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着席朗去县医院抓坏蛋。
一个呼朋引伴,带着一群小土豆儿,乌泱泱朝着知青点儿狂奔而去。
在秦安安疯狂想要吃瓜的心声里,秦砺趁大姐不注意,找了个麻袋将小家伙装了进去,背着麻袋跑了。
————
知青点。
青砖瓦房低矮的窗户下,一排乌溜溜的小脑袋依次排开,各自占据“观看位”。
秦砺低声下令:“准备,开始,看!”
一排小脑袋往上一冒,全都将鼻子对齐窗沿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房内。
秦砺找来一个大树桩子,放在窗户中线的位置,让秦安安坐在上面,刚刚好能看到室内。
【啊啊啊,好戏开始啦!快让我看看,进行到哪一步了?】
【女主脱衣服没?】
【女主上床没?】
【女主霸王硬上弓没?】
只有秦砺听得到小妹的心声,一头雾水,脑子里勾勒出一头猪玩弹弓的画面。
额……
就……不太能理解。
这个年代的房子,窗户都小,室内光线昏暗。但不妨碍新长的眼睛好用。
小家伙们很快看到,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人,蒙着被子,看不到脸。
屋里还有一个女人,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正用手摸床上人的头。
“呀!秦砺,那是你大姐吧?”一个小男孩儿低声道,一激动冒出个鼻涕泡。
秦砺低声骂:“滚蛋,她那么丑,才不是我大姐。”
“你又没看到她的脸,怎么知道她丑?你看,她身上穿的是你大姐的布拉吉!”鼻涕泡拿出证据。
“布拉吉”就是连衣裙。
屋内女人身上穿着的明黄色带碎花的布拉吉,大姐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秦砺呼吸加重。
他知道屋内的人不可能是他大姐秦婷,可是,却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测。
那个人好像是……
秦凌不在,他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在女人回头的瞬间,才强忍住没惊叫出声。
“秦砺,她是你堂姐哎!”扎着两个羊角辫儿的小女孩儿,吃惊地低声道。
秦砺瞪她一眼,吓得她赶紧闭上嘴,扁扁嘴,委屈得快要哭了。
呜呜呜!
秦砺,你瞪我!
秦砺没有时间去哄小姑娘,转头去看秦安安。
他不敢相信,安安说的那个抢大姐人生、害大姐发疯的“女猪”,就是一直对他们很好的堂姐秦云娇。
秦安安没有秦砺那么多想法,看得很欢乐。
【呦呦呦,女主上手喽!】
【速度快点儿,别磨叽呀!我要看男主哭唧唧!】
【现场看,好刺激呦!】
秦砺:?
堂姐要打得男主哭唧唧?
为啥?
很快,他就知道为啥了。
屋内,秦云娇温温柔柔地跟余斌说了一会儿话,忽然就开始脱衣服了。
余斌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秦云娇的举动,差点儿吓死。
“秦……秦云娇,你做……什么?”他发着高烧,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余斌哥,你浑身发抖。如果不及时退烧,你会死!”秦云娇一脸担忧,脱衣服的速度更快。
已经挺冷的秋天了,她却只穿了一条布拉吉,后背的拉链一拉开,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浑身的白肉都露了出来。
窗外的小土豆们都惊了。
“啪叽”,鼻涕泡的鼻涕掉到地上,都顾不上擦。
余斌比小土豆们更震惊,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看着秦云娇钻进他的被窝里。
“秦云娇,你干什么?快出去!”
“我们俩,孤男寡女……被人看见……”
“你……”
余斌一开始还在推秦云娇,当手心触到少女柔嫩滑腻的肌肤时,仿佛有什么在他脑海瞬间炸开。
20多岁的小伙子,此刻烧得浑身通红站不起身,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不听使唤得站了起来。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余斌脸更红了。
秦云娇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变化,唇角勾起,仍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余斌哥,我不能看着你死啊!我就用我的体温帮你暖暖,等你退烧我就走。咱俩清清白白,就算被看见了也不怕!”
余斌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旁突然躺进来一个暖洋洋的身体,好舒服,好想将她抱进怀里。
欲拒还迎的大手逐渐改变发力方式,将秦云娇的腰勾进怀里……
很快,传出秦云娇难耐的哭声……
“秦砺,你堂姐被余知青打哭了!”羊角辫提醒秦砺,“咱们要不要帮帮你堂姐?”
秦砺也不懂堂姐和余知青在做什么,只是听堂姐哭得挺难受。
歪头想了想,秦砺吩咐羊角辫回村喊大人,鼻涕泡去喊知青点的蒋知青和许疯子。
秦砺是二哥秦凌的跟屁虫,却是村里六岁以下娃娃们的带头大哥。
一声令下。
几个孩子就立刻四散跑开,去完成任务。
一边往村里跑,一边高声喊:“不得了啦,余知青打秦云娇啦!”
“脱光了衣服打的,可惨了,打得秦云娇哇哇哭!”
“快来人救救她啊!”
第12章 她钻我被窝
秦安安快要乐疯了。
三哥这操作,牛!
她在心里对三哥吹了一通彩虹屁。
【没错,就是要把这对狗男女给锁死!不让他们再出去祸祸别人!】
【大姐跟余斌结婚那一世,表面风光无限,但是大姐不知道。余斌一有钱,就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外面彩虹飘飘,小三、小四、小五养了好几个,孩子都生了一大把……】
【那一世,大姐去世得早,不知道余斌在外面干的那些龌龊事。可等她没了,外面那些狐狸精就开始撺掇余斌,把家产都分给了私生子们。】
【后来余斌破产,私生子们全都拿钱跑路,却把一屁股债留给大姐的两个孩子。】
【渣男一个,秦云娇还当个宝捧着。她喜欢就送给她好了,千万别来祸祸我的仙女大姐!】
秦砺听着小妹的心声,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妹会担心大姐来找余斌。
这样的姐夫,他才不要。
他要席朗哥。
会打架。
还会开大货车。
一身肌肉,好看死了!
不像余知青,菜鸡一个,柔柔弱弱,戴个假发能当大姑娘。
小孩子跑到村子里一喊,大人们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村里人祖祖辈辈住在一起,都是沾亲带故的乡亲,一听说自己村的姑娘被小知青糟蹋了,全都不干了。
不一会儿,一大群村民手握农具,堵到了知青点儿门口。
住在知青点后排屋子里的蒋晴和许杏林,也被小孩子们请了过来。
床上醉生梦死的俩人,听到动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窗户外面乌压压挤满人脸时,登时吓得魂儿都没了,狼狈得往身上穿衣服。
光线昏暗,忙乱中,秦云娇穿了余斌的褂头儿,松散的衣摆勉强遮住她的屁股。
余斌胡乱得套上秦云娇的布拉吉,总觉得后背好像裂开一条大口子,凉飕飕的。
李村生一脚踹开木门。
一开始,两人还想狡辩,说只是在请教功课。
当有人点出他们穿错衣服时,俩人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在这个年代,乱搞破鞋,会被定流氓罪,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