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不会去上游,他们几个也不会死!”
“大伯,让他们赔钱!”
柳东村村长瞬间黑脸,他刚要张口,煜哥儿提醒他:“你们能打的人都被我抓干净了,你现在要自己上?”
“还是让他们上?”
那个大久就是再牛高马大,也不过是个少年。
“或者,我给你时间,你去你们村将所有的老弱都叫来?”
柳东村村长:……
柳东村的村民们:……
“小子,你赶紧放了我们,不然将来要叫你后悔!”
“对!”
“你他娘的别落单,你他娘的要是落单了,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刘琴:“煜哥儿,不能放过他们,放过他们了,他们将来还要想着祸害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说完,刘琴将自己的大胖坨子捏得‘咔咔’作响。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就……很可怕。
把人看得毛骨悚然。
“杀人要灭口,馄饨能吃够!”
“管杀不管埋,包子兜里来!”
“嘿嘿嘿~”
煜哥儿:( ̄_ ̄)
谁教的?
能不能教点儿好儿?
柳东村的村长硬生生被刘琴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正在这时,官差来了。
柳东村的人见状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嚷嚷起来:“官爷救命啊!”
“杀人了,柳西村的人要杀人了!”
“苍天啊,官爷来了,官爷赶紧将柳西村的人抓起来啊,他们杀人了!”
第541章 不用审
先前柳东村的人不想报官,是因为他们想要钱,且他们说实在的不占理。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所有人都被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官差还来了,这会儿不喊救命,不求官爷啥时候求?
官老爷们只要不瞎,就知道谁被欺负了!
哼!
乳臭未干的小子,等着吧,老溪头就是个怂货,不可能帮他,柳西村的人一个比一个怂,不会有人敢给这小子作证。
官爷该怎么判,还用说?
总不能判他们一个村子的人都有罪,判一个毛孩子无罪吧!
柳东村的村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衫,他走到差爷面前,路过柳西村村长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给老子等着!”
柳西村的村长缩了缩脖子,他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一副怂样子,这样子柳东村的村长是真真儿看不上。
连带着,柳西村的村民们也怂得一匹。
畏畏缩缩的,看不上!
“官爷,草民是柳东村的村长,他们柳西村的人害死了我们柳东村几个孩子的人命,我们来找他们理论,他们就把我们的人抓起来狠狠地打了一顿。”
“还求官爷替我们柳东村的人做主啊!”
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柳东村的人来劲儿了,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控诉起来,把煜哥儿和刘琴说得跟地狱里来的魔鬼一样。
官差们要信了。
其实已经信了。
贵人脾气好的能有几个?
心地善良的又能有几个?
他们有意讨好煜哥儿,于是故意不喊破煜哥儿的身份,只当公事公办。
当差的这些人啊,揣摩人心可是有一手的。
可惜柳东村的人沾沾自喜,自以为迎来了靠山,自以为煜哥儿等人铁定能脱层皮。
为首的官差问柳西村的村长:“柳东村村长说的可是事实?”
老村长抖了抖,他慌忙摇头:“他瞎说的!”
“老溪头你想好了再说,老子怎么瞎说了?我们村的人难道不是你们打的?”
老村长重重点头:“还真不是我们打的,我们村里的人一个手指头都没伸出来过。”
他说的可是真话。
没撒谎。
柳东村的村长就指着煜哥儿道:“他不是你们村的?他不是你们村的你们把他找来做啥?”
“还找他来假扮劳什子世子吓唬我们,给你们能耐地,这会儿咋哑巴了?”
“不吭气儿了?”
“官差大人,请您将他们抓起来,就这个小孩儿,假冒啥世子,帮着柳西村的人欺压我们,还让人打伤我们!”
柳西村的村长越怂,柳东村的村长越觉得自己先前估料错了,这个小孩儿肯定不是啥世子。
官差们看向煜哥儿。
煜哥儿背负着手,不说话,他身边的姝儿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的,看柳东村的老头儿恨不能将眼神化为实质,将人戳出几个窟窿来。
至于刘琴。
傻乎乎的站着呗。
这时有人注意到刘琴,就跟官差控诉:“官爷,这个女的,说要杀人灭口!”
“还说管杀不管埋!”
刘琴嘿嘿笑道:“你记性不错喔!”
官差问众人:“那她杀人没有?”
柳东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嘀咕道:“那不是官爷你们来了么?她来不及杀人!”
官差道:“那就是没杀人,没杀人你们嚷嚷啥?”
说完,为首的官差就拱手对煜哥儿道:“小的见过定西候世子,还请问世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煜哥儿指着被绑起来的众人道:“他们意图谋害本世子,被本世子的人给制服了。”
啥玩意儿?
真是世子?
不是你一个世子穿啥布衣啊!
柳东村的人一时之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反应过来的人又吓得没了反应。
煜哥儿又道:“还有,你们去勘验山上吧,山洪是因为山上的水潭闸口被人动了才引发的。”
“他们村的人正好去过山上,有重大嫌疑!”
“这几具尸体,也是重要证据之一!”
“当时离开这段儿河流,去上游的还有他们几个!”煜哥儿指向大久等人。
大久已经吓白了脸。
一双腿抖如筛糠。
柳东村的村长急了,他‘噗通’一声儿跪在地上,恳求煜哥儿:“世子大人,是草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可您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些话可不敢乱说!”
其他柳东村的村民吓傻了,连求饶都不会了。
煜哥儿道:“我有没有乱说,证据和证物直指真相!”
“山上遗落了两把锄头,锄头是谁家的,一查便知!”
煜哥儿的话音一落,柳东村这边儿有两个少年就绷不住了,他们大哭道:“锄头是我们家的,可是我们没有动手!”
“是大久哥,大久哥非要挖深潭的闸口,我们说不能挖,可是大久哥不听……”
“三狗子他们就是听大久哥的话去挖闸口,后来被狼一吓唬就掉进了水里,被闸口的石头砸死了。”
都是些小孩子,哪里能经得住吓唬,官差还没问呢,他们就害怕得自己抖落了出来。
好在他们还算聪明,情急之下,把挖闸口的事儿推给了死去的小伙伴。
要知道大久可是让他们每个人都动了手的。
这帮孩子也算是有急智了。
只是不知道,大久会不会把他们都卖了,这帮孩子再有急智,心思也不缜密。
“大久哥还说都是柳西村的人害的,要不是柳西村的人不把鱼给咱们,还揍咱们,咱们也不会上山去挖闸口,三狗子他们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