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说说看。】
刘家宝:【一,希望你能主动和谢北深提分手,二,不能让谢北深知道这件事情,三,分手以后也不可以纠缠谢北深。】
苏婉婉【要是我不同意呢?】
........................
谢北深攥紧了拳头,额间青筋突起,脸部线条变得更加凌厉清晰,眸色深沉近墨。
录音笔里传来苏婉婉和刘菊兰通话的声音。
谢北深眸色泛着冷冽,就这样看向刘菊兰。
刘菊兰看着北深的眼神,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当谢北深听到苏婉婉恳求她奶奶给她两年时间和他站到同一个高度时,谢北深眼眶含泪,模糊了视线。
他奶奶怎么能这么狠心对一个小姑娘做出这种事情来。
对所有人都慈祥、发善心的人,为什么唯独对她就这么狠?
然后他听到录音笔里,李远东的和苏婉婉、苏恒的对话,原来这就是真相。
录音笔最后传来苏婉婉的痛苦哭声,哽咽的声音。
是苏恒安慰妹妹:【妹,你别哭啊。】
苏婉婉:【二哥,我难受,你就让我哭一会儿,一会我保证就好了。】
谢北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眼泪砸在地面上。
他紧闭着双眼,只觉得心如刀绞。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奶奶做的。
他一点都不敢想象,那个爱他的婉婉,当时是怎么违心说出和他分手的狠话的,把错都揽在她自己身上。
他都那么痛苦了,她的怎么熬过来的。
紧紧闭着双眼,想着当时分手的场景,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一刻,屋里的人看到谢北深的伤心难过的样子,眼眶都模糊起来。
刘菊兰哭喊着:“奶奶只是不想你走我大哥的老路,以为你们谈的时间不长,分手了也会很快过去,你原谅奶奶好不好?奶奶现在尽最大可能弥补。”
她给那丫头那么多钱,她都不要,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谢北深喉咙哽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眉骨下的阴影,蛰伏着蓄势待发的怒气。
原来婉婉说‘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不愿意。’是这个意思。
有这样的家人,她怎么可能答应他。
良久,良久,他强压下心中起伏,眼皮下眸色冷厉,看向奶奶,声音沙哑:“所以,你病倒也是你计划好的吗?”
刘菊兰缄默不言。
“你奶奶,还不止做了这些。”王雅茹怒气道:“她还把你寄给苏婉婉的信,让李局长截了,现在你的信在寄回来的路上,应该这几天就能到。”
谢北深下颚线紧绷,脖颈上青筋明显鼓起,无不彰显着此刻压抑的怒气,语气冷到极致,一字一顿的道:“好得很。”
谢卫东走过去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还来的急,弥补还来的急。”
谢北深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痛从心底翻滚。
第164章 “她和我分手她得受多大的委屈啊!”
谢北深赤红的双眸看向刘菊兰,质问道:“你从小教我做事情要诚实宽厚,懂得感恩、不欺负弱小,不弃贫弱,做事情有始有终,要有责任心,还要有担当,能明辨是非.......。
“你都做了什么?”
刘菊兰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也后悔啊,我这不就再尽量弥补,昨天我就去找苏婉婉道歉,结果人家嫌弃你身子不干净,现在既然是误会,那我们解释清楚就好了啊。”
谢北深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指节泛白,解释能有用吗?他心爱的女人都已经结婚了。
而且她现在还一点也不愿意搭理他。
心中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和我分手时,说我不适合她,说李远东更加适合她,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她得有多痛啊,这个李远东他之前一直觊觎我对象,你觉得他们会给你们苏婉婉真实的个人资料吗?”
“现在我们分开四年多,你跟我说解释清楚就行,你知道我错过什么了吗?”
“整整四年啊,是四年不是四天,人家都已经结婚了,现在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搭理我。”
谢卫东瞥了一眼儿子,儿子应该是误会苏婉婉结婚了,真的出息了,还要抢人。
他起身去书房,把上次苏婉婉的档案拿出来,走到儿子身边:“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抢人?要是真的苏婉婉结婚,那你不就是破坏军婚了?”
