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想到在友谊商店看到那个女人买的进口奶粉,这不就说得通了。
用着北深哥的钱,养她和别人生的孩子,简直就是不要脸。
最让她痛心的是,北深和竟然要一个寡妇都不要她。
她现在觉得要比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好太多了,至少她是清白的。
不行,谢家肯定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的。
她得和谢奶奶去说说,那个女人还没进门就用北深哥的钱,还买那么多,太败家了。
谢家肯定还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她要拆穿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就这样王晓晓去了谢家。
王雅茹今天休假在家里,正和婆婆在院子里,逗着谢北深送来的狗。
她们当然听到谢北深说话这个小白狗是给小黑做媳妇儿的。
此刻的小黑,正把小白狗圈在两只前腿间护着,感觉就像护自己孩子一样。
这时,三个人都看到王晓晓进来。
王雅茹、刘菊兰、谢振国同时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刘菊兰率先开口:“王家丫头,这是有啥事情吗?”
王晓晓看到他们几人的表情,她又不是不明白,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她们几个都不待见她了。
王晓晓看着她们身边有空位,便坐了下来。
都到这个地步,她有话就直接说了,不然她担心话还没说完就不让她说了怎么办。
“谢奶奶,谢爷爷、伯母,这次我来是有重要事情要说的。”
王雅茹语气冷谈:“王晓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吧。”
王晓晓看向王雅茹着急道:“伯母,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是关于北深哥的。”
刘菊兰知道这丫头不说,她是不会走:“说吧,说了赶紧回家。”
上次这丫头给她打针,她还记忆犹新,手背上的淤青一个星期才好。
王晓晓便把上次在友谊商店和谢北深买东西的女人说了。
王雅茹听着王晓晓的描写,她知道这人说的苏婉婉。
儿子给苏婉婉买点东西,怎么了?她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王晓晓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奶奶,伯母你可不知道,那个女人多会用钱,上次我和伯母就见过她买洗护用品,结果这女人又买,买了小一千的外汇券。”
刘菊兰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王晓晓小家子气,苏婉婉能用北深的钱,证明两个关系很好。
而且她家里又不是缺钱的,苏婉婉她是知道的,她给苏婉婉那么多钱,她都不心动,不管是四年还是四年后,她就没见到她贪心过。
马上两人打了结婚报告就是两夫妻了,才用一千,也没有用多少啊?那个友谊商店的东西她知道,都是进口的,买上一个电器都不止一千。
她有钱,得多换点来才行,给她孙媳妇用,也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要她得钱。
唉,内心叹了一口气。
王雅茹听不下去了,语气不悦道:“我说王晓晓,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你说的是苏婉婉吧,我儿子给苏婉婉用的外汇券是我给的,怎么?我给我儿媳花点钱怎么啦?还需要你多管闲事?”
第225章 肯定不是单纯的‘抱’。
王晓晓脸色铁青,急忙道:“伯母,你都被她给骗了,我看了她买的东西,都是小孩子的用的,光进口奶粉就买了几十桶啊,孩子的衣服都有很多,吃得就更多了,那个女人就是有孩子的啊,这怎么能嫁给北深哥呢?身子是一点也不是清白了啊,就是寡妇啊。”
刘菊兰大声呵斥道:“王晓晓,污蔑一个女同志,你怎么能做得出来的,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赶紧给我出去。”
王晓晓顿时吓得浑身一震,还是第一次听到谢奶奶这么生气。
王雅茹也是怒气冲冲:“赶紧回去,下次别来我家了,我儿媳妇可不是你能污蔑的。”
谢老爷子这时也开口道:“王家丫头,你说的苏婉婉她是家孙媳妇,再诋毁我们家的人,我得找你爷爷王国权说道说道去了,看着我和你爷爷都是很好的关系,赶紧回去,下次要是没什么事情了,你也别来我家了。”
王晓晓急忙解释:“现在谁都知道谢北深要娶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你们咋就不上心呢?真要进门了,你们有得后悔的。”
她拉着王雅茹的手:“伯母我说的是真的,那女人买了很多奶粉,进口新西兰的,就是一个寡妇啊。”
王雅茹想到上次在商场遇到苏婉婉的事情,当时还让她以后不用给三胞胎买奶粉,以后她来,不就是给三胞胎买的,竟然被这女人传成是寡妇。
她这脾气是真忍不了,拖着她就往外走。
王晓晓使劲儿拽着王雅茹的胳膊。
这王晓晓浑身的肉长得结实,王雅茹还真没力气拖动她。
想到小黑,也不知道这狗听不听她的话,对着小黑道:“小黑,给我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她可是说着你主人苏婉婉的坏话的,赶出去了我给你加鸡腿。”
小黑听懂王雅茹的话,谁也不能伤害它的主人,把胸前的小白狗叼在嘴里,走到谢振国身边,把小白狗往他怀里一放,快速朝着王晓晓跑去,嘴里发出凶狠的叫声。
吓得王晓晓快速放开王雅茹的手,朝着外面跑出:“呜呜呜,伯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你怎么能让狗咬了呢?我是真的要比苏婉婉适合北深哥啊,我回去了就得和爷爷说,你...你让狗咬我...”
