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
楚星星点开微信,信号不是太好,图片加载有点慢。
楚星星:“是什么照片,你人就在我跟前,还卖关子?”
温寒直接把自己的手机塞到楚星星手里:“你看还缺哪些常用的器械,我让人再补上。”
“我靠……”楚星星看着照片,倒吸一口冷气。
她认出,照片是在养老公寓的健身房拍的。
怪不得这两天,养老公寓的健身房一直处于停用施工状态。
合着,温寒直接把养老公寓的健身房全部更新成最专业的器械,还增加了几个楚星星在Go Fit Center常用但养老公寓没有的器械。
楚星星后悔极了,自己刚刚还夸温寒守规矩,没带礼物。
现在看来,温寒根本不是空手来的!
看似空手来的原因,是“礼物”太TM大了,根本放不开。
“大哥,太夸张了吧?”楚星星眨眨眼睛。
温寒:“就是一个小赞助,顺便帮Go Fit Center打广告了,我和股东都希望更多老年人也来健身房运动。”
楚星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那我替爷爷奶奶们,谢谢你了……”
温寒:“不客气。”
这一批传统派的朋友按时到场之后,姗姗来迟的就是剩下三位“洋派”的朋友们。
不怪“洋派”朋友们不守时。
而是这几个在欧洲待了很久的主儿,习惯性认为参加主人在家举办的聚会,不能太早到。
太早到容易给主人过多压力,晚到一些能为主人多留一些准备时间,反而更礼貌。
这就是亚洲和欧洲文化的差异。
姜长生是十一点四十到的。
姜小少爷很鸡贼地带着他鹅子坦克一起来的。
坦克一路上走过来,凭借着金毛特性和超高颜值,收获了不少爷爷奶奶们爱的贴贴。
“恭喜搬家。”姜长生脸上挂着酷劲儿,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楚星星。
参加Party的人里面,就他和Cookie年纪最小。
而且如果要算月份,姜长生比Cookie还小俩月。
姜长生这种傲娇的小性格,生怕别人觉得他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弟弟,故意绷着脸。
“你先拿着,我和坦克贴贴~”楚星星蹲下身,搂住坦克的狗头:“哎呦喂,坦克宝宝,想姨姨了没有?看姨姨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嗷呜呜~”坦克嘶嘶哈哈往楚星星怀里钻,大尾巴欢乐地甩来甩去。
楚星星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狗骨头形状的钙奶饼干,在坦克鼻子前蹭了蹭。
“坐。”楚星星对坦克说道。
坦克头一歪,疑惑地看着她。
“Sit!”姜长生对坦克发号施令。
坦克不情不愿地晃晃屁股,发现爸爸脸色严肃,才歪歪地坐好。
楚星星:“……”
“Eat it.”楚星星把饼干喂给坦克之后,故意气姜长生:“啊,坦克是咱华国狗,干嘛要让孩子学洋文?”
“我儿子我乐意,”姜长生傲娇地递过来纸袋子:“给你的。”
楚星星往纸袋子里面看了一眼:“来就来呗,资本家还带礼物?”
里面是一瓶红酒,和一个脚踏垫。
典型歪果仁长辈会送朋友搬新家的礼物。
不出错,但无聊。
姜长生刻意老诚地说:“我是你领导,来艺人新家看看,总不至于空手。”
他是故意选的这么“老气”礼物,为的是不让其他人看出自己的年纪。
“谢啦。”楚星星收好礼物。
这时,坦克忽然间弓起背,对着门口发出低吼声。
“坦克,Stay!”姜长生缩**绳,让坦克冷静。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德牧。
而牵着德牧的人,竟然是……
蒋洛泽。
“抱歉,来晚了。”蒋洛泽露出楚星星几位熟悉的“妖孽”笑容,牵着狗走进来。
“阿泽……这是你的狗?!”楚星星一脸惊喜,这德牧可太威风了:“我不知道你还有狗!”
