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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371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王登云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就好像就连她自己,都罕见地默认了“贾政和贾母不是一派的,但这孩子却能跨越性别和我归为一派”那样:

  是宝玉平日里只跟女孩儿们玩耍的情态,让她产生了这种错觉,还是冥冥中的命运,一只从人外、天外和书外探来的,千年后的大手,要揭走蒙在眼下这个还只是五岁孩童的“男主”身上,所有诸如“梦游太虚境”、“初试云雨情”之类的时代限制,让连不知道自己已然置身书中的王夫人,都要看到他身上透露出来的反叛、平等、自由和与抗争的真正底色?

  总之都很难说。

  到头来,她也只能摸着宝玉软软的头发,低声问道:“那么,你是这么想的呢,好孩子?为什么你平日里,只跟姐姐妹妹们玩,不跟兄弟们一起?”

  宝玉一边拿手帕擦眼,一边抽噎道:“姐妹们身上干净,手上干净,玩的花草脂粉、笔墨纸砚也都干净,从来不做淘气的事情,亲切和气又温柔,还知道许多有趣的、不伤人的游戏。跟她们一起玩,哪怕她们不理我,也不会欺负我。”

  “但跟男孩们玩,他们先是笑话我混在女孩儿堆里,是娘娘腔,又要叫我做这做那的,作为‘配跟他们一起玩’的证明,就好像只要在女孩那边玩过,就是耻辱,须得交上投名状,才能跟他们变成一帮的。”

  跟在宝玉身边的,有四个丫头,四个小厮,平日里出门都是“一脚抬八脚迈”。因着贾珠死后,二房的孩子便只有宝玉一个,便是此前王登云再怎么想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也少不得指个最可靠的人过去看护。

  于是王登云便从自己身边拨了个叫金钏儿的伶俐丫头,这丫头年纪小小,却已经操持得一手好汤水,又格外细心温柔,平日里与王登云说话时,竟也能叫她心中郁闷纾解开来。

  王登云便额外将她派去宝玉身边,虽领二等丫头的月钱,却不必做什么重活,连汤水都不用做,每日只陪宝玉说话,看着他,眼尖着些,别叫他跌了碰了便是。

  这金钏儿一身本领却不得施展,早就铆足了劲儿要干一番大的,眼见王登云如此问,宝玉又如此答,贾政又面色不虞,眼见着又要说出诸如“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之类的屁话来了——

  金钏儿眼一闭,心一横,想,荣华富贵,在此一遭,干了!好丫头,也不嫌地板凉,更不怕伤膝盖,直通通地就这么跪了下去,发出好大一道“扑通”声,对王登云哀切道:

  “二太太明鉴,咱哥儿说的不错!前些日子,府上有赏花宴,请了镇国公、理国公、齐国公和治国公四家来赏花,这四家的孙辈们也被一并带出门来交际了,便在花园里挤兑咱们哥儿。”①

  “镇国公家的说,咱哥儿太娘娘腔了,说话都咬文嚼字的,没有爷们儿样,得好好洗洗嘴才行,叫哥儿去偷酒来吃。理国公家的说,他看见爹娘办事,便知道只有见过女人,才算真男人,叫咱们哥儿过些天去他家,和他一起偷看理国公新娶的十八姨娘洗澡。”

  “齐国公家的说,府上是一等神威大将军,那大将军的子嗣不会些真功夫不行,就要强行拉着哥儿去爬树。咱们哥儿哪里会这些粗野功夫?再加上前些天他风寒刚愈,万万做不得这些事,我们便劝了好久,结果这时,治国公家的叫小厮把大门上看门的黄狗牵进来了,要咬死我们,还说,烈火炼真金,被这么一吓,没准我们哥儿就学会爬树了。”

  王登云这才回想起来,之前那场她没有出席的赏花会,好像闹得不成样子,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些缘故。

  一时间,王登云也顾不得问宝玉如何了——废话,现在这个二房独苗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就肯定不错——赶忙握住金钏儿的手,心疼道:

  “好孩子,难为你了!明明是跟宝玉差不多的年岁,却如此忠勇护主,我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把你派去宝玉身边,更是一大幸事!”

  金钏儿被王登云一夸,激动得脸都红了,双眼也亮亮的,却还强自按捺住激动之情,只装作小大人,一本正经回话:

  “二太太从来不打骂下人,逢年过节的,还给我们加钱加菜,四季都做新衣服穿,便是有什么事没做好,也只是问我们有什么难处,再教我们怎么改,从来不发火,更不把火气往不相干的人身上撒。”

  “更难得的是,您还让姐姐们教我读书识字,让我过得比寻常人家的女儿都体面,这份恩情,我又怎能不感念在心呢?”

