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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86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1-31 21:05:55

  槐木野顿时哑口无言。

  见了鬼了,主公怎么知道她的打算?

  林若冷哼一声:“够了,走开,这地图你别想看了,回头去剿匪,南阳、荆州那边也可以去剿灭了。”

  槐木野疑惑,然后兴致缺缺:“荆州,那不是崔家的地盘么?”

  剿匪?三五十个野匪,太无趣了,这种小打小闹,让儿郎们去就好,她懒得跑。

  “桐柏山中有大阳蛮、义阳蛮起事,这些蛮人横亘在徐州与荆州的商路上,崔氏请我们前去剿匪,维持秩序,”林若随意道,“谢淮说最近想要沉下心来钻研新阵型,愿意把这样的好机会让给你。”

  槐木野先是疑惑地眨眨眼,听到林若后面那句“谢淮主动让出机会”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她绕着一直沉默伫立、神情平静的谢淮走了两圈,像打量什么新奇物件似的,最后停在他面前,啧了一声,才拖长了语调道:“哟——!这么好的‘建功立业’的机会,谢将军就这么大方地让给我了?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遗憾?不惦记?”

  谢淮眼帘微垂,神色平静,语气镇定:“同为主公效力,皆为徐州大局,分内之事,何必计较由谁去做。能者多劳,槐将军擅长攻坚破袭,此任务交予你,再合适不过。”

  槐木野闻言,戏谑地凑近了些,语气里充满了促狭:“真的,不是因为那位从荆州来的崔家小公子,最近常去你营中‘请教兵法’?该说不说,那崔家主真是会送人,硬是照着……嗯,某种喜好,送来一对堂兄弟。小江给我说啊,大的那个,叫什么崔霖是吧?那忧愁脆弱、我见犹怜的小模样,真是宛如娇花照水;小的那个崔桃简,灵动狡黠,标致可爱,又知进退……就是年纪太小了点,恐怕还得让主公等上个五六年呢。”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谢淮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点破绽:“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主公好像就好,嗯,吃自家精心栽培的这一口?养个五六年再慢慢品尝,不也别有一番趣味么……”

  “槐木野!”谢淮还没开口,林若已经咳嗽一声,呵斥道,“休得胡言!人言可畏,崔家子弟来者是客,别损了人家的名节!”

  槐木野撇撇嘴,眼里满是不服。

  林若无奈地摇摇头,揉了揉眉心,决定结束这场越来越不像话的讨论:“好了,北方的军情你们都看过了,附册里还有整理的拓跋涉珪近年用兵习惯、性格分析及其生平重大行事记录,都拿回去好好研读揣摩。将来未必不会对上此人。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留你们用饭了。”

  槐木野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喏”,又垂涎地看了一眼那草原地图,遗憾地走了。

  没什么关系,她别的不太记得住,但记地图却是有极高的天赋,回头就找几个会画图的心腹,把图复制个大概。

  谢淮则恭敬地行了一礼,说了几句“主公保重身体”、“末将告退”的例行问候话,也沉稳地转身离去。他依旧是那位一丝不苟、热爱公务的谢将军,仿佛刚才槐木野那些意有所指的调侃,只是过耳清风。

  看着那一表一里、同样桀骜却风格迥异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林若无奈地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投回案上那幅描绘着广袤草原的精细地图。

  槐木野的莽撞提议虽然荒唐,却也提醒了她,对拓跋涉珪和北方草原的长期战略,必须尽早提上日程,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她丝毫不认为槐木野在草原上对阵拓跋涉珪能讨到便宜,哪怕一丝可能都没有。

  拓跋涉珪真正可怕的地方,绝不仅仅在于其麾下铁骑的悍勇。纵观其崛起历程,他真正掌控的,是人心与大势。他极其擅长利用情报与心理战,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在后勤补给、经济策略、军队建设与管理上展现出全才般的敏锐;后世的史书评价其军事思想核心在于“高度务实与灵活应变”,绝不受任何传统或道德框架束缚。他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且拥有与之匹配能力的顶级枭雄。

  在草原那片他绝对熟悉、并能最大限度发挥其优势的舞台上,槐木野的勇猛和直率,只会成为被利用的弱点。

  林若心中有些叹息,又有些温柔,这些年来,阿野确实变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仇恨吞噬、只会烧杀抢掠的凶悍匪首,在自己小心浇灌下,她的心里重新生长出了怜悯与良知,懂得了约束与责任。

  但这些在陌生的、无人认识她、只信奉弱肉强食法则的草原上,非但不是优势,反而可能成为致命的负担和破绽。

  而且,从更宏观的战略层面看,单纯依靠武力征服草原,是效率最低、代价最高、后患也最大的方式。历史上无数中原王朝的兴衰已经反复证明了这一点——那是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甚至于,镇压下了蒙古游牧势力,崛起的却是更的凶悍的东北渔猎民族。

