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看没人打扰他,继续进空间练功,今天晚上他还有重要的事做。
夜深人静,府里除了值夜的下人,都已进入梦乡,云清穿着一身黑,悄悄的出了门。
钱氏的嫁妆都在公中的库房里,晚上有守夜的下人,还有侍卫巡逻。避开这些人,只要库房在神识的范围内,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云清也没看有多少,时间来不及,回去慢慢看就是,外面的箱子没动,只把里面的东西收了。
做完这些,云清再次去了后院,钱氏嫁妆里的那些首饰,可都被林氏拿走了,他必须要拿回,凭啥让她戴出去得瑟。
把林氏的首饰盒清空,顺便把她藏起来的那些也收了,暗格什么的,在他面前可不好使。
林氏的父亲是清流,这也说明,她没什么嫁妆,要说古籍孤本林家有,但这些林家可不会给她做陪嫁,那是要传家的。
况且这黄白之物,那不是污了林大人的清名吗?
他们这样的清流都是不用吃饭的,那都是喝露水长大的,可不能染上铜臭味。
呸!真恶心!
云清是俗人,就喜欢黄白之物,他也不怕被污染。
忙活的半晚上,把钱氏的嫁妆也差不多收完了,至于那些花出去的,他也真没法,这侯府没了钱氏的嫁妆,那就是空壳子。
至于那些田庄和铺子,房契地契也都收了,以后方便的时候再处理掉,毕竟这些产业卖的话,会有痕迹。
回到自己的景兰轩,继续进空间练功,还在系统上找了一本《流光剑法》,此剑法就突出一个字,快!
云清的空间没有太好的剑,但侯府有啊,作为武将之家,还能缺兵器吗?
在前院的武器库里,挑挑捡捡,拿了一把剑,一杆长枪,还有一把刀,都是叶家的老祖宗收藏的,据说能达到这个世界的顶级水平。
翌日一早,整个侯府的主子都疯了。
叶蒙最喜欢的摆件不见了,叶云澜最喜欢的文房四宝也不见踪影。
最惨的就是林氏,她的首饰盒,除了出嫁时,陪送的那两套品质不怎么好的白玉首饰,和银镶红宝石的首饰外,一件都没了。
她娘家穷,就这两套还是她娘攒了好久才给她置办的。
自嫁入侯府,她就再也没戴过,原配的嫁妆里什么首饰没有?还个个都是精品,她想戴自然就拿了,可如今全都不翼而飞。
“快!请侯爷来。”林氏气的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下人应下后,赶紧往前院跑去,可到了前院才发现,这里的奴才们也快疯了,都在寻找着什么,挨个屋里搜查。
一问才知道,侯爷的主院也失窃了,侯爷最喜欢的那些摆件,一件都没了。
赶紧把后院失窃的事情告诉管家,又匆匆忙忙的跑回去复命。
“给爷查,查出来了,直接打死,如此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绝不姑息。”叶蒙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竟然偷到他头上了,真是活腻了!
这是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后院夫人的院子里也失窃了,首饰全都不见了。”
“什么?全都不见了?”叶蒙有点懵,这贼到底多大胆子?偷这么多,这得来多少贼?还是说,那贼是为别的而来?意在掩人耳目?
心里这样想着,便抬脚去了后院。
林氏一见到叶蒙,眼泪便下来了:“夫君,这可怎么办?妾身的首饰全都不翼而飞,这贼子真是欺人太甚!”
“夫人莫要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夫人想要什么,直接去库房取便是,也免得生灰。”
叶蒙对林氏很温柔,看着梳妆台上那空空如也的首饰盒,再看看这美人垂泪的伤心模样,立刻就心软了。
“可那贼子还是要捉拿才好,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这贼子肯定就在府里。
这是妾身整理出的失窃清单,给夫君做个参考。”
林氏说着,让丫鬟把丢失物品的清单拿了过来,递给叶蒙,这是整个后院丢失的所有物品,作为当家主母,这点管理能力她还是有的。
后院里可不止林氏拿了嫁妆,叶蒙的那些小妾,还有女儿们也拿了,云清也都收回来了。
所以这清单上的物品着实不少。
“夫人放心,为夫定会将他捉拿的。”叶蒙接过清单,便回了前院。
此时前院主子们丢失的物品清单,管家也整理好了。
包括云清自己房间的东西,都被他收了,别人都丢了东西,你没丢,那不是等着被怀疑吗?
此时的云清,趴在床上,身上穿着染血的亵衣,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些人统计。
要说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这还要感谢生母,她临死前把自己的嫁妆单子给了原主,让原主一定要放好。
可那时他太小,只记住了要放好,这不就放的连他自己都忘了?
如今被云清翻出来,那不就简单多了,对照着单子收就行了呗。
第39章
林氏得到叶蒙让她去库房选首饰的承诺,欢天喜地的带人往大库房走去。
可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不仅是林氏,就连库房的管事都傻眼了,空的?怎么会是空的?
整整几十台嫁妆箱子,个个都是空的。
库房的管事已经吓傻了,这可要了亲命了,小命是保不住了,直接就瘫在地上,下身还有水渍渗出。
林氏也是一阵眩晕,险些摔倒,这没了钱财,日子要怎么过啊?这嫁妆里可不光有金银珠宝,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呢,整整二十万两银子啊!
