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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_分节阅读_第23节
小说作者:温酒炒肉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583 KB   上传时间:2026-02-19 10:38:11

  主管安东波特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雪茄,随时准备点燃,提醒她道:“不过,帽子组的杜波瓦夫人为人古板严谨,可不好应付。”

  走出办公室时,珍妮特感觉心跳加速,她看向车间另一头的帽子组,几个女工正在整理帽子上的粉红色的缎带和羽毛。

第35章

  新家带着胡桐木的气味,阳光从临街的窗户斜照进来,在拼花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珍妮特在蓝色被单罩住的卧室床脚,伸手探进床底的阴影里摸索,她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找到什么了?”妹妹温蒂蹲在旁边问。

  珍妮特把那个小东西掏出来,摊在掌心,它只有纽扣大小,表面布满银白色的纹路,在光线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妈妈卡米拉闻声走进来,用围裙擦着湿手:“床底下还藏着宝贝?”

  珍妮特把那颗植物种子拿起来,棕红色带着裙边,一层一层包裹。

  卡米拉弯腰细看, 脸上露出欣喜,她终于有个带窗户的房间可以种点花草了, 就像隔壁杜邦太太家那样, 让花朵填满整个窗台。杜邦太太种植的是黄熏草、筱梅绣球、黄玉珍珠素锦花,粉红色、紫色、黄色一大片, 非常漂亮。

  第二天,珍妮特去了涂鸦街道的圣日内维耶图书馆。她在植物学区翻了整个下午,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这种银纹种子的记录。最后她借了本《巴黎家庭园艺指南》, 打算按照通用的方法试试。

  在回家的路上,珍妮特在街角的“浪漫花仙子”花店挑了个素烧的陶盆, 店主人瑞西拉太太告诉她, 这种陶盆透气, 适合大多数植物生长。

  回到家,珍妮特按照书上的指导,先在盆底铺了一层碎的棕色瓦片,然后填进从市场买的腐殖土,她将种子轻轻按进土壤中央,覆盖上一层薄土。

  卡米拉递来红色的塑料洒水壶,壶嘴细细地吐出水流,湿润的土壤散发出清新的气息。

  温蒂和希伯莱尔趴在桌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花盆,温蒂好奇:“它什么时候发芽?”

  珍妮特把花盆移到窗台,让阳光洒上去:“可能需要一周,也可能时间更久。”

  接下来的日子,珍妮特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种子浇水,她用手指触摸土壤的湿度,确保既不干燥也不能积水,妈妈卡米拉时不时会转动花盆,让每一面都能晒到太阳。

  一周后的清晨,妹妹温蒂最先发现了变化:“妈妈,姐姐,快来看!”

  一株淡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两片银边小叶紧紧合拢,芽茎是半透明的绿色,让人更好奇这是种什么植物了,而且,温蒂期待起这东西开花来。

  傍晚时分,兔博士街区飘着饭菜的香气,每家每户都开始做饭了。珍妮特一家围坐在新家的黄色旧木桌旁,桌上摆着一条今早买的长棍面包,外壳已经有些发硬,不过架不住便宜,所以一下子买了两根,一根3苏。

  卡米拉用市场收摊前买的便宜瓦拉瓦菜叶和弥诺金果炖了一锅汤,汤里还加了小把深绿色的干海带,她往每个人的白色碗里舀汤,弥诺金果吸饱了汤汁,咬起来软软糯糯,还带着瓜果自然的清香。

  希伯莱尔用力掰开面包,把硬壳泡进汤里,等着它变软,珍妮特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汤的味道鲜甜,而且由于卡米拉买了新的味道十足白胡椒粉的缘故,后味带着些热辣,喝完整个人暖呼呼的。

  妹妹温蒂喝了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只小巧的芙蕾丝款式兔子玩偶。那玩偶穿着淡蓝色的小裙子,裙摆缀着细小的亮片,棕色的缎带扎在兔子耳朵上,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它的眼睛是两颗小巧的玻璃珠,灯光一照,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精灵物语”店的新款,原本要卖五法郎,因为温蒂在那里当售卖员,店长帕塔拉太太三法郎就卖给她了。温蒂把玩偶轻轻放在餐桌空处,转向珍妮特:“我想把它放在我们床上做装饰,你觉得怎么样?”

