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席朗哥真得让人好有安全感啊!】
【所以,刚才就算我不出手,大姐也是安全的!】
【这样的好男人,到哪去找?到哪去找?!】
秦安安想到她的前世,心里莫名酸涩。
她前世感情空白,却并不缺男人追。有钱以后,各色男人嗅着味儿围到她身边,各种殷勤讨好,每个都说不为名利只因为爱她,但每个都被她识破。
可以说,秦安安的前世,是对渣男过敏的一生。
回忆过往,秦安安莫名又发现了一个穿书的好处。
80年代,像席朗哥一样阳刚正气的好男人,真得比后世多很多啊。
席朗不知道小安安在心里已经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端着他的清粥小菜,走到秦婷旁边,故作陌生道:“同志,介不介意拼个桌?”
秦婷听着安安的心声,再看席朗就更加顺眼。
“当然。”她点头。
席朗坐下,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安静地看着她。
“你给我们点荤菜,自己只吃青菜?”秦婷把松鼠桂鱼往席朗面前推了推,夹一块鱼背肉放他碗里。
鱼鳃肉和鱼腹肉留着给安安。
席朗眼底划过一抹受宠若惊,压在心里一整夜的大石似是忽然被搬开,唇角上扬:“你在对面,我哪里有心思吃饭?!”
秦婷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平静的心湖里像是丢进一颗小石子,涟漪漾开。
“你堂姐被人带进招待所了,你不担心?”她猜席朗看到了全程,试探他的立场。
席朗:“没什么好担心。”
“她要是无意害你,她就不会有危险。如果她有意害你,她就该受到惩罚。”席朗掀起眼皮,瞭了一眼招待所楼上的窗户,“她自己种的因,理应承担果。”
秦婷没想到席朗会这么通透,怔愣住。
下一秒,温热的大手覆盖住秦婷放在桌面上的手。
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惊到秦婷,她下意识地缩回手,席朗却五指收拢,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他昨天是真得害怕了。
本以为万里长征路,已经走了9999,已经看到成功的曙光。昨天才知道,最后那一步才至关重要。
像是军事演习一样,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席朗生性勇敢,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就连当将军的爷爷他都不怕。可他却害怕自己稍不留意,就会失去秦婷。
“婷婷,你昨天为什么突然生气?”他猜得太累了,想要立刻得到答案。
秦安安两只腮帮子小仓鼠一样鼓囊囊,大口大口咀嚼着口中的肉丸子,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也看向秦婷。
嗯。
她也想知道答案。
秦婷快言快语,稍微做一下心理建设,就把心事说了出来。
“就因为这个原因?”席朗以为家里的事是云瑶告诉秦婷的,不疑有他,但却明显感觉好笑。
“就因为我有一个将军爷爷,你就要疏远我?”
“我还有一个爷爷,是槐花村的老头儿。那你还要疏远我吗?”
秦婷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门楣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不可能主观忽略掉。
就像她的父亲和母亲……
席朗握着秦婷的手,告诉她,他爷爷也是农民的孩子,他爸妈跟着爷爷奶奶一起住过牛棚,那时他们也曾幻想过自己生在贫农人家该多好。
“婷婷,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不回云家了。”他认真道。
以席朗的成熟程度,自然知道回到云家对他的人生有多大助益,但有了真正在意的人,只能二选一的时候,他可以抛弃那一切。
他相信,凭他自己的能力,一定也能在部队里混出名堂,能给她挣到一个美满人生。
秦婷被他感动,不过,她不会让席朗为了自己跟家人离心。
她问了席朗一个问题:“如果我考上京城的大学,能不能拉近跟你的距离?”
“不能。”席朗不假思索地说道。
在秦婷眸中现出失望的神色前,他又追加了一句:“你考上京城的大学,我必须加倍努力,才能追上你的脚步。”
意思是,在他眼中,秦婷实在太优秀。
秦婷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槐花村小老虎”不觉间红了脸。
秦安安看看大姐,又看看席朗,小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八卦笑容。
【啊……我死了。被爱情的酸腐味道攻击而亡!】
【大姐跟席朗哥和好了,我又可以去考虑买四合院的问题了吧?啦啦啦!】
【让我看看,是买故宫边上,还是买二环以内?】
在秦安安肆意幻想的心声里,一辆吉普车停在招待所门口。
一个身穿驼色大衣,气质绝佳的女人,从车上下来,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快步上楼……
第122章 你要嫁给他?
席朗一眼就看到了中年女人。
隔了两分钟,他带着秦婷和秦安安上楼看好戏。
招待所二楼,某间房虚掩的房门内传出女人的哭声。
“马跃进,你TM就是个畜生!你看不出是我吗?”
“是个女人,你就能硬啊?”
“你TM赔我清白!555!”
三颗脑袋摞在一起,贴着门缝往里看,马跃进蹲在墙角,一身肥肉白得令人恶心。
秦安安没看清楚细节,就被秦婷捂住眼睛。
秦安安心里不服:【不要不要,我可以看,真的!让我看嘛!】
秦婷小声贴她耳边道:“安安不要看,会长针眼。”
话音未落,秦婷的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
席朗:“婷婷不要看,会长针眼。”
秦婷:“……”
两个小“瞎子”不能看,只能听,耳边传来马跃进愤怒又委屈的声音。
“我要是知道是你,我才不上呢!真TM晦气!”
本以为自己身下压着的是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干完这一炮就能如愿抱得美人归,没想到,窗帘拉开才看清楚自己睡的是云瑶。
他还纳闷儿呢,怎么一股子狐臭味儿。
“秦婷呢?你把秦婷还我!”马跃进跳起来,就要去掐云瑶的脖子。
中年女人一直站在床前没说话,此时突然抄起桌子上的搪瓷茶缸,掷到马跃进头上。
马跃进的额头,瞬间流出鲜血。
“你谁啊?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马跃进气得大叫,“在林丰县,我爸一跺脚,大地都要振三振!”
见中年女人丝毫不露慌张之色,马跃进大喊来人啊。
他之前喊来的那波人办完事没走,在一楼喝茶,听到喊声立刻冲上楼来。
率先看到了趴在门口看热闹的三人。
“喂,你们谁啊?找死吗?谁的热闹都敢看?!”
为首的壮汉,率先发难。
席朗嘱咐秦婷:“抱好安安,不要回头。”
转身迎上壮汉。
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战神,跟肥肉堆出来的“彪悍”,不可同日而语。
席朗三下五除二,将几个壮汉全部放倒,回到门边,还能看个结尾。
马跃进惊慌失措:“啥?你是席朗的妈妈?”
秦婷短暂获得视力自由,认真观察中年女人,她留着一头利落短发,气质硬朗,眉眼间跟席朗有几分相似。
真是席朗的妈妈啊!
秦婷不由得紧张。
同时也意识到云瑶和马跃进的计划,恶毒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如果不是有安安相助,那么,此刻被捉奸的人就是她!
被捉到跟别的男人上床,任何一个妈妈都绝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进门儿。
恶毒!
太恶毒了!
不过,幸好这恶毒应在了始作俑者自己身上。
秦安安:【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哈哈,解气!】
肖悦一直很沉默,不理会马跃进的问题,只语气冷漠地问云瑶:“你打算怎么办?”
云瑶慌乱间穿好衣服:“二婶儿,不能报警,千万不能报警。”
报了警,她的计划就会败露,公安也不可能站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