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蕴:“……”
他也真的是服了。
这剧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周老板沉默一瞬,强忍羞耻,转过脸去看她,看了两眼视线又飘忽起来,然后红着脸点头道:“好,不给钱也没关系。你要是玩得太辛苦了,我给你零花钱好不好?”
一说起这个那绿茶前女友那可就更兴奋了,她激动的屁股都坐不住了,立马往他旁边挪了一点距离。
她以前玩男模都是要花钱的,点一次男模可贵了,她小金库都花没了。现在就不一样了,玩周老板不仅不花钱他还主动倒贴!
嘤……他太体贴了。她也不是缺钱啊,就是喜欢玩这样体贴且省心的男人。
于是绿茶前女友很厚颜无耻的又凑过去问了句,“给多少?我玩起来可是很累的!”
宋窈原本还以为这人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的,然而下一秒,就看到周老板从案几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那动作还特别娴熟自然地就塞到了她的手心里。这执行力就是如此的果决强悍,她好喜欢。
他给完脸又微微红了,眼睫轻颤着看她,然后又凑过来低声说了句,“这是一张副卡,我想玩长期那种的……好不好?”
宋窈:“……”
好家伙!
宋窈这下是真绷不住了,捂着脸又开始跟人嘤嘤嘤了,不是她不想拿,关键这钱拿着好烫手啊?这不比分手费来得更大方。
周老板财大气粗,果然豪气。他不仅给她随便玩,居然还要包月套餐!
她真的要哭死,这人的道德底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不管咋说,这笔生意,她傲天茶今天是干定了。
于是宋窈揪着他的袖子也不在那儿委委屈屈装绿茶了,红着脸颊无比兴奋。
“周老板,其实钱不钱的都无所谓,关键先让我玩一玩好不好?”
周迟蕴,“好……”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前女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沙发上的位置飞扑过来了,一个猛虎扑食重重将人压倒在沙发上。
那一身肉重力加速度的分量也是不轻,那么快的速度像个小秤砣似的砸过来了。
虽然是软乎乎的一团肉,但还是给周迟蕴压得直接倒抽一口凉气,“腰!腰下面!”
周迟蕴简直想死,真把她一屁股给压折了,只能拍着她的后背哄,“宝宝……轻点!不要这么猴急好不好,很容易……受伤。”
宋窈把脑袋埋进他脖子里猛吸一口,又使劲蹭了两下,声音充满欢喜跟兴奋,“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才没有猴急。”
“好……好,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她脑袋一抬又眯眼朝笑起来,眼睛水汪汪、亮闪闪的像两弯发光的小灯泡。
周迟蕴的双手终于环抱住了身上的人,他一低头就嗅到了从她发丝间弥漫开来的香气,恍惚间忽然有一种鼻腔发酸的涩感。高挺的鼻梁亲昵蹭着她头顶的发丝,越蹭越觉得欢喜眷恋。
怀里的人很软,软绵绵的一团,明明那么瘦,但身上还是有肉的。他摸着这人后背软乎的触感像是有点上瘾了似的,低着头轻靠过去,唇瓣轻轻似有若无的蹭着,莫名的他就是很想亲一亲她,甚至很想舔一舔。
要不是怕被骂变态,他真的很想舔一舔,哪里都好。脖子也嗅一嗅,蹭一蹭,味道很好闻,是女朋友身上的香气。
“宝……宝宝……” 周迟蕴忍了一下,眼尾泛着潮红,还是没有忍住喊她的名字,“你亲一亲我好不好?”
他不知道两人现在这样算不算已经和好了,但她要是愿意亲他摸他玩一玩他了,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了。
宋窈听着这话就兴奋的满脑袋乱蹭,那双不规矩的小手就从衬衫的缝隙里钻进去,连扣子都没解,硬生生给撑开了。她一边嘤嘤嘤的乱蹭,一边手下还不停羞涩腼腆的摸他肚子。真的是很明显清晰的线条,没那么夸张,就是很白很漂亮,肌肉也匀称,看上去就一副很好睡的模样。真是羞死人了!