如今都不见了!
“快!快去叫侯爷!”林氏说话都打颤了。
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没的?要搬空那么多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叶蒙听到汇报,火烧屁股似的跑来了,一看这空箱子,顿时就是一个踉跄。
完了!全完了!
“报官吧,这肯定是团伙作案,这么多东西运出去,动静绝不会小。”叶蒙闭了闭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叶蒙的贴身小厮赶紧往府衙跑,生怕跑慢一点受牵连。
府尹大人听完,心里就是一惊,几十万两银子的嫁妆不翼而飞?闹呢?就是江洋大盗来了,这些东西也运不出去吧?
赶紧带人来了侯府,把所有丢失的物品一统计,就发现,丢失只有原配钱氏的嫁妆,就连继妻的嫁妆都没少。
这不是闹鬼了吧?
不是云清放过那些东西,实在是看不上,整个侯府就靠着钱氏的嫁妆支撑呢,只要这些嫁妆没了,侯府现在连空壳子都算不上。
再说,也不能把人逼得狗急跳墙,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到可以横着走的地步,还需低调。
府尹大人打了一个哆嗦,把看守库房的人带回去审问,所有的下人们集中看管,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现场审问,摆脱嫌疑的去伺候主子,摆脱不了的,继续审问。
主要是怕有内鬼报信,这明显就是内外勾结的结果。
就连元宝都被带去审问了,这下子,云清更自由了。
整个侯府现在一地鸡毛,主子们个个愁眉苦脸,下人们个个自危。
摆脱嫌疑也会面临被发卖的下场,因为主家没钱了,肯定养不了这么多人,摆脱不了嫌疑,那就是小命不保。
要说有下人监守自盗吗?还真有,只是他们胆子小,也就是拿颗珍珠,或者拿个银锭子,再多的就不敢了。
那几个看库房的都拿过,如今也算是得到报应了。
云清可不管他们的下场如何,他现在正喜滋滋的看昨晚的劳动成果呢。
银子就不说了,珍珠、玛瑙、翡翠、珊瑚、宝石、药材也不少啊,真是赚大发了。
京城里就没有秘密,威远侯府被盗的事,就像风一样,很快刮遍京城。
各种版本的流言都有,有人说是下人监守自盗,有人说是江洋大盗来了,还有更离谱的是,说钱家的鬼魂回来拿走的。
毕竟钱家没人了,连个烧纸的都没有,肯定是下面的日子不好过,这才想着回来拿走嫁妆,让自己在下面过的舒心些。
这些流言传到云清耳朵里时,都把他逗笑了,这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他现在每天除了练功就是认字练字,这时候都是写毛笔字的,以往的世界他也练过,可那水平嘛,也就是能认出来是字的水平,什么风骨?压根就没有。
繁体字他认识也不多,这方面倒是跟原主没什么区别。
正好钱氏的嫁妆里有几本字帖,就拿来练练。
因为审问还没结束,现在给各院送饭的都是些粗使的婆子,作为最底层,也接触不到库房这么重要的地方,倒是第一批摆脱嫌疑的。
有人送饭过来,就装病,没人送饭过来,就生龙活虎,这日子过的还挺惬意的。
都知道他这个大少爷被打了,在养伤,没有药,也没大夫,想活命就硬扛。
毕竟没钱了啊!请什么大夫?买什么药?不花钱啊!
除了给他送饭的人,府里几乎都要忘了,还有个养伤的大少爷呢。
倒也给云清提供了很多方便。
审问了几天,除了几个下人拿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钱财,屁都没审出来,这桩盗窃案也就成了悬案。
没钱了,日子还得过,怎么办呢?节省开支呗。其他院子的人留下多少,云清不知道,反正他院子里就剩下一个粗使婆子和一个小厮,平时打扫一下卫生,给他端个茶倒个水的。
元宝被收押了,原因很简单,偷了原主的钱财,不管是不是嫁妆里的,都回不来了,等待他的只有流放。
如今的小厮叫招财,是原来的三等家丁,人比较憨直,也听话,平时不叫他,都不会进屋子,只在院子里干些杂活。
等府里的主子们想起云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大少爷那边如何了?还活着吗?”林氏现在也顾不得装慈爱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都快吃不上喝不上了,哪有闲心装慈母?
就侯府的那点俸禄,吃饭都不够,更别说什么衣服首饰,人情往来。
她身边的丫鬟也只剩下陪嫁的四大丫鬟,日子过得不舒心,心情自然也不好,没发疯都是从小的教养太严格。
“还活着,这大少爷命够硬的,没药没大夫的,竟然也挺了过来。”知琴不屑的说道,她知道主子喜欢听什么。
“哼!贱人命硬。”林氏小声的嘀咕一句,眼珠子转了转,吩咐道:“去看看侯爷在府里吗?如果在,就说我有事找他。”
知琴答应一声转身出了门。
叶蒙自然在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威远侯府都成京城里的笑柄了,他也不想出门,太丢人,那些同僚一看到他,全是看热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