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给小黄洗澡刷牙!”
江印照着急的把季砚淮拐回去,怕他中途跑了!
小黄拱了拱江印照的腰,示意上来。
江印照再次骑虎,邀请季砚淮一起。
小黄也扬了下头,一起上!
季砚淮拒绝了,拎着东西跟在后面。
小黄跑的速度不快,走远了,会返回来,每次回来,江印照都摘了不少的好东西。
他们走走停停,终于走回了驻扎地。
江印照什么都顾不上,拿上洗涑工具,把小黄推到溪边,兜头淋水,刷子开刷。
小黄很配合,让蹲下蹲,让趴下趴,跟个软柿子一样,任由江印照捏来捏去,都不见生气。
直播间不禁感慨。
这老虎脾气也太好了吧,跟个宠物一样。
“这是我的好朋友小黄!小黄,跟大家打个招呼!”
江印照还不忘拍素材,对着镜头介绍小黄。
小黄浑身湿淋淋的,毛发都缩起来,雄厚的身子小了一圈,却让肌肉线条越发分明。
虽有些狼狈,但万兽之王的气场不是说说的,对着镜头张嘴吼了一声,扑面而来的磅礴威压,不由得吓得一哆嗦。
下一秒,都笑喷了!
江印照趁机塞了牙刷,捏着鼻子指挥:“小黄你嘴太臭了!嘴张开点,我刷不到里面了!”
威武不到一秒,小黄秒怂,张嘴乖乖的接受江印照的暴力洗礼。
季砚淮兢兢业业的当设备工具,远景近景都来了一遍。
看到江印照把头埋进虎口,提醒道:“江小姐,你的行为很危险,观众会被吓到的。”
然——
被江印照调教过的观众,一个个兴奋不已!
【照姐牛呀!上一秒说臭,下一秒就把头伸进去闻闻吗!哈哈哈!】
【啊啊啊!我也想试试给老虎洗澡是什么感觉!一定很好玩吧!】
【小黄真乖,真想拐回去养起来!家里从此以后,都不用关门,不怕有小偷!也不怕有猥琐男尾随了!真是居家必备的好保镖!】
【同意!建议量产!】
【量产!】
【……】
【路过来看看的,请问,江印照的粉丝都这么癫的吗???】
【这!这是什么直播!怎么老虎嘴里有颗脑袋!需、需要报警吗!】
【豁!又来了个新人吗!我康康哈!我跟你说!正在变魔术呢,等下老虎会咬下博主的头,然后大变活人,你信吗。】
【……】
【对对对!等下会变出两颗头颅!变两个大活人!哈哈哈!】
【还能看到博主飞檐走壁!人猿泰山!藤蔓荡秋千!】
【再加一个,骑虎难下!】
【哈哈哈!瞎说!我照姐腿还是有点长的!虽然每次都是蹦下来!】
【……】
疯了!江印照的直播间都疯到胡言乱语了!
“照照!”
江印照钻出来,眨了眨眼睛,小跑到季砚淮面前。
镜头一下子就闯进了一个灵动的小精灵,美颜暴击。
直让直播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妮子怎么感觉又变漂亮了!
这森林是天然氧吧,自带整容吗!
江印照扎起的头发已经湿了,白皙的脸上沾了几缕碎发,衬得眼睛越发的明亮。
“照照!”
季砚淮:“嗯?”
江印照揪住他的袖子晃了下:“小舅舅,叫照照,我喜欢你叫我照照。”
在飞机上,她都听到啦!
小舅舅叫照照可好听了!
季砚淮抬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沉浑厚:“照照。”
江印照展开笑颜:“照照在!”
阴云挪开,太阳露出,耀眼的阳光落下。
少女五官精致,笑靥如花。
莹白如玉的脸蛋披了一层霞光,耀眼夺目。
季砚淮勾唇,忍不住轻笑出声。
磁性般的笑声传到直播间,酥得一批!
【靠!这真的是荒野求生的求生节目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在看恋综!】
【呵呵呵,谁说不是呢!有点甜是怎么回事!这能磕吗?】
【你们挺重口味的,小舅舅跟外甥女?这都能磕得下?】
【???谁跟你说这是亲舅舅?】
第63章
【咦?不是亲舅舅吗?】
【哈?不是亲舅舅?我一直以为是亲舅舅!】
新旧粉都震惊了!
唯有一批理智粉在无语的科普。
【不是,你们是怎么脑补成亲舅舅的!小舅舅是岛主啊,他这么有钱,要是亲的,我照姐岂不是千金大小姐?江天王是大少爷?你们摸摸良心问问,有千金少爷过得这么惨吗?】
【……对哦!】
【是哦!小舅舅是薄易川的小舅舅!哈哈哈!那姜玥昭岂不是要叫我们照姐舅妈!突然爽了是怎么回事!】
【对啊!哈哈哈!薄易川抢了照姐的姜玥昭,照姐抢了薄易川的小舅舅!我照姐就是牛!】
【辈分压一头!姜玥昭知道了是不是要气死了?哎呀,他们能上网就好了,我立马艾特,哈哈哈!】
【都联系不上,要是能联系上,想要买药的也不会这么急了。】
-
“江客星,你家人到底怎么回事!一个都联系不上!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在学校不好好学习,竟然打同学,还抢东西?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我问你话呢!说话啊!”
班主任气狠了,瞪着一身死气,阴郁的男孩。
他穿着单薄的校服,脏兮兮的,还沾了些许血迹。
转学一年了,拉低班级成绩不说,闹得班里不团结,还总是惹是生非!
要知道,在这里读书的都非富即贵,其他都豪车接送,穿着名牌,只有他!
住校!一成不变的校服!
问题多多,还联系不上家长!
要么是贫苦人家,要么是私生子被扔进来自生自灭。
一想到是私生子,班主任的表情愤怒,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砸过去!
正中额头。
随着文件夹摔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红色的液体也滑下来,蜿蜒流下,滴在地上。
班主任一脸嫌弃:“你看看你,把地板都弄脏了!把这里打扫干净再走!”
说着,起身收拾东西回家,嘴里还骂骂咧咧:“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接收了这样一个学生,哑巴就算了,还是个傻子!浪费我时间!”
“江客星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你就等着退学吧!”
班主任一走,连电闸都关了。
办公室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男孩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任由鲜血涌出,仿佛不知疼痛一样,缓缓蹲下,脱去校服,往地上擦。
一下又一下,直到伤口的血结痂不再流,直到无血可滴,他才起来。
现在的时间点,学校已经没人了。
他慢吞吞的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