  真正能从根本上“解决”草原问题的,不是刀剑,而是经济与技术的碾压。

  是持续的商品倾销,摧毁其自给自足的经济基础。

  是不断吸纳其人口,削弱其人力。

  是将其长期锁定在原材料供应地的位置上,使其在经济上深度依赖中原,无法脱离。

  甚至……看着地图,林若的目光变得锐利,她不需要二十年,只要再给她一些时间,手下的工匠们把后膛枪科技树顺利点出来……到那时,草原的生态位将很快从令人闻风丧胆的“蛮族入侵源头”,彻底滑落为一个需要寻求转移支付的边缘地带。

  她傻了才会在现阶段,投入巨大资源,派出手下大将,去那片无垠的草原上,跟熟悉每一寸土地的拓跋涉珪玩捉迷藏式的消耗战。

  只要到了中原,拓跋家也不是无敌,别说拓跋涉珪,就是比他更猛的孙子拓跋佛狸,遇到盱眙、钟离、寿阳这些小城,稍微有些勇将,就能把他们南下的能力死死锁住,让佛狸写多少小作文都没有用。

  想到这,林若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从北方草原地图上移开,落在了案头另外两封并排放置的文书上。

  一时间,她忍不住失笑。

  这两封信,一封来自荆州崔氏家主崔宏,另一封,来自慕容缺。

  崔宏的信,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婉转风流。通篇先是极尽恭维之能事,从林若的治国才能到个人德行,再到徐州如今的煌煌伟业,不吝溢美之词。接着便笔锋一转,表达了自己“仰慕已久,神交数载”的倾佩之情,然后才提出核心请求:希望家中两个“不成器”的子侄能有机会来徐州书院求学,增长见识。

  为了表示诚意,荆州通往淮河的商路,即桐柏山一带,崔家愿意主动退出,交由徐州方面接管;同时,所有从徐州经荆州转运至蜀地的货物,崔氏也不再抽取过境税。信中甚至还委婉暗示,崔家优秀的儿郎不止这两个,若林若有兴趣,都可以送来“交流学习”。最后,还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家中两个女儿对槐木野将军仰慕非常,若能有机会来淮阴,亦是幸事,若不便,也没关系。

  林若看着这封几乎把“政治投资”和“提前下注”写在脸上的信,笑了笑,提笔回信,语气公事公办,清晰明确:

  “崔家主之意已知。徐州书院广纳贤才,令郎侄若有心向学,可通过正常考核入院。考核公平,择优录取,能力达标者,本院不问出身,皆可入学;若考核不过,恕难通融。至于荆州至蜀中商路抽税之事,乃贵方与蜀中经销商之协议,徐州不便干涉,请自行协商。”

  为了更公式化一点,她还补了一句“顺颂商祺”,意思是顺便祝你生意兴隆。

  而慕容缺的来信,其核心目的竟与崔宏大同小异,这让林若感到颇为惊讶。

  慕容缺在信中绝口不提遇到的惨败和长安的猜忌,只是以一种沉重而无奈的语气陈述:由于战事影响,家族与徐州之间的马匹贸易难以维持以往规模,西秦朝廷又将主要的羊毛产出收归洛阳官营,导致双方的合作基础受到冲击。但他“不希望因此与徐州生分”,故而决定派遣他的侄孙慕容青,带领几名族中优秀子弟前来徐州,“听候林使君差遣”,希望能在徐州为他们寻一个“安身立命、学习上进”的落脚之地。

  信的末尾,他笔调沧桑,感慨自己一生颠沛流离,甚至流露出一丝悔意,还说早知今日,当年或许该投奔南朝,说不定还能与林使君互为奥援,守望相助。可惜,垂已无颜再事三主,唯愿慕容氏血脉能得以延续,看在你我昔日那一点微薄交情的份上,万望收留这些孩子云云。

  林若看着想笑,当年还算老实人的慕容缺啊,在西秦也被逼得想说漂亮话了——慕容缺怎么可能投南朝啊,他当年可是两次大败南朝北伐的大仇人啊,投奔谁也不可能来南朝,那个时候,她林若羽翼未丰,更不可能收留他这等烫手山芋。

  “呵,一个个的,都把我这儿当什么了?”林若无奈摇头。

  不过,她也明白,乱世之中,这些世家大族的生存之道,也是身不由己。

  于是收敛心神,对于慕容缺的请求,她的回信同样简洁:

  “慕容将军之意已悉。徐州海纳百川,令侄孙等人若愿来,可自行安顿。然,徐州自有法度,入则需守规,功过赏罚,一视同仁。若有所成,皆凭自身,与旧日情分无涉。保重。”

  写完两封回信,林若将其放在一旁,等待墨干。

  兰引素在旁边看了一眼,又想起今天来送慕容缺书信的慕容家族人,该说不说,慕容家的供品们长得颇有姿色……

  哎,都怪大小谢!

