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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181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这如果不是神兵天降,就是地府里的白无常们集合开会,考虑到近些日子来西南的情况,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更要命的是,罗森在确认她们抵达城门之后,就来了个惊天动地的原地蹬腿起飞。

  这一下踹出去,好家伙,狂风大作,扬沙起尘,遮天蔽月,搭配几十个突然出现在城门口的白影,饶是石敢当来,也得被吓掉半条命去。

  于是城墙上发现了这支队伍的人立刻齐齐拉满弓,同时又叫人去,请来武艺超群的秦慕玉坐镇。

  别看这帮人安排得井井有条,实则在看到那几十个通体素白、疑似鬼魂的身影后,就连胆子最大的苗女的声音都发抖了,蜜色的面庞都吓成了一片苍白:

  “去叫宣慰使来,就说突然有人夜叩城门,用意不明!”

  结果奉命去请秦慕玉的人刚刚离开,就听见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分明细弱,却不知为何,就是能传入她们耳中:

  “奉贺相之命,驰援西南,我等已带来了京中特意拨下的药物,人和物资都在这里,劳烦开门,放我们进去。”

  苗女心中大惊,叫手下众人姑且把拉满的弓弦松松,壮着胆子从城楼门洞里探出头去一望,便依稀看清了这帮家伙只不过是穿了一身素色衣服的活人而已,有影子,并不是什么幽冥鬼神。

  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她心中不喜反忧,愈发觉得愧疚难耐,心中千头万绪一时难以分说:

  这里难道是什么好去处吗?西南地区十万大山十万水,每年因为水土不服、不熟悉地形而死在这里的异乡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再加上近些日子来,疫情好像出现了变种,传播范围是控制住了,但患病者的症状却表现得更为复杂,就连患者的家人,在面对着高烧不断、气若游丝的病人的时候,也有些害怕。

  这里已经搭进去一个金钗了,不能把更多的人再填进去当耗材。

  再说了,谁知道她们是主动来的,还是被掌权者逼着来的?按照北边的中原人的想法,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夫教子打理家事,可现在站在城门下头的,分明全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女郎。

  前些年她分明记得宣慰使大人和金钗曾说,摄政太后唯有一子,居于东宫;那眼下送她们来的,是“摄政太后”,还是“东宫太子”?

  前者有钦点两位女状元的事迹在先,又有秦慕玉作保,说“陛下从不亏待自己人”,如果掌权的还是她,那来的这支医师队伍全都是女性,便是有情可原;但如果掌权的是后者,那就很难说,她们是被派来“赈灾”的,还是派来“送死”的。

  生病归生病,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做了刽子手的帮凶。

  于是她和医师队伍的首领只匆匆打了个照面,便高声道:

  “你们回去吧,这里疫情太严重了,来了就是送死!活着比什么都强,好好的一条命,别耗在这种地方,不值当的!”

  她想了想,又喊道:“瞧瞧你们自己都虚成什么样子了,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我们还撑得住!”

  那支几十人的队伍只小小爆发出一阵议论声,随即便很快静止了下去,可见训练有素,上下一心。

  ——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这番议论声根本就不是在争执“要不要回去”,而是在说另一件更微妙的事情:

  “……谁去跟她解释解释,说我们真的不虚,只是晕车后遗症而已?”

  “你觉得她会信吗?说实在的,在今晚之前,要是有人跟我说世界上还有晕车一事,我肯定会觉得这人是闲出来的富贵病。”

  “没办法了,把圣旨和生死状一起拿出来吧。”

  “可是这么晚了,她们看得清么?”

  “没事,我听说西南这边的女郎个个都是好猎手,就算她们眼力不好也没事,反正陛下的宝玺足够大。”

  于是为首的女子深一脚浅一脚上前,就着城楼上的火光,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抖开,半点不让地高声喊了回去: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已经签过生死状了。贺相手下,绝无贪生怕死之人,你且开门便是!”

  苗女从来没见过这种架势。

  在这支队伍抵达西南之前,她之前见过的所有中原朝廷派来援边的官员,不仅是清一色的男人,而且做起事来,那叫一个拈轻怕重,生怕自己比别人多做一点事情。

  不仅如此,他们还能为自己的偷懒振振有词辩解:

  “谁不知道西南是个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我们出力做事,为的就是日后清点功绩的时候,能升官发财,可是这种地方,就算使上一万分的力气,也不见得能做出什么大事来。既然如此,我们还花这个劳什子的心思作甚?”

