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清是菜鸟啊,他可不会。
没听过乱拳打死老师傅吗?越是这种菜鸟越让人无从下嘴,尤其是一个有外挂的菜鸟,就问你气不气!
吴大头的花活就多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那叫一个眼花缭乱,看的云清直皱眉,简直是浪费时间。
有这功夫自己都摇百八十次了。
终于,吴大头放下了竹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开。
云清“看”了一眼他的骰子,也是三个六,真是的,还以为他能多摇出一个点呢,浪费时间。
云清没好气的掀开竹筒,平局,麻蛋,没有输赢,心情能好才怪。
吴大头可不这么认为,你特么就摇那么两下,就是豹六,那我忙活这半天算啥?
“再来,这次换我先。”吴大头此刻可不敢小看云清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你要是有这本事,上次也不会输五千两,让你爹揍得三个月下不来床。
可要说蒙的,那他赢得那些银子又算怎么回事?他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吴大头心里想着事,又耍了半天花活,云清这个无奈啊,这逼装的,我给你满分。
好不容易放下了竹筒,云清“看”到又是豹六。
这把说什么也不能是平局了,这不是闹吗?陪你练手艺呢?
“吴当家,只要这点数多就赢对吗?不管是什么情况?”话要问清楚,省的他耍赖。
“对,只要筒里的骰子点数多,那就是赢,不管什么情况。”
吴大头肯定的说道,他已经想好了,大不了还是平局呗,只要不让这小子下去,自己就陪他玩儿又如何。
“好。”云清笑着把骰子放进竹筒,依旧摇了几下就放下,只是摇的时候,用内力直接震裂开一颗骰子,这点数不就多了?
三个六点,一个一点。
“开!”吴大头自信的拿开竹筒,豹六。
云清也拿开竹筒,豹六多一点。
吴大头看着这多出来的一点,半晌没说话,他知道他输了,被人啪啪打脸。
抬眼看着云清,语气也带上不善,“叶少爷这是在钻空子!”
云清依旧云淡风轻,说道:“别管钻什么,小爷就问你是不是多一点?”
“叶少爷今日是来砸场子的吧?”吴大头的话音一落,四个大汉立刻就摆出攻击姿势。
“怎么?吴当家这是要耍赖?”云清就知道他得耍赖,手往骰子上一拍一抬,三个骰子立刻化为粉末。
吴大头真的被惊住了,这叶家的草包纨绔居然会武功?卧槽!这特么谁信啊?说书的都不敢这么说。
云清却没放过他,继续发难,再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能办完事?
伸手一抓,吴大头跟前的三颗骰子,就被云清捏在手里,轻轻一搓,粉末刷刷的掉。
吴大头的心也跟着掉了,这特么的……好硬的功夫,干不过!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也不知叶侯爷知不知道?
吴大头抱拳说道:“今日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把银子给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知道了他的秘密,不会被灭口吧?自己还没活够呢,太特么吓人了!呜呜……
“呵呵,吴当家言重了,咱们是来找乐子的,可不是为了找晦气。
这银子呢,小爷可以不要,包括之前赢得也可以还你,你也好交差,但我要见你们东家。”
云清笑呵呵的说道。
“这?”吴大头犹豫了,能交差他自然乐意,只是东家可不会轻易见人。
这小子今日果然没憋好屁!
“很为难?还是说,让小爷在夜黑风高的时候,亲自跑一趟承恩公府?”云清继续说道。
吴大头的瞳孔微缩,他居然知道?这特么更吓人了。
“这很难吗?”云清笑了。
这赌坊的背后东家正是承恩公府,确切的说是太子,承恩公府是太子外家,现任的承恩公是太子的亲舅舅,手握兵权,府里的二少爷齐晏一直在帮太子赚钱。
这些信息对云清来说并不难知道。
“行了,你尽管去报,来不来是他的事,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小爷我呢,也不是来闹事的,是有桩买卖,想跟二公子合作。
如果二公子不愿意来,那小爷可就真走了,银子一两不能少,你们也得下去,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小爷可不放心。”
云清翘着二郎腿,混不吝的说道。
“请叶少爷去后院等候,小的这就去禀报。”吴大头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赶紧起身说道。
“行了,让人带小爷过去吧。”
说着在钱袋子里拿出十两银子,扔给田丰,这是他的本金,总不能一分没拿走,连本金也得搭上吧,他没那么大方。
吴大头看着云清的操作,嘴角抽了抽,这叶少爷真是个怪人,你说他小气吧,几千两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说他大方吧,十两本金还得拿回去。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吴大头出了赌坊,直奔自己东家的落脚处而去,东家平日里可不会待在府里,这事得避嫌。
他平日都是宿在外面,明面上是养了一个外宅,实际上,这里就是他的办公地点。
第45章
齐晏听完吴大头的禀报,被震惊的不轻,问道:“你确定你说的是叶家的那个纨绔叶云清?”
