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错过四年,好不容易再见面,听到她还没对象,欣喜的同时,也觉得老天都在帮他,让他们重新遇上。
结果哪里是错过了四年,是错过了一辈子啊。
苏婉婉见到秦小川失落,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为了缓解气氛,她快速给二哥使眼神。
苏恒领会到妹妹的意思,夸赞道:“川哥,你长得英俊,现在又是铁饭碗,找对象那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怪我妹以前眼睛瞎。”
秦小川蹙眉:“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苏恒给川哥碗里夹着菜:“唉,没啥可说得,都过去了,吃菜、吃菜。”
他怎么可能到处说妹妹的事情。
几人吃着饭,秦小川也很久没见赵淮了,便让苏婉婉给赵淮带话,哪天约出来一起吃饭。
苏婉婉答应了下来。
饭后,苏恒便带着妹妹回家。
在车上,苏恒觉得很惋惜,要是妹妹没有和谢北深谈就好了:“妹妹,要是你真的和川哥在一起了,肯定比现在好得多。”
苏婉婉看向窗外:“二哥,我觉得现在也很好,至少让我有了三个宝贝,不是吗?”
要不然也没这三个小家伙了。
她一点不也后悔和谢北深谈过,毕竟是喜欢那么多年的人,至少不是谢北深的错,是他奶奶的错。
苏恒顿时不悦起来,好什么好,妹妹这几年多辛苦,那么辛苦的工作不就是为了给孩子们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之前在川省,大人和孩子没少招人非议,现在来的帝都,以后也会有非议妹妹的事情。
一切根源都怪谢北深。
苏婉婉回到家里时,孩子们都已经睡下,她打算明天上午不去队里,陪孩子玩,反正现在她在队里没什么任务。
肯定是谢卫东给她打过招呼,要不然在队里肯定没这么清闲。
此时的谢北深冷沉着脸,周身气息冰冷,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了,这女人还没回来,想来是今天不回来了。
他大步走进苏婉婉房间,躺在她的床上。
双手枕在头下,身上的睡衣领口敞开几个扣子,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膛。
这女人竟然失约,不是答应他,晚上和他聊的吗?这是一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啊。
躲他?
心里顿时有一股无名火混着酸涩,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
都怪他奶,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她分开四年。
这女人也就不会躲着他了,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昨晚他抱着女人只睡了四个多小时,要不是担心女人会发现他,他肯定是要抱着她睡到天亮的,昨晚也是他这四年里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至少睡在她身边,他不失眠了。
为了验证是不是真有效果,今天他打算睡在婉婉床上。
躺在婉婉床上,鼻息间都是女人身上的气息,好闻。
闻着就让他心安。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第169章 就见谢北深正在转弯处看着她。
谢北深一觉睡到天亮,摸出手表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
嘴角忍不住扬起,这女人就是她的解药。
没吃药的情况下竟然睡了一整夜。
坐起来,开始叠被子,婉婉叠的被子歪歪扭扭的。
他把被子叠好后,看了两秒。
看看他叠的被子跟豆腐块一样,也不知道下次婉婉会不会发现他睡了她的床呢。
他是故意把被子叠得和她不一样,就是让她发现,他睡过她的床。
起来洗漱后,就开始早上的锻炼。
跑步时,遇到林屿。
林屿便和谢北深一起跑起来。
他发现今天谢北深气色很好。
边跑边道:“记得打电话去你舅家,把你妹给我约出来,兄弟能不能结婚就靠你了。”
谢北深侧眸睨了她一眼:“真有你的,追了人两年,还没把人追到,你这是有多笨啊,简直没眼看。”
林屿撇了撇嘴:“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呢?你可比我难多了,至少你妹还没结婚,我的机会大着呢。”
