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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228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第一,这些从大地浊气里诞生出来的存在,果然就像听訞之前隐隐感受到的那样,是不可教化的,最多只能让他们学得披上一张人皮,却永远不能把这张皮真正穿在身上。

  第二,少昊的神职,也不是他自己号称的那样,能号令鸟类;甚至与以往一人一职的情况不同,他的职责涵盖了多个方面,残虐、凶恶、戾气、狂妄、杀生、悖逆……数不胜数,罄竹难书。

  自天地开辟以来,混沌之气中不受拘束的那一部分,在世界上消失了千百年后,终于重现世间,试图咆哮着撕碎一切消弭一切,让新生的世界再度归于混沌。

  【期年,少昊狂妄,有背纲纪,逆道违天,终不悦于仁人。炎黄二帝大怒,逐至北荒,不得反。】

  【非人类生物九年义务教育·新课标教材·历史必修一】

  作者有话说:

  不要觉得本章太夸张,这是我去虎扑和某些mod群里潜伏多年得到的一手资料……这么说吧,只要是能自己决定世界设置的游戏,就绝对会有男玩家做全女世界的mod,然后在里面开银趴……A+B=C,A+C=D,A+D=E,A+B+C+D+E……放在三十年前,如果把玩全女世界mod的男玩家以流氓罪全都枪毙,不仅一个误伤的也没有,甚至还会有漏网之鱼……天杀的!!!我要报工伤!!!有没有人为我的工伤发声啊!!!

第141章 断手:恶毒的伤口。

  这是炎黄部落自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分裂,而且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自少昊这些从地之浊气中诞生出来的生灵,都被驱赶到了极北苦寒之地后,不少人虽说还是觉得恶心和生气,但又觉得他们都被重伤成了那个样子,还被赶到了没什么资源的荒原上去,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能活下去都是老天保佑,就更不用说“杀个回马枪”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了。

  再加上这些不出力干活的懒男人们一走,整个炎黄部落同时甩掉了一大坨只进不出的饭桶和极其低效率的劳动力,又像以前一样高效和平地运转了起来,因此没过多久,她们就又恢复到了之前欣欣向荣、生机盎然的和谐状态,就好像河边的那一场发生在天雷与暴雨中的争执,从来有发生过似的。

  然而和部落内的主流观点截然相反,听訞心中的忧虑从未减弱半分。因着她身负“教化”的神职,比旁人更能直观地感受到少昊的品行:

  一头凶恶的猛兽,是不会因为被驱赶出群体,就变得没有利齿和锐爪的;相反,只要它没有因为脱离群体、获取不到高质量食物、没有同伴的保护被天敌杀死,那么它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群体中去,继续享受庇护和福利。

  再加上他离开的时候,带走的可是一整个部落里的男人,如果叫他们在冰原上扎下根来,形成一个新的部落,那么他们能造成的麻烦和恶劣影响,在那一片空白的土地上,可就没有任何生物能为他们改正、限制和阻拦了。

  于是听訞抓住机会,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拜访了姜。

  此时,炎黄部落里的绝大部分事物,都已经移交给身体状况更乐观一些的炎帝了;黄帝本人在与少昊争执过后,咳出满袖的心头血,便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不知何时会醒来。

  就这样,昔年曾经如流水般涌入姬的石屋,堆积在黄帝面前桌案上的文书,立时便改了个方向,开始出现在炎帝的面前。

  听訞拜访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可姜的石屋里依然亮着灯,一点昏黄的光芒摇曳在窗口,微弱,断断续续,却始终未曾熄灭,无形中便给人一种格外可靠安心的感觉。

  听訞推门而入后,一见到姜,便觉得跟吃了颗定心丸似的,把心中的忧虑一一道来,千言万语凝结成一句:

  “主君,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以防万一。”

  “我听说极北之地有剧毒的师鱼,吃人的诸怀和狍鸮,还有能引发大范围恐慌的酸与……这些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如果少昊将来想借着这些异兽的力量反攻回来,真不好说他能走到哪一步。”①

  姜放下了手中的笔,略一挑眉望向听訞的时候,她那双纯黑的眼睛里,仿佛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蓬陡然亮起的光火,不知是试探还是反问:

  “你的意思是,哪怕我们的部落里有这么多无往不利的武器,这么多经验丰富的战士,这么多丰足的粮草与物资,到头来,在对上他们的时候,也有可能输,是么?”

