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雪夜围杀
第二天, 裴老爷子领着裴义裴青兄弟带着裴照野携着厚礼去了陆家。
一进客厅,他们就看到茶几正中放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是一颗颗糖果大小的黑色丸子。
这黑色丸子裴望城认识, 昨天二儿子回来,他喜出望外激动过了头,胸口一紧差点厥过去, 他小孙子就塞了颗黑色丸子给他,然后,他就生龙活虎了。
不夸张的说,他觉得还能再扛着枪上一回战场!
见裴望城看着玻璃罐子,陆守正满脸笑意,“装若无意”说道:“这个啊, 是我闺女给我的, 固本培元, 对修复身体损伤有奇效。”
“那孩子心疼我早年上过战场, 身体有暗伤,特意叫她哥带来的, 说是让我当糖豆吃。”赤裸裸的炫耀。
然而裴家人还真被炫了一脸, 每个人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他们家人多,算着姻亲, 光裴望城这一辈的就能分走大半罐子的五福丸。
裴青又重伤,必须服用五福丸到痊愈。
所以,裴照野那一罐五福丸被层层加锁,放到了书房存放重要资料的保险箱里,小心保管了起来。
谁能想到,陆家人就这么把宝贝放在客厅里啊!
这也就他光风霁月了, 裴望城下意识观察了下房间窗户的位置,不然啊,他都忍不住要做梁上君子了。
好可惜,阿不,不是,是陆语好有孝心啊!
他立刻夸奖:“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也有本事,要是没有她,我家老二就真回不来了!”
“陆军长,虎父无犬女啊!”裴望城真心说道,还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陆守正从前多内敛的人啊,如今听人夸他女儿,连面相都柔和了。
一般情况下,华国父母总会在别人夸奖自家孩子的时候谦虚几声“哪里哪里”,但陆守正不这样,他连连点头:“我家女儿不仅孝顺勇敢,还特别有能力,你不知道吧,她现在是向前进大队的大队长,牵头开了糕点厂。”
“哎呦,可忙了。”老父亲式炫耀,“我都想让她别忙活就回家来呢。”
“太厉害了!”裴望城是真的羡慕,“又孝顺,能力又强,有责任心,关键医术绝佳。”最后一个是重点。
“我听照野说,当时在海市,北征受了重伤,是小语那孩子奔赴海市救援的,太勇敢了。”
“谁说不是呢!”陆守正感慨,“我听了都后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手拉手一起夸奖陆语了。
和陆守正是几年前调来京市不同,裴家一直扎根在京市,且人丁兴旺,姻亲实力也都不弱,以后世的眼光来形容,裴家那就是京市老牌红色家族。
当然,这个时候,是没有家族这个说法的,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
原本裴家和陆家就是点头之交,陆守正为人清正,不善钻营,调来京市这几年不是在军营就是在家里,和京市几方势力都没有交集。
这回,因为陆语,裴家老爷子亲自到访,结交的意图非常明显,陆守正确实不屑钻营,但他更不迂腐,裴家递来橄榄枝,他顺势就接了。
他的功勋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来的,章书雅虽然转了文职,但当年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
陆北征不用说了,同龄人里的佼佼者,年纪轻轻就是团长,陆语虽然不在他们身边长大,但坚毅果敢,一手医术出神入化。
可以说陆家四口没有一个不优秀的,更何况陆守正这个年纪就已经坐到了军长的位置
但不可否认,陆家在京市根基太浅,真遇上什么风雨,必定独木难支。
而裴家,枝繁叶茂,裴家的男人个个顶天立地,行事作风果决干练,整个家族没有一个孬货,姻亲之间关系也都非常融洽,和这样的家族交好,陆守正怎么会拒绝?
