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促狭地笑。
祝茉：“……忙完就早点回家吧。”
助理：“好的好的，不打扰您了～”
祝茉：“……”
助理一脸磕到了的表情，路径人事部，被几个人事抓住：“高助理，你加班还那么开心？事业心好强哦。”
助理：“吃了一口糖，甜的。”
“什么糖？”
助理轻咳一声：“老板的喜糖。”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上来：“我早就想问了，就……祝总和她的联姻对象有没有感情啊？”
“前几日得知祝总结婚直接惊呆我了，从来没听说祝总和齐鸣的许总有什么绯闻……果然是商业联姻吧。”
一众目光亮晶晶锁定助理。
助理摸摸鼻子，“我觉得吧，应该不是商业联姻。”
“怎么说？”
“啊啊啊，高助理你果然知道点什么！”
高助理：“他们应该是正经恋爱后结婚。我见过祝总和她丈夫没结婚之前相处的样子，总之就是，说不上来的般配……”
听了一嘴上司的八卦，众人兴奋的回了工位，面对还未处理完的工作，一下子就蔫了。
高助理叹一口气，除夕还在工作，上司却约会去了，谁有他们辛苦？
不过节假日工作的工资高，高到他们甚至自愿加班。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祝总发红包了，你们收到了吧？”
高助理看了眼手机，的确发了，现在还在公司加班的人，都收到了一笔新年红包。
“啊啊啊啊祝总大方！”
“祝总最近格外大方，我相信祝总不是商业联姻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不，是金钱的香味，懂不懂？”
————
冬日的阳光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排列在街头。街角的咖啡厅，祝茉推开门，一眼便锁定朝她招手的李歆。
从公司出来，祝茉原本打算回家，突然想起李歆几日前便约她见面聊，可她一直忙碌，没有时间，现在正好有时间将李歆约出来。
李歆一脸复杂，眼中沉痛地看着坐到她对面的祝茉。
“说吧。”
祝茉：“嗯？”
“多少钱，我买断！”
祝茉：“……？”
“发什么神经？”
李歆猛地站起，周遭投来异样的视线，又讪讪坐下。
“唉就是，你能听到我心声那事？所以你知道我是谁？”
祝茉：“李歆。”
李歆：“叫我干嘛？问你呢，严肃点！”
祝茉不说话了，李歆看着祝茉唇角的一抹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说我是李歆？我的确叫李歆没错……”
祝茉：“换了同桌，我还是能看的出来。”
李歆愣了下，舔了舔嘴唇，“所以——”
祝茉：“我是恶毒女配，桐桐是女主，陆鄞飞是男主。一朝穿越，你打算守护女主，反抗反派……”
李歆：“……”
“别说了，求你。”
啊啊啊啊啊！
李歆在心里抓狂，简直欲哭无泪。所以祝茉真的能听到她的心声，那祝茉一定也知道她在心里骂她——
祝茉：“你又在心里骂我内心阴暗？”
李歆：“……”
已自闭。
——
咖啡的热气一寸寸上升，模糊了视线。
李歆一脸咸鱼，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你真能憋，祝茉，有你这等心性，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能忍受她那么久的心声折磨，且居然一个字都不透露……李歆无力吐槽。
祝茉气定神闲地抿一口咖啡。
不提有多烦李歆，只说：“谢谢夸奖。”
李歆：“我还是别问了，跟你聊天伤身体。唉气得我，心肝肺，哪哪都疼。”
“我昨晚还做了个梦，梦见李歆了，就是原本的李歆。她穿到了我的世界，过得还不错，挺开心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吧，我也算稍微放下心了。”
“你应该不知道我原本的生活吧，我一直不愿去想，你就应该听不到。我家里也算小资，不过父母都出车祸去世了，后来我也是出车祸，就穿到了这。”
李歆抬目扫了眼对面眉眼淑静的祝茉，祝茉总是这样，情绪浮动不明显，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这样也好，李歆的心情在祝茉的影响下恢复平静。
李歆叹一口气：“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说出来也无聊，我上辈子醉生梦死的，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看小说，结果还……”
“原本的李歆她爸爸，也就是我现在的爹，对她特严厉，还有一后妈。我继承了她的记忆，她压力特大，怕她爸，怕她后妈和她爸告状。天天担惊受怕，她爸望女成凤，盼着她能将她们家从暴发户变成高端人士。”
“她出的那场车祸，其实能躲开，但她没躲，压力太大了……如果她能穿去我那，应该快乐许多，没人管她。”
祝茉诧异地觑李歆一眼：“你在她生存的环境下，还能那么——快乐？”
最后一个快乐，祝茉从嘴里绕了一圈才出来。
李歆：“……”你是不是想说沙雕？
“那咋了，我就摆烂，他能怎么样我？”李歆端起咖啡牛饮一大口，“大不了我就离家出走呗，无所谓。反正内老头子气得不行了，最后也懒得管我了。”
祝茉点点头：“不愧是你。”
李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和许哥的婚后生活咋样？”
祝茉沉默。
她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的灯。
“什么意思？他不行？”
祝茉眼皮跳了跳：“不是，我们最近都忙，聚少离多。”
李歆：“哦哦，那就是他行？”
祝茉：……能不能不要绕着行不行聊天？
祝茉板起一张脸，李歆吹了个口哨：“好吧好吧，今日除夕，你俩总能聚一聚了吧？”
祝茉：“晚上他回家，现在在忙。”
李歆：“怪不得你约我出来，心酸。你去过他公司没有？根据我看小说的经验，像许哥这种，啧啧，肯定有追求者。”
“你得多去他那逛逛，露露脸，就你这张脸，不说别的，我可从来没骂过你丑，对不？”
祝茉：“我该夸你在心里觉得我外表美丽内心丑恶？”
李歆：“……别说了，求你。”
————
从咖啡厅出来，祝茉本想直接回家，脑海中却回荡起李歆的话……
不知不觉，车一路行驶到了齐鸣大厦。
祝茉：……
既然如此，来都来了。
祝茉气质绝尘，自动门一打开，便吸引了前台的视线。
“您好，您有预约吗？”前台走过来询问。
祝茉轻轻摇一下头。
前台：“那您找谁，我给您问问？”
祝茉迟疑了下，还是说：“我找许时若。”
前台一怔：“找许总？”
“……我帮您问问？”
祝茉抿一下唇，感觉有些奇怪，她就像是来查岗的。
“不用了，他应该在开会，我联系他就好，你忙你的吧。”
前台按压心中快要蹦出来的八卦之心：“好的，您有事叫我。”
前台回到工位，一个男同事戳了戳她：“李幂，那位美女找谁啊？”
李幂：“许总。”
男同事震惊：“许总？是我想的那个许总吗？咱们董事长，那美女什么来头？”
男同事仔细打量了一下祝茉，其实祝茉刚进门，他便注意到了祝茉。
很难不注意，这位美女简直美到让人移不开视线。一身大衣，高领的白色毛衣托着她精致的脸，气质冷清如雪，乍一看以为是公司请来的哪个产品的代言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