  听訞硬着头皮答道:“是的,主君,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地方。”

  她迎着姜幽深的、倒映着油灯火焰的双眸,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再硬的盔甲,也不可能包裹住一颗柔软的心肠;再凶猛的异兽,也不曾亲口咬死自己的孩子。”

  “想要握住刀剑进行杀戮的人,心中所怀的,必要有千百倍锋利于此的事物,才能下得去手;可刺出去的刀一旦出了鞘,就再也不可能轻易收回来了。”

  听訞深知这番话不该她来说。

  因为此时,炎黄部落里,已经有了后世“家庭”的雏形。大家以“从谁的肚子里生出来的”这一最关键的、绝对不会被混淆的点为依据,开始慢慢分开区域居住,有血缘关系的数代母女们会生活在一起,说话干活的时候,也比和外人在一起更自在和亲密。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身为“炎帝和黄帝”这个血缘相连的家庭之外的外人的听訞,想要说“黄帝曾经的养子可能会对部落有害”这件大事,的确有些张不开口。

  可听訞还是说了,恰如她昔年踏浪而来,在百鸟和百兽的簇拥下,对着还是少女面貌的炎帝快乐一拍手,想到什么便说什么那样,干脆利落,直截了当:

  “我们可以用盔甲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可是如果那些悖逆者想要唤起我们内心的怜悯和同情,只要他们装得足够像,我们哪里分得出来真假?”

  “更别提就连猛兽都不会屠杀自己的血亲,他们又毕竟是我们的子嗣,如果少昊等人真的想借此蒙蔽我们,很难想象会有多少姐妹上当受骗。”

  “他们今日为了子嗣和欲望这样的小事,就能胡作非为,违背纲常;明日从他们手里刺出来的刀,怕是就要割断我们的喉咙了!”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再望向姜,却惊讶地发现,她的主君的面上,却半点不愉的、忌惮的神色都没有,只欣慰道: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想得太多。”

  姜和听訞对视了一眼,就这样,曾经只出现在姬和嫘祖身上的那种无言的默契,也蔓延到了这对君臣的身上,离去的人总是在各种各样的角落里不自觉地显示出她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现在,身为炎帝的姜的面上,已经半点都看不出来欢欣喜悦的轻松痕迹了。就好像那个几百年前还在昆仑山上无忧无虑游玩的少女,自从姬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后,眼下,只不过是一个唯她自己知晓的幻梦。

  而在她开口的时候,这个本就消散得格外淡薄的、泡沫般的幻影,也终于彻底碎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蓬跃动在那双黑眸里的星火。

  这把火,从她千年前在昆仑山上叩响九万丈城门,为妹妹求不死树之果的那一刻,锲而不舍跃动到现在,再千百年后,供奉她们二人为始祖的真正的“人类”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实践出真知的劲儿,由此便可见一斑:

  “既然这样的话,听訞,你便奉我之命,上一趟昆仑。”

  她长叹一声,不知是在忧虑部落的未来,还是在怀念她回不去的昆仑,抑或者是在自责,她和妹妹都下山了这么久,却还是没能从遥远的东方和中原,为昆仑山上的高禖神带回能让她好受些的东西。

  如此多的思绪夹杂在一起,使得姜的声音里,都带了一丝明显的沙哑:

  “这些年来,我和阿姬一直没有回过昆仑,不仅是因为受天道的限制,找不到回家的道路,更是因为我们当年下山的时候,说好的事情一件都没做成,就算能回去,也只不过是给大家添乱罢了。”

  “阿姬她耗尽了心血昏迷倒下的缘故,不仅仅是部落的事务和少昊的悖逆,更是因为四海八荒之内,竟好似真没有能帮得上高禖姐姐的东西。时间越久,我们心里就越不好受,硬是把她的精神气都给拖垮了。”

  说话间,姜从桌边拖过一张布帛,就着油灯昏黄的光亮开始绘画,熟练地勾勒出了她所知的通往昆仑的道路,整个过程相当熟练,一气呵成。

  哪怕油灯光照的强度不比白日,有些细致的笔触按理来说根本看不清,可姜在此之前,已经在心中不知道描绘了多少遍回家的路,自然能够将每一处河流每一处通道,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遇到这种生死存亡的大事,一事无成的我们是很不该回昆仑山上去讨要东西的;可如果想要得到决定性的力量,那么无论我们的哪一方,都离不开她的助力。”