  可眼下,朝廷新派来的这支队伍,不仅迥异于过往,是一支彻底的娘子军,更是在城门前拿出了加盖太后宝玺、传国玉玺的生死状,明摆着就是把一腔心血,都要耗在这里了。

  她突然觉得眼角有些热,赶紧借着夜色的掩护,抬手抹了抹眼角,迎向下属们同样难以置信又饱含期盼的目光,高声道:

  “有劳诸位,今日之恩,我等毕生难忘——开门放行,请诸位义士入城!”

  雁门之变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正巧赶上罗森刚把新一轮的药草从西南运到京城——然后又赶上疫情爆发和京城另拨的援助物资一起带回来了——如此一来,京中这些日子的政治变动尚未来得及传到西南,别说贺贞仕途高升的事了,就连雁门边军叛乱的消息也没传过来。

  因此秦慕玉赶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贺相手下”这一句,下意识就以为她们口中的“贺相”是贺太傅终于得偿所愿成功升职,便疑惑道:

  “贺太傅他名下什么时候还有此等义士?他那个三不沾的德行都能招到这种人,别是祖坟上冒青烟冒到炸了吧?”

  “宣慰使大人,你在说什么呢?”入城的医师们听见这话,立刻就知道她这是想岔了,笑道:

  “贺太傅已附贼作乱,不成气候,被陛下除官身,诛三族,京中从此再无‘贺太傅’。眼下坐在丞相位置上的,是我们的老师贺贞,可不是那等乱臣贼子。”

  “她现在可是一品大员呢。陛下宽宏大量,不计贺太傅叛乱之罪,太和殿上御笔钦点我们老师为进士科状元;又因为是战时,情况特殊,老师得以执掌相印协理国事,便是宣慰使大人见了,也得称一声‘贺相’。”

  秦慕玉一怔,突然想起那年自梳宴上,她和母亲想借此事向摄政太后彻底投诚之时,曾经在宴席上说话的女子。

  她对那场自梳宴的具体事宜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却还是能记得,不管现场有多么热闹,只要打扮最素净、说话最温和、看起来最容易让人忘记的贺贞一开口,就能立刻说中所有人的心事,就能让大家都认同她的观点。

  秦慕玉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

  刚刚在城墙上想拦人的苗女见她莫名就笑了起来,还以为她这是在笑自己,便上前在她手上拧了一把,嗔道:“你是不是在笑我心思多?”

  秦慕玉止住了笑,解释道:“我只是在想,能看到她们,实在太好了。”

  这支队伍很快就被安排到了金钗手下,她那边正缺人手呢,为了对付症状愈发复杂严重的疫情,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三个用。

  她们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金钗在那里中气十足地安排事情:

  “……除去点燃艾草灭蚊之外,所有入口的水必须煮至沸腾后才能饮用,大灶上火不能断,把病人和医师的衣服分开烫洗消毒。”

  “病人用的茅房那边勤撒生石灰消毒,再去看看赶制蒙面布巾的进度如何了,近日京城会派人来,得给她们把东西准备好,别这边事儿还没解决又折进去一堆新的。”

  负责护送她们过去的苗女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金钗姐姐,你说的京城派来的人已经到了,我就给你送到这里,剩下的你自己安排,我还要进山拾柴去呢。”

  金钗略一点头,又问:“之前我曾安排人手,去偏远的村子里宣讲,说要远离淤塞的死水,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从那种地方搬出来,这件事的进程如何了?”

  苗女答道:“基本上做完了。”

  金钗闻言,诧异道:“这么快?我以为多多少少会有些‘安土重迁’的阻碍在,还想叫人过去给你们帮忙搭把手来着。”

  苗女笑道:“这话是怎么说的。有宣慰使大人亲力亲为,不辞劳苦给我们讲疟疾的成因、发病和治疗等事,还带亲兵来帮我们搬东西,就算再傻的人来,也知道该怎么做。”

  “惦记家是一码事,可是爱惜生命就是另一码事了,别人一片真心的好意不可轻易辜负,又是另外一码事,怎么可能为小节而误大局?”