  贾政:这鬼丫头好像在骂我,不确定,再听听。

  金钏儿又道:“古人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又说,‘主辱臣死’。眼下虽然这只是个宴会,不至于到生死的地步,但既然有人为难哥儿,便是让二太太面上难堪,我受了二太太如此多恩惠,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便打呼哨叫阿黄去,把他们全咬了!”

  贾政惊道:“那还了得!这四家也同样是勋爵人家,祖上列侯,豪门大户从来都是同气连枝的……可算是把这四家给得罪死了,你这妮子竟如此不知轻重,这叫我以后上朝的时候怎么跟人家说话?”

  他说的是“我以后上朝的时候”,半点也没有想王登云也有官复原职的可能。于是王登云眼神一暗,却又掩饰下去,只装作什么都没想过似的,又对宝玉温声道:

  “好孩子,我知晓缘故了,这不是你的错。”

  “人都是要向善的,都是要向好的。这些男孩品行顽劣,想必未来也成不得气候,你不跟他们玩,还正好免得被这些人带累呢。只要没到要讲究男女大防的年纪,一起玩又有什么打紧?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越活越回去了,李太白还能写‘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这样的句子呢!”

  王登云俯下身,将宝玉抱起,但这个动作做来,已经明显没有数年前那么轻松了,她甚至都停顿了一秒,才能如以往那般,把宝玉抱着上下颠一颠:

  “那继续跟我说,我儿,你方才又说将来不想读书,这是什么缘故?”

  然而这次,王登云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半句话了。

  之前已经说过了,但现在不得不再说一遍,那就是,现在的贾宝玉,只不过是个还没上过学的小孩子。

  金鸳鸯和金钏儿这样的小姑娘,能够在同样没怎么读过书的情况下,清脆利落地说出这么些东西来,是因为她们从小便参与劳动,见识过人间百态,自然能够得到实际能力上的锻炼。

  贾元春能够同样年纪轻轻,便过分成熟地说出“皇帝做不得却能杀得”这样的话,是因为她读过书,所以即便贾元春没什么自食其力的劳动能力,也依然能够凭借着她持有的专业知识和技术,在未来的蛋糕上提前切下一块。

  劳力和智力,都是自古至今,人们凭借着参与利益分配的手段。

  但贾宝玉既没有读过书,也不曾真正参加劳动。认真说起来,他和“劳动”这个词靠得最近,和“劳动人民”这个群体也靠得最近的那一刻,竟然屈指可数。

  于是他看见痛苦,却不会说;知道痛苦,却不知如何根除;想要表达,却又被更威严、更酷烈的父亲束缚。

  他作为从上古玉石中幻化出来的精灵神瑛侍者,天生的两性平等、天下大同的“本我”世界观,和人类社会的君父强加给他的“三纲五常”的人生观,产生了相当激烈的碰撞,简而言之,现在他没疯,都得算王登云的基因强大。

  总之最后,宝玉也只能断断续续,把感受到的贾政之前那番说辞中不对劲的地方总结起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跟满嘴胡沁也差不了多少:

  “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可姐姐呢?她只是进了宫,又不是死了,难道家里的东西,给了我,就不给她?”

  贾政一时哑然,却也只得道:“你姐姐比你出息多了,她将来不管是嫁入皇室还是放出来做官,都有自己的去处……”

  宝玉闻言,又问:“那爹的意思,是我将来不用做官,所以才需要把家里的东西都留给我,所以才要让姐姐照顾我?”

  贾政还以为宝玉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便捻着胡须笑道:“不错,不错,正是如此。”

  宝玉又想了很久,而且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长:“老太太房里的鸳鸯姐姐,有爹娘在祖宅那边,便知道些南方的新鲜事情,也少不得跟我房里的小丫头们走动走动,说说话聊作消遣。”

  “我听鸳鸯姐姐说,江南织布的人家,若遇到好的女工,能做许多新鲜花样、领的工钱也高的,就要强行把人娶回来,这样,就不用付给变成了‘家里人’的女工工钱了。”

  “这不是吃人吗,爹?商户在吃女工,你也在吃姐姐和母亲,不都是披着‘一家人’的皮,把她们应得的东西抢走吗?”

