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望远镜做好了她打算送给霍北言。
这孩子已经能上战场打仗了,有个望远镜能多几分洞察先机的机会。
另外,她也找到了可以用的透明水晶,在让匠人对比着望远镜的镜片打磨。
事儿吧,反正很多,不过她不慌,不着急。
这些没有的时候日子一样过,有的时候日子也一样过。
一句话,债多了不愁!
不过最近她的几座山上风景那叫一个好,各种花儿争相开放。
桃花成片的粉,梨花成片的白,像是冬日里下的雪一样。
好看得飞起,孙芸上山溜达了好几天,终于选定一个地方,她决定带孩子们来个野餐。
在桃花丛中煮火锅,搞烧烤,就问你美不美,美不美吧!
平城。
陈松林也很美。
郭平送来第一批分红,足足给他分了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啊!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
就京城一地在卖,这些酒竟然挣这么多的么!
(用两百两将一坛酒拿下,然后再两三千两往外卖的皇帝,高手在皇宫!)
自从玉林春在宫里惊艳亮相,就成了勋贵巨富们显摆的工具。
谁家搞宴席若是不能给宾客上一小壶玉林春,那就相当的没面子!
不能你去别人家参加宴会有,轮到自己家就没有。
当然也有那种捉襟见肘的勋贵,宴请的时候拿不出来玉林春,就说自己个儿府上没抢到,这酒实在是太难抢了。
大家都还十分理解,因为这酒实在是难抢。
两百两一坛他们舍得拿出来待客,但是两千两一坛子就舍不得了,最多请最尊贵的客人时拿出来。
当然,财大气粗的,打肿脸充胖子的也不在少数。
甚至有勋贵家里抢到了两百两的舍不得喝,偷摸三千两卖了的也不在少数。
总之,京城因为玉林春着实热闹了很久。
而且这玩意真不愁销量。
京城的达官贵人们买不动了,还有外地的达官贵人们啊!
酒少人多!
陈松林拿着银票笑得欢畅,哎哟,这下手里一下就不紧张了!
郭平道:“酒也卖去就江南,两百两一坛的价格,有的是商户抢着要!”
甚至有能耐的找上了他,给他贿赂不少。
这个玉林春啊,着实替他挣了不少银子。
“往后啊,钱只会越分越多,您就等着收钱吧!”
“就是不知死活的来打探秘方的人多得很,陛下又派了一队人马,专门负责押送玉林春!”
陈松林道:“这么肥的一块儿肉,不可能没有人动心,就算是他们知道大东家是陛下,怕也会想方设法从陛下手里抠出一二来!”
第383章 死人了
郭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把给孙芸的钱也交给了陈松林,让他转交。
还留下一百坛酒,这是他们私下说好的,这酒不走公账,就是几个东家留着喝的。
这一百坛酒是陈松林和孙芸两人分。
陈松林本来想找人将酒和银票给孙芸送去村里,想了想,还是命人给孙芸传消息,让她来一趟平城。
因为红薯作坊的事儿,军医馆的事儿,还有羊毛线的事儿。
这些事儿都已经到了见成果的时候,陈松林要跟皇帝禀报,自然是要带上孙芸的。
得跟她商量商量。
反正路也好走了。
乘坐马车往返的时间能缩短近一半儿。
军营附近的村庄里,一到了晚上,便有几个农家小院儿柴门半掩,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
这是暗娼。
做半掩门的皮肉生意。
平城不管是村庄还是城镇里,做这种生意的女人很多。
她们大多数是丈夫战死沙场,自己独自一个人活不下去的寡妇。
当然,也有人借着寡妇的噱头,组织几个妇人一起做生意。
这几天,凉水村的杨寡妇家来了个新人儿,说是杨寡妇的表妹,生得那叫一个好看,身段也美。
说句实在话,这样的美人儿去青楼做花魁不成,做头牌也是能够的。
谁知竟让她落到杨寡妇手上,心甘情愿帮杨寡妇招待客人。
这天,这女儿不知接待了第几个当兵的,又一个当兵的钻进她的房间之后,有些心疼地道:“如娘,你……你若是愿意,我……我娶你!”
“你……你别做这生意了好么?”
被叫如娘的女子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男人忙去帮她倒水,又拍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
这还是唯一一个给了钱却不跟她急吼吼地上床,只说要娶她的男人。
女人的眼底划过一丝愧疚。
“你走吧,我不做你的生意!”
那人让她把花柳病传进军营,她已经很努力了,希望他说到做到,帮她弟弟安排一个好去处,从此不再做别人的玩物。
“咳咳咳……”不知怎么回事儿,这几日她咳嗽起来,时常还胸痛。
今日更是,已经咳出血了。
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在意这些,管她咳嗽不咳嗽,他们只要她的身子。
“我已经这样了,残花败柳一个,不会嫁给你的!”
“你去外头好好娶个媳妇,往后别跟着他们钻半掩门了,我们这种女人脏,身上都有病!”
被驱赶的男人显然不甘心,他一把握住女人的手道:“如娘,我是真心的,你嫁给我好不好?”
“咳咳咳……你走!”
“表姐!”
“表姐你来把他赶走!”
“往后不要放他进门!”
“叫下一个客人进来!”
杨寡妇进屋的时候也咳嗽了两声儿,不过她没在意,她将男人推搡出门,这个找上门的‘表妹’来了之后,她家生意简直少得不得了。
不少人等着了,少个客人无所谓。
这女人挣的皮肉钱给她抽的水可比她自己上来得多。
当然,有些男人等不及了,也会要她。
哎哟喂,连带着她的生意都比以前好了起来!
“艹!”
“真他妈的晦气!”
“杨寡妇,你表妹是肺痨你咋不说!”
正当杨寡妇美滋滋的时候,如娘的屋里就爆发出一阵儿骂声,刚才进屋的男人出来了,他一脸的血。
“退钱,马勒戈壁的!”
“我说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咋可能来你这个暗门子,原来他娘的有病!”
让杨寡妇把收到兜里的钱拿出来跟在割她的肉似的,她没退钱,而是跑进如娘的房间看。
只见如娘趴在床边咳嗽,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脸色,只看到她咳了一大滩的血。
“哎哟,如娘你咋的了?”
“你……你咋这么吓人呢?”
“我……我去给你请大夫!”
如娘艰难抬头看了一眼杨寡妇,张开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而是喷了一口血再一头栽下了床头。
杨寡妇吓得尖叫:“如娘!”
摇钱树哟,可不敢把脸给磕花了哟!
这生意可全靠她的一张脸啊!
她跑去将如娘搀扶起来,伸出手指在她的鼻翼下一探。
没有呼吸。
杨寡妇颤抖着道;“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