“我们都被她和她大哥骗了。”谢北深勾唇一笑:“婉婉没结婚,现在也没对象,而且这些年她也没找过其他对象。”
林屿好奇问道:“赵淮那天为什么非得在你面前说那些让你误会的话,我看得出来,他很不待见你。”
谢北深便把奶奶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屿满脸震惊:“难怪,她送你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我就想着她不是无情的人。”
谢北深回想起录音,婉婉的的哭声,他就止不住的心疼。
他得把媳妇儿尽早追回来,以后也不她受委屈了。
苏婉婉和孩子们吃完早饭后,便带着孩子在家属院里玩。
大宝苏星熠看向妈妈:“昨天二舅舅给我们买了和洋洋一样的铁皮青蛙,我们想去找洋洋玩。”
苏婉婉看到三个宝贝手里都有一个上发条的铁皮青蛙。
赵和芬解释:“昨天你二哥回来,在路上遇到孩子们都围在一起玩,看着三个小孩子眼馋,便买了三个,你上午带孩子,我和宋欣一起去买菜,晚上把你大哥接回来一起吃饭,我有事情找他。”
“好。”
苏婉婉背上水壶,看向孩子们:“走吧,今天妈妈带你们玩。”
几个孩子一听今天妈妈陪,都开心不已。
三个小宝贝手上有了玩具,顿时吸引家属院很多小朋友。
宝贝们有了小伙伴后玩的不亦乐乎。
有几个的婶子们在石凳上纳鞋底,还有俩个婶子在打毛衣。
苏婉婉知道现在大部分的家属不一定都有工作。
其中纳鞋底的一位家属见到苏婉婉,便笑着打招呼:“妹子,来这里坐。”
苏婉婉看了孩子们一眼后,走过去。
纳鞋底的大姐道:“我叫刘燕妮,我们知道你,你是苏机长,你来的第一天,我男人回家就说起了你,太了不起了,为我们女人争光。”
苏婉婉坐了下来,和刘燕妮还有几个婶子聊起来。
她边聊天边看孩子。
刘燕妮看向孩子:“你太了不起了,咋这么能生呢?别的家属院我不知道,我们家属院你最能生,你们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咋没看到你男人呢?”
打毛衣的张翠珊跟着附和道:“苏妹子,我叫张翠珊,你这一胎三宝,你男人那方面指定很行,要不然咋就能一下怀三个的,还真好奇你男人长啥样?”
苏婉婉听着张翠珊的虎狼之词,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脸也泛起薄红。
谢北深确实很行,那晚还记忆犹新。
苏婉婉也不打算逃避她们的问题,毕竟以后都要长期住下去的,时间长了,大家都会知道。
为此,她和家里还商量过这个事情,可不能像在川省一样说三个孩子爹死了,主要是两个军区挨得近,谢北深知道是迟早的事情。
别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
苏婉婉语气轻松:“我和孩子的爸爸分开了,孩子跟我。”
她觉得这样说,应该挺好。
孩子们和谢家人长的太像,但凡有人稍微留意一下就会发现。
搞不好现在军区里,就有很多人认识谢家人都有可能。
说男人死了,还真说不出口。
周围几个婶子都满眼震惊。
张翠珊好奇道:“咋就分了?那男人连孩子都不要吗?”
苏婉婉一本真经道:“没有不要,现在他在外地,偶尔会来看看孩子的。”
她觉得这样说,应该行,尽量减少以后他们对孩子们的非议。
在川省就有人说他们是没爹的孩子,现在孩子爹在外地,应该比说他们是没爹孩子要强。
刘燕妮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小声的在苏婉婉耳边低语:“我生我家洋洋后,肚皮都有花纹了,你这怀了三胎,那肚子得有多大啊?你的肚皮花了没?”
她以前没来家属院,还在村里的时候,村里就有一个怀双胎的,肚皮简直没眼看。
苏婉婉道:“我体质好,恢复得好。”
她生完后,还庆幸她有灵泉水,恢复的很好,一点妊娠纹都没有,反而皮肤比刚穿来时还要好很多。
要是没有灵泉水,还不知道肚皮要花成什么样了。
刘燕妮听这苏婉婉说得这么隐晦,肯定是肚皮花得更加厉害。
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懂,她懂,她都懂。
身旁的婶子还在问,有关于她丈夫的事情。
苏婉婉不想和他们聊有关于孩子爸的事情,转移话题道:“你们知道那里有卖狗的吗?或者哪家有狗的,我想给我家小黑配种。”
刘燕妮道:“大院里只怕没人养,多费口粮啊,我听我男人说,部队里就有军犬啊,你不是在军区吗?你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