双方相谈甚欢,吃了点心喝了茶,裴家人这才高高兴兴离开。
没几天,陆北征和裴照野就接到命令,寻找R国留在华国的宝藏。
宝藏大概在哪里,陆北征是知道的,连藏宝图,他都摸过,所以接到任务后,他就拉着裴照野南下了。
正好,把军用吉普开回去,还给宁安镇驻军军营。
裴照野疑惑问陆北征:“怎么直接南下了?”他抱怨,“没影的宝藏,就因为秘密账本里有白淮恩语焉不详的话,就让我们去找。”
“去哪里找啊?”裴照野吐槽。
“不用去档案馆,我知道宝藏在哪里。”
“啥?”裴照野不可置信转头看着陆北征,“别逗了,你怎么可能知道宝藏在哪里?”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又互相救过对方的性命,所以裴照野的话很直白:“京市多少人盯这子虚乌有的宝藏盯了小二十年了,你看谁找到蛛丝马迹了吗?”
“你从哪里得来的假消息?”
“别咱们兴兴头头南下,完了白跑一趟,回来吃挂落。”
“我跟你说啊,我接任务就从来没有失手过,你可别连累我啊!”话里带着笑意,明显是玩笑。
“小语手上有藏宝图。”陆北征直接出了王炸。
“什么!”裴照野差点跳起来,“她怎么会有藏宝图?”
他皱眉:“我只隐约听说过,二十年前R租界曾经流出一份羊皮卷,上面藏着宝藏的秘密。”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知道羊皮卷的下落。”
“羊皮卷在一个叫吕方的人手里。”陆北征辨别了下方向,打了方向盘,随后继续说道,“但他手里的羊皮卷是假的。”
“那是咱们的一位老前辈为了送最后一份情报出来,误导吕方的。”这些都是陆语告诉他的。
裴照野自然知道吕方,他还因为任务跟人家做了一段时间的塑料兄弟呢。
“吕方?”
“认识?”
裴照野点头:“我一直以为他手上的地图是假的。”是那种跟宝藏完全没有关系的假。
裴家也盯过宝藏,最后不了了之,所以裴照野一直以为宝藏根本不存在。
“确实是假的,真的一直在武田家族手里。”
“那陆语手上的藏宝图?”
陆北征脸上就露出既骄傲又有些头疼的表情:“她啊,从R国人手上抢的!胆子太大了!”
“入境后直接南下的那几个?”
“没错。”
裴照野没问那几个人去了哪里,而是换了个话题:“那陆语找到宝藏了没?”
“没有。”“我看了那份藏宝图,有些语焉不详,很多地方应该是建筑或者是古树城墙的,都是空白。”
“不过,比你大海捞针要强很多。”
“那是。”裴照野赞同,随即他迟疑,“按理说,陆语是凭本事得到的藏宝图,咱们出任务,直接问她要,不合适吧?”
陆北征就笑:“南下之前我就打了报告,找到宝藏后,可以让小语先挑喜欢的,之后,咱们再上报。”
“这,也不太厚道吧?”声音挺小,但陆北征还是听到了,他笑着摇头:“是小语的意思。”
他失笑,从头说起:“我的意思是,小语跟我说过,找到宝藏后就上交,她说那本来就是华国的东西。”
“然后,我上报了这件事情,并提出可不可以给小语一两件宝贝当个纪念,领导直接批了三件。”
“原来是这样!”裴照野闻言神色又舒缓了起来,“我就说光是账本上白淮恩那模棱两可的话,上头不可能让咱们去寻宝的。”
陆北征点头,两人又说起了海市的局势。
棉纺厂车间
“小庄,庄蝶梦,有电话找你。”
“哎!来了!”脱下旗袍穿上蓝色工装的庄蝶梦看着有点飒爽的意思,完全没有了从前的纤弱惹人怜的姿态。
“喂,我是庄蝶梦。”
“小庄,我是李朝晖,你要的相机到了,什么时候来拿?”