吴大头点头说道:“二公子,奴才确定,就是他,之前他来过咱们赌坊,输了五千两银子。
叶侯爷来要钱的时候,还是您发话说,不要撕破脸,奴才才给了他一千两。”
“他会武功?还不低?”齐晏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是的,奴才跟吴二打听过,叶少爷的武功不低,尤其是内力雄厚。”吴大头也不希望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怕被灭口,可这确确实实就是真真的。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叶家养出个狼崽子啊,行!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咱不去,不是显得咱小气了吗?走着。”齐晏大笑着,摇着扇子出了门。
赌坊的后院里,云清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看着这房间的摆设,谁能想到这乌烟瘴气的赌坊,后院里居然还有如此雅致的房间,还真是令人惊讶。
都是在扮猪吃虎,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叶老弟,别来无恙啊!”齐晏看到云清的时候,眼前就是一亮,这小子又变俊美了,就是那混不吝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
“齐二哥,幸会!”云清起身,抱拳说道。
很快,新的茶点送上,屋里只剩下两人。
齐晏打量着云清,越看越觉得这小子装的真像,真是骗过了所有人。
“叶老弟找我可是有事?”齐晏说道。
“齐二哥,说来惭愧,弟弟手里有几个铺子和庄子,想在齐二哥的赌坊里转一手,当然,弟弟不会让齐二哥白忙。”
云清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上面是玻璃的配方,非常详细,连加什么材料会出现什么颜色,如何包装,如何营销,都写的明明白白。
不是说穿越古代必备玻璃配方吗?云清早就准备好了,这不就用上了?
齐晏能入太子的眼,就说明他非常有能力,这方子的利润他粗算一下就知道了,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摇钱树。
他呼吸都加重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清,眼里的光都快成射线了。
人才啊!正是太子需要的人才啊,也对,人家外祖就是白手起家的,他作为外孙子,咋能不继承点天赋呢?
“好说,好说,这方子哥哥也不能白拿,就当贤弟入股了,哥哥给你分红如何?”
齐晏现在只想把云清拉上太子的船,有武功,有头脑,能赚钱的人才,可不能放跑了!
“别,小弟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这辈子就想混吃等死做个纨绔,挺好的。”云清摇头说道。
站队?狗都不站!
云清不是傻大方,玻璃的利润太大,他没那么大的脑袋,也顶不住那么大的压力,给了太子还能得个人情,没准哪天就能用上。
“哎~,贤弟这就错了,大丈夫当顶天立地,人活一世,怎能想着做纨绔呢?以前那是不得已,有哥哥在,贤弟不用怕。”齐晏这话就差明说,有太子撑腰了。
云清依旧摇头:“不干,有能耐,死的快,小弟我惜命的很,吃喝玩乐多舒服。”
齐晏:“贤弟啊,这吃喝玩乐也得有钱不是?白吃白喝的总不成吧?”
云清勾唇一笑,说道:“没关系,我娘给我留了嫁妆,够我吃几辈子的。”
齐晏“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好嘛,原来贼在这儿呢?真是好本事!
当年侯夫人出嫁时的排场,京城谁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捣鼓出来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侯府吃了一个闷亏。
齐晏对云清更感兴趣了,只是人家现在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求,对于有本事的人,他向来尊重,尤其是不能得罪,不如先做朋友。
以侯府的尿性,自己早晚能帮上叶贤弟的忙,这人情债可不好还,就不信拉拢不过来。
“既然贤弟如此坚持,哥哥我也不好强求,但贤弟这个朋友,哥哥交定了,有事尽管开口,只要哥哥能办,绝不含糊。”齐晏说道。
“多谢齐二哥!”
就这样,两人又商量了半晌,云清才离开,身上的地契房契也都换成了银票。
“田丰,去一趟铺子里,让他们明日来庄子上集合,小爷有事吩咐,你也别急着回来,明日跟他们一起回来就成。”
出了赌坊,云清吩咐田丰,城门快关了,还是别让小孩子冒险。
“是,主子,小的这就去。”田丰说完转身就跑了。
云清坐上马车,吩咐招财,“去最大的钱庄。”
招财驾着马车朝最大的钱庄走去,而云清在车上给自己变了个装,当招财看到变装后的云清下车,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被瞪了一眼,才赶紧低头。
少爷啥时候会易容了?
云清想把银子换成银票,他有用,银子太重不方便。
跟钱庄的东家约好,明日去庄子上拉银子,换成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