  珍妮特伸手摸了摸玩偶的裙摆,眉眼弯起:“很可爱的小兔子哎。”

  晚饭后,珍妮特和温蒂想,毕竟是新家,而且不必住的那样拥挤,就要将属于自己的卧室布置得更漂亮,更有归属感。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向不远处的铃兰小屋装饰店,店铺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个陶瓷花瓶和一排刺绣画框。推开门时,门楣上的黄色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主是位戴金丝眼镜的女士,名叫米瑞蔻,正在柜台后整理一盒丝带。

  店主米瑞蔻引她们到靠墙的货架前:“晚上好,需要帮忙找什么吗?喏,这些都是新到的,价钱都标在背面。”

  珍妮特仔细打量着货架,最终选了一共八样装饰品,还有一组三只的陶瓷小鸟,每只姿态不同,分别呈歌唱、梳理羽毛和眺望远方的姿态,这些总共花费四法郎七十生丁。

  店主米瑞蔻细心地将物品用牛皮纸包好:“欢迎下次光临。”

  回到家,珍妮特开始布置她们共用的卧室,她先将买来的蕾丝桌布铺在靠窗的小桌上,用彩绘木夹子固定好四角,接着把椭圆形小镜挂在床柱上,调整好角度。碎花收纳袋挂在床头,用来放置发带和小物件,三只陶瓷小鸟沿着窗台排列,最后将温蒂的玩偶安放在枕头旁。

  完成这些后,珍妮特退后两步,仔细欣赏自己的布置,现在整个房间温馨极了,不错,这就是她所想要的小家模样了。虽然这些装饰品细看起来还有些粗糙,但总体氛围感好了不止一点。

  就在这时,突然“笃笃笃”传来了敲门声,珍妮特慌忙上前开门。一位头发银白的老太太拄着樱桃木拐杖,推门而入,她穿着深灰色羊毛长裙,领口别着一枚紫水晶胸针,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睛,年轻时候,她肯定更加漂亮。

  奥德乐太太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珍妮特身上:“我是看'红色荆棘鸟'面包店外的木牌知道你的,你就是那个手艺很棒的姑娘。”

  珍妮特放下手中的毛线团:“太太,您想要做宠物衣服吗?”

  奥德乐太太缓步走近,拐杖轻叩地板:“噢,我叫奥德乐,我的确有只'兰德瑞'品种的小狗,我住在街角那栋粉色窗棂的房子里,我有两件东西想要你做。”

  她从手提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画纸,小心地展开,纸上用蜡笔涂着歪歪扭扭的图案,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牵着一只棕色的小狗,背景是明黄色的太阳和绿色的草地。

  “我想订做一条厚实的毛毯,还有给小狗做的衣服,要特别厚实,把我孙女给我画的这张画绣在毛毯上。”

  珍妮特接过画纸,点点头:“奥德乐太太,这幅画很可爱。”

  奥德乐太太的嘴角微微上扬:“小丽莎今年六岁,和她父母搬去里昂了,这是她临走前画的,说要把她和小狗'波比'画在一起,'波比'是她从小养大的狗,现在跟着我住,丽莎总担心'波比'会冷,每次来信都要问,波比有没有穿衣服,晚上睡觉盖不盖毯子。”

  珍妮特仔细看着画作:“我会用最厚实的羊毛线,保证暖和。”

  奥德乐从钱袋里取出20法郎的定金放在木桌上:“毛毯要够大,能裹住波比整个身子,小狗衣服要方便活动,领口这里,绣上一朵小红花吧,我的宝贝孙女丽莎最喜欢红色了。”

  珍妮特点点头,说道:“奥德乐太太,一周后我亲自为您送上门。”

  奥德乐太太走后,珍妮特开始构思给“兰德瑞”品种的小狗服装,这种小狗个头不大,但2岁之前非常调皮,经常把白色的狗毛折腾得到处都是。不过,“兰德瑞”品种的狗狗都非常漂亮,白色的毛发像云朵那样,一定要为奥德乐太太设计足够满意的毛毯和服装。

  第二天早晨,清晨的微光亮起,兔博士街区没有下雪,倒是起了雾气,卡米拉已经在灶台前忙碌,她往煎锅里放入青淋菜的酱料,再在里面倒入土豆丁和芳羽果菜,旁边的小锅里煮着黑燕麦粥,木勺搅动的时候,带起白色蒸腾的热气。

  她从柜子里取出昨晚剩下的长棍面包,切片后放在煎锅边缘烘烤,烤麦香的气息在厨房里弥漫,一家人都被这味道香醒了。

  珍妮特用冷水洗了脸,接过卡米拉递来的早餐,烤面包片边缘焦脆,黑燕麦粥带着谷物天然的甜味,她快速吃完,系好那条灰蓝色的围巾,走出家门。

  薇劳士服装厂的砖墙在晨雾中显得灰蒙蒙的,珍妮特走进MH6帽子车间,女工们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随时准备操作新款的那朵乐款式礼帽。