庄蝶梦闻言一喜:“我快下班了,这就过来拿。”
“行,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庄蝶梦去车间和接班的人交接完就拿着布包往供销社走去。
她脚步轻快,盘算着拿好相机去一趟国营饭店,陆语很喜欢吃范师傅的鸡肚汤小馄饨,她买份生馄饨,再让范师傅打包一份鸡肚汤,待会儿下给陆语吃,她一定高兴。
看天气状况,年前年后恐怕会大雪封门了,她听车间的工友说,宁安镇这么多年就没有下过这么久的雪。
那过年,她可能没办法陪陆语了,今天就把新年礼物给她,再陪她吃鸡肚馄饨,就当是一起过年了。
“怜子,真的是你啊。”轻佻的声音传进耳里,庄蝶梦眼里全部是恐惧与厌恶,身体也本能地轻颤,但她立刻调整好了表情,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你竟然还穿上工装了?”
“啧啧啧,这可不好看啊,把你曼妙的身姿都掩盖了。”
“仁川先生,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英俊雄伟。”庄蝶梦柔柔靠了过去,眼里仿佛含着春水,“我不是在做梦吧?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见到您。”
老不死的,真能活!
庄蝶梦微微垂眸,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
仁川典是她的噩梦,也是她最不堪回首的过往。
遇到仁川典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刚被卖到人牙子手里没多久,人牙子见她听话,长得又好,就说送到大户人家家里去当佣人。
还说没准她能有造化,当个姨娘,后半辈子就有了。
她没想当姨娘的,她就想踏踏实实当佣人,攒了钱赎了身,回家嫁人。
结果,她在被送去大户人家的路上遇到了仁川典,他扔了个银元给人牙子,就把她拉走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仁川典,她的人生不会烂到污泥里。
仁川典握住庄蝶梦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我念念不忘?”
“也是,我毕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怜子,替我办件事,办完了,你的过往,就不会有人知道。”
言下之意,要是办不好,她的过往就会在棉纺厂传的沸沸扬扬。
“您说,我一定办好。”庄蝶梦立刻答应,仁川典是什么样的变态,她比谁都清楚,不答应,她可能都活不到流言纷纷的时候。
仁川典见她识时务,把人放开,还掸了掸衣服,他的口味几十年都没有变过,只喜欢小女孩,庄蝶梦这种三十多的,他没兴趣。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我知道你跟陆语的关系很好,我也知道你今天是要去看她的。”
庄蝶梦脸色一白:“您,您这是?”
“怜子,你一向聪明,不要明知故问。”他把小药包塞到庄蝶梦手里,“把这个,让陆语吃下去。”
庄蝶梦连忙说道:“她在大队很有威望,如果我杀了她,我肯定走不出大队。”没说不下药,只说怕自己不能脱身。
“这不是毒药,只会让人失去意识。”
“放心,我会保证让你安然走出向前进大队的。”
“是,我知道了。”庄蝶梦握紧小纸包,垂下眼眸,微微弯腰,送仁川典离开。
她按照原来的计划,先去供销社拿了照相机,又去国营饭店打包了鸡肚馄饨,然后撑着伞一步一步往向前进大队走去,雪地里,留下了一个个沉重的脚印。
这几天雪一直陆陆续续下着,陆语索性去大队部喊了一嗓子,通知大队所有人,分部关门了,年后再开,真有需要的,直接喊她。
这之后,她就窝在房间里看剧,偶尔练练字,逗逗小狼崽,也会刷刷商城,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就买下来囤着。
有时候,她也会起炉子搓丸子,反正她有系统,搓多少存多少,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她大爷和她哥可能会过来,她又存了几罐各种丸药在房间里。
小狼崽吃好喝好睡好,身体跟吹了气球似的圆滚滚的,不像野兽,倒像是萌兽,陆语爱得不行。
“咚咚咚!”院门被敲响,陆语以为是牛丽云来了,因为雪地脚印的事情,牛丽云不放心她,隔几天就会过来看她。
她打开院门。
“蝶梦?快进来!”陆语惊喜地把人拉进来,“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过来了?”
