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引人遐想的沟壑
云朵以为,应征不会问,他只会默默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听见这话,云朵挺吃惊的,她立马回答道,“我是为了帮你啊。”
她一副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表情,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应征一步步走近,“哦,是吗?我以为你是好色。”
云朵受到莫大侮辱的样子,“你、你不要冤枉好人,只是摸一下,怎么就跟好色扯上关系了。”
云朵坐在炕上,这角度真不错,视线平视就能看到他澎湃的胸怀。
真是见鬼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颗扣子。他常年运动,肌肉结实,中间一道极深的沟壑引人遐想。
云朵克服本能,努力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以此证明自己没有馋他的身子。
应征他好像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他方才靠近也只是为了拿放在炕头的毛巾擦手。
见他没再追问,云朵松了一口气。
应征边擦手边问她,“今天她踢你了吗?”
“踢了,最近都好活跃。”
“我摸摸。”
不待云朵回答,应征的手已经贴在她肚子上。
应征体温一向偏高,许是才刷了碗的缘故,他手上的温度略低,没到冰人的地步。
云朵正是畏热的时候,这种温度让她感觉好舒服。
“哎呀,你的手好凉快。”
像是用降温贴,一个地方凉快了,就把他的手又换了个地方。
应征低头看了眼自己半敞着的衬衫,有些无奈,云朵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肚子上。
许是被打扰,肚子里的宝宝舒展了拳脚表示抗议。
正这时屋门被从外推开,“咱们什么时候……”出去遛弯啊。
应照边说话边推开门,看见他俩的动作后立刻消声。
在他小叔能杀人的视线中,他飞快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忘记敲门了。”
然后他把门关上,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才又推开门,“我们什么时候出去遛弯啊。”
应征皮笑肉不笑说,“现在。”
应照搓了搓肩膀,小声嘟嘟囔囔道,“都说了,让你以后锁门。”
“你还是学不会敲门吗?”
然后应照就站在西屋的门口,敲了十分钟的门。
云朵边啃苹果,边欣赏应照敲门,她笑盈盈在一旁说风凉话道,“你小叔真不是个好人啊。”
应照自己能抱怨小叔,可听不得外人说小叔不好,“我小叔好得很,他都是被你给带坏了。”
应征被她给带坏了吗?
云朵没觉得啊,她想了想最后下了结论,应照对他心存芥蒂,所以把坏事都往她身上推。
就说应征叫他敲门这件事,首先是应照不敲门,再是应征为让应照长记性,让他一直敲门。
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云朵笑了两声,“谢谢你对我魅力的认可。”
她对着镜子自怨自艾的一番,“长得好看的女人,很容易被迫承担一些本不属于他们的过错,我都懂得。”
应照:……
他被恶心到了,以后都不会再说这句话了。
每次说的时候,可能都会想起云朵这时的动作和神态。
如此惺惺作态,他小叔以前最讨厌这种女人。
他转头去看小叔的脸,以为他脸上会出现不耐的神色,却见他眉眼温和,唇角微微上翘。
真的没救了。
出门前,云朵检查了一遍应良身上的伤口。
小孩子恢复得快,他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可以正常走路。
这小孩子很聪明,记着自己受了伤,家里人都特别照顾他,又是喂饭又是做好吃的,所以他得寸进尺地还要吃雪糕。
应照不是一味的溺爱弟弟,他一本正经地说,“不行,今天你已经吃了一根雪糕,不能再吃了,吃多了该拉肚子了。”
才被宠了一天,应良就开始恃宠而骄。
他坐在地上蹬着腿说,“我不管,我要吃雪糕,我的手好疼,吃雪糕就不疼了。”
行人路过时,纷纷向几人投去异样的眼神。
小少年怕丢人,立刻跟他商量,“行行行,给你买雪糕,你先起来。”
应征从小是熊孩子,长大后治个耍熊的孩子简直是手拿把掐。
他把应良拎起来,虎着脸吓唬道,“先别哭,带你去大礼堂,等舞台上再哭,礼堂下面观众多,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熊孩子闹的时候,最怕家长退让。
家长越退让,孩子越来劲,
像应征这种能豁得出去,还不惯毛病的,天生就是熊孩子克星。
应良怕应征会把他拎到舞台上表演,他也是要面子的。
应良哭唧唧地表示自己不吃雪糕了,“小叔,我听话。”
听话那当然就不用去舞台上表演了,应征把他放到地上去,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明天再让你大哥给你买雪糕。”
应良委屈哒哒的抱住应照的胳膊,嘴角下撇,要哭不哭的喊了一声哥。
应照安慰道,“你听话,大哥明天给你买雪糕吃。”
他这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不久前还跟云朵说应征都是被她带坏了,后脚就跟她抱怨道,“你男人以后肯定不是个好爸爸。”
云朵无语问,“你确定要当着我女儿的面说这个?”