  平白误了主公名声。

第106章 领会 这是当属下,最基本的素质!……

  四月, 淮阴。

  春暖花开,阳光穿透了前几日残留的些许寒意,变得和煦起来。在经历了一个近乎“无夏”的灾年后,无论是北地还是南朝的百姓, 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感恩, 格外珍惜这个终于回归正常的春天。

  由于去年的异常低温, 冬油菜和冬小麦没有播种。幸而还有大片在低温中依然顽强盛开的桃李花海, 养蜂人靠着这些蜜源, 加上去年荞麦花期的丰厚收获,日子总算还能勉强维持。

  三月忙过春播, 花生已入土, 水稻在秧田里泛着新绿,玉米种也被精心点下——每个坑里放两颗种子, 这是农桑司推广的新法,另外这两年, 在玉米行间间种大豆和花生以肥地、增产, 已被证明是最划算的种法。

  甚至于这些办法都不用推广,农院每次提出,各地的书吏们就和闻着味的狗一样,第二天就出现在农院里, 为谁先讨教提问大打出手。

  春耕的忙碌暂告一段落, 淮河刚刚彻底化开,许多农户便拖家带口,涌入淮阴城外那连绵不绝的工坊区寻找活计。熟练工人的工钱依旧丰厚, 即便这些年熟练工数量有所增加,工坊主们也不敢轻易降薪。毕竟,一个能操作机器、甚至进行简单维修的工人, 是需要用大量丝绸、麻布才能“喂”出来的 。尤其最近洛阳那边也开出重金,来徐州挖人,更让工坊主们一边痛骂这些“推高工价的狗东西”,一边咬牙维持着薪资水平。

  “……所以,这就是工坊营利不足的全部理由?”一个嘈杂的巨大工坊边缘,崔氏三房的公子崔霖没有进去——他进去过,然后就被飞舞的丝线毛们呛得生不如死,被随从扶着回到马车上,缓了好一会才活过来。

  如今的他斜倚在马车窗边,他一身质料上乘的青色长衫,长发仅以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束起,面如冠玉,眉目疏朗,此刻微蹙着眉头,看着宛如从爱情话本里走出的、救女主于水火的王孙公子。

  “这……回公子,正是如此啊。”一名跟随的管事站在马车外,愁眉苦脸地汇报,“咱们崔氏的工坊虽然当年重金从徐州购入了新式织机,也建起了厂房,但……但咱们织出的布匹,花色纹样老旧,染出的颜色总是差那么点意思,不够鲜亮夺目。如此一来,只能运回荆州,靠着崔家的名头低价销售,可即便如此,也竞争不过荆州本地其他仿制徐州布匹的工坊了……”

  崔霖眉心蹙得更紧:“染色?无非红花、茜草、苏木、蓼蓝、姜黄、紫草、乌桕……七彩皆备,还要如何鲜艳?”

  在他所受的世家教育里,这些已是足够丰富的色彩。

  管事面色更苦,几乎要哭出来:“公子明鉴!一开始咱们确实是用这些草木染,可、可奈不住徐州这边的工坊,早就不用草木染了啊!他们现在都用矿染,用的是各种矿物颜料,量大,颜色又鲜亮饱满,且不易褪色。价格算下来,竟比某些贵重的草木染料还便宜。小的多次向荆州本家提议,咱们必须换染料,最好连染缸和配套的机器也一并换了!而且……而且咱们这工坊位置极好,靠近内城,若是能将地皮转手,改建为庭院宅邸,必能卖上天价!到时拿了这笔钱,咱们大可以去城外新区,建更大的工坊,买最新的机器,再重金从徐州请几位大师傅来改进工艺……”

  “行了!”崔霖轻声打断他,揉着发痛的眉心。

  这处工坊是三房在徐州的重要产业。前几年他父亲在世时,经营得法,每年都有不错的进项。但两年前父亲骤然过世,交到他手上后,收益便一路下滑。他不是没想过办法,甚至曾硬着头皮去求伯父崔宏,希望动用家族影响力,让荆州乃至途径蜀中的商路只准销售他家的布匹。

  但伯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还斥责他目光“不够长远”,说若如此行事,必会引来徐州那‘疯狗双坏’,届时赚到的钱恐怕还不够赔罪和打点,更会让崔家在朝廷陷入极度被动!”