“鞋袜都湿了,你等等,我去拿鞋子给你,你先烤一下火,热水瓶在老地方,自己倒水喝啊。”
陆语没有很客气地招待她,她的语气好像她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庄蝶梦把包装得很精美的盒子和两个饭盒放在桌上,伸手烤火,僵硬的手渐渐回温,她的心好像也暖了起来。
“快换上袜子,我没穿过的,鞋子也是新的。”是一双小皮鞋,“我还想着等雪停了去找你呢,这是新年礼物,先给你了。”
“谢谢。”庄蝶梦换好鞋袜,脚也暖了,她笑着把包装盒移到陆语身前,“给,新年礼物。”
“我看着雪只会越下越大,就提前过来陪你过个早年。”
陆语打开:“相机!这很贵的!”
“是我的心意,你不准推辞。”庄蝶梦又指了指饭盒,“鸡肚馄饨,从国营饭店打包来的。”
陆语满脸欢喜:“我正想念这个味道呢!”
“我就知道你爱吃。”
“不过,有恶心的东西,却要我用你喜欢的食物害你。”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纸包,“这是仁川典给我的,让我下在饭食里,说是会让你昏过去。”
“零零壹,扫描药物成分。”
“扫描完成,药物含有曼陀罗草乌……”零零壹报了一串中药名,然后总结,“俗称软筋散。”
把小药包放在桌上,庄蝶梦继续说道:“我了解仁川典,他今天晚上一定会过来。”
“陆语,我们杀了他吧。”死她们手上的R国人,多仁川典一个不多少仁川典一个不少。
陆语摇头:“没那么简单,他应该不会一个人过来。”
“那怎么办?”庄蝶梦站起来,焦躁地在堂屋里踱步,“仁川典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们逃吧。”
“你开几张介绍信出来,我还有些钱,我们离开这里,避开他。”
“别怕。”陆语安抚庄蝶梦,“我这里,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的,不然,也不必利用你来给我下药了。”
“蝶梦,你去丽云家里,让她通知大队所有人,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
“陆语,你要干什么?”庄蝶梦抓住陆语的手,“你要一个人对上他们吗?”
“那,那我陪着你!”
“我大爷和我哥今晚就会回来,还有他的战友。”陆语骗她,“仁川典他们在镇上活动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既然他们撞上来,那就来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有去无回。”
“所以,别让我分心,也千万别让大队的人出来,免得受到波及。”
“好!”庄蝶梦郑重答应,然后说道,“你一定要小心。”
骗走庄蝶梦后,陆语调高了电网的电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些有毒的中药材打磨成粉,把料理机和毒粉收回储物格后,她又购买了一批银针,还在院子里放了个超大的不锈钢盆放满从商城买的优质肉块。
之后,她拿起哨子吹了三个长音,最后她吃了两个大肉包补充体力。
做这些的时候,她一直很放松,那些R国人,她其实也等很久了呢。
夜幕降临,整个向前进大队静悄悄的,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陆语院子里的某处挤满了幽绿的眼睛,正在抢食。
“咔吱~咔吱~”踩雪声传来,幽绿的眼睛齐齐看向院门处,陆语把最后一盆滚水收入储物格,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轻轻吹了几下,啜了一口。
“咚咚咚!”院门被敲响,随即传来叫门声,不过喊的不是她,“怜子,开门!”声音黏腻冰冷,听着怪恶心人的。
还有,怜子是什么鬼名字?
怪不得庄蝶梦开口就说要弄死仁川典了,哪个华国人能忍受被取个R国名字啊?
还是什么怜子?她要骂粗话了!
陆语没做声,等的人来了,院门也就可以通电了。
她发出指令,零零壹调整中控,几乎是立刻的,门外就传来了短促的尖叫声,然后是一串R语的骂娘。
接着仁川典愤怒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怜子,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把门打开!”
他劝道:“我知道你不想背叛朋友,但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过去是怎么从R租界爬出去的吧?”
陆语眯眼,没品行的男人才会用女人的私隐作威胁!
没关系,她的朋友她来维护,只要仁川典的嘴没办法发声,庄蝶梦的过去就只是过去。
谁还没有点过去了?她还死过一回呢!
