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搭伙法?”云清问。
“你跟哥哥走完这趟,哥哥给你这个数。”老周说完伸出一个巴掌,五千块。
云清笑了,说道:“周哥,我可以跟你走这一趟,我不要钱,你给我介绍一个国内收钢材的朋友行不?”
老周挑了挑眉,他看走眼了,不过无所谓,能运回来就是大本事,做他们这行,从不问来处。
“没问题,不仅是钢材,其他的大件,只要你能带回来,哥哥也给你介绍朋友,保证不让你吃亏。”
云清抱了抱拳,“那就谢谢周哥了,不知你们在这边待多久?”
“最多十天,待久了有麻烦,这边现在乱的跟建国前没区别。”老周感慨的说道。
云清心说:可不是要建国嘛,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分裂了。
接下来老周又跟云清说了一些这边的规矩,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云清也明白了,他们交易的时候,是不需要自己跟着的,那正好,方便自己去出货。
终于到了终点站,云清跟着老周下车,住进了他们的“据点”。这里住的都是倒爷,也有抱团的意思。
“小兄弟,在这地方,只要有本事,金钱美女想要就有,看到前面那个小楼了吗?堪比京城的八大胡同,想要啥样的都有,一件衣服,几袋方便面就能找个不错的。”
老周指着对面的小红楼说道,眼里都是戏谑。
云清摇头,“我有媳妇。”
“哈哈哈,你才多大?应该不到20岁吧?毛长齐了没,就有媳妇了?”老周调侃着云清,旁边几人也跟着笑起来。
云清白了几人一眼,没说话,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呦喂,小家伙害羞了!”
听着下面的调侃,云清也没在意,他没有骑洋马的爱好,再漂亮也没兴趣。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自由活动,偷偷的跟踪过几个倒爷,勉强摸清了其中的一些门道。
其中一个叫伊万的男人引起了云清的注意。名字很普通,相当于国内的“张三”。
很多倒爷都把带来的巧克力、方便面、面包卖给了他,换回来的有美元,有军品,像望远镜、钢盔这些,还有貂皮和手表。
看来这家伙喜欢要吃的。
至于说怎么认识,直接找人呗,反正自己能全身而退,不怕他黑吃黑。
第二天,云清便在伊万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他。
“有事?”伊万看云清就一个人,也不怕,他可是有保镖的,还有枪。
“想跟先生谈点生意。”云清说道。
“谈什么?”伊万问道。
云清把背包拎起来,给他看,“都在这里了,你自己看。”说着把背包放在地上,后退了几步。
伊万身后的一个小跟班,立刻跑了过来,打开背包一看,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是什么?”伊万皱眉问道。
“头,是橘子。”小跟班说完拿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出来,那水灵灵的手感给这冬日增了一抹暖色。
伊万一看赶紧跑了过来,背包里有七八个橘子,五六根香蕉,还有一些榛子、栗子之类的,以及两盒牛肉罐头。
伊万拿起一个橘子,扒了就吃,也不怕有毒,云清也没管他,这些人的脑子都是一根筋,可能压根想不到那么多。
“这些东西你有多少?你想要什么?”伊万的呼吸都重了。
“你要多少?”云清问。
“水果要一吨,其他的东西有多少要多少?”伊万说道。
“水果是每种一吨,还是共计一吨?”
