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许放映员说的情况,我也都跟你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咱们农村姑娘嫁进城里的机会不多,要不是你长的俊,人家也不会提。
老话都说灾荒饿不死厨子,人家可是有传承的手艺,正式工人,家里两套房产,进门就当家。
小姑子虽说小了点,可也用不了几年就嫁出去了,你对她好点,她也不能狼心狗肺吧?将心比心不是?
那个干奶奶你该孝顺孝顺,都六十多的人了,还能活几天?将来这些家产还不都是你们的?我觉得挺好的。”
曹会计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说道。
曹母看了姑娘一眼,问曹会计,“那许放映员说什么时候相亲吗?”
“等他们放映任务结束,回去跟男同志那边说一声,才能安排相亲。怎么也得半个月以后了。”曹会计算了一下时间回道。
曹母点点头,问曹玉琴,“大丫,你是怎么想的?”
曹玉琴抬起羞红的小脸,说了句:“我听爹娘的。”
对相亲她不抵触,还是这么好的条件,她担心的是那男人是不是长的丑?或者说有毛病,不然就这条件,在城里还能找不着个媳妇吗?怎么就要来乡下找了?
可自家爹跟许放映员都打那么多年的交道了,肯定不能坑自己吧,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长的俊?可长得俊也不能当饭吃啊。
不过,若是能嫁进城里,那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只要那男同志能有小许放映员一半儿好看,自己就嫁,跟着厨子还能吃不饱饭吗。
曹会计两口子一听闺女这话,就知道她同意了,就是说嘛,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呢,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亲事。
次日一早,曹会计就来了村部的值班室,给许富贵父子送早饭,看到他们正在绑箱子,赶紧过来搭把手。
“许放映员,那事我跟丫头说了,她没意见,这还真是麻烦您了,到时候,您帮着安排见一下。”曹会计客气的说道。
“行嘞,我们还有四五天任务结束,回去我就跟柱子说,实在不行就让他请个假过来,先相看相看。
新社会了,讲究个自由恋爱,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过去了,还是得让他们自己见面谈谈。”
许富贵的话给曹会计吃了一颗定心丸,至少说明这亲事已经成了一半儿,至于剩下的一半儿,就等着相看结果了。
曹会计高高兴兴的走了,云清爷俩也离开了曹各庄。
最后一个村的放映任务结束,父子俩就回了四九城。
放好设备,交了报告,许富贵带着行李和东西提前回家,云清则是去了食堂。
“呦,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来找傻柱?我帮你叫他。”云清刚到食堂后门,就出来一个长相俏丽的小媳妇,不是别人,正是后来李怀德的姘头刘岚。
“呦,那可真谢谢刘姐了,劳驾您了。”云清笑着说道。
不愧是能让李怀德看上的女人,确实长的漂亮,尤其是身段,前凸后翘水蛇腰,风情万种的,可惜命不好,一个好男人都没遇到。
不一会儿,傻柱出来,“大茂你回来了?”
云清点头,揽着傻柱的肩膀就往小仓库那边走。
“柱子,你托我带的特产,我爹已经送回去了,我找你是有好事,先给茂爷点根烟,不然我可就忘了。”云清靠着外墙得瑟着开口。
傻柱一听就明白了,漂亮姑娘那事。
“哎呦,这是怎么说的,瞧我这没眼力见儿的,来茂爷您抽着,烟不好,您多担待。”傻柱狗腿的掏出烟给云清点着,真想叫他一声小柱子。
“那姑娘答应先相亲,我先跟你说说她的基本情况…”
云清把曹玉琴的情况,知道的都说了,一点没瞒着,也没添油加醋。
激动的傻柱直搓手,想个苍蝇似的。
“大茂,那咱们啥时候去?”
云清对傻柱这痴汉样,真是没眼看,但也没吊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去。”
“那明天吧,我请个假。”傻柱急忙说道。
“槽,你个狗玩意儿,老子今天才回来,你特么能不能让我们歇两天?”云清气的抬腿踢了傻柱屁股一脚,也没敢使劲。
傻柱嘿嘿的笑了两声,自己好像确实是着急了些,“那后天吧,正好我明天去准备点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吧。”
“行,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我先回了。”云清说完就走了,他自己没觉得有多累,但许富贵可扛不住,经常送温暖本就有些虚,又是一路骑自行车回来,不歇歇可不行。
哼着小调溜溜达达的往回走,过了东直门就开始四处张望,有好吃的不要票,就买一些存到空间里,如今很多公私合营的店铺都还不要票。
像月盛斋的酱肉,六必居的酱菜等等,还在全聚德买了两只烤鸭,最后在同仁堂买了十来颗安宫牛黄丸。
这药丸子和烤鸭一个价,8块钱一颗,但这是能保命的药,云清不缺丹药,可有这个做掩护不会让人怀疑,身处京城万事都要小心。
在路过护城河的时候,用神识从河底捞了些值钱的小物件,那些没人住的破败大院子也没放过,有东西的就收了,将来留给子孙后代。
第171章
云清回到四合院后,新的管事大爷已经定了,是住中院正房的西边两间的赵大爷,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为人清正。
因岁数比刘海中大,依旧是一大爷,刘海中折腾半天,还是没有成功的成为一大爷。
云清想笑,这刘海中就是个万年老二的命。
两天后,许富贵和云清带着傻柱请假去了曹各庄相亲。
傻柱和云清每人一辆自行车,傻柱带着四样礼,云清带着许富贵,相比沉重的设备,带着许富贵还是很轻松的。
先去了村长家,说明来意后,村长媳妇开开心心的去了曹会计家。
等人的过程中,傻柱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有点毛脚姑爷那味了。
曹会计带着妻女来的时候,傻柱一眼就看中了曹玉琴,整个人都有点傻愣愣的,有点没眼看。
云清看他太丢人,踢了他脚一下,让他收敛点,傻柱才不好意思的回神,然后就扭捏的像个大姑娘。
这副样子谁还看不出来?明显就是看中了。
曹玉琴也没想到,傻柱居然大大超过她的心理预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也不是丑的不能见人,虽然比不上小许放映员,但也不差。
身材高大,身板也壮实,一看就是家里不缺吃的主儿,看面相也是忠厚老实的,这让曹玉琴满意的很,不缺吃少穿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相亲的第一要素。
中午在曹会计家吃的,傻柱自告奋勇亲自下厨,势必要让未来老丈杆子尝尝自己的手艺。
曹玉琴给傻柱打下手,曹母在一旁观察着,对傻柱这姑爷也是相当满意,就他这条件有手艺有房子的,哪怕是乡下人也好找媳妇,更何况人家还是城里的工人。
真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曹会计悄悄的问许家父子,“这何同志这么好的条件,为何要来乡下找媳妇?”
