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漉眸子瞪着他,愤愤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妹妹了!”
她喝醉后的逻辑……还真是跳跃。是怎么想到这里来的?
薄司沉没忍住笑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她咬着他的手指,说话含糊不清:“……你不答应我。”
薄司沉任由她像小狗似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熟稔地搂着她的腰,掌心慢条斯理地圈占,神色平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
“小茉一定要摸吗?可是……”
薄茉平时都是乖乖的老实妹妹,家里说什么就做什么,青春期大多都会有的叛逆期在她这里是一点都没出现。
或许是平时太老实了,在喝醉后性格出现了变化,开始叛逆起来了。
薄司沉这边越说不让越是让她的逆反心理被激发,心头升起委屈和不满。
她绷着小脸,嘴里咬着他的左手手指,又一只手把他的右手抓住,随后一只手就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
好软。
掌心充盈着,好似棉花玩偶一样,指腹可以微微陷进去。但又没有棉花玩偶那么软,而是有一些阻力的,很有肉感。
薄茉奇异地微微睁大眼睛,眨巴眨巴,捏了捏。
不过才捏了没两下,手指就被抓住,男人的语气微沉:“小茉。”
他声音微微冷下来,单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禁锢住,“你喝醉了,回去睡觉,别闹……嘶。”
薄茉听到他阻拦的话就恼,两手被抓住,就还剩下嘴巴,索性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凶巴巴的,嗓音含糊:“就不。”
薄司沉轻轻叹气,“小茉,你明天醒了之后会后悔的。”
“这些不是兄妹之间能做的事,你冷静一下,松开我,等你清醒就……”
薄茉眸子里盛着水汽,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了他说话时,如弧玉般滚动的喉结。
是不是……咬这里他就不会再说出拒绝的话了?
想做什么就做,薄茉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起来,摇摇晃晃想要靠近,膝盖却擦过床单的黑衬衫,倏地一滑,身体一下就要跌下去。
一条手臂不动声色地托了下她的后腰。
喝醉的薄茉毫无所觉抓住他的胳膊,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目标,稳住身体,就朝着男人的脖颈靠过去。
刚刚看到的喉结在她面前放大,她迷迷糊糊的,没有犹豫地就张口,一口咬了上去。
却一下咬偏了。
咬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轻“嘶”了一声,“小茉。”
薄茉意识到自己没找对位置,松开牙齿,怕再找不对,索性嘴巴就这么贴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循着找过去。
唇瓣碰到一点凸起,随着呼吸微动。找到了,薄茉唇瓣微张,含住了喉结,还没来得及咬,青年喉结猛地滚动了下。
一声低低的闷哼落在头顶。
随后紧攥着她两只手的有力指骨也收了力气,松了一些。
薄茉眼睛一亮,自认为找到了他的弱点,再接再厉,张口牙齿轻轻咬住了喉结,一点一点啃咬。
果不其然,男人闷哼一声,呼吸变得不稳,手指松开许多。
薄茉趁机把手抽回来,继续去摸。这次她学聪明了,还知道一边盯住他的弱点一边摸,不让他再来打扰自己。
呜……好软。
她心满意足起来,像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似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呼吸的热气铺洒在皮肤上,微微发痒。茉莉的香气愈发贴近他,近在咫尺。
薄司沉半垂着眼,掌心拢着她的后脑,不紧不慢地顺着头发,黑眸深沉看着埋在颈间的毛茸茸的脑袋。
长睫遮掩下,乌沉沉的眸子情绪晦暗不明,泛着压不住的偏执病态,语气却温和:“小茉,别乱动。”
“呜……就动。”
玩了一会儿,薄茉就有点累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好累,酒劲上来她也泛起困。
她往后退开,打了个哈欠,再睁开眼,看到了被她玩了好一会的盛景。
原本是冷白的肤色,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像是什么可口的白桃味小甜品似的,奶油中点缀着樱桃。
空气中也泛着奶油的气息。