  MH6车间的组长是杜波瓦夫人,她站在车间前方,穿着深棕色条纹裙装,棕色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她拍了拍手,车间立刻安静下来。

  她声音很清晰:“再说一遍,工作期间禁止交谈,离开座位必须举手示意,每次如厕不得超过十分钟,每天最多三次。还有,成品必须通过质检台检查,返工超过三次当旷工处理。”

  她环视全场,目光停在珍妮特身上:“新来的女工,你跟我来。”

  珍妮特跟着她走到车间的角落,杜波瓦夫人拿起一顶完成的女帽,手指触摸着缎带,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羊毛衫组调来,但在这里,效率就是一切。我不管谁推荐你,单达不到标准就必须走人,我手下都是全厂效率最高的工人,平均每天完成2200顶帽子。”

  珍妮特点点头:“是的,杜波瓦夫人。”

  珍妮特走到指定的工位前,台面上已经摆好今天要用的材料,她需要把丝绸花饰安装在那顶款式为AN390的女式帽子上。

  不过,的确如主管安东波特所说,这个车间确实比羊毛衫组严格得多,但她自己必须尽快适应,流水线开动起来,珍妮特开始按照女帽的流程,操作起来。

  终于熬完了一整天的工作,好在,女帽车间由于效率高,真的不加班,傍晚5、6点左右就能走了。

  女工们陆续走出厂门,珍妮特正要拐向三都拉街区的方向,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女工克莱门斯,从前M2M3羊毛衫车间的同事,她比珍妮特大几岁,浅棕色头发总是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克莱门斯脸上有些雀斑,蓝色的工作围裙洗得发白,袖口处露出磨薄的布料:“珍妮特,等等我!”

  克莱门斯小跑着追上来,呼吸有些急促,她整理了下散乱的发丝,露出一个笑容:“圣奥诺雷街新开了家时装店,叫'金线雀',听说价钱很实在,我攒了点钱,想买件马甲。大家都说你眼光好,能帮我挑一挑吗?”

  珍妮特点头:“正好顺路,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金线雀”时装店店面不大,深绿色的门面上挂着个黄铜色的鸟笼招牌,推开店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内墙壁贴着浅色碎花的壁纸,装修得倒是很好看。

  一位系着灰色围裙的年轻店员迎上来:“两位小姐需要什么?”

  克莱门斯轻声说:“想看看马甲。”

  店员引她们到靠墙的货架:“这些都是新到的,面料都很结实,这些是厚实的冬季款。”

  架子上挂着二十多件马甲,有薄棉布的,厚羊毛的,还有灯芯绒的。克莱门斯取下一件浅灰色的在身前比了比,问珍妮特:“这件怎么样?”

  珍妮特摸了摸面料,摇头:“这是春秋款的,不够厚实。呐,这款好点,这件是粗斜纹布,内衬絮了棉,应该很保暖。你看这针脚,很密实呢。”

  克莱门斯接过马甲,手指摸了摸针脚,确实厚实。她走进试衣间,过了一会儿穿着新马甲出来。看了看,果然,马甲肩线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深蓝色衬得她脸色明亮了些。

  珍妮特帮她整理了下后面的领子,说道:“这个颜色很配你的眼睛的颜色,而且,袖口长度也合适。”

  克莱门斯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终于露出笑容,小心地脱下来,折叠整齐:“就要这件了。”

  当天晚上,珍妮特回到家后,卡米拉、温蒂和希伯莱尔相继回来,大家在新房子住的也习惯起来。晚上大约11点钟,快要入睡的时候,突然“咚咚咚”,一阵响亮的敲门声响起。

  珍妮特打开门,看见住在三楼的杜兰德先生站在门口,他约莫五十岁年纪,穿着略显陈旧的深褐色外套,领结打得很仓促,有些歪斜。花白的头发略显凌乱,眉心皱起,看上去好像有什么事,非常焦急的样子。

  杜兰德先生用手帕擦了擦出汗的额头:“听说你们家的希伯莱尔会抓小动物?我家里出了点怪事,得麻烦他来看一看。”

  希伯莱尔听见声音,忙走过来:“什么怪事?”