他把手里的档案递过去:“我在办公室找她谈过话,她不愿意再和你有瓜葛,别冲动做事情,好好追人,哪里就是你那个土匪样。”
“还有,你把你爸当啥人了?要是她结婚了,我怎么可能还把她往你宿舍边上调,那不是犯错误吗?你爸我还不至于拆散别人的婚姻。”
“这丫头没还结婚,不信,你自己看,部队里的档案绝对不会错。”
谢北深心脏在剧烈跳动,肾上腺素飙升得厉害,激动的把谢卫东手里的资料接过。
快速翻看起来。
当看到上面写的未婚,他咧着嘴笑了起来,可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滑落。
骗得他好苦。
太苦了,苦得他全身都疼。
谢卫东扶额,没眼看儿子,嘴里数落:“受那么重的伤都没见你哭过,喊过,你看看你现在还哭上了,真的出息了。”
谢振国看他孙子就是情种,看看那个样子,简直没眼看,傻不拉几的。
王雅茹看到儿子笑了起来,虽然笑的样子,很颠覆他的形象,就知道儿子发自内心的开心,眼里有了光,不是刚刚死气沉沉的样子。
她叮嘱道:“不许干抢人的事情,正经的追人,苏婉婉一看就知道个好姑娘,不能做伤害人家的事情,还有这半年里,把身体养好,你可是答应我的。”
“好。”谢北深激动得无法自持,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席卷他的全身。
刘菊兰看着孙子的笑颜,知道自己这次错的太离谱,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小声道:“北深,你别生奶奶气,我以后肯定不擅作主张了,原谅奶奶一次好不好?我也没对她哥做出格的事情。”
谢北深合上档案,把胳膊从刘菊兰手里抽出来,声音低冷,带着未散的怒气:“你可真我的好奶奶啊,看你对所有人都是慈祥的很,超级豪横,咋就对我对象那么狠的呢,她和我分手她得受多大的委屈啊!你的心太狠了,太狠了,我不碍你眼,我今晚就搬走,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他的语气很是气愤。
话完,把档案给了爸,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让贺伟开车过来接他。
挂了电话,他上楼收拾东西。
刘菊兰顿时坐不住了,拍了拍谢振国的大腿:“老头子,赶紧帮我说说好话啊,北深要搬出来了,这可不行啊?”
谢振国冷“哼”一声:“我看很行,我不是没地方去,我也想搬,确实和北深说得一样,你的心就是狠,那丫头在电话那么求你给她一次见面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给呢,你答应人家两年时间,又能怎么样,我看北深搬了挺好的。”
这次不给她一次教训,以后还得翻天。
谢卫东拉着刘菊兰的胳膊道:“妈,别哭了,哭得我们心里都烦,好好的家你非得闹,刚才儿子没说不认你,你就知足吧,下次再干这种事,我也带着雅茹搬了。”
王雅茹朝着婆婆撇了撇嘴巴,他也不担心儿子,搬了更好,省得婆婆还要插手儿子的事情。
反正她想儿子就去军区看儿子,离得也不远,想什么时候看都行,还能看未来儿媳,一举两得。
贺伟开着车,来的很快。
谢北深和贺伟快速把他房间的东西搬上车。
他去厨房里拿红糖和鸡蛋,打算给婉婉补补身子。
不经意间看到新换的冰箱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对着外面的小贺道:“明天早上你去叫几个人过来,给我把屋里的冰箱抬到我宿舍去,还有电视机也给我抬了。”
本想着把洗衣机也搬到宿舍的,一想用了那么多年了,指定功能老化,还是买个新的搬进去更好。
冰箱和电视他是知道的,才换没多久的,跟新的没区别。
给婉婉补身子,冰箱肯定是少不了。本来想现在搬的,怕打扰婉婉睡觉,只能定到明天。
她不是豪横的很吗?就让她再去买。
他把红糖和鸡蛋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厨房里翻找着,看看还有没有好东西,可以给婉婉补身子的。
王雅茹看到桌上的红糖和一篮子鸡蛋,好奇问道:“你拿红糖干嘛?拿这么一大包,你吃得完吗?”
谢北深边找边道:“妈,婉婉生理期来了,脸色白,还有低血糖的毛病,吃什么东西能补身子的?”
王雅茹闻言,一听未来儿媳低血糖,这可不是小问题,严重起来是要人命的,还真的要好好补补身子。
对着儿子道:“别找了,我买好就给你送过去。”
谢北深这才停下手里的翻找的动作,满口答应:“好,多买点。”
王雅茹听到儿子刚才说,苏婉婉经期来了,这种事情儿子为什么会知道?不是说苏婉婉不搭理儿子吗?
看来儿子也不是一个铁憨憨,知道心疼人。
对着儿子叮嘱:“必须对人家负责,好好追人,别搞土匪那套。”
“知道啦。”谢北深道。
临走前,他对着客厅里的人喊道:“爷爷,爸爸、妈妈,我走了。”唯独不和刘菊兰打招呼。
刘菊兰心里愈发不好受,呜呜呜…北深真的不认她了。
除了刘菊兰坐在客厅里抹起眼泪,其他三人都回了房间。
谢北深把从家里搬来的东西,归置好后,拿上睡衣,去盥洗室洗澡。
用冷水搓洗两遍,又刷了两遍牙,才从盥洗室出来。
他闻了闻身上,这身睡衣也是从家里带来的,应该没烟味了。
把洗好的衣服,晾了起来。
他并没有关灯,而是直接打开苏婉婉后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