  可让他自己去更换完全不熟悉的矿染染料和机器?他没有丝毫把握。没有崔家这块金字招牌护着,他深知那些狡猾的徐州商贾和工匠,绝对会把他当成肥羊狠宰一顿……

  种种烦恼郁结于心,他先是斥责了管事,命其“再想想办法,拿出个切实可行的章程来”,然后才郁郁地吩咐回家。

  马蹄轻叩着平坦的青石路面,不过片刻功夫,便停在了淮阴内城一处相对安静的街巷。一座带着小巧前后院、约有八九间房的青砖宅邸门前。

  马车从角门进入。崔霖一直不太喜欢这处临时居所,这里甚至比不上他在荆州的一个书房院子大,处处透着一种逼仄感。

  唯一可取的,是这里的采光极好。明亮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格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屋内照得透亮。光线充足,视觉上便显得空间开阔了些。

  他刚踏入前堂,便看到崔桃简和他的两位堂妹正围坐在临窗的书桌旁,埋头与一堆写满算式的纸张搏斗着。桌上散落着各种绘有奇怪图形的草稿纸,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必须要赢的努力气息。

  崔霖没有打扰,而是则独自坐在稍远处的窗边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前朝大儒的经义注解,看着看着,目光却早已飘向窗外,心神不知飞到了何处。

  崔桃简正在耐心地给两位姐姐讲解数学题——这是她们备考徐州书院入学考试时最头疼的科目。

  没办法,谁曾想进入徐州的书院竟也需要经过如此严格的考试?就连他们父亲襄阳崔氏家主的面子,在这里也不好使——当然,也不能说全然没用,至少为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参考资格。

  为此,崔桃简不惜重金聘请了淮阴城里最有名的备考先生,又特意在书院附近那条闻名遐迩的“书院街”的书铺里,高价购入了好几套历年学考真题。

  备考先生说了,入书院,没有捷径可走,唯有题海战术,疯狂刷题!

  于是,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围着桌子,对着各种几何图形和代数符号龇牙咧嘴。

  “这三角形怎么就那么烦人!一会儿正弦一会儿余弦的,绕得人头昏。”

  “还有这些字,为什么不用好好的汉字,非要弄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来代替?”

  “最可气的是这条线!这个角!为什么要证明它们相等、平行?这到底有什么用处啊!难道以后买菜要用这个算价钱不成?”

  抱怨归抱怨,两个姑娘手上却丝毫没停,依旧认真地演算着。在她们看来,只要能考入书院,便是当家做主人,彻底脱离了荆州那种沉闷压抑的深闺生活。为此,眼下吃的这点苦头,完全是值得的。

  一个姑娘端起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从痛苦的算题中休息一下,忍不住看向窗边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身影,问道:“族兄,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学么?林使君这都一个多月了也没召见我们,可见她并非看重容貌、想要充实后宫之人。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干等着吧?”

  崔霖抬起眼眸,神色冷淡倨傲:“你我来此,名为求学,实为人质。本就是要低调行事,谨言慎行。你们如此热衷于此等杂学,刻苦用功,反倒显得我无所事事,不学无术了。”

  崔桃简闻言,只是笑了笑,语气平和地打圆场:“堂兄不喜此道,那便罢了。我们也是闲来无事,找些事情做做,打发时间而已。”

  崔霖重新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书卷,淡淡道:“随你们便。只是这些算学杂书,不通圣人微言大义,你们也小心些,莫要沉迷其中,被这些奇技淫巧带偏了心性。”

  崔桃简微笑着没有再接话,继续埋头给姐姐讲解一道棘手的应用题。

  他们来到淮阴,已近一月。

  最初的日子是新奇而兴奋的。无论是城中横跨运河、气势恢宏的铁骨天桥,还是淮河上那些造型奇特的各式船舶;无论是商铺里琳琅满目、从未见过的新奇货物,还是街上行人千奇百怪的服饰;无论是花样百出、甜香四溢的各色吃食糖水,还是剧情跌宕起伏、画工精美的“连环画”;以及遍布街巷的补习班、热闹的社戏、引人入胜的说书场……都让他们目不暇接。

  尤其让崔桃简流连忘返的,是那家专卖“大座钟”的店铺。那些精密运转的齿轮机械造物,让他惊叹不已,几乎挪不动脚步。

  不过那个是非卖品,只是做为展示的,若能卖了,崔桃简觉得他肯定会连夜去排队,说什么也要入手。

  不过,新奇感逐渐褪去后,他更多的是观察这里的人。

  姐姐们每天少有的空闲,就是与来到淮阴定居的南朝手帕交们讨论槐木野——只要说起她,姐姐们就很容易地融入到这些不算太熟悉的贵女群中,如果不是要考试,崔小弟觉得她们两个肯定也会和那些姑娘一样,想着怎么加入到“槐姐姐”的大业中。

  崔桃简觉得她们想太多了,入槐木野的手下,至少要骑马射箭纷纷精通,她们就没拿起过比碗更重的东西,还想拿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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