  贾政闻言,被惊得踉踉跄跄后退数步,气得鼻孔翕张,直喷粗气,难以置信道:“孽障!你说什么?这……你怎么能……”

  之前王登云和他政见不合的时候,他没有破防,只是生气;王登云这些年来不断和他因为家事发生争吵的时候,贾政也没有破防,只是继续生气:

  因为此时,他是有官职在身上的,人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贾老爷”,而曾经和他一起同朝为官的王登云,已经退化成“王夫人”了,不足为惧。

  所以哪怕贾母经常把他叫过去,耳提面命说你太傲慢了,且收着些,叫他好好对王登云,贾政也不甚在意;哪怕王登云在家里搞了不少新东西出来,比如说教丫头们读书识字、习武健身,他对此也嗤之以鼻。

  因为王登云已经没有了权力,所以她的一切呐喊一切愤怒,连带着所有的抗争和作为,都是那么渺小可笑。

  然而此时,站在这里反抗他的,是他的儿子。

  是他那违背了父为子纲的伦理纲常,违背了“男人天生就应该站在同一条阵营里”的归属感,甚至能抵抗得住成年人对儿童的压迫,对他的话语进行驳斥的,年仅五岁的儿子。

  于是,之前皇帝在看向王登云时,感受到的那种幽微却深邃的恐惧,在这一刻,便侵袭到贾政身上了:

  就好像他们用来维持自己的尊严、统治和血脉纯正的三纲五常、宗祠香火、伦理道德的那一套,瞬间就变成了建立在沙滩上的堡垒,时代的浪潮一过,便什么都不会剩下。

  那么,是谁能凝聚起这样的浪潮呢?

  他难以置信,却又被这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心神,一时间竟再半点火都发不出来,只沧桑道:“你还小,不懂事……你不知道,爹这是向着你,因为家里只有你,才能当未来的顶梁柱!”

  宝玉歪着头想了想,对贾政答道:

  “可我已经懂事了,爹。”

  “我只是想做个好人,但古往今来,从未见哪个好人,是靠吃人活下来的。”

  贾政闻言,愈发口不择言,吓唬他道:“你再不听话,爹就不要你了!”

  宝玉闻言,只愈发抱紧了母亲的胳膊,亦回道:“那我和娘也不要你了!”

  最后这番争执,还是在闻讯赶来当灭火器的贾母的调解下,消解下去的。

  因着金鸳鸯回报的时候,不敢说太细,只说二太太和二老爷又吵了起来,故贾母来调解时,也只如以前一般认为,是贾政漠视王登云的痛苦导致的。

  她便又按照以往的习惯,先敲打了没良心的儿子,跟他说女人生儿育女多辛苦,身上多累,又劝王登云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然后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了些好东西补给儿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看似过去了,实则半点没有。

  因为次年,宝玉在开蒙入学的时候,便表现出了非同凡响的破坏力和偷懒摸鱼的本领:

  三天两头装病逃课都是小事,和书童们一同大闹家塾也不是没有,抓紧时间凑到王夫人和贾母身边,装傻卖乖,试图借着家中长辈心软的机会光明正大请下假来,更是家常便饭。

  起初贾政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自己当年刚去读书的时候,不也这样不爱去么?只要打一顿,多骂几回,就治好了。就好像要驯服草原上的鹰隼,就必须把它给饿狠了、饿晕了,才能叫它听话一样。

  此时,贾政还没把宝玉的偷懒,当做是正儿八经的反抗,只觉这是孩子贪玩的天性,是脾气古怪的坏毛病,根本不可能成功。

  然而没过多久,这事情便愈发严重起来了:

  贾政打他,他就真的敢一病不起;骂他,他也半点不往心里去,而且越骂越会玩,越骂越偷懒,颇有种“都挨骂了那不干点什么大事出来岂不是太亏了”的破罐破摔的感觉。不管挨多少骂,受多少打,他也不肯就学,好像真要以这孩童的身躯、浅薄的见识,去对抗什么似的。

  便是贾政提着鞭子站在桌边,亲自逼着,按头叫他读书,他最多也只读些《诗经》和古文,半点不看四书,更不愿学写文章,若再逼,就冲着“人生不过一死”的意思闹起来,大喊大叫些类似于“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之类的话出来。

  时间一久,竟渐渐传出了放诞怠惰的名声,莫说京城,便是远在扬州的林如海,也听说过这般奇闻,不由得大惊:

  “怎至于此?老祖宗是最深明大义的,家中的太太和姑娘们,也都知书达礼。二内兄眼下虽然年轻,有些冒进,但本性也坏不到哪里去,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假以时日,必然也是谦恭厚道的君子,怎地这么多人,都教养不好一个小孩子呢?”