“这是我大哥家的狗,你不是喜欢狗吗,我带来给你玩一天。”蒋洛泽对德牧轻声说道:“道奇,坐。”
德牧稳稳地坐好,没有一丝迟疑。
楚星星瞥了姜长生一样:呵,道奇人家还是德国狗呢,都听得懂中文。
“它叫道奇?”楚星星好奇地看它。
蒋洛泽温和地说:“嗯,你可以摸摸它,怎么和它玩都行。道奇就是看着有点凶,其实很乖,是个嘤嘤怪,也是粘人精。”
楚星星直接上手开rua,德牧的毛发手感粗糙一些,但不妨碍她的喜爱:“道奇?道奇,你叫道奇对吧。”
“嘤嘤嘤……”被rua脑壳的道奇顺势往地上一倒,露出肚皮,还发出黏糊糊的小奶音,和它酷帅的外表形成一种反差萌。
“哈哈哈哈,真的是嘤嘤怪?”楚星星拍拍道奇的肚皮,仰头对蒋洛泽笑着说。
“嗯,很乖的,”蒋洛泽说着,不经意地看了一旁目瞪狗呆的金毛一眼,不动声色地说:“德牧的服从性比金毛好太多,性格也稳定。”
坦克吐着舌头,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姜长生,好像在说:“怎么办啊爸爸!姨姨有别的狗了……”
姜长生狠狠rua了两把坦克的狗头:还不是你不争气,留不住她的心!
坦克“嗷呜”一声,耍赖往地上一趴,不乐意了:哦,这你就怪我了?爸爸我看你比我还狗!
坦克和道奇勉强可以相处,虽说不能成为好朋友,就是处于谁都看谁不顺眼,但又不至于打起来的那种状态。
聚会厅的人都不怕狗。
道奇和坦克就被松开狗绳,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
“礼物。”蒋洛泽递过来一只袋子。
“谢谢‘小狐狸’。”楚星星弯起眉眼,和他倒是不客气,准备拆开礼物。
蒋洛泽摁住纸袋:“还是,等你回去再拆吧……”
“是什么秘密礼物吗?”楚星星眨眨眼睛问道。
“不算秘密,但是……”蒋洛泽停顿一下,轻声说:“有点私密。”
楚星星:???
“这个礼物,应该只属于你自己去欣赏,旁人没有欣赏的资格。”蒋洛泽笑着说。
“那……”楚星星掂量了一下纸袋,是有一点分量的,但是重量不平均:“我让阿宝帮我拿上去,Party结束了在拆。”
蒋洛泽从巴黎回来,十五天没见她了。
他知道她一回国就要进组,艺人的工作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会忙得天昏地暗。
这段时间,蒋洛泽控制住自己不去和楚星星联系。
但不代表,这段时间,他没有在想她。
“好,里面有点重量的,是在马德里你说味道好闻的香水,我去巴黎顺道从朋友那里拿的。另一份礼物,最好自己看。”
蒋洛泽说完,看着她的眼睛,弯起唇角。
真美,楚星星的眼睛,像银河中最亮的星星。
想天天都看到。
“OK。”楚星星爽快答应下来。
从首都机场FBO开出来的迈巴赫,平稳行驶在机场高速。
盛陆之提前结束了南非行程,为了赶回来在参加楚星星的温居派对。
他一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赶上,就没给准话去不去。
助理提前安排,把盛陆之准备的礼物接到车里,司机就往青森养老公寓方向开。
盛陆之并不觉得楚星星搬进养老公寓是件奇怪的事情。
她这么古灵精怪,有这种想法,他反而认为是情理之中。
而且,楚星星被父母骚扰要钱后,搬到一个安保严格又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养老公寓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从机场开到青森养老公寓,大约需要半小时左右。
这段时间,在车里,盛陆之可以处理完两个案子,回七、八封工作邮件。
如果盛陆之不是去见她的路上,他会照常处理工作。
但他是在去见喜欢的人的路上。
想见到喜欢的人的心情,是浓烈的,是焦急的,是充满期待的,是除了想着对方,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的。
盛陆之放下手机,放下一切和工作相关的事情。
他抬手轻轻摸着送给她的礼物,在平板上点开楚星星之前拍摄的闺蜜综艺。
盛陆之曾找人要来综艺的原片,点了播放。
喜欢一个人,就想要了解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