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欺负我。”朱佑棱鼓着包子脸,抱怨说。“父皇你再这样,儿子以后就杜绝你和娘亲亲密接触。”
朱见深:“......”
这回轮到朱见深郁闷了。朱见深郁闷好久,确定朱佑棱不是开玩笑后,无奈的开口。“鹤归啊,不是父皇说你,做人啊特别是做儿子的,不能这样小气,还动不动的威胁人。有没有想过,父皇是你能威胁的人?”
朱佑棱:“这不就威胁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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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嘿嘿嘿!
顺便推荐姬友的一本男主无CP文。
《危险危险危险》ID:9779014
文案:本文又名《每次睁眼都在危险中》
第一个世界:
一朝醒来,陆危躺在狭小的出租屋中,脑海传来说话声——
你是一名社畜,刚下夜班回来不久,忙碌的工作让你感到身心疲惫。
此刻,你的门外有人正在撬门,对方是十起连环碎.尸案凶手,还有一分钟即将破门而入,你选择——
1.打开门,对凶手呸了一口,并说我是你爸爸!
2.打开门,对凶手啧了一声,并说兄弟你好快!
3.打开门,对凶手吹口哨,并说你屁.股真翘!
陆危:……
陆危: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第二个世界:
二次醒来,陆危被绑在手术台上,无影灯明亮而又刺眼——
你是一名艺人,刚出席完一场宴会,半路遭人绑架。
对方是一名器.官非法贩卖者,还有一分钟即将为你实施手术,你选择——
1.对歹徒目光哀怨,并说我就在这里,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2.对歹徒深情款款,并说我得了绝症,什么症?绝你不爱的症!
3.对歹徒目露欣赏,并说我是秦始皇,其实我没死!
陆危:……
第29章
难道他说的话, 不算明目张胆的威胁?
朱佑棱将小手手背在后面,挺着小肚腩,傲气十足的瞅着朱见深。
“父皇想喝奶,那就喝吧。孤不和父皇抢!”
“谁说朕想喝奶了。”朱见深不承认自己纯属手欠, 看不惯朱佑棱看戏的时候, 还拿了瓶奶边喝边看。
臭小子才一岁多, 就这样狭促, 不知道遗传了谁。
得纠正毛病!
朱见深振振有词, 完全一副为儿砸好的模样。
朱佑棱开始斜眼看人。
“还说不想喝奶。”朱佑棱奶声奶气的说。“行了, 儿臣知道父皇不好意思, 不该将父皇想喝奶这事儿挑破的。就这样吧, 父皇你高兴就好。”
小小的老子, 不跟你计较!
朱佑棱很大方的表示自己不介意。
朱见深顿时成功的把自己郁闷了,他转而将矛头指向朱见泽。
“六弟,你越来越黑了,再这样下去,不怕被人暗地里叫黑毛猪?”
朱见泽:“...我只是黑, 不胖。”
白白胖胖, 很是圆润的朱见深开始强调。“你会胖的。”
朱见泽:“......”
“要相信老朱家的优良血脉。”朱见深意味深长的又道。“所以啊,小六,你得注意, 别去晒太阳了,人白胖总比黑胖来得好看。”
这倒是真的!
如果一个人黑胖, 下意识会觉得丑,而如果白胖,就会觉得还可以,瘦下来的话, 一定很好看。
朱见深的话,虽说有一定看笑话的成分,但到底为了朱见泽好。
毕竟是同母的兄弟,身材相差大就罢了,不能肤色差别也大啊!不然被怀疑只是同母,不同父怎么办?
“好好保养。”朱见深再次道。“等百年之后到了地府见到老祖宗,才能不被怀疑...那啥。”
啥那啥?
不是!
亲哥!
你说清楚一点啊。
你这样说话,让弟弟很惶恐啊!
这一刻,朱见泽惊恐无比,就像受到很大惊吓的兔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见深。
朱见泽的反应,很好的愉悦了朱见深。
朱见深这才大发慈悲的放朱见泽一马,之后哪怕一起用膳的时候,朱见深也没有耍贱,直到朱见泽告辞准备出宫前往长公主府看望重庆公主的时候,才说了一句,替他向重庆公主问好的话。
不提朱见泽出宫到长公主府见了重庆公主后,怎样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儿。只说紫禁城内,朱见深和朱佑棱又杠起来了。
不对,是朱见深单方面的杠,朱佑棱呢,就一副小小的老子,真的很无奈的模样儿。
他的小亲爹啊,真的时不时就要抽风一回。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小亲爹居然抽风了多次。
现在的朱佑棱就是个满脸写满问号的小朋友,懵然的看着朱见深。
“父皇,皇祖母召唤你,你干嘛要带上我?”