  贾敏此时已经将身子调养得差不多好全了,眼下唯一挂念的,便是自己的女儿,因为按照当年两位真人赐下宝镜时所言,她的女儿从今年起,便要去往千年后求学了,等到她在那边长到二十五岁,才能回来。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玉儿:

  既担心她魂魄立体后,在这边的表现是“一病不起”,日后便是回来了,长久的卧床只怕也会给身上留下暗伤;又担心她在千年后的世界里受委屈,毕竟没了亲娘在身边陪着的孩子,心里终究还是不好受,便是再补给她滔天的富贵、知心的姐妹、可靠的师长和养母甚至十全十美的夫婿,这块建立在生养和血缘上的拼图,也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补上。

  于是贾敏听见这番话后,也不怎么往心里去,只道:

  “许是小孩子心明眼亮,看不惯什么东西,又不敢明说,就只能这样消极对抗了吧?”

  哎,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贾敏只随口一说,却引得林如海深思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真正看不惯的,是什么东西?是贾府的富贵景象,还是他严厉有余慈爱不足的父亲?

  是完全扼杀孩童天性、甚至有些违背了人性的八股和理学,还是这个明明男女都在参与劳动、上学和做官,可家中的男性长辈,却还是会下意识把所谓的香火希望,全都压在家中男性晚辈身上的,纲常伦理?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是非入耳君须忍,痴儿重情趁年少。②

第239章 娇杏:今古穷酸,色心最重。

  数日后,果然如贾敏所料,黛玉明明前日还好好的,第二天便偶感风寒,懒懒散散,卧病在床。

  不管找多少大夫来看,也只说没什么大病,好生将养着便是。因着是小孩子,所以连太多的汤药都不敢开,只叫吃些冰糖燕窝、琵琶雪梨之类的东西,清肺止咳,保养便是。

  贾敏闻言,难免心焦。即便之前她真真切切见识过神仙手段,算是吃了颗定心丸,可亲妈的心终究和别人不一样,真挚浓烈得都有些近乎痛苦和癫狂,相比之下,“爱操心”都算是无数令人窒息的表现里,相对来说最安全的一条了。

  这么说吧,但凡现在有人说,南极洲上住着个人,只要吃了他的心就能保黛玉的魂魄从千年后归来,本体也安然无恙,贾敏第二天就能收拾包袱,带着厚衣服、银钱和刀子出发,恨不得骑着传说中能日行千里的北魏奇人罗森一路风驰电掣赶过去,跟这人和和气气商量:

  你是打算让我拿钱买你的命,还是做不成这比买卖,让我直接挖了你的心来得方便直接一点呢?

  有这番要事分散心神,贾敏自然对贾宝玉闹出来的种种琐事无暇顾及,最多也只和母亲来回通信,又不敢把真实情况全都写在信中相告,生怕被疑心病太重的皇帝截胡。有这么多事情在心上压着,哪怕身上没有病痛,心里又怎么可能好?于是贾敏便也病倒了。

  且林如海素来有大智慧,否则怎能在喜怒不定的今上手下安然无恙这么多年,还能一路升为巡盐御史?自他隐隐窥得岳母与妻子的大志向后,实在没有一日不忧心忡忡的,眼见着妻子和女儿双双卧病,他自然愈发心焦,一个没留神,竟也染了风寒。

  扬州的大夫们都说,林家今年可真是多事之秋,好生叫人胆战心惊。一进门就能闻得见整个家里都弥漫着清苦的药味,一次初诊就要一口气看三个,若这都能挺过来,林家那才是真的祖上积德,列圣显灵,有人在天上地下都保佑着哩。

  如此,身在病中的林如海夫妇,自然顾不得为黛玉延请老师,之前商议好的开馆授课之事,倒延后了,可急坏了某个等着入馆去当老师的家伙。

  认真说来,此人与封十八娘还有些渊源,深不深不知道,但要命是肯定的:

  昔年封家还未散尽家财入京时,隔壁葫芦庙内寄居着一个穷儒,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下作贾雨村则个。①

  这贾雨村原系胡州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只可惜生于末世,大雍入关那些年,神州大陆满地狼烟,兵荒马乱,略有家产的,若没有相当的手腕都不能保得住,又何况他一个本事本就庸平的?这些年下来,自然根基败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不得不进京求取功名,却又连番不中,只得在封家附近破庙里暂居着,以卖字为生,穷困潦倒,并无多少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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