等王晓晓跑出院外,王雅茹看着她道:“赶紧去告状,我还能怕了你爷爷不成,欺负我儿媳妇,下次要是再敢说我儿媳的坏话,我就打你。”
用力关上门后,摸了摸小黑的头喊着:“小黑,人走了就行,走,我给你做鸡吃去。”
这狗咋就这么聪明的,她可是越来越喜欢。
就连军犬都没小黑聪明。
王晓晓是一路哭着回去的。
王雅茹看向谢振国道:“王家咋就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上个班,四年才转成正式护士,还差一点就把妈的手给扎废,她家奶以前就总是阴阳怪气说我,我都是看着爸和王叔的面子,我尽量忍了,这会说的是我儿媳,我忍不了,下次我可真的要动手了,爸,我得和你打预警。”
谢振国道:“这丫头也太离谱了,下次她要是还说婉婉,你就打,打了我给你善后就是了。”
王雅茹听到爸说的,下次再敢说她儿媳,她就要开打。
刘菊兰想到王国权以前的妻子,感叹道:“还是王国权以前的妻子苏英在的时候好,我和她老谈得来了,后来找的这个我和她谈不来。”
王雅茹倒是不了解以前的事情,好奇问道:“他以前的妻子去哪里了?”
刘菊兰道:“回老家生孩子,就再也没回来了,听王国权说一直没下落。”
几人聊着过往。
此时的谢北深带着女儿去商场,他给女儿买了玩具,每个玩具都是拿三份,宿舍里儿子和女儿衣服很少,他想给女儿、儿子还有婉婉,多买点衣服放在这边,身上的钱也只刚好买玩具,买其他就不够了。
只能下次买,他得找媳妇儿要零花钱了,脸上也不自觉的染上笑意。
和女儿在外面玩了一会,估摸着婉婉已经醒了,他在国营饭店打包三个菜带回宿舍去吃。
等谢北深把打包好的饭菜放在饭桌前时,房间的窗帘还是关上的。
看了一眼锅里热的早餐还在,这是睡了一上午啊?
身边的三宝问道:“妈妈还没起来吗?妈妈变成小懒猪了,比小猪都能睡。”
谢北深把孩子抱着饭桌前坐好:“三宝先吃饭,我去看看妈妈好不好?”
三宝点了点头:“嗯,得把妈妈叫起来吃饭了,以前妈妈就是这样叫我的。”
谢北深摸了摸孩子的头:“嗯,我家三宝真乖,你先吃,我这就叫妈妈起来和三宝一起吃饭。”
话完,谢北深便打开了后门,走了进去,看见苏婉婉还深睡着,领口敞开,锁骨处白皙的肌肤上露出暧昧红痕。
想到了昨天两人交缠的画面,婉婉身材是真好,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一个手都握不住。
他眼眸顷刻间墨色翻涌,喉结滚了滚。
俯身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鼻息间全都是女人身上甜香的味道。
声音格外温柔:“媳妇儿,起床了。”
苏婉婉蹙了蹙眉,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谢北深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唇角勾了勾笑。
他又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又魅惑:“媳妇儿,不起来我得要吻你了。”
苏婉婉只觉得耳边痒痒的,把头埋进被子里。
谢北深拉开被子,再次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苏婉婉蹙眉,被谢北深给吻醒了。
“唔......”
苏婉婉推着他,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谢北深,别吻了,我都没漱口。”
“我又不嫌弃。”谢北深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道:“昨晚弄疼你了没有?”
苏婉婉想到昨天,脸上不自然泛起一抹红晕,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你说话不算数,说好最后一次的,你...你都不知道来了几次了?”
谢北深眼底透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媳妇儿。都四年没那个了,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媳妇儿是不记得几次了?下次一定让你记得。“语气暧昧至极,又在她唇上吻了吻。
苏婉婉声音软糯:“老公,别吻了,我肚子饿了。”
谢北深这才放开她,手指蹭了蹭她脸颊:“饭都准备好了,起来洗漱就能吃,要不要我抱你去。”
苏婉婉脸色泛着潮红,推着谢北深的手:“你赶紧去看孩子,我才不要你抱呢,孩子看到了像什么话嘛。”
谢北深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看在眼里:“行,我去给你盛饭。”又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别有深意:“晚上再像昨晚那样抱。”
苏婉婉心口“砰砰砰”的跳快了几分。
是她想的昨晚那个‘抱’吗?
这男人也太欲。
她耳根泛出水绯红,快速把头埋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