曹会计就怕傻柱有隐疾,是来骗婚的。
许富贵看了云清一眼,意思是:人是你找的,你来说。
云清轻咳一声这才道出原委。
“曹会计,我和柱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别的不敢说,体格子这一块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壮的像头牛,也没有什么隐疾。
这家伙有个爱好,就喜欢好看的,出身什么的倒是其次,他家祖上就是厨子,那是家传的手艺,不缺吃喝是最基本的,保证饿不着您闺女。
别看他岁数小,手艺是实打实的,街坊有个红白喜事,都会来请他去做席面,也就是进厂的时间短,不然早就是大师傅了。”
云清这么一解释曹会计就明白了,人家条件好,不缺吃喝,找媳妇也不在乎出身,只想找个好看的,没工作人家也养的起,有家底。
曹会计放心的笑了,人嘛,谁不喜欢好看的,这能理解。
“哎呦,人之常情,这我就放心了。”
傻柱手脚麻利,很快便做好了饭,曹家人一尝,好家伙,一样的食材,却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不愧是家传的手艺,对傻柱就更满意了。
还没吃完饭,在酒桌上便谈起了婚事。
曹会计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这么好的姑爷不赶紧定下来,他怕夜长梦多,率先开口:
“许放映员,您既是长辈又是媒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您看这婚事要怎么安排?”
许富贵看了傻柱一眼,那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就知道他也是满意的。
“曹会计,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说说,我们是真心求娶,这彩礼方面您有什么要求吗?”
曹会计看了一眼曹母,说道:“咱们乡下没有那么多规矩,彩礼钱20块,我们陪送两套被褥,一对箱子,您看成吗?”
许富贵看了一眼傻柱,问道:“柱子,你的意见呢?”
傻柱笑着说:“我没意见,我都同意。”
傻柱如今的工资是27.5,是正试工工资,等明年考了级,这工资就会涨上去,剧情里他的工资是37.5,这一次云清肯定不能让他只考八级。
工厂的炊事员最高等级为六级,哪怕考到六级也是48.5了,再加上做席面挣得外快,一个月轻轻松松五十多块,养家糊口绝对没问题。
双方都没意见,这婚事就容易多了,只是曹玉琴的年龄小,才17岁,还不能领证,对曹会计来说也不叫事,开证明的时候加一岁就行了,这都是常规操作。
于是定下这个周末订婚,下个月结婚,就是这么迅速,谈恋爱?想啥呢?就没有那个过程。
回去的路上傻柱就像是脱缰的野马,那叫一个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疯了呢。
“柱子,你先别发疯,听我跟你说。”云清叫住在前面蛇形走位的傻柱。
“大茂你说,我听着呢。”傻柱慢下来和云清并行。
“何大爷应该给你留钱了吧?”云清问道。
傻柱点点头,“留了,被易中海扣下的那些,还有后来寄的,加上易中海赔的都给我了,总共一千块呢。”
这还真不少。
云清接着说:“柱子,明天你去买两辆自行车,给雨水也买一辆,趁着现在不要票,赶紧行动,等要了票,你想买啥都买不来。”
三转一响现在还不流行,那是七十年代的标配,对现在来说有些奢侈,现在结婚讲究三十六条腿或者七十二条腿。
傻柱点点头,听着云清继续说:“咱们厂肯定要扩建,到时候这食堂也会加,加食堂就得招工,你好好干,别跟主任顶着来,等扩建的时候争取当个班长。
到时候你就是大师傅,再把你媳妇弄进厂里的食堂,这样你们就是双职工,以后有了孩子,就交给老太太带,她身体硬朗着呢,带个孩子不叫事。
就你们这条件,哪怕生他四五个孩子都能养的起,这是正事,懂了吗?”
云清一边说,傻柱一边点头,就连许富贵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许富贵开口道:“大茂,这自行车也会要票吗?”
云清点点头,叹气的说道:“现在还是个开始,你看吧,往后啊,就是买盒洋火都得要票。”
在原主的记忆中,自行车票是最晚开始的,要到57年才发行。
“嘶”,许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一拍大腿,说道:“那咱们也得赶紧准备,将来你结婚的东西,能准备的要赶紧准备好,省的将来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