  金钗欣慰道:“那就好。让我想想,远离病发地,截断传播途径,注重防护消毒,把抵抗力弱的人保护起来,对症下药……好,现在只差最后一条。”

  她转向被这一套一套绕得有些晕的京城来的医师们,一边找人去把堆在外面的药材拿进来,一边拿了脉案给她们看:

  “这是我总结归纳下来的疟疾的发病情况,大体来说有这几个阶段,一开始是发热和寒战,但发热通常数小时后就会下降,同时大量出汗,间或伴有身体疼痛和贫血,严重的还有可能出现黄疸。”

  “一开始发热的规律无法预测,但逐渐就会变成间歇性定期发热,目前观测到的发热情况有以下几种,有时隔两天发热一次的,有时隔三日发热一次的,极少数人会每日都发热——这些人的病症也格外严重,已经被单独隔离出去了,由我单独看护,你们只负责给前面的这两种人把脉开药就行。”①

  医师们对着脉案和用药记录研究了一番,有个擅长归纳统计的女子心算了一下,就立刻发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方,惊奇道:“金钗姐姐,你这里的疟疾病人治愈率竟然到了十分之七?!”

  这个数字一出来,顿时把不少人都惊到了,纷纷围上来,诧异道:

  “你真的没看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东汉开国功臣马援远征交趾之时,遇见瘴气和疟疾时,都是‘军吏经瘴疫死者十四五’;后来有一朝派军远征偏远小国之时,更是‘及至未战,士卒死者十已七八’……从死亡率十分之七到治愈率十分之七,这可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了。”②

  “哎,只能说前朝的人命不好吧,没遇上金钗姐姐这样的神医。”

  “那倒也未必。依我看,还是因为陛下英明神武,善于用人,像金钗姐姐这样的英杰人物才能有出头之日。前朝就真的没有这样的人才吗?只怕全都被拘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便是有一身本事,也施展不开。”

  等她们看完大半记录后,发现这个数字不仅没有半点水分,甚至还有些谦虚的成分在——金钗把治愈后又复发的全都划给“未治愈”那边了,并未像以往那些爱表功的官员一样,拿着阶段性成果就去邀功——如果按照他们的统计方式,那金钗手下的疟疾病人治愈率已经到了相当可怕的十分之九,除去一开始因为过于忙乱、要试错药方、病症复杂等种种因素,实在没能治好去地府报道的重症病人之外,自金钗完全接手这件事之后,就已经没有太多新的伤亡了,不禁愈发敬佩道:③

  “这……这得是扁鹊亲传、华佗转世,才能有此等能耐吧。”

  “若放在别的地方,救都救不回来呢,怎么在你这儿,治个疫病就像是对付风寒一样?!”

  “金钗姐姐,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怎么这般好?能否为我也引荐一下这位良师,拜师礼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金钗沉默了片刻,艰难道:“我觉得我可能是久病成良医,被精神污染折磨得触类旁通了,还请诸位姊妹爱惜自身,不要走这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子。”

  她一想起之前生活在异形生物巢穴里的那些日子,就觉得连瘴气满地、疫情高发的西南都看起来格外山清水秀,便急急转换了话题,不想让自己因识人不明吃的苦影响她们的心情:

  “其实主要还是前人留下来的药方管用。不过,经多次实验用药之后,基本可以判断出,《普济方》里记载的‘水煮豉研犀汁与服,兼时进生葛根汁,并烧猪粪、人粪作黄龙汤,服三二升’完全无用;至于后面的‘捣一大鼠,绞汁与服’更是扯淡,不必再看。”④

  医师们闻言,立时便有人赞同道:“就是这个道理!实不相瞒,因为听说西南这边的疫情是疟疾,所以来之前我紧赶慢赶,挑灯夜战复习了整整一晚上的书,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方子不对劲:要是把老鼠榨汁喝就能治病的话,世界上就没有鼠疫这码事了。”

  “再者,葛根的疗效只有‘主消渴,身太热,呕吐,诸痹,起阴气’,从没有哪本书上明说可以治疗疟疾,只说能‘解诸毒’。可疟疾的病因就一定是毒么?如果真是的话,那按照这些医书能自圆其说的架势,早就该药到病除了,怎么会有疫病一说。可见这个方子多半还是在从‘退热’的方向入手,真要论起病因来的话,还是有些不明不白的。”⑤

