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谢北深要怎么想她,只能待会再解释。
打死不承认的那种,承认指定追不到谢北深了,反正也不是她做的。
苏婉婉视线很好,还是看得到马志明把那女人压在树上。
耳边也是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随后又是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这两人还真是辣眼睛,不想再看,主要是这个下头男太太让人作呕。
她双手环住谢北深的胳膊,脸也埋进他的胳膊上靠着。
这样就不用看到两人的骚操作。
反正也看不清楚,没啥好看的,没以前看的小电影来的直观。
还不如靠在谢北深身边多好。
要是能靠在他怀里就更加好。
谢北深眸色一沉,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冷,就这么在乎这男人?能让她这么伤心?
怎么感觉被他抱的手臂热热的。
他也不想看着这两人的身影,手臂狠狠的从苏婉婉怀里抽了出来,转身背对着。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隐约内心有一股的醋意蔓延在心头。
苏婉婉心里一咯噔。
完了!完了!谢北深肯定误会了。
招温的马自明,时时刻刻不在害她,她好不容和谢北深关系进了点,现在又回到冰点了。
她也跟着转过身,扯了扯谢北深胳膊上的衣服。
谢北深幽沉的眸子泛着冷意,一点也不想再搭理这蠢女人,又把衣服从她手里扯了出来,头转向另外一边。
苏婉婉恨死马志明,怎么就挑这个时间来。
这会虽然看不见,但让人脸红心跳的的声音就耳边听得更加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人找不到地方,两人折腾了很久,随后就是女人喊叫声,疼。
又叫了一声“啊”就结束了。
苏婉婉:“!!!”
就这,五秒?
苏婉婉觉得五秒都多了,三秒?
谢北深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随后冷嗤了声,转眸看向身边的人。
眼瞎的女人。
看眼科怕是都治不好这人眼睛。
苏婉婉耳边就听到马志明的声音:“我是第一次,没做好准备。”
刘彩霞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她还是了解一些,也觉得马志明快了点,也是当作是他是第一次才这样。
马志明爽完后,感觉整个腿开始疼起来,忍不住甩了甩左腿:“我怎么感觉腿疼。”
而在山的上面传来轻微一声笑声,吓得马志明和刘彩霞两人抱着衣服就往山下跑。
刚忍不住笑出声的是苏建伟,他们三人也是刚下山就听到两人打野战。
没想到比他还快。
没用的家伙,搞得腿都抽筋了,他就没抽筋过,没忍住笑了一声出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苏建军和苏恒也自然听到刚发生的事情。
苏恒没想到是刘彩霞这女人,简直就不要脸。
苏建军这两天就在抓马志明的错处,没想到今晚就遇到了,害他闺女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这人就是村里的祸害,等他把苏冒一家的事情解决后,就再处理他的事情。
等苏建伟下山后。
谢北深语气凉飕飕道:“这就是你看上的人,既然有了对象,别来招惹我。”刚要起身,就被身边的人拉住胳膊。
苏婉婉心暗骂马志明招瘟的狗东西,赶紧解释:“我没对象,要有对象我还能追你吗?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了?”
谢北深站起身,心里莫名觉得烦躁:“没必要,我们还没到彼此要解释的关系,放手,我送你回去,山上不安全。”
苏婉婉走到他身边小声低语:“谢北深,今晚不是解释的好时间,明天我去找你。”
语气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
第33章 怎么会有如此直白的女人,不知羞
撒娇的语气听着谢北深耳里好似带着魔力一般,鬼使神差的就相信她的话了。
不等谢北深回道,苏恒悄咪咪的走了过来,看见两人还在原来的位置道:“妹,那个狗杂种还在背后污蔑你,你啥时候和他好过了?明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苏婉婉觉得他哥真是给力。
二哥好啊!
她故作委屈道:“二哥,我根本就没和他谈过对象,我天天都和你一起上下工,他就是想陷害我,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害我,还好我上次跑的快,不然肯定会死掉。”
苏恒捏紧了拳头:“二哥不会放过他的,明天收拾他,现在我带你去找爹。”他又看向谢北深道:“谢北深,谢谢刚陪我妹,我们就先走了。”
谢北深:“好。”
难道真的误会她了?
苏婉婉趁着二哥不注意的时候,扯了扯谢北深的衣服,快速的附上他耳边,可能是她动作太快,加上天黑,唇瓣不小心就贴上的他的耳朵。
随后微微离开了点距离道:“明天我找你,解释给你听哦。”
知道自己刚才不小心贴了他的耳朵,又担心二哥会看到,快速跟着二哥走。
对于谢北深来说,刚才的更像是在轻吻一般,让他眼皮不受控的狠狠跳了跳。
被轻吻的地方,耳朵滚烫一片。
她怎么可以吻他,这人简直就是....
妖精
勾人的妖精。
每次见到她,都会被她撩拨。
见了她几次,这人吻过他唇瓣、匈口、耳朵,顿时觉得心火难压。
这女人就是有毒,把他毒得不轻。
他想到了半月前发生的事情,结合刚才的他们的聊天,上次给苏婉婉下药的就是马志明,正常谈对象的人,怎么可能会给对方下药。
肯定是苏婉婉不愿意才给她下药。
脑子里各种疯狂脑补苏婉婉被马志明强迫的样子。
他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冷冽无比,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苏婉婉跟着苏恒来到山上,找到爹躲藏的地方。
苏建军看着儿子闺女来了后道:“他们藏粮食的地方我知道了,那么多粮食,非得搬一整夜不可,我们先回去,明天我们再找时间来。”
三人就朝着另外的一条路回家。
谢北深很晚才回到家,刚进屋就见到小黑睡在他的门口,看到他后立刻把压在脚下的东西,咬在嘴里,摇着尾巴,朝着他跑来。
这时林屿听到外面的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见深哥手里拿着小黑之前叼在嘴里的东西,不经意间看到深哥的手背上的伤口道:“你的手咋受伤了?”
谢北深闻言,看了看手背上的伤:“没事,不小心弄伤的。”
林屿也不想多问,深哥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告诉他,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明明是打架才会弄出来的伤口。
以深哥的拳头,被他打一拳那人肯定吃不消,何况他的手还伤了,看来被打的人伤的不轻。
“深哥,小黑拿了什么给你,这狗还不给我看。”
谢北深拿着东西朝着林屿道:“赶紧睡觉,我也要睡了。”又朝着小黑道:“回去吧。”
小黑这才朝着外面走去。
谢北深进了屋里,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在把煤油灯点燃。
他先是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这才坐在床上,把外面的塑料拆开,拿去里面的纸条看了起来。
还是写的非常好的行楷,如行云流水,笔锋洒脱。
‘谢北深,东西我收了,等我吃了你送来的东西,应该会长点肉起来,而且是长在该长的地方,你要是作为我以后的对象就有福气咯,下次不要拒绝我啦!’
谢北深来来回回看纸条上写的‘长在该长的地方,’一下子想到女人在水里时,露出来的凸起一览无余,他的脸上瞬间腾起红晕。
怎么会有如此直白的女人,不知羞。
跟妖精似的。
不,本来就是勾人的妖精。
这女人还真的是时时刻刻在勾他,还要他给她回信息,他要怎么回?
一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
把纸条看了又看。
胆子是真大,这都敢写。
翌日,一大早,苏婉婉吃过早饭就和爹还有二哥去了山上,来到苏建伟藏粮食的地方。
苏婉婉看着他爹,扒开山壁上垂落一大片的藤蔓和枯枝,豁然出现一个两人宽山洞。
谁能想到这里还别有洞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