  听訞好奇地凑过头去,很快便看清了昆仑山的全貌:

  方圆八百里的山脚东北方,环绕着一条名为敦薨的河,河流中居住着赤鲑一族;和寻常山峰的走势不同,昆仑山落地的时候把最细的部分先降落在了大地上,于是在万仞的高度后,山顶的大小便肉眼难以估量,昆仑城那九万丈的大门在无边险峰与云雾中都被衬得格外渺小。

  五寻五围的木禾满城比比皆是,寻常人吃一颗它的种子,便一年都不会生病;玉槛的九井环绕正面,配有开明兽守卫的九门迎向四方。西方的凤凰佩戴着毒蛇,北面的鸾鸟手执盾牌,以不死树为首的无数奇珍的叶子,哪怕在夜晚,也能闪动出金和银的光芒。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哪怕在简陋的地图上随便看一眼,都能让人目眩神迷的东西,而是一个放在不死树树桠中间的,活像个墨点一样圆润漆黑的东西。

  听訞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这个墨点,提醒姜:“主君,你这是不小心掉了一滴墨汁在地图上,对吗?”

  姜终于画完了前往昆仑的路线和整座昆仑城的平面图,避免第一次拜访西方乐郊的听訞走着走着就在里面迷路,闻言答道:

  “不,这就是我让你回昆仑的缘故。”

  她伸出手指,在这个墨点一样的生物的上面点了点,对听訞郑重道:

  “天地之间,四海之内,唯一一位掌管‘战争’的我们的姊妹,在她尚未孵化破壳之时,就居住在昆仑山上了,她的名字是‘玄鸟’。”

  姜吹干了丝帛上的墨痕后,将这份史上第一份地图,珍而重之地交到了听訞手中,沉声道:

  “我和黄帝被神职所困,只能在这片大地上生活,掌管部落;但是你不一样,听訞。”

  “你本就不受天道的阻拦,再加上眼下有我的指路,就更不会迷失方向;就算天道想要阻碍你,只要它没有像当年那样,原地升起一座天枢山来阻拦你,那么,你就可以以‘教化’的神职,在动物们的帮助下翻越天枢,去昆仑山上迎接玄鸟。”

  听訞小心翼翼从炎帝手中接过这张通往昆仑山的地图,只觉手中持有的这一张轻飘飘的丝帛,竟比刀剑更沉重,因为那是人命和信赖的分量。

  在跳跃不定的昏黄光芒中,她对炎帝深深拜下,眉目肃然,朗声道:

  “必不负主君重托,请主君放心!”

  于是这一年,继黄帝麾下的夸娥与嫘祖接连消失之后,就连炎帝麾下的听訞也不见了。

  在无人知晓的、遍布荆棘的路上,麻衣麻鞋、腰挎短笛的女子身负要职,试图翻越天枢山回到她的两位主君的故乡,去昆仑山上寻找玄鸟,得到“军队”,以防止少昊的部落反攻。

  也正是这一年,姬因为心血耗尽,陷入了长久的、不知何时会醒来的昏迷,全靠金缕玉衣续命苟活。

  姜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所有的政事,那些小山一样的文件,开始从姬的石屋里转移到了她的桌案上,每晚她石屋中的油灯熄灭的时候,就是清晨的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孜孜不倦彻夜燃烧出一整个部落的井井有条。

  与之对应的是,她的女儿灵湫,开始投身于之前那些需要姜出面完成的工作中去了。当部落里没有要事的时候,她就陪在外出捕鱼的女子们的身边;等回到部落中后,她又能以与她的名字对应的、掌管水潭和淡水的神职,保护部落免受火灾。

  她出生的时候,不仅有雷电大作、红光冲天、异香满室的奇景,甚至她本人的外表都和绝大多数人不同。灵湫通体的皮肤都是灿金的颜色,像阳光照射下的成熟麦田一样温暖,使得部落中的众人遥遥见到这一抹金色,甚至都不用看到她那标志性的青色眼睛,还有被她悬挂在颈间的玉佩,就都知道,这是她们年轻的领袖来了。

  炎黄二帝只有两位继承人,眼下黄帝昏迷不醒,炎帝日理万机,少昊被驱逐到了极北的荒原上,在人手极度稀缺的当下,灵湫处事公允,爱民如子,又法力强大,部落中人无有不服的。