宋窈摸得满心欢喜心满意足,然后一抬头就看到杂志上高冷不可攀的周老板被她摸得俊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模样,忽然就没按捺住胸口那明显有些激动的小情绪。
她一激动就有点牙痒痒,然后没忍住兴奋,一口就咬在了对方隆起的喉结上。
“嘶……”
她听到了对方的抽气声。
其实咬得力道也不重,就是牙齿稍稍用力轻轻厮磨着。身下的人呼吸屏住,眼廓一瞬都睁大了不少,但是却硬生生的没喊停。
倒是那双搁在她后背的手掌搂得更紧了,紧得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他蹭着她的脸颊轻喘着,有些难受,又在忍耐,腰部缓慢的什么,似有若无的什么往她身上的什么。
他喉结上下滑动着,有些着急克制,低哑的嗓音里像是含着某种湿意,“宝宝……”
宋窈不理他,咬完一口就松开,摸完肚子那小手又自然而然的什么了。
唉呀妈呀,真是羞死人了!
太刺激了,他是不是又长大了?怎么感觉跟学生时期不太一样了呢?好长的什么不可言说呢。
宋窈一激动就没忍住用力,手里揪着这人的什么的什么用力一扯,大概是扯到什么了,很明显就是什么。这力道陡然一加重,底下这人就什么的什么更厉害了,连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下。
但很明显这次不是欢喜的而是痛的,因为宋窈明显看到对方有点扭曲的表情了。
周迟蕴痛到扭曲变形,眼神中也带了点清晰哀怨,“轻……轻点好不好?你别给什么的揪什么的断了。”
宋窈就红着小脸,一巴掌拍过去糊他脸,“你不要说话,让我专心玩。” 不仅不搭理,还顺手拍了一把他的肚子。
周迟蕴:“……”
反正到最后玩得是很畅快的。
绿茶前女友把他当橡皮泥来玩,摸摸捏捏又蹭蹭,玩一会儿就抬头偷瞄他表情,看他呼吸急促了就更兴奋了。
她就喜欢看这人轻喘的样子。
看他压抑着情绪,肺腔里挤出颤抖的呼吸。额头沁出薄汗,两颊泛起潮红,活像一条刚从海水里打捞出来的男人鱼,薄红的唇微微张开着,脱离了海水的人鱼没有反抗能力了,只能张着唇,濒死的喘息着。
果然越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玩起来就越是带感!真是羞死人了,不行不行,太刺激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她还要再继续玩两把,一定要把它玩到一滴都不剩。
…………
然而事实证明,这人也没那么容易被榨干,玩的太嗨差点又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当然,周老板也不可避免的赖床了。
他的作息时间一向规律,平常工作日早上七点半就能醒了,结果第二天早上硬是拖到八点五十几才被李郁青的电话给喊醒。
“喂……” 他声音略带些沙哑。
对面的声音倒是火急火燎的,像是火烧眉毛了一样,“周迟蕴!周大老板,你又在忙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四!”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李郁青真是要被气死了,“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发消息提醒过你了吗?早上九点钟我们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的!你手底下的员工都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为什么你还没没出现?你别告诉我你居然也会迟到!”
