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一趟,小奶狗真是累得够呛,每次哼哼唧唧想找女主人撒娇,就会被男主人臭骂一顿。
只能委屈巴巴地按照男主人的指令,又跑又跳,还要去追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的么蛾子。
温浅没有管他们,一边走,一边仔细留意周围的环境。
同时脑子里浮现出这段时间紧急补充的知识。
看到野果什么的都要比对一番。
如果是能吃的,就会摘一点尝个味。
不知道走了多远,遇上了几棵高大的梅子树。
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估摸着树龄已经有几十甚至上百年了。
此时正是梅子成熟的季节,枝头硕果累累,有些树枝都被压断了。
温浅摘了一颗,江亭舟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她已经把梅子送到了嘴里。
“怎么是苦的?”
温浅表情管理失控,两条纤细的眉毛皱了起来。
江亭舟立马给她递水,让她漱口。
“这是苦梅,不能直接吃。”
温浅喝了好多水才把嘴里的苦味冲散,“你怎么不提醒我?”
江亭舟心说,他也想提醒啊,奈何媳妇的动作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开口说话。
连忙转移话题,“这种梅子加点盐,用土罐子炖几日,味道就变成酸的了。”
“这么神奇?”
“嗯,到时候可以用来做菜,如果不怕酸,也可以直接吃。”
温浅现在很想吃酸酸辣辣的菜,没辣椒,吃点酸的也是好的。
“那我们多摘些梅子回去,备够一年的量。”
“好。”
江亭舟身手矫健,直接上树去摘个头饱满的梅子。
温浅也想上去,江亭舟不让。
“梅子树上有刺,别扎到手。”
没办法,温浅和江月只能在矮处拉着枝条,挑着个头大的梅子来摘。
喜欢采摘,这可能刻进了温浅的基因里。
哪怕知道他们仨吃不了多少梅子,她还是摘了整整一筐。
美其名曰,“反正这片梅子没人要,咱们一次性多摘点,全部弄成炖梅,宁可吃不完扔了,也不要想吃的时候没得吃。”
江亭舟是妻奴,媳妇儿说的都是对的,立马又去薅了一篮子,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支持。
温浅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江亭舟立马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这片林子里鸟很多,咱们再去转转,说不定能捡到鸟蛋。”
“行。”
江亭舟负责拿东西,温浅和江月空着手跟在后头。
还真在树上看到了几个鸟巢。
江亭舟爬上去一一查看,有些是空的,有的则已经孵出了幼崽,最后只有一个鸟巢,里面有三枚鸟蛋。
东西太少,还不够塞牙缝,江亭舟干脆也就放了它们一马。
出了默林,还遇到了几棵桃树。
只是结的桃子很小,看起来也不好吃。
果不其然,下一瞬温浅就听到江亭舟说:“这是苦的。”
“那我不吃。”
江月则表示要吃。
江亭舟麻利地摘了几个下来,擦干净表面的桃毛就直接吃了。
两兄妹吃得津津有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手里的桃子是甜的。
除了果子,还在山涧里摘到了野芹菜,带回去炒腊肉也很不错。
出来这么一趟,收获已经很多了。
带出来的筐和篮子都已经装满,是该回家了。
没有原路返回,江亭舟带着她们绕了一圈回到山洞。
温浅方向感一般,但记忆力好,大致已经摸清了周围的环境。
以后再出门,她可以凭记忆走一遍今天的路线。
江亭舟没事可干,主动承包了做饭的活儿。
温浅也不跟他抢,和江月一起去清洗梅子了。
山洞里只有江亭舟一人,看着粮食总觉得不对劲。
他们已经吃了不少,可现在看着,至少还有九十斤。
难道他不在家的时候,媳妇儿和小月都不吃主食的?
除了这个原因,江亭舟想不出第二个。
决定吃饭的时候要和她们好好说一下,人是铁,饭是钢,粮食没了可以再买。
要是买不到,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但饿肚子不行,他们又不是没有吃的,把身体饿出问题就得不偿失了。
想着给她们补身体,江亭舟毫不犹豫舀了一大碗白面,打算贴白面饼子。
把面和好,又切了一大块腊肉,知道媳妇儿不喜欢吃肥肉,特意肥瘦一样切了一半。
肥肉里自带猪油,下锅一炒油就出来了,都不需要动用罐子里的猪油。
等炒出香味,再把芹菜放下去一起翻炒,闻味道就知道错不了。
温浅和江月在湖边洗梅子,香味不停地往她们鼻子里钻。
“你哥的厨艺真不错,我都饿了。”
江月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这边刚洗完,另一边江亭舟就下来接她们了。
“你们先上去,东西我来提。”
江亭舟力气大,不用借助绳子,直接把竹筐背在身后,就这么攀着藤蔓回了山洞。
这体力,温浅心生佩服。
难怪那么磨人!
第48章 要是有辣椒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江亭舟真就说起了粮食的事。
“你们在家的时候该吃就吃,不要刻意节省,吃完了我再去买,只要多花点银子,一切都不是问题。”
温浅道:“没省,每天按时辰吃饭呢。”
江月则比划说:“嫂子每次只吃一点点,都没怎么吃。”
江亭舟心道,难怪媳妇儿总是长不胖,肯定是饿的。
当即给她夹了几片肉,“多吃点。”
在外边逛了大半天温浅也饿了,江亭舟给她夹菜,她全部接受。
甚至还吃了一片肥肉,因为油水已经被炼出去了,吃着不仅不腻,还有软糯的口感。
见她吃得欢,江亭舟又给她夹了一块带皮五花肉,肥瘦相间,也是一点都不腻。
温浅纳闷,“是我口味变了,还是这头野猪肉质好?居然一点都不腻人。”
江亭舟轻笑,“或许是我做的好吃。”
温浅似笑非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也有自恋的一面。”
当着妹妹的面,江亭舟不好意思耍贫嘴,默默地给温浅夹肉,同时提醒妹妹自己夹,没再说有的没的了。
江月不能说话,这种时候就静静看着哥哥嫂子“打情骂俏”,总觉得他们的感情进展飞快。
莫名地,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成亲好像没有她想象中的可怕,如果能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对她的人就好了。
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江月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她是哑巴,不应该奢望那么多。
与其嫁个不喜欢的人将就着过日子,还不如在家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看到她的小动作,温浅眼眸微动。
江月是个好姑娘,她还是自己的小姑子,如果有机会治好江月的嗓子,温浅愿意花银子。
或许,他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有没有大夫可以治这个病。
要是能治好江月的嗓子,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温浅不会拿出来说,把这个想法压在心底,等眼前的难关过了,就和江亭舟商量一下治病的事,以他对江月的重视程度,肯定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