  就这样,灵湫很快就成为了部落中全新的顶梁柱。

  有了灵湫从旁协助之后,姜的工作效率也高了起来。最终,姜成功在掌管“军队”这种过分硬核的神职的玄鸟尚未到来之前,凭着之前还有空陪着大家外出打渔捕猎时攒下的人情,招揽了数位神灵,用她们的职责暂且顶替了玄鸟尚未到来之前,因夸娥的死亡而出现的武力空缺:

  掌管乌云的云中君,掌管霜雪的青女,月姑麾下的素娥。

  她们的力量虽然不在于战斗,但是改变天气和日夜的能力却万中难求;即便不用于战争,她们的能力控制得好,也可以让粮食大量增产,提高人民的生活质量和身体素质,同时还能为日后的变故提前储备下口粮。

  再加上部落中骁勇善战的人也不是没有,在炎帝的带领下,她们开始铸造坚固的盔甲和锋利的长枪,还会时不时自发组织起来训练战术,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都看起来似乎很成功,很顺利,没有半点不祥的征兆,只要听訞能带着玄鸟归来,便万事大吉。

  ——然而一百年后,回到炎黄部落中的,是听訞的一截断手。

  这截残肢的指甲已经全都被掀开了,暗褐色的血迹沾染在每一个角落;森白的骨骼断面嶙峋不平,骨痂层层叠叠,一看就是被殴打、愈合又折断了很多次,才能出现如此恶毒的伤口。

  最可怕的是,这截断手的最末端,有着细细密密的人类的齿痕,原本丰润的皮肉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竟好像是从她身上活生生咬下来的。

  任谁都不会怀疑这只断手的真实性,因为它那已经被剥去了皮的、血肉模糊的手心里,嵌着一根干枯泛黄的竹笛。

  这是听訞的爱物。

  昔年听訞与炎帝初见之时,便踏浪吹笛,潇洒行来;在部落中教化万民、驯养百兽的时候,也是用笛声呼唤应和;乃至日后她接下了去昆仑迎接玄鸟的任务之时,也是带着这根短笛走的,可以说这根笛子和麻衣一样,都是听訞的标志性符号。

  然而眼下,这根曾经能奏出悦耳音乐的竹笛的内腔和孔洞,已经全都被血泥堵得死死的了,定然是下了这毒手的人蓄意而为,不为别的,就是要把炎帝部将的残肢扔过来对她们示威。

  在这只断手被扔进部落,引发出无数人的愤怒与悲痛的当晚,姜的石屋亮了一整夜的灯。

  次日一早,正在灵湫一如既往,想要去母亲那里继续帮她处理部落事物的时候,紧闭了整晚的石门訇然中开。

  此刻,几乎整个部落的注意力,都放在眼下能理事的炎帝和灵湫的身上,可以说,她这边一发出响动,便有成百上千双眼睛齐齐注视着这里,想要从她们的领袖口中得到答案:

  我们念着血缘亲情,又不愿大开杀戒,只是将他们驱逐到极北荒原上而已,却未曾想会引来如此大祸。

  听訞的血不能白流,我们的姐妹不能就这样含冤死去。虽说自开天辟地以来,就没有血亲互相杀戮的例子;可少昊那些男人们都把我们姐妹的尸体,扔到我们的面前了,难道我们还要迂腐得什么都不做?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而炎帝果然也没有辜负她们的期待。

  身穿兽皮盔甲、手握长矛的姜大步流星从石屋中走出,站在阳光下,清晨的阳光在她手中锋锐的长矛尖端上,折射出冰冷的色泽;然而即便是再冰冷的金属的颜色,也不如她的话语来的无情、冷酷:

  “我们要开战。”

  【听訞者,炎帝之巫也。麻衣藤杖,踏浪而来,吹竹笛,驯万兽,与帝盟于炎水之滨。自少昊见逐,常与炎帝忧曰:“此子好逸恶劳,乘伪行诈,需未雨绸缪,以备不虞。”炎帝允,遂指昆仑旧途予听訞,欲迎玄鸟。听訞奉命前往,未料少昊欺天罔人,不得反,中道崩殂。】

  【非人类生物九年义务教育·新课标教材·历史必修二】

  作者有话说:

  其中有师鱼,食之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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