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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145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1-31 21:05:55

  为首的将领们顿时便大无语了。

  槐木野伸手按了按额头。

  旁边的偏将也皱眉道:“这些的士兵,越野小跑都那么凌乱,又没有负重,阵形也没保持,谁家的兵啊?”

  这根本进不了大比的好么?

  另外的偏将皱眉道:“难道是广阳王那边的,也就他的那些新兵,这么没有素质吧?”

  素质,是主公说的,就是本事的意思。

  槐木野面上露出兴味的表情:“不,这不是咱们的兵马,给我打起精神,拿出当年的本事来。”

  不是,在她面前玩钓鱼?这都是她当年和小伙伴们抢劫时玩剩下的好吧?

  自从她不当土匪后,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浮夸的残兵了。

  而这时,那群败兵已经语无伦次地扑到近前,哭诉着遭遇魏军精锐伏击、全军覆没、槐序将军力战而死的惨状。为首校尉泣血呈上那枚带血的“槐”字的印章和破损甲叶,其悲愤之情,闻者落泪。

  副将们顿时露出惊怒的表情,一名副将虎目带泪水,上前拿起那印章和甲叶,哀嚎道:“将军,将军,这真的是二将军的印章啊……二将军啊——!”

  旁边有将士 也抢过甲叶,对着嗷嚎了几声,将之递给槐木野。

  那是板甲关节连接处的遮挡的薄弱处的皱褶甲叶,但如今只有表演性质的铠甲上还有这种装饰,正式兵将早在两年前就升级成的折叶,他们的甲可不是一甲传三代,人走甲还在的艺术品啊,他们更新装备很快的。

  槐木野拿着甲叶,久久沉默,没办法,这真嚎不出来。

  几乎是前后脚,西面哨探也匆忙从远方过来传回紧急军情。发现大队魏军骑兵活动,意图迂回我军侧后,疑为断我归路,领军将领旗号似是魏将尉诺!

  一时间,场面气氛僵住了,槐木野拿着那枚沾血的印章和甲叶,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深渊。

  眼看将军表演接不上,一员裨将双目赤红,出列抱拳,声音嘶哑:“将军,末将请令,率一部轻骑,踏平尉诺,为槐序将军报仇雪恨!”

  “将军,此乃魏狗奸计,拓跋涉珪分明是想激怒将军,调虎离山,”另一员较为年长的将领急声道,“槐序将军押运粮草,路线隐秘,岂会轻易遭伏?此中必然有诈。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加派哨探,查清西面魏军虚实啊!”

  “查什么查,印章和甲片在此,还有这许多兄弟的证词,难道都是假的不成?!”先前的裨将吼道,“后路将断,兄弟惨死,难道我们就缩在这营里当乌龟吗?!”

  众将议论纷纷,主战主慎,争执不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槐木野身上。

  槐木野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枚印章,又看向那群残军,声音沙哑又平静:“攻击你们的魏军,有多少人?在哪里被劫?”

  “回将军,当时太乱了,估摸着,怕是有四五千骑,打着‘尉’字旗号。西南方向,就是径道出口之地,名字好像、好像叫夹龙峪。”为首的残兵痛哭道。

  “夹龙峪……”槐木野低声重复,忽然问道:“拓跋涉珪主力,现在何处?”

  “据报,已向北退至漳水之阳,正在加紧修筑营垒,广设拒马,似有固守之意。”

  “固守?”槐木野大怒,“我弟弟刚‘死’,他拓跋涉珪就吓得后退三十里,深沟高垒?西面派支偏师来断我后路,却又畏首畏尾,一击即走?分明是挑衅!”

  她一把抓起那枚染血的印章,握在掌心,用力之猛,骨节都有些发白:“阿序的印章,是他十四岁那年,我亲手刻给他的。他说,带着它,就像阿姊在身边。”

  她看着那些残兵,怒道:“你们,留下几个还能走随我杀回去,其它人,随我去杀了那魏狗!”

  残兵首领眸光中闪过大喜:“小的这就带你去!”

  其它偏将默默交换一个眼神,这功课做的真差,在静塞军里谁不是老子迟早天下第一,都称末将属下,谁会称小的啊?

  槐木野于是转头:“诸君,可敢随我,踏破魏营,取那魏狗首级?!”

  诸将血脉贲张,齐声怒吼:“愿随将军,踏破魏营,取敌酋首级!”

  “好!”槐木野拔出武器,“今天,就让拓跋涉珪知道,算计我槐木野,要付出什么代价,点兵,出发!”

  于是静塞军大营悄然洞开,无数黑色的铁流无声涌出,如同扑向猎物的巨兽,朝着北方漳水席卷而去。

  槐木野脑中飞快浮现径口处的地图,夹龙峪此处地势险恶,我军骑兵优势尽失,正是设伏的好地方。若所料不差,此刻夹龙峪两侧,怕是已经藏满了拓跋涉珪的惊喜。

  但这夹龙峪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谷地还是有些宽阔,一时半会,根本埋伏不了太多滚石,想要用距马,也不太可能吃下她的主力。

  所以,他是想用夹龙峪的场小败,引我轻敌冒进,再知他将主力摆在漳水之阳,是想依山河而守么?

  他会怎么做呢?