“零零壹,电压再调高点。”电死那龟孙子!
“宿主,电压已经到了阈值。”
陆语叹气:“就不能直接把人电死吗?”
“不能违反人类公约。”这是零零壹的回答。
“真是遵纪守法的好统。”陆语夸奖,言不由衷。
仁川典见庄蝶梦还是没有回应,恶狠狠盯着院门,抬脚就要踹,看到旁边还在口吐白沫抽搐的手下,一脚把人踢向院门。
“啊!”尖叫声伴随着木门破裂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紧张躲在门后听动静的牛丽云虽然什么也没有听到,但她忍不了了,冲到厨房拿起菜刀就要往村头去,被她男人死死抱住:“大队长都说了,让咱们在家好好待着,你别去!”
“不行,我得去帮她!”牛丽云挣扎。
“你现在去不是帮她,是添乱!”他男人不松手,“大队长不是寻常人,咱们再等等!”
牛丽云被劝了下来,但没有放下手里的菜刀。
林秋香夺过菜刀,眼神凶狠:“我去!”她看着牛丽云夫妻,说道,“我不会给大队长添乱,要是拖了后腿,我自己抹脖子!”
牛丽云一把把人拉住:“冷静!大队长让咱们好好待着,咱们得听话!”
“不行,谁都不能欺负大队长!”
“你连大队长的话也不听了!”
林秋香也被劝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许多家庭,大部分是女同志拿着刀要出去拼命,也有男同志,也有夫妻俩一起,不过最后都被劝了下来,被“听大队长的”五个字劝下来的。
院门一倒,仁川典一挥手,手下的人争先恐后冲进院子,随后院子里发出尖锐的惨嚎。
当然是那些R国人的,狼群接受了陆语的投喂,当然是要尽力的。
枪声,惨嚎生不绝于耳。
从狼群突围的R国人满脸凶狠拿枪指着陆语,陆语兜头就撒了一把毒药在他脸上。
“啊!”这下别说开枪了,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陆语一脚把人踹回狼群,这人瞬间被撕咬重伤。
也是陆语之前已经喂了肉质上好的肉块,不然,这些R国人就不单单是被撕咬了。
仁川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查到院墙有问题,也查到了陆语的真实身份,知道她不好对付,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语她还养狼!
她都不怕被狼群反噬吗?
陆语当然是怕的,所以,她只养了小狼崽,这些成年狼,是雇佣关系。
仁川家族不愧是能代表R国皇族的,仁川典和他的手下发现被狼群包围,除了一开始的慌神折损了好几个战力后,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反击。
他们本来就是有备而来,应对变故也算及时,加上院子空间有限,狼群无法彻底施展开,仁川典他们火力又强,狼群的优势眼看着就要消失。
陆语拿出口哨吹了个短促的音节,又让零零壹撤掉院墙上的电网,狼群立刻跳出院墙回了深山。
仁川典脸上刚露出些志得意满,陆语就让零零壹喷射毒粉。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多数R国人都是面对着陆语,呈现半包围状态站着的,零零壹又擅长计算,那些毒粉几乎是均匀撒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仁川典反应很快,拉了两个人挡住了毒粉的攻击,但他的脸色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带了二十个人过来!整整二十个人!
原本是想再次感受虐华国人的快感的,结果呢?
破院门损失了一个,现在还倒在地上抽搐着。
接着,狼群消耗了大半战力。
好么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把狼群打退了,他刚想放狠话呢,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毒粉!
这还是以朴素老实闻名的华国人吗?简直诡计多端啊!
二十个人对一人啊!
这才过去多久,成一对一了!
一股冷意忽然从仁川典的脊梁骨往脑门冲,他狼狈往院子外冲去,却对上了两双绿幽幽的眼睛。
狼群去而复返!
并不是哦,只是头狼夫妻而已啦!
陆语掸了掸手,故意用感慨的语气说道:“不是说R国都是王牌军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
她做出个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脆皮军啊!”
