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儿都不高,不是高僧。”
空了:……
我真的会谢!
“咳咳咳!”他以拳触唇咳嗽了几声。
“皇帝不能诅咒,因为皇帝关系到国运。”
“哪怕他是昏君,都诅咒不得,这是大运,天地大运无人可以撼动。”
“若是谁不信邪偏要去动,会被反噬得相当厉害。”
刘琴嫌弃:“你说这么多我们又听不懂,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我说还是去白云观找道士靠谱!”
老和尚好气!
脸都气红儿了!
“煜哥儿,她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么?皇帝这事儿你们给我就在这儿打住,别给自己招祸!”
“琴姐儿!你敢在外头说诅咒皇帝,转头就会有人把你,把你哥哥,还有煜哥儿姝儿小舟以及孙待遇夫妻全部抓起来!”
他说完,煜哥儿就附和他的话:“空了大师说得没错,你们记住,出了这个门就绝对不可以再提扎皇帝小人儿,诅咒皇帝的话!”
刘琴:“那就杀了皇帝吧!梁爷爷说,儿子不懂事儿,是爹的错!”
“他的儿子那么坏,他这个爹也该死!”
空了大师转头去看墙,墙挺白的,要是被他一头撞过去溅上血了太可惜。
罢了,他不撞墙了。
煜哥儿:“不行的琴儿姐姐,出了这个门,皇帝这两个字都不可以说。”
刘琴狠狠点头:“那好吧,回头路上遇到了他,我直接宰了她就行了!”
空了问煜哥儿:“琴姐儿是不是跟着雨天待的时间太长了?”
姝儿替煜哥儿回答:“没有,琴儿姐姐天天都在军营里,雨天师父经常不见人影!”
“好吧,咱们暂且放过京城坐龙椅的老头儿,那就扎七皇子的小人儿吧!”
空了大师重新坐下,让煜哥儿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那也没必要。”
孩子们齐齐用:‘老头儿你不行啊’的眼神看他。
刘琴:“我说吧,扎小人儿马道婆在行!”
给老头儿气到了,老头儿道:“不是老头儿不会扎小人儿,实在是不需要!”
“来的路上我就算过了,七皇子死了,葬身兽口,尸骨无存!”
“早就变成粑粑,滋养山间的草木了!”
孙芸和蒋绍回来正巧看到这一幕,蒋绍一点儿不惊讶,钦天监那些人都要叫空了大师祖宗!
这人是有真本事的!
孙芸知道空了有点儿东西却不知道空了这么有东西!
“那您能不能做法,让他一辈子都待在地狱里,别跑出来投胎了!哪怕他将来投的是猪胎,都得祸害不知道多少良家猪猡!”
空了的目光和孙芸对上了,他算是知道这些孩子为啥会这样,因为孙芸这个上梁就不是普通人!
孩子们又齐刷刷地看向他,一副‘你要是这个都办不到,就赶紧从我家滚出去’的架势!
以后都不许在我家骗吃骗喝啦!
空了清了清嗓子:“这个贫僧能办到!”法事做一做,反正人都死了,谁知道他进没进地狱?
活人谁能见到地狱?
咳咳咳!
可不兴说他骗人喔,他没骗,就是办不到是他学艺不精,不是他没干活儿!
“贫僧要好好准备准备,得先算出他的葬身之地,再来做法事。”
“哎呀,干这种事儿很损修行的,老和尚需要补一补啊!”
孩子们纷纷掏钱:“我们有钱,您想吃什么随便点!”
空了有他们这话顿时笑眯了眼,都是好孩子啊!
他笑嘻嘻地看了眼孙芸,见他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的,放别人家肯定会认为他是跑出来坑蒙拐骗的假和尚。
“不如您别点了,这些天只要我有空,就给你们做好吃的!”
空了开心了。
“那等我准备好了,你们派人去一趟白云观,把马道婆他们师兄弟几个找来,到时候佛道法会一起搞,定叫他永堕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刘琴跟姝儿咬耳朵:“看吧,还是要找马道婆!”
“骗子!”
“心疼我的肘子!”
“心疼我的猪蹄儿!”
姝儿纠正刘琴:“不是你肘子,也不是你的猪蹄儿,你应该说,心疼酱肘子和红烧猪蹄儿!”
刘琴:“嗯!都是我的!”
“老和尚不做人!”
“就知道骗小姑娘的吃食!”
姝儿哈哈大笑,林舟也拿帕子捂着唇笑,实在是空了大师听了琴姐儿的话,脸色变换得太精彩。
像是开了染坊铺子似的。
老和尚在心里阴测测地嘀咕:好样的马道婆,你等着!
白云观。
马道婆正和师兄弟们做法事,忽然手上的香灰掉到手背上,香灰里还有没灭掉的火星,把她的手背结结实实地烫了一下。
她最近没得罪谁啊?
自打踢到孙大夫这个铁板之后,她就改邪归正了啊!
还积攒了不少功德呢!
可真是奇怪!
“娘,七皇子真的死了?空了师父说他丧生兽口,尸骨无存!”等刘琴被蒋绍叫去练武,屋里没有外人的时候,姝儿就窝在孙芸怀里问她。
孙芸对着孩子们笑:“对!”
“跟你们说个秘密,那个狗东西……”
“娘,大黄大黑会不高兴的,他不配!”姝儿抗议。
孙芸连忙认错:“是娘错了,他的确不配!那个瘪犊子玩意儿是被你们爹扔进山谷,我和你爹看着他被狼群分食的!”
“他是真的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694章 庆祝
“真的吗?”姝儿开心地蹦跶了起来。
煜哥儿也是眼睛亮晶晶的,他的眼睛甚至湿润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的灿烂了!
眼里浮现的水雾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是漆黑的夜里一颗颗闪耀的星星。
他很激动。
呼吸也急促起来。
爹……
爹杀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爹给他报仇了!
把他弄去喂狼了!
煜哥儿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十分想哭,从他见到七皇子的那一刻起,心里除了厌恶就是害怕。
并且是极度的厌恶和害怕。
怕到灵魂都在颤栗。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冒险去草庐,因为他想解决掉这个让他恐惧的源头。
只是他没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杀掉皇子,爹帮他做到了!
孙芸把煜哥儿搂在怀里:“哭吧!”
“娘知道你心里憋得难受,好好哭一场!人不能憋着,别信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开心就哭,哭出来人就舒服了!”
“哭一点儿都不丢人!”
“你看历史上,是不是有那种喜欢哭的君主,不但没人说他没出息,反倒是他的臣子对她都非常忠心。”
煜哥儿在她怀里点头,也就不再压抑自己,眼泪开始哗啦啦地流。
发泄出来就好了!
孙芸亲了亲他的发顶。
姝儿和林舟都围了过来,一人伸出一只手去拍煜哥儿的肩膀。
表示她们也在。
“娘,我好开心!”姝儿对孙芸道:“我看到他,就想想把他做成人彘装进罐子里,然后每天放一种毒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