  杜兰德先生深吸一口气:“这几天我家里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书架上的乐谱都被咬了,厨房的面包也总是剩下一半。最奇怪的是,刚才我发现装面粉的麻袋被咬开一个洞,撒出来的面粉上,好像有爪子爬过的痕迹。”

  希伯莱尔拎起他的灰色工具箱:“我去看看。”

  他们沿着昏暗的楼梯来到三楼,杜兰德先生的公寓里弥漫着陈旧书籍的气味,看得出来,他很爱阅读。客厅的书架下面,果然散落着被咬碎的白色纸屑,边缘的齿痕看起来有点特殊。

  希伯莱尔蹲下身,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只放大镜,他仔细检查了地板,一直保持趴下身子的姿势。

  很快,希伯莱尔有头绪了,他用手指量了下印记的距离,说道:“这不是老鼠的脚印,你看,这分明有一条细长的尾巴在拖拽,比老鼠尾巴还要长呢。对了,杜兰德先生,您家里最近有没有添些新的植物?”

  杜兰德先生愣了一下:“上周我的朋友兮若送来一盆热带兰花,你看,就放在阳台上。”

  希伯莱尔点点头,走向阳台,那盆兰花被放在棕色的铁艺花架上,他仔细检查花盆周围,在湿润的土壤表面发现了类似的尾巴印记。轻轻拨开叶片,几分钟后,他在花茎下面找到几片脱落的细小鳞片。

  希伯莱尔用镊子夹起来闪闪发光的鳞片,对杜兰德先生说道:“这是蜥蜴的痕迹,从脚印的大小和鳞片判断,应该是一只中等体型的树栖蜥蜴,可能是马索勒蜥蜴。”

  “啊!居然是蜥蜴!”杜兰德先生也震惊了。

  卡米拉、珍妮特她们好奇,也上楼查看,希伯莱尔还真能干,沿着那些很小的痕迹,居然真的找到了那只通身紫蓝色的马索勒蜥蜴,它就藏在衣柜顶上,被一件蓝白相间的脏被单盖住。

  为了表示感谢,杜兰德先生给了希伯莱尔报酬,大约35枚法郎。希伯莱尔表示是邻居,本来不愿意收,可对方执意要给,他只好将35枚法郎装进了口袋。

  两天后,下午六点,正是薇劳士服装厂MH6车间下班后的时间。珍妮特扣好外套的纽扣,快步走向塞纳河左岸的巴黎艺术与设计学院。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间学院报道,站在门口,抬头看,学院大门是两扇雕花的铁门,门内庭院里立着几尊大理石雕像。她沿着碎石路走向行政楼,心里有些忐忑。

  行政办公室里,一位衣着高贵的女士正在整理文件,她抬头打量珍妮特,问:“有什么事?”

  珍妮特从布兜里取出亚佐思先生给的推荐信,说道:“我来报到,女士。”

  瑞阿罗女士接过信扫了一眼,眉头微皱,片刻后,指了指走廊的尽头:“粟裕先生上个月退休了,现在需要系主任签字。喏,你去三楼的设计系办公室碰碰运气,或许勒菲弗教授还在呢。”

  珍妮特道了谢,快步上楼,看到走廊墙壁上挂着学生们的素描作品,黑色的炭笔画出的线条非常流畅。

  她敲响办公室的门,一位留着灰白短发的先生正在收拾公文包,珍妮特心里紧张得直打鼓,走上前,递上推荐信:“勒菲弗教授,我需要您的签字。”

  勒菲弗教授接过信,打开看了下,取出钢笔,在信纸上签下名字:“好啊,欢迎来到夜课部。”

  十九世纪的巴黎,的确有学院为了方便在职者继续求学,而设计夜课或者周末的课程,恰好,巴黎艺术与设计学院就有这样的规定,珍妮特能够赶上今年的名额。

  珍妮特松了口气:“谢谢您。”

  带着签好字的文件回到行政办公室,瑞阿罗女士这次顺利地为她办理了入学手续,珍妮特拿着课程表走向教学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教室设立在二楼东侧,二十几个学生坐在座位上,讲台上的教授大概四十多岁,穿着深蓝色双排扣的外套,浅褐色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看上去很有气质。他正在黑板上绘制一幅织物的图案,说着:“今晚我们讲织物染色这个部分……”

  瑞梦斯教授的课程只是珍妮特学习中的一部分,没有特殊安排的话,每周二都会是他。

  瑞梦斯教授看起来很和蔼,也很认真,他转身面向学生,手里举着一块靛蓝色的布料,认真地给学生们讲解。据说他当教授之外,也曾经开过服装厂,知道时兴的201种材料,更知道如何让每种材料在时装中发挥更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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