边说话,边绕着倒地的R国人走了一圈,看似在欣赏他们的狼狈,实则让零零壹把地上和他们身上的武器都收了。
她可得防备着谁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枪冲她开火呢!
这挑衅的话,可把R国人都气坏了,有几个挣扎着想起来打陆语,可惜,连她的膝盖都够不到。
感谢武田吉和平头男的倾情奉献,让她找到了毒药材正确的用法。
“仁川典,记住,这里是华国宁安镇向前进大队,这里,会是你的埋骨地!”
“嗷呜!”狼夫妻配合着嚎了一声,气势足足的。
因为陆语的强势反杀,仁川典组织的这场雪夜围杀虎头蛇尾,整得像个笑话。
“把钥匙交出来,我让你好死。”
仁川典还算有点骨气,他转过身,站得笔直:“士可杀不可辱,我不会把钥匙交给你,你杀了我吧!”
“别急着死,先辱辱看,万一你妥协了呢。”乾坤已定,陆语心情很好,连说话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但她那架势可跟柔和一点也不沾边。
她迅速跑到仁川典身前,看着仁川典眼里露出喜意,看着他的手伸向背后,看着他拿出枪露出狰狞的神色。
正在此时,一辆军用吉普在院子门口急刹,陆北征目眦欲裂,拿出枪对准仁川典的后心:“住手!”他喊道。
裴照野的反应也很快,迅速从副驾驶座上下来,冲向仁川典,同时扑向仁川典的还有头狼夫妻。
仁川典的脸带着扭曲的恨意:“去死吧!”他说道,说完就要扣动扳机。
陆语眼神冷静,先于仁川典以天女散花的姿态朝他撒了一把银针。
仁川典就当着裴照野陆北征和头狼夫妻的面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嘭!”扳机被扣下,子弹正中倒在破院门上抽搐的手下。
大雪纷飞,衣着朴素的女子傲娇扬眉,收回手上下拍了拍,笑着说道:“收工!”
地上是横七竖八的R国人,面前是笑容明媚的陆语,裴照野呆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他想,他的一生都会陷在陆语的笑容里!
“小语,你没事吧?”陆北征下车狂奔到陆语身前,仔细打量陆语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有事的是他们!”陆语下巴抬了抬,指向一地的R国人。
“哥你等等啊。”
她走到不锈钢大盆前,借着夜色让零零壹把盆收了,招呼狼夫妻把剩下的两块肉叼走,又不动声色让零零壹扔出几把枪来,这才回到陆北征身边。
“大队的人听到动静,可能会过来,我先让头狼夫妻离开,免得吓到村民。”解释了一句,然后回答陆北征的问题,“我没受伤。”
这些R国人真菜,她储物格里的滚水还没有用上呢。
“我们是R国公民,是外宾,你们不能杀我们!”有R国人挣扎着说道。
“R国人?”陆语四处张望了下,耸肩,“没看到啊,我只看到了一群强盗!”说完这句,她看向陆北征。
裴照野抢答:“没错!就是强盗!”
陆北征:……问你了吗?
他点头:“是强盗。”还是死了的强盗。
后面半句他没说。
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些人但凡放走一个,迎接陆语的就会是无尽的麻烦。
陆语满意了,她走到仁川典身前,拔出几枚银针,还冲他友好笑了笑,然后卸了他的下巴,倒了他满嘴的毒粉。
仁川典眼睛暴突,额头青筋直冒,显然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把钥匙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仁川典说不出话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快被毒粉噎死了。
“你好好想想。”陆语说完就不管他了,跟陆北征和裴照野商量怎么处理这些人。
二十多个R国人埋山上的话也是个大工程啊。
“宿主我醒啦!哈哈哈!我能量满格啦!我终于能回星际啦!”
“握草!宿主,你干啥啦?”
与此同时村民们终于按捺不住担心结伴赶了过来。
陆语:……有点方!
不是叫你们在家待着别出来的吗?
这让她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