“每种一吨。”
“可以,我要钢材或者木材,比例是1:10,干果也是每种一吨的量,另外的罐头和方便面也有,看你能吃下多少?”云清甩出自己的价格。
第一次做这些,他是无本买卖,只要能换就不吃亏。
伊万的眼睛都亮了,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傻小子了。
很快敲定交易,云清让他们把钢材和木材放在一个仓库里,两天后他会把东西运过来,完成交易。
谈好后,云清在伊万身上留下一抹神识,然后转身就走,就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头,你觉得他可靠吗?”小跟班问道。
“不可靠又如何,咱们交易的可是钢材和木材,那东西他能一个人搬走吗?敢耍咱们,就把他留在这。”伊万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小跟班们齐齐点头。
伊万确实有本事,不到两天就把交易的钢材和木材准备好了,还派了两人守着仓库。
而这两天云清也没闲着,留在老周身上的神识显示,他已经谈好了交易,用棉衣换钢材,交易人叫鲍里斯。
在老周跟他谈完交易后,云清用同样的方法也跟鲍里斯谈了一场交易,用的是末世囤的羽绒服,价格比老周谈的高,云清的货也比老周的好。
交易的时间只比伊万晚一天。
云清收货的方式也和别人不一样,他选的是大晚上收货。
当他到达伊万的仓库时,两个看守的小跟班,正睡的香甜。
收走钢材后,把交易的货物留下,还好心的贴了一张保暖符,时效24小时,他可是有诚信的交易商,绝不会给客户带来损失的。
第二天又收走了鲍里斯那里的钢材,留下交易的羽绒服。
第146章
交易完这两大宗生意,云清也没再大宗出货,白天出去用罐头或者糖果换点小东西,像地毯、手表、望远镜这类的日常用品,一点不换太让人怀疑。
他完全不知道因为他的骚操作,让伊万和鲍里斯两人正在怀疑人生,他们觉得自己遇见了上帝,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货物都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
这也让两个老毛子在以后的交易中老实不少,不仅对云清客客气气的,就连其他的倒爷都客气不少。
他们懂一点国内的文化,知道这个东方大国非常神秘,存在一些不科学的因素,以为云清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超人。
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也是云清没有想到的事。
三天后,老周他们要回去了,云清既然答应了老周陪他走一趟,就会说话算话,跟着老周踏上了回去的列车。
“苏老弟,你这次都换了什么?”回去的列车上老周问云清。
“换了两块地毯,还有几块手表和望远镜。”云清把胳膊上的新手表给老周看。
老周笑笑,他猜想云清应该是来探路子的。
“回去后还来吗?”老周问。
云清点头:“年前应该还会来一趟,我这次就是出来涨见识的。”
老周了然的笑笑,“我年前就不打算出来了,年后再来,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回去的路上相对比较太平,一个星期后,列车到达京站,云清觉得国内的空气都清新无比。
下车后,老周将接货的人介绍给云清,对方姓陈,是一位钢材的经销商,生意做的很大,回收的价格是1500元每吨。
此时国内计划内的钢材价格是600-800元,这可是两倍的差价,难怪会让那么多人铤而走险。
云清留下陈老板的呼机号,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南方的粤省,买了很多牛仔裤和皮夹克存入空间。
回到京市后,又一次去了毛熊。
等他从毛熊返回时,在二连浩特便下了车,用国内的铁路托运,比外面可放心多了,整整400吨的钢材,从二连浩特起运直达京站。
这一趟云清便赚了60万,这还只是钢材,空间里还有很多木材没处理呢,难怪哪些倒爷都愿意铤而走险呢,这利润太大了。
90年国内的60万可不是后世能比的,足够做起始资金了。
云清回到家时,已经是腊月了,国内到处都是新年的味道。
张婶子已经把年货都准备好了,方明艳也胖了一些,白白嫩嫩的,本就是青春年华,如今更漂亮了。
“当家的,你回来了!”云清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方明艳便飞奔而来。
“小心点,小心摔了!”云清赶紧跑过去接住他。
“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方明艳抱着云清就开始哭,这段日子的担惊受怕,这一刻彻底释放。
“不哭了,小心伤脸。”云清安慰着她,知道她只是担心,有绿霄和张婶子在,也没人敢来欺负她。
“有没有受伤?”方明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拉着云清往屋里走。
“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哪里会受伤?”云清好笑的回话。
“我这段时间看报纸,经常看到一些打架斗殴的新闻,我害怕。”方明艳又变回了那个粘人的小尾巴。
“别怕,我给你压压惊。”云清笑着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三叠百元钞,不是他不想多拿,是怕吓着方明艳。
就这三万块,都已经让方明艳吃惊不已了,这压惊的效果着实不怎么样。
“这…这么多?当家的,你…你不会是…”方明艳都要哭了,她以为云清去抢银行了。
“不会什么?以为我抢银行了?”云清都被气笑了,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又继续说道:“这是正经生意得来的,你放起来。”
方明艳抱着三万块钱,眼里亮晶晶的,“当家的,这都给我放着吗?”
云清笑着亲了她一口,“嗯,都给你存着,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媳妇负责貌美如花。”
方明艳也笑着亲了云清一口:“当家的真厉害,有这些钱,咱们明年盖房子的钱就够了,你还出去吗?”
“明年再说。”云清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第二天,云清去邮局给大舅一家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两件军大衣,还有一些腊肉香肠和罐头,还随包裹寄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
过年的时候,云清拿了两块手表分别送给了村长和书记,明年家里要盖房子,还得让他们多关照,这是必须要走的人情,不能省。
这个春节,张婶子做了满满一大桌饭菜,虽然没有家人,但方明艳觉得自己幸福无比,有爱人有孩子,还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正月十五过后,云清再次启程,这一次他直接去了沪市,渣爹那里的账也该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