看表,“你还有三分钟时间考虑。”
梭温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发火却吃不准这家伙怎么如此镇定,阴沉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乌鸦刘‘呵’了声根本懒得理会,这家伙就是井底之蛙,在地方上仗着势力牛逼惯了,不被雷劈之前不会懂什么叫天外有天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乌鸦刘一直在侧耳倾听,忽然说道:“来了。”
梭温不明所以,眉头皱的更紧,正要问什么,忽然窗外传来了剧烈的连续爆炸声,房间的玻璃被震的当场碎裂。
下意识扭头看过去,仓库门前广场上火光一片。
匆匆跑到窗口朝外看去,只见一家飞机正低空从仓库上面滑过,能清楚看到机翼下挂着的火箭弹巢。
“我的妈!”梭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要钱而已,不用这么夸张吧?
突突突的螺旋桨声中,又一架飞机俯冲下来,“咚咚咚——”
“轰轰轰——”
广场水泥地被犁出两条深深沟壑。
第484章 何其屌
克钦一个市县,就不要说什么防控力量了,简直就是开玩笑。
乌鸦刘‘腾’的起身,一把推开身边几人,大跨步走到梭温身后,用力薅着他头发让其把头抬起来,指着天上的飞机大声说道:“我他妈的最恨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梭温疼的呲牙咧嘴却又不敢挣扎,哭丧着脸低声下气地回道。
身后几个手下悄咪咪将枪丢在地上,还一脚踢到远处,低着头完全不敢说话。
倒不是真怕了乌鸦刘,这家伙不过是来要账的小角色罢了,他们怕的是天上的飞机。
他妈的,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欠别人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叛军凶恶不凶恶,欠钱欠物资的事情照样做了很多次,叛军也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以叛军的身份,物资走私、商品采买还是需要他们这些有关系的商人做,大家是合作关系。
梭温以为姓王跟自己是同类,不过是背靠老中,能做罗、嘭、张这些叛军的供应商,又借着他们与军政府达成一些合作罢了。
至于老中,只是卖货而已。
华商这些年他见多了,生意确实做的很大,可那又如何,一个个都很怕麻烦,在他看来就是身家丰厚的胆小鬼罢了。
哪里想到账期不过耽误了半个月而已,飞机、航炮、火箭弹都打过来了。
至于吗?
我就想知道至于吗!
多要那点滞纳金够不够油费、弹药费的啊!
梭温到底不过是个窝在叛军地盘上的有点门路又胆子大的普通人而已,根本没有高层的渠道,对外认知大部分都是听广播看电视得来的,王耀堂做过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又哪里是能电视广播的。
在他眼中,姓王的确实手下有不少人,听说还有军舰,可那又如何,是人能打进克钦来还是军舰能开上来?
不能?
不能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答案有了,寸头是不能开上来,军舰也不能上岸,可他妈的飞机能开过来,还能随时要他的命!
“欠我们老板的钱,谁他妈的给你的胆子!”乌鸦刘把人的脑袋掰过来,伸手一下一下抽打着,“就靠着你手下这三瓜俩枣吗!”
乌鸦刘是真的生气,他是真的搞不懂这帮土匪是脑子是怎么长的,非要搞出来事情来,又弄的一团糟,除了浪费时间什么成果都没有,还让自己在老板那边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
想想就让人火冒三丈!
拖着梭温的头发就朝外走去,梭温惨叫着抓着乌鸦刘的人手,“别拖,别拖,我给钱,我给钱,现在就给。”
“晚了!”乌鸦刘一把将人推倒在地,“恭喜你,你成功引起了王生的兴趣,王生很想看看你这个敢欠他钱不还的人长什么样子。”
梭温傻在原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克钦距离仰光直线距离不到300,正好在运5的作战半径之内,梭温被五花大绑在机翼上,他不是没做过飞机,但特么坐机翅膀还是第一次。
起飞的时候就开始惨叫,惨叫声一定程度行都盖过了螺旋桨的声音,1000多米高空,250公里的时速,那叫一个刺激……
反正没多会儿就没了惨叫的力气,俯冲降落的时候,看着大地快速接近,梭温嘶哑着嗓子无声惨叫,最终一点颠簸之后梭温彻底软了。
没第一时间送去见王耀堂,实在是梭温太埋汰了,屎尿齐流,裤子都兜不住,不少脏东西顺着裤管飞溅到了机身上,气的飞行员差点跳下来打死这王八蛋。
如果不是看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话。
王耀堂是第二天才看到的人的,人送去医院,欠了800多万美元,绝对不能死。
所以欠钱还是有好处的。
见了面,王耀堂大失所望,梭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完全看不出之前敢欠债的桀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