……看起来好好吃。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薄茉就凑过去,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腰间猛地被修长指节一攥。
猝不及防,薄茉感觉到了痛,也跟着呜咛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又一脑袋砸进了他怀里。
……不就是舔了一下吗,他也太小气了!果然是在外面有了别的新妹妹,所以对她这个旧妹妹就什么都不答应了。
喝醉的薄茉气恼又委屈,看着眼前的冷白皮肤,又啊呜一口咬了上去,以此报仇。
“唔……坏哥哥。”
薄司沉靠着床头,低头看着咬着自己不松的醉鬼,有点失笑。
手指捏了捏她鼓起来的小脸,软绵绵的,“这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
今天从早到晚折腾忙碌了一整天,发生了各种事情,晚上还去参加了沈书白的生日宴,薄茉早就累了。
这会又醉酒闹腾了这一会儿,又困又倦,眼皮都睁不开,没几秒就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薄司沉黑眸沉沉,盯着她熟睡的小脸看了一会,指腹慢慢轻抚她的唇瓣。
过了会,把她的拖鞋脱掉,抱着人躺在他的床上。
漆黑的大床里,薄司沉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女孩全然拥在怀里,从后抱着她,下颌抵在颈窝。
“唔……”女孩小声唔咛。
修长分明的指骨捉住她的手,略有些粗糙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手腕细腻的皮肤。
这里空空落落的,紧紧缠绕的藤蔓消失不见。
薄司沉黑眸盯着看了许久,指骨代替藤蔓缠住纤细的腕骨。
捉着女孩的手送到唇边,在白皙手腕留下浓深一吻。
半垂着眼,语气意味深长。
“宝宝,明天见。”
……
翌日傍晚,薄茉头脑昏沉地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的房间。
周围的家具和陈设……薄茉判断了下,是薄司沉的房间。
喝了酒宿醉,又睡了好久,记忆就像断了片一样。
薄茉头痛欲裂,扶着脑袋慢慢坐起身,回想着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早上……两个哥哥发疯把她锁起来,被妈妈回来撞见了。虽说过程很惊吓,但好在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
妈妈没有生她的气,也没有赶走她。
而且两个哥哥也答应她做回兄妹了。
这样下去的话,一切都会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只要和两个哥哥保持好兄妹的界限就好了。
薄茉正想着,余光忽然看到自己身边还睡着一道人影。
男人正睡着,侧脸轮廓分明,长睫轻阖。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衣。
“唔……”
她怎么会在哥哥这里睡着?
薄茉扶了下脑袋,脑子里忽然浮现起一些画面,她把薄司沉强行压在床头摸,咬了脖子,还咬了……薄茉越回忆,耳根愈发红起来。
她怎么会做这样离奇的梦?这也太离谱了。
身旁睡着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动静,轻轻睁开了眼,黑眸和她对上了视线。
薄茉心一惊,“哥、哥哥,早。”
薄司沉看了她几秒,扶着床坐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嗯,早。”
他靠坐在床头,脖颈清晰地露出了几道红痕,是被咬过留下的痕迹。
再稍稍往下一点,睡衣的扣子睡松开了两颗,刚好露出了心口处清晰的一枚咬痕,和梦里她咬上去的位置一模一样。
薄茉:“……”
正惊愕不已的时候,房间门忽然被打开,传来了薄靳风有些着急的声音。
“哥,小宝没在房间,你知道去哪了——”
看清房间内床上的景象,他的声音猛然一顿,霎时间眸光沉了下来。
第115章 (新增1k8) 哭泣
薄茉这边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就听到了门口传来薄靳风的声音,语气有些焦急,“哥, 小宝没在房间, 你知道去哪了……”
她一扭头,刚好看到薄靳风推开房间门进来,神色一沉, 视线盯着他们,浅茶色眸子微微眯起。
薄茉无端紧张起来, 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揪紧了被子, 磕磕绊绊出声:“哥、哥哥,你找我什么事?”
薄靳风目光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 脖颈上多了几颗暧昧的红痕,再往下,黑色丝绸睡衣松开几颗扣子, 半遮着一枚清晰的牙印。
在场没有别人,那这枚牙印是谁留下的, 显而易见。
薄靳风的眼神一下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