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难道希望您女儿明天穿着一件临时找的,不合身的婚纱去结婚吗?”
“我代表的可是咱们金家的脸面!”
“而且到时候何家怎么看我们啊!”
“我不管,我不许他再试穿我的婚纱了。”
金贵女儿说着,就要冲进房间。
“不许胡闹。”当她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金贵猛的把她拽了回来。
“呼~~~吸~~~”
看了看明显有些不满的主任白大褂,再看了看自己脸上堆满委屈的女儿,金有钱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有了钱,还缺脸面?”
“我告诉你,别说穿你两件婚纱了,就是里面的二爷要你,你都得给我乖乖进去。”
“卧槽,这话可别乱说.......”一旁,主任白大褂吓了一大跳:“我们二爷搞无cp的。”
更何况你女儿这么丑,还蛮横不讲理,我们家二爷不一定看的上.........主任白大褂内心补充。
“你特么敢说我丑?”金贵女儿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
“别胡说啊,我没有啊,不许诽谤.......”主任白大褂连连摆手:“我可没说你长的丑。”
“你特么以为老娘瞎啊?”金贵女儿骂骂咧咧:“你脸上的嫌弃都快写出来了。”
“不行,老娘要弄死你,埋我家后院的苹果树下面。”
“还有你家二爷,老娘也要弄........”
金贵女儿话没说完。
“啪。”的一声,传遍整个过道。
金贵女儿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金贵:“爹,你......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金贵一脸怒容,迅速瞟了眼把手放腰间,神色不善的主任白大褂。
目光移向自家女儿:“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让你有点无法无天。”
“王妈.......”
金贵喊了一声。
过道楼梯口立马走出来一名中年妇女:“给我把小姐关书房去,明天之前不行放她出来。”
中年妇女看了一下现场,走到金贵女儿面前,低声道:“小姐,得罪了。”
说完,架着金贵女儿往书房走。
“张管家........”金贵又喊了一声。
过道楼梯口走出来一名穿马甲的中年男人:“老爷。”
“去......”金贵一脸严肃,命令道:
“把全红何市的婚纱,连夜给我买来,组织村里会针线活的女工,连夜改造,我要让二爷在天亮之前,穿上合身的婚纱。”
说完,金贵走到门口,脸上切换出谄媚的笑容:
“二爷您放心,我金贵明天指定能让你穿着最合身的婚纱,再给您画一个漂漂亮亮的妆。”
“我金贵保证,明天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条子,能认出你来。”
“要是认出你了,我金贵坐牢坐死。”
..........
“滚呐........”房间内,听着金贵的话,高叶一阵恶寒。
盯着化妆镜,看着自己那陌生又熟悉的脸庞,说实话,他想带着小弟们自首了。
顺带着把这个村子点了。
让警察把这些人都抓进去。
所有知道他黑历史的人,统统枪毙。
太他妈屈辱了。
对着镜子打量,高叶越看越气,明明脸上的皮肤有点白,但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黑的黑历史了。
“造孽啊!”
高叶委屈的快哭了,对着门外撒气:“滚呐,都特么给老子滚。”
“小朱,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之前,给老子再想一个办法出来,老子不要跪着过封锁线,老子要站着把条子的封锁线过了。”
........
门外,主任白大褂哭丧着脸,答应了一声,往外面走。
见主任白大褂都走了,隔着门,金贵跟高叶打了声招呼,也跟着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拐了个弯,上了三楼,打了个电话出去。
“儿子,好事,大好事啊!”
第595章 老金家光宗耀祖!
“爹,我说了,人不能贪得无厌。”电话对面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每个月给你们五百万的货,已经是在隐瞒我们关系的条件下,在我的权力范围内,能给你走的最大的后门了。”
“你就算在国内再有路子,谈了再多的订单,我也给你提供不了更多的货了。”
...........
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金贵一脸疑惑,皱着眉头,法令纹都出来了。
“嘿,你小子,就这么瞧不起你爹吗?”
“钱儿,你听爹说啊,爹不是找你要货,这次是真的有大好事啊。”
“操作得当,爹到时候恐怕就再也不会走你的后门了,你得反过来走爹的后门。”
.........
宛北,丛山之间,狗托集团总部。
五楼,财务部经理办公室,一片狼藉。
无数金融类,权谋类,诸如狼道,金融战,高级会计基础........之类的书籍,被丢了满地。
金有钱瘫坐在老板椅上,一只手摇晃着酒杯,一只手接着电话,双目都有些无神。
往日梳的一丝不苟,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乱成了鸡窝。
西装外套丢脚下,皮鞋沾着红酒渍,贴身的马甲皱的不成样子。
短短半天时间不到,他金有钱就从狗托集团堂堂的三把手,受人尊敬的三爷,成为了丧家之犬一般的存在。
走哪儿,都会受到别人的猜疑。
他出去上个厕所,都能听到外面小弟讨论他是卧底的事。
“听说了吗?金有钱那孙子其实是条子的卧底,之所以对我们这么好,一方面是条子的优良传统,还有一方面是想要当老大,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
还有,听小道消息说,金有钱自己发出来的那些犯罪证据,都是自己造假的,因为咱们内部有人偷偷把那些证据发给大夏之南省治安厅了,但那边警方到现在还没出金有钱的通缉令。”
“卧槽,你现在才知道啊?那你可真是傻逼,老子早发觉了,只是金有钱位高权重,我就一小弟,我不太敢说出来。”
“我怎么能是傻逼?实不相瞒,老子也早就发觉了,能到金有钱那个位置的犯罪分子,怎么可能对手下人这么好啊,犯了错也不罚我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么他狗日的是条子的卧底,要么就是收买人心,想要造反篡位,不管是哪一个,反正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看情况,我觉得金有钱更多的,应该是条子的卧底,真正的大犯罪分子,都是喜怒无常,嚣张跋扈,把小弟当牲口用的,比如二爷就是这样,我钉钉余额,二爷说没收就没收。”
“对啊,真正的犯罪分子就得是二爷这样的,不嚣张跋扈,当鸡毛老大啊?”
...........
金有钱:???
真的,当时金有钱听到外面小弟们的议论,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莫非真是条子的卧底?
但转瞬,他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他怎么能是条子的卧底呢?
他要是条子的卧底,他能犯这么多罪?
他要是条子的卧底,内外联合之下,李伟不得被几个省的警方追捕?
还想回来当老大?做梦呢!
他金有钱,根本就不可能是条子的卧底好吧!
至于他的那些犯罪证据,他更气了。
举报的事,是他安排他那财务部的心腹小五,去偷摸向之南省警方举报的。
之所以人家现在没有给自己发布通缉令,那很正常好吧。
人家警方也需要合适,需要立案的嘛。
怎么说,也得花个半天一天的时间。
但让金有钱更气的是,他把小弟们当人看,小弟们把他当条子看。
李伟把小弟们当猪仔看,小弟们反而觉得这才是老大该有的行为。
这些碧阳的犯罪分子,莫非是有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金有钱气愤之下,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这个集团三爷,也特么嚣张跋扈起来。’
意识到这点后,金有钱果断改变了做事风格。
当时他拉起裤子就跑外面,把那些暗地里嚼舌根的小弟,统统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