  说这番话的女子生得有些怯弱不胜,如姣花照水,弱柳扶风,只可惜面上正中有一道横亘过整张脸的疤痕,破坏了面容的美感。⑥

  若除去这道疤痕,只看她外貌的话,多半会把她当成弱不胜衣的美人;但从她刚刚那番分说药理的话来看,此人举止言谈又十分不俗,可见不是寻常人,综合来看,颇有些“久病成良医”的感觉。

  毕竟贺贞捡到她的时候,她是身负重伤被遗弃在雪地里的。

  她的亲生父母因见她有胎里自带的不足之症,便不愿再多花心思养这个药罐子,用五两白银的价格把她卖去了豪门大户里做歌女,还自以为给她找了个顶顶好的去处。

  买下她的豪门公子哥儿一开始的确挺喜欢她的,毕竟这种“纤弱不胜衣”的姿态,在普遍服用五石散、清谈成风的上层人士的眼中,很是文雅;这个小歌女又生得美貌,聪慧灵巧,他自然愿意多看顾看顾她。

  于是他便时不时叫个医师来,给她随便开些药丸子吃,却又不给她彻底把病治好,因为如果给她把身体完全调养好了,这种“弱柳扶风”的美就会消失,而这正是他不愿见到的。

  她就像一只歌喉美妙却被剪了翅羽的金丝雀,被圈禁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只能给她的主人歌唱,足足五年。

  和她一同被卖到这里的歌女们,基本上都已经认命了——因为不认命的已经死掉了,剩下的当然是认命的,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只有她偶尔会在歌舞宴饮的空闲里,仰头望着被高高的围墙圈起来的湛蓝晴空,心想,难道我的余生,就要这样虚耗下去么?我自被卖入这里之后,走出过的最远的距离,就是到正厅去献艺,那么,我能不能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直到我的生死和命运不必让别人握在手里?

  她曾经有一段离“自由”最接近的时光,那便是数年前,述律平摄政后开的第一场恩科里,谢爱莲金榜题名,摘取“明算科状元”的名次时,原本安排好了,要去席上给状元们唱曲助兴的,便是像她这样最有名的歌女。

  只可惜后来,十分有眼色的官员们一看新科状元是个女子,立刻就把唱曲的从歌女换成了伶人,又给她们随便塞了点银子打发了回去。

  她抱着琵琶,迎着初春的朔风,从画阁朱楼下走过的时候,却发现不管是明算科状元还是武举状元,竟都未去赴那场状元宴,两人和官员们拱手作别后便离开了。

  她们身上还穿着殿试结束后,摄政太后赐下的新衣,黑角革带束着深蓝罗袍,端的是齐整又威风;皂纱进士巾两侧缀着的长长垂带,在她们跨马飞驰之时迎风舒展开来,如天边翻卷不息的流云。

  她的手被袖中冰冷的碎银和朔风吹得冰冷,可她的心却一片滚烫,因为从见到这两人的那一刻起,那镂金的鸟笼,便再也束缚不住她了。

  可她不过是一介歌女,想要自己从主家离开,无异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只要她的卖身契还在主家手里拿着,她就永远不能生死由己。

  更何况,她还没来得及想办法把自己从这火坑里捞出去,就先遇到了个突发状况。

  那时,谢爱莲已经住进宫中数月了,与摄政太后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属实是君臣相得的典范,又有权力又有面子,惹得一帮徒有家世为傲却没有半点官职和实权的人,在背后说小话,说得那叫一个酸气冲天:

  “不过是个女人,占了跟摄政太后一个性别的便宜而已,做不成什么大事的。”

  “陛下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把权力交到这种人手里?”

  “她今天能任命一个旁支女,明天就敢任用寒门出身的士子,后天保不准就要登基了,真是离经叛道,有违纲常!”

  有“背后妄议女官者最高可至死刑”的法律条文在,因此以上这些对话都是在一场秘密宴席上发生的。参与这场宴席的,除去和主家交好的宾客能享乐之外,便是她们这些命如草芥的下人在伺候。

  这些世家子往日里自恃出身高贵、家教良好,绝不正眼看她们这些贱籍的仆从,更不怕她们会将信息泄漏出去——你的卖身契和身家性命都在主家手里捏着,你敢告密吗,怕是大门都没走出去人就已经先一步去地府报道了——连说这些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的时候,也没避着她们。

  可正当他们编排谢爱莲和述律平,编排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纤细轻柔的声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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