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肯定是要等到过年才能回家,这样想想最多一星期就搞不好就得请她回老家。
到时候她还得拿拿翘,想想就开心啊。
此时的苏婉婉还在睡梦中。
梦中,她感觉置身在现代,回到家里。
看见了现代的爸爸和妈妈。
她很是想念他们,欢喜的跑上前想抱住爸妈,嘴里喊着:“爸爸、妈妈。”
结果就是她的整个身体穿过了爸妈的身体。
苏婉婉微愣,看了看手,想要再次触及爸妈,结果还是不行。
又喊了几声后,她才知道爸妈听不到她的声音。
她的妈妈每天都保持着端庄、优美,每天都神采奕奕的,现在头发白的一大半,脸上也是憔悴不堪。
妈妈才五十岁都没有,以前是一根白发都没的啊。
她想着这应该是五年后的妈妈,因为她不就是穿了五年。
这时,他看见爸爸一脸憔悴的坐在妈妈的身边:“我会找全世界的名医来为女儿治疗,女儿肯定能醒来的。”
周美琳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哽咽道:“婉婉都昏迷五天了,医生都诊断植物人了,怎么办?”
苏岳铭眼泪也流了下来,把妻子揽进怀里安慰:“没事的,下午我安排的专机,送女儿去国外治疗,来的及的。”
苏婉婉整个人都震惊了,昏迷五天是什么意思?
她应该是在做梦,怎么才五天,不是五年吗?
她都穿了五年了啊。
短短五天的时间就能让妈妈的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这就是所谓一夜白了头吗?
苏婉婉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再次想要抱着妈妈,让她不要哭了,可就是碰不到。
她就这样看着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苏婉婉哭喊着:“妈妈、我在的,我很好,妈妈......”
任她怎么喊,苏岳铭和周美琳都没听到。
“爸,女儿在啊,你看看我...我在啊...”
第275章 “看你把身上都弄成什么样了。”
苏岳铭擦了擦眼泪:“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医院,尽早安排女儿出国。”
苏婉婉就这样看着爸妈很快收拾两个大皮箱。
她想看个明白,梦里的身体仿佛能飘荡一般,就这样跟着妈妈上车。
他们来到最有名的私立医院。
苏婉婉一直都跟在妈妈、爸爸身边。
来到-高级病房前,隔着玻璃,随着妈妈的视线看向里面。
她惊讶的看到病床上的人,那不就是她吗?
全身都插满了各种管子。
她在现代没死?
这时就看见一个医生走到他爸妈面前道:“这个时候转院,情况很不好....”
他的话还未落音,病房里就传来心搏停止的警报声:“滴——”长鸣声。
医生瞬间去了病房。
整个抢救的团队,又快又有序的操作着。
周美琳想要进病房,被护士挡住:“家属就在外面等,不然会打扰我们抢救。”
周美琳和苏岳铭瞬间上前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
两人都是紧张万分。
带头的医生声音紧张有序的发出指令:“开始胸外按压!”
“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
“检查脉搏!”
一旁操着的人回应道:“收到!”
“药物已推注!”
“没脉搏!”
苏婉婉听到没脉搏时,能感觉到身体和手慢慢变得透明。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手会变得透明?
苏婉婉就这样看着里面的人被抢救。
带头的医生拿起了除颤器:“充电200焦!”
除颤器发出了高亢的:“滋滋滋——”的充电声。
“所有人离开!”
医生确认所有人离开病床后,他用力的按压放电按钮“砰”
病床上人的身体剧烈的弹跳了一下。
苏婉婉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透明了,在一点一点的在恢复。
就在这时,那令人窒息的“滴——”声中断。
绿色的波形再次跳跃起来:“滴...滴...滴...”
一旁的护士道:“回来了,有了脉搏。”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苏婉婉也看着她的手从透明,慢慢的恢复了原样。
站在外面的周美琳瞬间昏厥了过去,被一旁的苏岳铭抱住。
苏岳铭着急的呼喊着医生。
苏婉婉想上去抓住妈妈,可是怎么都抓不住,看着爸妈一夜白了头的样子,心里是钻心的疼。
嘴里喊着:“妈妈、对不起...呜呜呜...妈妈我很好...呜呜呜...妈妈...爸爸...”
谢北深在厨房里准备中午的食材,今天可是买了不少菜,知道家里人的厨艺不好,他便做了很多。
等忙完,他得把婉婉叫起来吃饭。
要是等爸妈回来,婉婉还不起来,这小女人肯定会害羞。
打开门的瞬间,就听到了房里婉婉的哭声:“媳妇儿...”
他快速上前来到床边,看着紧闭双眸,一脸疼苦哭着的婉婉,急忙拍了拍媳妇儿的小脸:“婉婉,婉婉,醒醒...媳妇儿...醒醒。”
苏婉婉嘴里呢喃着:“爸爸、妈妈、呜呜呜.....妈妈,我在,我在的...妈妈...”
一声又一声的“妈妈”叫得谢北深心疼不已,一看就是媳妇儿梦魇了,才会说胡话。
谢北深想着婉婉嘴里叫的爸爸、妈妈不就是他的爸妈。
赵和芬和苏建军,婉婉都是叫的的娘和爹。
难道是在梦里,他的爸妈威胁婉婉了?
看把媳妇儿吓得。
“婉婉,是我,醒醒,没事了,老公在。”谢北深轻声安抚着,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媳妇儿,别怕,是我...”
苏婉婉听到熟悉的声音,很快就从梦里醒来。
看见是谢北深后,快速的抱紧谢北深,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谢北深把人抱紧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做噩梦了吗?没事了,老公在。”
苏婉婉想到梦里的妈妈和爸爸,心就很疼,梦里的一切仿佛就是真的。
妈妈真的一夜白了头,她从来就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以前也只会在小说里看到过一夜白了头,心里钝疼。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梦里是五天?她不是穿了五年了吗?
谢北深从桌上拿了一块手帕给婉婉擦着眼泪。
“没事的,我爸妈人很好,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来,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事的。”
谢北深心里想着肯定是她奶奶以前的威胁,造成婉婉这样的。
心里气,看看把媳妇儿吓成什么样了。
苏婉婉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那种真实感,让她非常难受。
心脏还是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谢北深安抚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喝了会好点,好不好?”
苏婉婉把谢北深抱紧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要喝,难受。”
谢北深看着怀里依赖的她的小女人,简直就让人疼。
“那我抱你去浴室,洗洗脸,会好点,好不好?”
苏婉婉点了点头,现在确实脑袋疼,得洗脸让自己清醒,靠在谢北深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