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就等这一天了。
结果这丫头没反应,忍不住提高音量:“咳咳咳咳......”
这时客厅里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
王雅茹没忍住问道:“妈,你嗓子不舒服啊?”
刘菊兰眼神始终没离开过苏婉婉,这丫头咋就不懂呢,她都做好准备了,礼物呢?
谢卫东道:“咋了?”
刘菊兰看一眼儿子:“忘记喝水了,有点渴。”
黄丽娟在厨房做饭,客厅里的情况她都知道,听到老太太要喝水,她快速倒了一杯放在老太太面前:“婶子,喝水,给你泡的菊花茶。”
刘菊兰看了一眼丽娟:“嗯,你去忙吧,多做点菜。”
黄丽娟道:“好,亚茹姐都交代过了,都是婉婉和北深爱吃的。”
刘菊兰点了点头,眼神瞥向苏婉婉。
两人不经意间眼神对上。
苏婉婉很自然转头,看向谢卫东道:“爸,我来给你泡茶喝吧。”
谢卫东笑着道:“好。”
不等苏婉婉上手,一旁眼疾手快谢北深便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精致的茶具:“我先清洗一下,你们等着就好。”
话完,便拿着所有的茶具清洗。
这时,谢振国拿着包好的红包递给了婉婉:“婉婉,爷爷的红包。”
苏婉婉笑着接过:“谢谢爷爷。”
这一声‘爷爷’叫的谢振国笑得合不拢嘴。
刘菊兰也站起身去了房间,她也得去拿红包,她也想听苏婉婉叫她奶奶。
等刘菊兰拿着红包出来,递给婉婉:“奶奶给你红包。”
苏婉婉抬眸看了一眼红包说道:“我没叫你奶奶,这个红包我不能要。”
刘菊兰手里的动作一顿,她都这么主动了,这丫头咋就过不去了,低个头不就完了。
“那你现在就叫,叫了红包就是你的了。”
“你也不稀罕我叫,还是不叫了。”苏婉婉道:“红包还是算了,今天都收了三个红包了,已经很多了。”
刘菊兰她倒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就还没原谅她,她终于知道三个孩子不叫她太奶奶的原因就是遗传妈。
都是犟脾气。
谢北深把洗好的茶具拿了过来,他也听到婉婉和奶奶的对话。
谢振国拉着刘菊兰坐在身边:“不是说口渴了吗?喝茶。”
刘菊兰气得不行,端着杯子里的水猛喝了一口,才觉得胸口顺畅了很多。
这时,只见苏婉婉沏茶时,举止行云流水,温具、置茶、冲泡、奉茶,每个步骤都很从容,让人未饮其茶,先醉其韵。
这茶艺是真了得。
苏婉婉第一杯是给了爷爷。
谢振国看着她的茶艺,手法精准,好茶艺啊。
苏婉婉第二杯给到是谢卫东。
谢卫东看着她泡茶,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杯中的汤色透亮,就连温度也把控得刚刚好,老手才能把温度都控制好。
王雅茹看着婉婉一套动作,简直就满眼欣赏,她儿媳妇咋什么都会的。
苏婉婉最后是给了谢北深。
刘菊兰直接脸色沉了下来,先老后少的敬茶顺序,这不就是直接把她跳过了。
谢振国注意到了妻子的脸上,他们相处几十年,一个眼神就知道此刻的她,很不爽。
这丫头没给她斟茶,能不气恼吗?
为了给丫头找补,对着妻子道:“菊兰啊,再不喝你的菊花茶就要冷了,现在喝刚刚好。”
刘菊兰沉着脸瞪了谢振国一眼,她是要喝菊花茶吗?她是要喝孙媳妇茶。
其他人其实都看见了,只是都不在意,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王雅茹看着刘菊兰吃瘪的样子,心里好像舒畅了不少。
她不是不稀罕婉婉吗?她做婆婆的稀罕。
省得看着她婆婆的臭脸,看着儿媳道:“婉婉,走,跟我上楼。”
她便挽着婉婉的手去楼上。
两人到了楼上,王雅茹道:“婉婉,以后想做啥都行,别委屈自己,有什么一定要说,别藏在心里,四年前你要是告诉北深,或者是我,你和北深绝对不会错过四年。”
苏婉婉知道王雅茹看出来,她是故意忽视刘菊兰的:“妈,你不怪我刚才没给她倒茶吗?没收红包吗?”
