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憋坏吗?”
云朵还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也将影响到她以后的幸福。
应征的神情悠悠,“你要是想继续,你就继续问。”
云朵这下彻底闭嘴了。
吃不到肉的男人惹不起。
腰后的东西存在感明显,云朵哪能就这么睡着觉啊。
她翻来覆去,惹得应征火大,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想继续?”
这下云朵也不敢翻身了,跟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就这么躺着躺着,还真就睡着了。
听到枕边人匀称的呼吸声,应征暗自骂了声,小没良心的,还真就不管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云朵醒来时,应征已经出去锻炼。
两人中午回家时,多预备了一些饭菜,跟云老太交代道,“我们俩今天晚上去刘副厂长家吃饭,您晚上要是不愿意动弹,多热一热剩下的饭菜。要是不喜欢吃这些饭菜,就自己煮点面条,或者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
云老太不管年轻人出去做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不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好。
令云朵没想到的是,刘小曼也回家了。
她正在走廊里帮忙打下手,家里来了客人,人数还不少,做饭是件首要的麻烦事。
看见她俩刘小曼很惊喜,也很高兴,“我昨天放假,能休几天,回来看看爸妈,正准备明天去你们家看抒意呢。”
刘小曼喜欢抒意,这小丫头也的确是招人疼,她但凡回家,都会过去看抒意,给她带些小玩具。
“那你明天就直接去,你知道的,我奶在家。”
刘小曼大方说好,然后招呼云朵进屋坐,“外面冷。”
云朵看了眼有些乌烟瘴气的客厅,不想去吸二手烟,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进去,在外面站着就行,冷就冷点吧。
晚上一起去刘副厂长家吃饭的不只是云朵和应征,还有成果、李厂长,以及云朵没见过的一名脸生专家。
后来云朵知道,他跟刘副厂长和成果都是好友,是应征几人夏天去京城弄来的那批科研人员的核心。
屋里已经聊上了正事,男人们吞云吐雾。
云朵干脆站在外面帮忙打下手,问起刘小曼在医院的事情。
冬天到了,她下乡看诊不方便,自打进入了十二月,就不去下面的公社了,有空就窝在宿舍里看看书,生活称得上是乏善可陈。
刘副厂长家门口不是唯一已经开始做饭的人家,临近下班时间,已经有勤快的主妇开始准备晚饭。
见到他们家里这么热闹,难免问上两句,这是做什么?
刘副厂长媳妇就只说是,“几个朋友来家里尝尝我的手艺。”
云朵和应征都是提前下班离开单位,随着正式下班铃声响起,走廊里越发热闹起来,主妇们从家里出来做饭了,下班的工人从外面回来了。
家属楼的隔音不好,男人们在房间里讲话,走廊也能听见。
邻居们都知道,刘副厂长家今天有客人。
当初分配家属楼的时候,是把领导家几乎分在了一块。
刘副厂长家也就是原来宋书记的家,跟方处长家虽然不是相邻,但中间也只隔了几道门而已。
余春雨下班回家,进家门之前,照例不动声色地警惕观察周围邻居,正要从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时,看见云朵在跟刘副厂长爱人聊天,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拧开了门锁。
她没有贸然上前搭话,直接进了屋子,不多时手上拿着两个鸡蛋,和一棵白菜,从家里出来了。
她把鸡蛋放在门旁的锅台上,十分自然地探头去看邻居家锅,查看他们家今晚都做了什么菜。
生活在筒子楼没有隐私,大家吃什么东西都不会避讳着邻居。
余春雨自然地走到刘副厂长家门口,望了一眼锅里炖的菜,“家里来客人了呀。”
这位余主任,是众所周知的好心人,跟谁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尤其是领导以及领导家属。
刘副厂长一家年前刚搬过来的时候,她向着他们一家释放了极大的善意。
带着刘副厂长媳妇熟悉厂里的现状,这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余主任打量菜色时,刘副厂长爱人还用铲子从锅里夹住一块肉,“快,尝尝味道。”
刘副厂长爱人的手艺那自然是没话说,余春雨竖起大拇指,“好吃。”
她凑在门边上,悄悄地给门打开一条缝,看了眼里头的几人,都是厂里比较重要的人物,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实在令人不能不多想。
她只看了一眼,迅速跟走廊几人感慨道,“来了这么多人啊,今天是啥特殊日子啊。”
刘副厂长爱人只觉得她这动作俏皮,倒没有想太多。
“好像是他们那个新的任务小组的事情,具体我也不知道。”
余春雨目光闪了闪,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来了这么多人,你们能忙过来吗,我也来搭把手吧。”
