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自己跟他提议来云省发展,对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许晚晴可是有打算的。
云省地处偏远,而她又是军区家属院的人,在这边肯定不会被人欺负,说不定她还能在春城找个什么活,攒点资金。
等到改革开放后,她就可以拿着这笔资金去做生意发大财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知道赵书宜在这边。
她觉得自己和高志云家的事,肯定就是赵书宜搞的鬼,所以她一定得报复对方。
今天看到赵书宜对她的态度,她越发觉得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如果心里没鬼,赵书宜为什么不敢见她?
只是令许晚晴没想到的是,这个家属院居然离春城那么远,要坐那么久的车,偏偏赵书宜还命好,居然可以去军区医院上班。
她一定是找的顾岩的关系。
一个什么医术都不懂的人,到底要怎么在医院上班,怕不是要去害人吧?
许晚晴心里想到了许多对付赵书宜的法子。
现在这些办法大多都不好使了。
但谁让对方自寻死路呢?
还医术了得,还治好了别人的断腿。
那家属院的人都是一群傻子吗?
这也行?
简直愚不可及!
一会儿她就去军区医院递一封匿名举报信。
她就不信军区医院会任由一个毫无医学常识的人在医院看诊,她就不信顾岩有那么大的势力。
她想就算对方学了,那也只是学了点皮毛,直接去当医生,未免太儿戏了。
许晚晴觉得赵书宜可能就是在家属院卫生所学了两天,然后就敢直接去军区医院上班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胆子比较大比较敢冒险的人。
没想到赵书宜比她更胜一筹。
真是好笑死了!
赵书宜去军区医院上班,还不如她去呢,至少她妈以前还是医院的医生,耳濡目染下,她也会些医学常识。
赵书宜会什么?
许晚晴正得意,谁知前面汽车一个转弯,她的胳膊直接被人狠狠抓住。
许晚晴疼得嘶了一声,她要抽回来都抽不回来,低头
一看,对方的手黑黢黢的,指甲缝里还一层的泥。
她的白色衬衣上已经蹭上了灰,见状许晚晴简直要晕过去了。
“你能不能松手,你拽着我做什么,脏死了!”
许晚晴自打重生以来很少会情绪失控。
可后来事情不顺,她也慢慢地会做一些让自己不那么憋屈的事情。
比如谁让她受委屈,她就立马怼回去。
嫁给薛齐那段时间,她也按理收拾过一些不可能翻身的小喽喽。
虽然会被人不喜,但是真的爽快。
只不过这样的一面,她不会在不该表现的时候表现,比如说在家属院里。
她必须要在家属院里建立一个良好的形象
这样一来,等日后郑景成取得成就,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跟着对方吃香喝辣的。
而且别人还会说她这个贤内助的大后方工作做得好。
说不定他们日后还能去京市城楼上接受表彰,就像后来电视剧里的那样。
再一看,这车里的这群人。
他们见过电视吗?
都是一群乡巴佬!
然而她视线随意一瞥,就见众人用一种敌视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许晚晴一下就乖了,再不敢乱动,也不敢再说话。
她早就听说了,很多乡下人都是分宗族的,像古代一样,他们最是排斥外地人,别是她刚才的话冒犯到了这些人吧。
不得不说许晚晴还真有点脑子,众人的确觉得她冒犯了他们,个个脸上都不怎么好看。
说他们脏,不就是嫌弃他们是乡下人吗?
城里人了不起,城里人还不是吃他们乡下种的大米!
众人都很嫌弃许晚晴,那不善的目光,就像是要把许晚晴生吞活剥了。
后面刚才被她骂的那人更是时不时就去蹭她,弄得许晚晴衬衣上面好些灰印子。
对方也不是真的脏,而是在挤上车的时候,摸了一把车身,这些灰都是车身上面的。
许晚晴心里把这些人骂了千百遍,然后又怪到赵书宜两人身上去了,今天要不是他们无视自己,自己也不至于在这里受气。
另一边赵书宜莫名其妙狠狠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有点凉到了吗,会不会冷?”
虽然还没入冬,但云省没太阳的时候,是真的冷。
顾岩不提还好,他一提,赵书宜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凉飕飕的。
顾岩:“后座我放了一件外套,你赶紧拿来穿上,别冻着了。”
赵书宜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车上放外套?”
顾岩笑说:“当心你睡着太冷”
赵书宜一下就觉得心暖暖的,顾岩一直都这么贴心。
她裹上衣服,一下暖和起来。
身子一暖和,她就开始打瞌睡了。
因为顾岩开车开得稳,赵书宜更加昏昏欲睡,不一会儿还真就没控制住自己睡了过去。
结果赵书宜就莫名其妙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已经变成了军区医院的医生,因为医术不错,所以来找她的病人还挺多。
结果这天她刚进办公室,就闯进来一个男人,男人拉着她就死命地往门外拽,说她开的药吃死了人,要她负责。
赵书宜都快被吓死了,可是她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开,只能任由那男人拉着自己。
最后赵书宜被他拉到医院门口,门口摆了一副担架,担架上被白布盖着,下面躺着一个人。
赵书宜害怕极了,但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开了什么药,会把人害成这个样子。
“都是你,你要给我媳妇磕头赔罪,否则我就杀了你,让你去和她陪葬。”
赵书宜真被对方吓着了,可是她根本动不了。
当然她也不可能跟对方赔罪。
没做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认的。
结果这时有人走到那白布前,将白布掀开,赵书宜一看,瞳孔猛地一睁,那人居然是许晚晴。
“书宜,书宜你做噩梦了吗,醒醒。”
听到顾岩的声音,赵书宜这才感觉自己那种疯狂心跳的感觉缓和了一些,可是她想睁眼却睁不开,挣扎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自从看到许晚晴的那张脸,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是也不知是剧情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她就是醒不过来,等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被顾岩拥在怀里,赵书宜这才有些后怕。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吓死我了,顾岩,我做噩梦了!”
顾岩忙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别怕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顾岩也没问她梦到了什么,赵书宜也没说。
他们就相互依偎着安安静静陪伴着对方,察觉到赵书宜好像情绪缓和过来了,顾岩这才微微松开她,问:“好些了吗?”
赵书宜点头,她已经缓过来了,但她心里还在琢磨这个有些荒诞的梦,她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许晚晴,还有梦里的画面,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那个男人她也没看到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看着也不像是郑景成。
赵书宜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小心一点,因为赵书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许晚晴了解她,准确的说是了解原身,她肯定知道原身是不会医术的。
这个说不定会成为对方的一个攻击点。
“书宜,还好吗,如果不舒服,我们可以晚一点再走。”
顾岩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这已经不是赵书宜第一次做噩梦了,之前两个人才结婚的时候,赵书宜也是像现在这样在梦里完全醒不过来,他真的很担心。
“不用,走吧,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赵书宜也没有把自己的梦告诉对方,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赵书宜知道顾岩很有可能会以为自己是在为了高志云才会不待见许晚晴,没必要说出来让顾岩多想。
顾岩问她:“经常会做噩梦吗?”
他的睡眠比较浅,自从之前她做那一次噩梦之后,后面好像就再没见过赵书宜做噩梦,怎么才去春城就又开始做噩梦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的这话,赵书宜就猜到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