周迟蕴愣了几秒,大脑还在宕机中,缓了片刻才看了眼手机,好像是看到了有那么一条消息弹出来,不过是刚刚才看见的。
至于昨晚……周老板咳嗽了一声表示工作太忙了一时间没法顾及其他。他这会儿想到昨晚的事情,脸还有些红。
对面又说了好多话,周迟蕴一直没听清,意识还不清醒,只记得那话筒里的语气还有点震惊,停顿了片刻仿佛明白了什么。
一会儿又说,“好家伙,我算是明白了!周迟蕴,那你今天还来不来?不来的话,会议我就暂时取消了。”
周迟蕴抬手遮在脸颊,抹了一把脸颊,原先昏昏沉沉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不少,“不用……我已经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他大脑混沌了一下,然后说,“嗯……你把会议改成视频会议,重要的资料都用邮件发给我,我待会连线跟你们谈。”
李郁青应了一声,“那你快点,给你二十分钟的收拾时间。”
“……好。”
周迟蕴起来的时候,边上的人睡得还很沉,他凑过去亲了两口也没反应,看来昨晚是真的玩累了。
周迟蕴便替人拨开了遮脸的头发,看她睡得一点意识都没,软趴趴的抱着一团被子,一只腿还压在被子上面。
周迟蕴看到那条白生生的小腿,指甲上还涂了一层粉色的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圆圆的,又整整齐齐的很漂亮。周迟蕴就这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想要不是真怕被人骂他是变态,他居然有种想去亲一口的冲动。
周迟蕴:“……”
周老板侧开脸,耳根子很诡异的红了,好在最后忍住了心头那股冲动,又将被子扯开往人腰上提了点,这才起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后清醒了不少,周迟蕴又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提着电脑进了书房。
连上视频之后,那边上的十来个窗口就看到今天的周老板好像有点不对劲哦。
怎么感觉面容轮廓都柔和了许多呢,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冷了。
以前的周老板看着好像挺斯文柔和的,但他真不是纸老虎,笑得越温柔就整人越狠,底下员工看到他还挺畏惧的,不敢跟人开玩笑的,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人虽然没笑,但众人明显能感觉得出来,老板今天的心情似乎挺好。
就是今天这个精神好像有点不在状态啊,属于那种人来了,但魂还没来的状态。
“周总,您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说我们跟万笹集团的合同下午要签了,需要您那边再确认一下。还有有关南苑那边酒店建设的系列材料需要确认,邮件刚发给您了,老板您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副手助理说完后就等视频对面的老板回复,但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复,他还以为网卡了,又喊了声老板。
周迟蕴这才咳嗽了声,端起一旁的咖啡杯喝了两口,然后对着屏幕说道,“嗯,你继续说,我有在听。”
副手助理:“……”
他刚说了那么多,难道老板都没察觉到他其实已经汇报完了吗?平常的会议总结不是要多简洁就有有多简洁吗?一般这种事情,老板不都是直接回个“我知道了,你继续跟进。”就行了吗?怎么今天不一样?
副手想了想,就又看了一遍笔记,然后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嗯……就是那个,这次的酒店建筑采用的是一种新型的复合材料,我们已经试验过了,质量是没问题的……”
周迟蕴这会儿是有些精神不集中,他还在想,他跟宝宝的关系是不是算已经重修旧好了?她昨晚玩了他很久呢,玩的也很开心。刚开始还不给他碰,手刚伸过去就一巴掌拍开,后来她玩了好久才给他摸的。
反正过程是很愉快的。所以这是不是代表两人已经复合了?
周迟蕴想到复合这件事,刚好就听到屏幕里员工汇报的内容,他嘴里也跟着念了一句,脑袋还没缓过神来,“复合材料……”
“复合,你刚刚说复合是吗?你说我跟宝宝这样……是不是算已经复合了?”
对面的李郁青听到这句话,这下是真绷不住了,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整个屏幕。
好家伙!兄弟,你开会的时候多少先把脑子带上啊!
副手:“……”
老板在说什么,是一种很新的材料吗?
还有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老板他喊谁宝宝来着?难不成是喊我吗?
屏幕上的另外十来个窗口这会儿也有些呆,大概都已经自己网卡了,出现了错觉,不然怎么会听到老板喊……宝宝呢?
李郁青真的没眼看了,这太傻了。
对面的副手也顶着满脑袋的问号又重复了一遍,“周总,我刚说的是复合材料,您是不是听错了?”
周迟蕴闻言终于缓过神来,尤其看着屏幕的一排窗口,脸上也有点红,他战术性地咳嗽一声,正要说话,“我——”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后房门被人用力踢开的声音传来,还有女孩气闷又烦躁的声音,“周迟蕴,我衣服呢?你把我衣服全洗了,我今天穿什么衣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