刘副厂长爱人迟疑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余春雨做出贪吃的样子,“到时候让我盛一碗你炒的菜就行。”
刘副厂长爱人一下子没了心理负担,她哈哈笑道,“让你盛两碗都成。”
她俩的对话时,刘小曼和云朵全程没开口,只静静地听着她俩讲话,手上干着摘菜的活儿。
云朵不是个勤快人,不过这是给余春雨挖坑的时候,她当然可以克服一下自己的小缺点。
云朵和刘小曼偶尔说上两句话,都是聊抒意、聊工作。
余春雨一心三用,奉承刘副厂长爱人的同时,要关注身边两女同志的聊天内容。还要努力伸长耳朵,去听屋里几个男人偶尔传出来的一言半语。
刘副厂长爱人一共准备了七道菜,饶是她炒菜的速度快,一旁还有三个人帮忙打下手,还是在天黑后才将全部饭菜都准备妥当。
至于说余春雨,她做完饭后没有主动提出回家,谁也不能赶她走,她就这么留下来了。
余春雨的人缘好,几乎跟谁都能聊上两句。
不过她这次是有目的的,她说得多了,其他人就说得少了,所以她这次点到为止,
男同志们在桌上没说太多的共事,整张桌上就刘副厂长的话比较多。
准确来说,不是比较多,是特别多。
他本来就是个管不住嘴的,如今是在自己的主场,又在桌上喝了两杯酒,有点管不住脑子,开始胡乱说话。
先是说成果念书时候跟女同学的事情,云朵挺爱听八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原来刘副厂长原来跟成总工都是抗大的学生,他们几个是一个宿舍的。
云朵以为会听到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导致成总工至今未婚。
结果听到的故事却是,成果给心仪女同学辅导功课,却不表明心意,女同学却当他是想要当家教赚钱,成绩提升上来以后,给他了两锭金子作为束脩。
刘副厂长还想说不知道那位女同志现在过得怎样,结婚了,还是……
却被姓吴的工程师打断,多少年的朋友了,刘副厂长一撅腚就知道他想要放什么味的屁,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装似安慰道,“至少你还赚到了两锭金子。”
桌上人纷纷笑起来。
云朵也是这么想的,当男人可真好啊,进可娶有钱的漂亮小姐姐结婚,退可获得两块大金子
那可是两锭金子啊,至少能有个半斤。
成果也是好涵养,黑历史被翻出来以后,只是笑了笑摇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是那笑容中掺杂着几多苦涩。
跟桌上其他人放松的心情不同,余春雨快要烦死刘副厂长了,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提的,谁要听你说这个啊,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不过嘛,酒确实是好东西,喝多了会反应迟钝,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也未可知。
看见几位男同志手边的酒杯空了,余春雨主动拿起酒瓶,帮几人添上。
李厂长是领导做派,余春雨是他下属的爱人,让她给倒个酒,他倒是没半点不好意思,“麻烦小余了。”
至于其余人,说的都是不用不用。
看应征的杯里始终是满的,她也没说出你怎么一口酒没喝之类的话。
余春雨没敢主动招惹应征,倒不是怕了云朵,而是今天的场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因为云朵的拈酸吃醋影响她的正事。
这一餐饭下来,余春雨饭菜没吃几口,一直在关注着桌上人的动作。
云朵认真埋头吃菜,一共吃了两大碗饭,还有很多菜,比男同志还要能吃。
像是没吃过好东西似的,在外面吃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注意到成总工不太能吃辣,整顿饭就吃了一口带辣椒的菜。
她更注意到,注意到这顿饭的时间里,刘小曼至少往应征那边看了五次。
男人女人嘛,不就那点事。
她心中冷笑了一声,看来云朵千防夜防,没有防到对应征别有心思的家贼就在身边。
至于看云朵这位情敌的次数就更多了,据余春雨的不完全统计,她偷看云朵至少有五十次。
看什么看,为什么要看?
当然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
这下就有意思了。
不知道云朵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哦,不对,不能让她知道。
要是这位刘副厂长家的千金能够上位成功,这样的结果,是她更加乐意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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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医生是个看脸的,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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