是的!朱佑泽一走,周太后就打发女官来安喜宫请朱见深到慈安宫。朱见深其实挺不想去的,但是鉴于周太后是亲娘,不去不好,所以呢朱见深就想要带着朱佑棱一起去。
朱佑棱却不愿意一起去!
主要还是因为周太后,太事儿精。万一周太后的目的,只是将朱见深叫到跟前骂一顿呢,他跟着去,不是一块儿挨骂?
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朱佑棱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小的老子,根本不想送上门挨骂啊!最主要的是,周太后骂他和小亲爹,根本就没法还嘴。
他更加不想,在一岁多不到两岁的年龄,就背负气病皇祖母的不孝罪名。
“父皇,你是大人了,要成熟稳重,不要什么事情都依靠旁人。”
朱见深:“臭小子,你是旁人?”
“我是崽崽。”朱佑棱几乎呐喊道。“我还不到三岁(虚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啊,作为亲爹的你,好意思带上崽一起挨骂。”
“怎么说话呢,你皇祖母又不是泼妇,怎么会见人就骂。”朱见深说得很勉强,真是难为他了。周太后的极品,整个紫禁城乃至京城一带的人都知道,朱见深还要费心巴拉的说违心话语,真是太难了。
朱佑棱叹气,婴儿肥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正在憋气的河豚,可爱又搞笑。
“好吧!看在娘亲的份上,孤这回就...陪着父皇一起挨骂吧。”朱佑棱捧着肥嘟嘟的腮帮子,很是不情愿的说。“孤可太难了。”
朱见深直接被朱佑棱的反应气笑。
“你还太难了。朕才太难了。”
朱见深干脆直接动手,拎上朱佑棱,夹在咯吱窝,任由朱佑棱身体横着,就上了龙撵。而万贞儿全程在场,含笑看着,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
朱佑棱再次叹气,还吐槽出声。“小小的老子,真是太难了。”
朱见深:“???”
“你个臭小子,你充谁老子呢。”朱见深直接一巴掌拍在朱佑棱的屁股上。
朱佑棱捂住屁股,怒视朱见深。
“你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上朝的时候,将那群老东西的屁股挨个打啊!”
“老东西里,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好官。”朱见深倒是心态很平和的说。“朕知道朕在某些读书人的眼中,是个不怎么样的皇帝。或许还是昏庸无能的昏君。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朕在乎读书人的看法,大概朕早就失去朕的贞姐了。”
历史上,朱见深和万贞儿死在同一年。大他十七岁的万贞儿离世后,悲痛欲绝的朱见深连续罢朝七日,之后不久也跟着去了。
甚至于临死之前,朱见深都交代继位的朱佑樘不要为难万家人。朱佑樘倒是谨记了朱见深临终遗言,在某些大臣要求处置万家人,为暴毙而亡的纪氏伸冤时,拒绝处置万家人。
简单来说,万贞儿之于朱见深,是灵魂伴侣。失去了万贞儿,朱见深等于失去了灵魂。执意宠爱万贞儿,将万贞儿捧上皇贵妃的高位,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名声不好,朱见深根本不觉得损伤了啥。
“鹤归啊。”朱见深突然道。“朕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咱们做皇帝的,最忌讳的是耳根子软,最重要的是脸皮厚心肝黑。读书人的话,好听的就听,不好听的,咱们当他们在放屁。”
朱佑棱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朱见深又道。“鹤归小小年龄,就表现出了聪慧一面,朕作为父皇很是欣慰,但又怕慧极必伤,伤仲永的事儿发生,所以鹤归啊,有时候该藏拙就得藏拙。你要到三岁的时候,才会启蒙。”
“三岁是虚岁,还是实岁?”朱佑棱却是问了一个挺偏的问题。
“鹤归想虚岁启蒙,还是实岁启蒙?”
“虚岁也好,实岁也罢,反正就那么回事。”朱佑棱肥嘟嘟的小手一摊,挺臭屁的说。“放心好啦,我没那么蠢,什么都表现出来。”
朱见深点头,正巧慈安宫到了,父子俩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同时迈着沉重的步伐,跟赶赴刑场一样,踏足慈安宫。
是的没错,周太后闹着要见朱见深,可没什么好心思,而是想要占据道德的最高点骂朱见深不孝。
周太后还是以为这样能够控制朱见深,以孝治国的年代,一国之君被亲娘指责不孝,是多大的罪名啊。
要是在意这点的,大概会被周太后的举动,弄出自闭症。可恰好,朱见深就不是那么在乎名声的人。
周太后的骚操作,对朱见深来说,并不具备威胁。但是呢,却让朱见深很是厌烦。老实讲,朱见深都不知道自己对周太后到底还能够忍耐多久。
朱佑棱瞄了一眼朱见深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