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信号。”他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卢丹桃眼睛一亮,“太好了。只要能抓住一个,后面的真凶就可以顺藤摸瓜。”
这比慢慢一步步跟着查要快得多。
薛二公子手指轻点了点太阳穴,笑着说:“只是今晚抓鬼一事,还需卢姑娘配合。”
卢丹桃兴奋地点点头,“嗯!当然可以。”
“二公子让我怎么做?”
谁知薛二公子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
卢丹桃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是需要我出来打架吗?”
那这样她也会很为难。
倒不是不想出力,可她是个战五渣,估计还会拖累别人。
薛二公子直接被她的反应逗得笑出声:“倒不必如此危险。”
卢丹桃刚松了半口气,却听薛翊又道:“只是需委屈卢姑娘作饵。”
“作饵?”卢丹桃一愣,“我要装成那姑娘的样子躺着吗?”
薛二公子摇头,“你只需要维持你自己的模样,阿鹞会伪装成那女子,你们一起躺在床上,静待那人即可。”
卢丹桃眨了眨,为什么她好像有点听不懂。
“什么?”
薛二公子极其耐心解释:“阿鹞方才与我说起,昨日你被那人拍了肩膀,尔后,那人在来寻人之时,搜寻后的目光曾特意在你身上停留。许是……你也会有危险。”
卢丹桃一怔,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昨日被拍的肩膀,抿紧了嘴唇。
是了。
那个人为什么会拍她,她还没搞清楚。
但总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她穿过来以后就几乎没有好事。
射箭射她,抓人也抓她。
只是——
“我们为什么要呆在床上?”
呆在房间不就好了吗?
要是待在床上,她万一又不小心动了动,薛鹞又想强吻她,那行动万一失败了咋整?
薛二公子回望着她,甚至学着了她方才歪头的动作,反问道:
“那人今日而来,定然不止敲窗,更是为了抢人。阿鹞若是在床上,你在房中正襟危坐,难道不奇怪吗?”
“况且,他不跟着你,有什么事许是会跟不上。”
卢丹桃想了想,也对。
薛鹞他昨天……
她脑中蓦地闪过昨日薛鹞那张看似满是嫌弃,细看之下眼底却藏着两分窃喜的脸,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这个计划不会是薛鹞安排的吧?”
薛二公子浅笑:“阿鹞对你的安全很是关心。”
卢丹桃闻言,抬头望向薛鹞所在。
那
少年站在烈日之下,夏日的风,吹动他的马尾,就跟她睡前见到的一样。
当时他在外面和二公子聊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说实话这个计划还挺扯的,房间那么大,哪里不能躲,非要躲到床上。
这不就是很想陪她睡吗?
薛鹞真能装。
薛鹞站在老槐下,正在端详窗户上的一丝裂痕。
忽而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目光,他回过头去,只见卢丹桃见他望过来,立刻偏过头去,还绕了一条长路去了厨房找朱四娘。
“她又作什么妖?”
薛翊滑着轮椅走近,但笑不语,只抬手轻点了点太阳穴,遥看院中老槐。
“阿鹞,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耗了,贵客马上就到,回京都迫在眉睫。今晚我们守株待兔,将那装神弄鬼之人擒获。”
“卢姑娘既然被盯上,那你便陪她在床上静候,与阿严一起将人抓获。”
薛鹞听得眉头紧皱:“为何需要在床上?这房中何处不能躲藏?”
薛二公子耐心解释:“那人今日而来,定然不止敲窗,更是为了抢人。你二人若在房中正襟危坐,难道不奇怪吗?”
自然奇怪。
可不至于非要到床上陪睡。
薛鹞简直不可思议。
他猛地回头,看向已经恢复元气,正拉着朱四娘不知在吱吱喳喳什么的卢丹桃。
“这是她提议的?”
这个笨蛋,为了不离开他,已然跑来跟二哥说了?
“小姑娘,难免会害怕。”薛翊轻声说道,“你便陪陪她。”
“你若不愿,我换阿严便是了。”
作者有话说:本届抓鬼大战正式拉开帷幕[彩虹屁]
第51章 床内 她好像很喜欢咬嘴唇
子时。
乌云蔽月。
朱家包子铺, 后院最大的房间中,落下帷帐的架子床内,正传来少女冷冰冰的说话声。
“我先警告你, 等会不要趁机对我搂搂抱抱。”卢丹桃盯着顶上黑黢黢的床顶,将声音压得又低又冷。
“我们这算公务, 公务懂吗?”
薛鹞瞥过眼, 窗外今夜无月,帷帐又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属于卢丹桃的轮廓,
更别说能看出她的表情。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懒得理她。
明明是她与二哥提出这种无聊的提议, 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见他沉默,卢丹桃忍不住侧眸瞥去。
帐内昏暗一片,床也不大,她已经尽力让开, 整个人都快要挤到床边边了。
但薛鹞身上的体温依然可以透过两人之间薄被, 丝丝缕缕地传递过来。
烘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热。
她悄悄抬起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颊, 只觉触手一片温热。
薛鹞今天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之前她都没这样觉得。
她脑子里胡乱想着, 不过按照定律来说。
男人体温突然变高, 要么发烧,要么发骚。
前者她没有办法,后者她没有想法。
想到这里,卢丹桃更加郑重地提出要求:“你等会要控制住,不能亲我。”
薛鹞闻言,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转回头看向她。
正巧这时,云雾散开,月光倾泻而入,穿过窗棂,漫过帷帐。
虽依旧朦胧,但足以让他看清身旁少女的样子。
她微仰着头,距离他不过半臂之遥,月光在她脸颊轮廓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边。
薛鹞的视线不受控地顺着那光影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被她咬得微陷下去一小块的嫣红唇瓣上。
那目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卢丹桃只觉被他盯着嘴唇有些酥麻。
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又觉得这动作有点此地无银,连忙抬起手,用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
眼前之物被一只纤细的手取代,薛鹞收回视线,扯了扯嘴角,“你真的想太多,我没有要亲你。”
卢丹桃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想也不行。”
薛鹞答得干脆:“也没想。”
“那你刚刚盯那么久做什么?”卢丹桃立即反问。
刚刚他的眼光就跟要吃了她一样。
说不想亲她,谁信。
薛鹞轻嗤了声,“那是你嘴巴上有东西。”
是吗?
卢丹桃将信将疑,用手掌在唇上胡乱擦了几下,然后用手指点点他,仰起脸问道:“还有吗?”
薛鹞回看,那只纤细的手已经离开,眼前之物又重新暴露在眼前。
“看不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