应照顿了顿,摸了下云朵的肚子,跟小宝宝说,“妹妹,你记住爸爸特别凶,以后别跟爸爸好。哥哥给你买漂亮小裙子,给你买好吃的,哥哥好。”
云朵无语地拍开应照的手,“这么幼稚,你的实际年龄有三岁吗?”
应征不乐意跟小孩一般见识,他只问,“你不挣钱,拿什么给她买?”
“我当然有钱,我爸给我的钱我都存起来了。”应照点点头,“我爸的钱都给她花,她还可以管她大伯叫爸爸。”
他爸也想要个女儿,应照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好儿子。
他已经在思考,如何无痛把妹妹带走的办法了。
应征一脚踢过去,“做你的春秋大梦,那是我闺女。”
云朵叫停了应征的动作,请对我的厨师放尊重一点,这个家里可以没有你,但不能没有他。
应良刚被小叔给吼了一顿,这小孩可记仇了。
知道他小叔不乐意听什么,他故意说道,“别打了,还不一定是妹妹呢,很有可能是弟弟。”
方才不甚和谐的叔侄二人立刻统一战线。
应照虽然也不爱听这话,他怕小叔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欺负弟弟,立刻捂住他的嘴。
“乖乖,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又让他赶紧呸呸呸。
看在哥哥第二天给买雪糕的份上,应良方才乖乖地呸呸呸了两下。
云朵最后总结,“你俩一个三岁,一个五岁。”
应辉乐了,“我最大。”
云朵哈哈笑着让应征和应照喊哥。
照旧是到子弟小学的操场上遛弯,操场上不光有孩子在玩,还有不少工人和家属用完晚饭来消食。
云朵走到目的地就累了,她随便找了个阴凉处歇脚,让应征去看着那三个孩子。
应征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可疑的人,“我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云朵打了个哈欠,冲他摆摆手,“别让他们去偷偷买雪糕。”
自家虽然能吃得起,但小孩子脾胃弱,一天吃两根肯定会坏肚子。
现在每家都生了一堆孩子,孩子出来玩的时候,没有见哪个大人跟在身边。
应征觉得没有去看着的必要,有应照在,不会有事。
不过既然云朵叫他去,那他去看一眼回来。
应征原本只打算过去看一眼,他去的时候,三个孩子身边多了个大眼睛的小女孩,正是娃娃。
娃娃是被邻居余春雨给带出来的。
好几天没看见娃娃,应照没有随身带糖的习惯,不过他知道谁有。
他伸手从应征兜里掏出两块糖递给娃娃。
娃娃跟这位小哥哥很熟悉了,她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哥哥,就接过了他给的糖。
应良几分钟之前还是他大哥的好宝贝,现在地位急转直下,被他大哥扔在一边。
应良转头抱住亲哥的胳膊,你可不能跟大哥学嗷。
余春雨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着四个孩子的互动,“你家侄子很喜欢娃娃嘛,不如结个娃娃亲。”
应征不去看她,只淡淡说道,“我不是他爸,无权插手他的婚事。”
余春雨面色一僵,要说起来没权利,她跟娃娃甚至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