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深又拿出一个存折:“从小到大,压岁钱、零花钱、还有家里给的钱,在这个本上。”
他把存折递给苏婉婉后,双手环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上:“别把自己折腾那么累了,这些钱你用不完的。”
苏婉婉打开存折看了起来,看完后,很是让她吃惊,二十多万。
在现在大米都只要0.15每斤的时代,确实用不完了。
她三个孩子以后有个有钱的爹,嘿嘿....想想就美滋滋。
谢北深看着苏婉婉的笑容,还是小财迷呢:“还有一些房产,以后再带你去看,到时候你选一处我们结婚用。”
苏婉婉目一弯,咧嘴笑着,笑容灿烂,“谢北深,你很有钱,我喜欢,我们的宝贝们以后生活就更加好了。”
不用她一个人辛苦了。
谢北深看着她笑得耀眼,嘴角扬起:“喜欢就好。”听到婉婉嘴里说的宝贝们,好奇问道:“宝贝们是谁?”
苏婉婉脱口而出:“我们的孩子们啊。”
谢北深狭长的眼底漫过笑意:“婉婉的意思是给我生几个孩子吗?”
苏婉婉把存在放起来,看向谢北深,用手势比划了一个三:“三个吧,就三个,不能再多了。”
家里正好三个,也不需要她再生。
谢北深顷刻间笑了出来,听到苏婉婉要给他生孩子,还是三个,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一整颗心好似都泡在蜜罐里,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好,我得多努力才行。”
男低沉的嗓音又欲又撩人,听在苏婉婉耳里,感觉莫名地撩人和暧昧。
苏婉婉想到谢北深奶奶道:“谢北深,你知不知道,你奶前段时间找过我,她拿了一叠清单在我面前,让我嫁给你,那个时候我才不想要你呢,给再多钱我也不要,要是你奶以后还要威胁我做其他事情,不管是任何事,你会怎么办?”
她就担心以后他们知道三个宝贝要求他们改姓,或者其他什么的,她才不愿意呢。
“婉婉,以后任何事都是我们自己做主,你要相信我,我能处理好。”谢北深道:“我不会让我奶再威胁你。”
苏婉婉肯定是要把话说在前面的:“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啊,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不可以强求我,不然我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谢北深一想到分开的四年,他是再也不想体验了,保证道:“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说到做到,以后你也不许再瞒着我任何事好不好?我都会处理好。”
苏婉婉想了想,现在瞒着他的就只有宝贝们这件事情。
谢北深见她犹豫,眼神微眯:“你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苏婉婉眼神微闪:“哪有,没有。”
反正她现在是不能说的,她得看看她和老太太万一要是发生矛盾来,他的态度。
她只好转移话题道:“你上次那个伤,还疼吗?还有没有别的伤的地方?”
谢北深摸了一下上次枪口的位置:“时不时里面还会疼。”
苏婉婉心疼起这男人,以后每天都给他喝灵水。
谢北深看到她眼眸里对他的心疼,唇角微勾,深邃眼眸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笑意:“其他的地方要不给你也检查一下。”
苏婉婉刚心疼他没几秒,就不想理这个男人了,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她。
与此同时,谢家。
王雅茹下班回家,打算去厨房吃晚饭。
家里有老太太请的厨子,负责一日三餐,做完饭就回家,根本不用王雅茹动手。
黄丽娟就是谢家请来做饭的,做饭的手艺自然好吃。
黄丽娟把做好的晚饭摆上桌子道:“雅茹姐,中午老太太就没吃饭,现在还在房里睡着,我没叫起来,要不你去叫一叫,还有这段时间老太太食欲下降了很多,吃得少。”
王雅茹道:“好。”
不会又装病哄骗儿子吧?
想起这个事心里就更加来气。
要是真的又装病,她就和卫东马上搬出。
婆婆脾气不小,以前和公公闹矛盾后,就会把公公赶到另外一个房间睡。
自从发现录音笔的事情后,公公自己就搬到另外一个房间住了。
她知道现在房间里只有婆婆一人,她敲了敲婆婆门,听到婆婆的声音她才开门,走了进去。
“妈,吃饭了,你今天怎么了?咋没起来?”