王雅茹握着她的手拍了拍道:“说啥傻话呢?她不是有菊花茶,走,妈带你去北深的房间,我给你们买了很多东西,婚房都布置好了。”
楼下的几人除了刘菊兰外,都在喝茶。
刘菊兰沉着脸道:“你们没看见吗?她不肯叫我奶奶,还不收我红包,她...她都没给我倒茶,直接忽视我了,礼物都还没我的份。”
谢卫东抿了一口茶后道:“你不是有菊花茶吗?”
“你怎么威胁她的?她能给你送吗?”谢北深放下手里的茶杯:“你不是一直以来都不喝其他茶的吗?你这是干啥?要是又再我媳妇儿身上挑刺,我只能带着我媳妇儿走了。”
刘菊兰狠狠一噎。
谢振国道:“行了,马上就要开饭了,今天可是大喜事,吃完饭了,你带着黄丽娟赶紧回去。”
第268章 “这个不是你给我的惊喜?还有啊?”
楼上谢北深房间里,王雅茹指着床道:“换的新的,床上铺的大红色喜被,我都洗干净了的,生活用品,睡衣啥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苏婉婉看着谢北深房间,里面所有家具都是换的新的。
家居用品一应俱全:“妈,谢谢你。”
王雅茹笑着道:“都是一家人,以后都不许这么客气。”
两人聊着天。
谢北深上楼来喊着两人下楼吃饭。
他看见原本的房间大变样,换了家具,多了很多女人用的东西,想来是妈布置的。
饭桌上的菜都还真是苏婉婉爱吃的。
谢北深把手洗干净后,就开始给媳妇儿剥虾。
刘菊兰看着孙子给苏婉婉剥着虾壳,心里堵得慌,她都没吃到孙子剥的虾。
刘菊兰心里憋屈的样子还是让苏婉婉看见,还有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谢北深给她剥虾,搞得她都不能安心吃饭。
她小声对着谢北深道:“你自己吃,也给妈剥点。”
谢北深看了一眼王雅茹:“我妈有我爸,我不能抢了我爸的事情,谁的媳妇儿谁管,还轮不到我,我把你管好就行。”
谢卫东:“!!!”
他刚夹菜的手一顿,真是他的好大儿啊,自个儿要宠媳妇儿,还要搭上他是吧。
他才不剥呢,没这习惯。
不经意间瞥见他媳妇儿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他。
顿时脸上笑了起来:“你想吃我就给你剥啊?”
王雅茹白了谢卫东一眼道:“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菜就不是让人吃的?”
谢卫东瞬间了然,得了,不剥不行了。
刘菊兰看着他们都有人剥虾,她也想。
谢振国觉得北深这话,也好似点着他呢,宠媳妇儿就宠媳妇儿就是了,点他干嘛,啥臭毛病的。
看了一眼刘菊兰道:“身体要紧,你少吃,吃了你那个什么高的,医生交代过,你不记得了?”
刘菊兰又是一噎:“我知道一个道理,不能多吃,我少吃点总行吧。”
谢振国一个劲儿说:“吃别的,你不是最爱吃鸡吗?来,吃鸡。”他给她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苏婉婉一个劲的憋着笑。
吃完饭,苏婉婉帮忙收碗筷,王雅茹拉着她的手就往客厅里走:“我们家洗婉还轮不到你,走,我们去沙发上坐。”
谢北深收拾碗筷。
身边的谢卫东道:“放一边,我来洗。”今天看着儿子的身体,恢复的这么快吗?
他昨天抽的可不轻,儿子肯定是装的,就想家里人不用担心,肯定是这样的。
谢北深知道爸的意思,把手里的筷子放下,动了动身子道:“确实疼,那爸你洗吧。”
话完,便去陪媳妇。
谢卫东看着儿子的背影,打在他的身上,他何尝不心疼的。
谢北深便坐在婉婉的身边。
王雅茹道:“婉婉啊,晚上就留下来,楼上换洗衣服都有。”
“婉婉,晚上留下,一家人热闹热闹。”谢振国道:“有一次我打电话给你师父,说他正在和徒弟下棋,那个徒弟不会就是你吧。”
苏婉婉道:“我二哥不会下棋,对,是我。”
谢振国只想留苏婉婉在家里,不一定非得下棋的,就担心这丫头不想留下来,只要找个理由:“那好,这下我下棋就有伴了,晚上来几局?就别回去了。”
苏婉婉不太想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这么热情,也不好拒绝:“爷爷我都可以,看他的。”她的眼神看向谢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