刘菊兰有气无力道:“雅茹啊,我今天就感觉头晕啊,得去医院看看。”
王雅茹上前看了看婆婆,摸了摸婆婆额头,没发烧,就是精神差了点。
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医生的话最权威。
先看了再说。
她在衣柜里给婆婆拿衣服:“行,我给你拿衣服,去医院你得先起来啊。”
把衣服放在床边,便下楼给卫东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卫东,妈说头晕,得去医院看看,你现在就安排车来,带妈去医院看看”
谢卫东:“好,正好我也准备下班。”
挂了电话,心里也是在想,妈是不是看着儿子不回来,又作妖了。
她那个身子不是一直都硬朗。
谢振国这时也回到家里,就听儿媳说妻子头晕要去医院。
谢振国闻言,便回到房间,看了看妻子,确实脸色不好,毕竟有前车之鉴。
他开口道:“要是再装病博取同情,一家人都没法和你过了哦。”
刘菊兰心里苦啊,这会是真的生病了。
咋就没人信呢?
“没装病,是真的头晕,得看看。”
有了上次的经历,她哪里再敢装病的。
第188章 他今天必须要和苏婉婉睡一张床上
就这样谢卫东带着刘菊兰来到军区医院。
检查一番后,血压高引起头晕,饮食也不规律。
谢卫东一听,刘菊兰给医生说这几天吃的饮食,眉头蹙起,每天吃这么少,能不晕吗?
他看出来妈的病就是北深,北深才是她的灵丹妙药。
他这次又担心妈要捉妖,直接让医生安排住院,什么时候好了什么回家。
刘菊兰手里打着吊水,躺在床上,谢卫东坐在病房里道:“妈,什么事情得想开点,儿孙有儿孙福,放手就是福气,你不顾着自己的身体,以后北深结婚,你怕是看不到了,更别提看到重孙子了。”
谢卫东捡着刘菊兰最在乎的说的:“心放宽,儿子没说不认你,就是好事情,你得给他时间不是,谁一下子能受得了的,是人都觉得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自己好好想想。”
他知道这几天妈肯定是忧思过度导致的。
晚上,谢北深把调好温度的水给她提到盥洗室里。
从衣柜里把上次给她洗好的衣服拿出来:“给,上次我给你洗干净了。”
苏婉婉接过,看着私密的内衣裤,一想到这男人又给她洗了,脸上泛起薄红。
谢北深看出她的害羞:“有啥好害羞的,以前不是没洗过,还有把这个拿上。”
他把放存折的盒子给她。
苏婉婉想了想道:“谢北深,要不再等几天吧,等几天你再给我,我再收。”
谢北深蹙眉,陡然间想到四年前,他给她钱,她也是说过同样的话,说订婚了就拿他的钱的,以至于后面分手后,这女人都和他分得清清楚楚,把他送给她的礼品折成现金还给了他。
他直接把盒子推到她怀里,语气带着一丝的委屈:“苏婉婉,你不许再我把推开了,哪有你这样的,明明答应和我在一起,还分得这么清楚的,是不是又想分手的时候,不相欠,分手容易点?”
苏婉婉没想到谢北深还真猜中了,他要是奶宝男或者是妈宝男,她就打算不要他,分手自然简单。
她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哪有,没有、没有。”
谢北深道:“我们领证吧。”
他想着只要领证这女人就不会想要和他分开了。
“哪有刚谈上就领证的。”苏婉婉摇了摇头道:“行,我先拿着就是了。”话完,抱着盒子就进屋。
苏婉婉想着傻缺现在才和谢北深领证,不看清楚这男人态度,她才不要这个时候领证。
军婚可不好离婚。
谢北深坐到沙发上,他看得清楚,苏婉婉还是不想嫁给他,肯定是他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虽说她没答应他,至少现在他是看到希望,之前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苏婉婉直接把钱放进空间,这样怎么不都不丢。
拿着衣服就准备洗澡。
谢北深道:“你把要换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到时候一起洗。”
“行。”苏婉婉便拿着衣服进盥洗室。
谢北深从桌上拿起一颗糖吃在嘴里,听着盥洗室的水声。
苏婉婉今天要洗头,热水就用得多一点,洗澡的热水就不够用了。
在盥洗室大声喊着:“谢北深,你在不在外面?”
谢北深听到盥洗室婉婉的声音,倏地站起身走过去:“在。”
苏婉婉把头发包好,反正还没脱衣服,便打开门道:“热水不够用。”
“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谢北深急匆匆拿着自己桶和热水壶走去了外面。
烧肯定是烧不了那么快,只能去打热水的地方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