  一名偏将骑到他身边:“将军,怎么打?”

  槐木野挑眉:“想埋伏我,也不想想,这世上,只有他会绕后,会埋伏?”

  ……

  同一时间,漳河河畔。

  拓跋涉珪的大军正在努力用铁钉铁锹,在河中心的位置,小心将冻结的冰面砸出一个个细小的的缝隙。

  越靠近河心的冰越薄,今年不算太冷,河面的冰层有十寸(二十五厘米)厚,足够骑兵通行。

  但若是河面冰裂,又有大军踏河而过,必那铠甲与战马必然坠河,到时后方骑兵刹之不及,一重叠一重,重压之下,冰裂绵延,便足够将槐木野等人一起葬在这冰河之中。

  岸边的营帐中,拓跋涉珪身披厚氅,远眺着远方河面。虽然看不到具体的细节,但可他胸中却有一股火焰在燃烧,那是混合了期待、兴奋与一丝残忍快意的毒。

  “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在预伏区域上游一里之内处,亦凿开数十处裂隙。”

  拓跋涉珪微微颔首,目光微冷:“很好。两岸伏兵,弓弩、挠钩、渔网可都备齐了?”

  “均已就位,埋伏在背风处,人马皆衔枚,绝无火光声响。只待冰裂,便可万箭齐发,射杀攀爬者,或以挠钩渔网擒拿。”

第194章 预判了你的预判 预判了你的预判的预判……

  接下来的发展, 与拓跋涉珪的预料出入不大。

  槐木野的大军没有理会那个看似“诱饵”的魏将尉诺,更没有一头撞进预设的“困龙峪”埋伏圈,而是以恐怖的速度绕道东南,在次日清晨强行击穿了另一处相对不那么险要的隘口。

  消息传来, 拓跋涉珪心中先是一紧, 随即释然——看来这位“疯狗”将军虽然勇悍, 却也并非全无顾忌, 对过于明显的陷阱保持了警惕。

  然而, 槐木野穿出山口后,并未如拓跋涉珪最“期待”的那般, 不顾一切地直扑他设在漳水之阳的新营垒。她的军队在出山口后一片便于展开的平野上停了下来, 开始扎营,派出大量游骑扫荡四周, 一副稳扎稳打、先立稳脚跟的架势。

  斥候将这一情况飞报拓跋涉珪。

  他闻报,先是有些讶异:“哦, 没有立刻扑过来?倒是沉得住气。”

  旋即他又冷笑:“看来是怀疑那‘槐序之死’有诈, 又或是忌惮我军营垒……也罢,既然如此,孤便再添一把火!”

  他立刻下令,营中多树旗帜, 夜间增加篝火, 但白日里,却开始有组织地拆除部分不重要的营帐,将辎重车马陆续集结在后营, 做出打包准备撤离的姿态。

  同时,他故意让几队看着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士卒,在营寨外围疏于防范地走动, 可惜并没有什么敌军斥候来“俘虏“几名喝醉的士卒,当然也就没有机会让他们被抓后“吐露”出魏军久战疲敝、粮草不济、主上已有退兵之意的“机密”了。

  一天,两天……对峙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持续。拓跋涉珪的“撤退”准备似乎越来越像真的,营中的“慌乱”迹象也愈发明显,还不时派兵马在夜里过河骚扰敌军——当然,这更重要的是掩盖他们将又冻了几日的冰盖重新的打裂的动静。

  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拓跋涉珪安插在槐木野军中的那名“内应”,通过特殊的暗号,送出了一条绝密情报:槐木野已中计,认定魏军心无战意、即将溃逃,已决定在明日拂晓,天色将亮未亮之时,发动全力突袭,强渡漳水,直捣龙帐!

  拓跋涉珪接到密报后,心中大喜:“孤终于可与这徐州正面为战了!”

  当年一见,他就对那繁华之地魂牵梦绕,如今只要有机会打败槐木野,便算是离那膏腴之地,又进了一步。

  他的耐心总是很好。

  而只要槐木野打过来,他便能处置——他最擅长的便是这诱敌深入,聚而歼之,昔日慕容氏、西秦、高车诸多豪强,皆败于此计之下。

  思及此,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明日拂晓之时,静塞军的铁骑在冰裂上惊怒咆哮,然后两岸伏兵尽出,箭如雨下,将那不可一世的徐州铁骑埋葬在漳水之中。

  “传令各军,依计行事,伏兵务必隐忍,待其前锋尽没,中军大乱,方可出击,孤要那槐木野,来得,归不得!”

  ……

  与此同时,在漳水南岸一片背风的高地上,槐木野并未在大营之中。她独自一人立于山崖边缘,任由凛冽的寒风吹拂着玄色大氅,目光沉沉地望着北方夜幕下魏军营地的隐约火光,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刻的雕像。

  那个来通报槐序死讯的残兵头目,远远看到主帅身影,正想上前汇报情况、打听下一步动向,却被静塞军的一名偏将死死拉住。

  那偏将压低声音,面带悲戚地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噤声,低语道:“莫去打扰……将军此刻,想必是在思念槐序将军、心中悲恸,难以自抑。此时上前,触了霉头,你我担待不起。”

  残兵头目恍然,看着槐木野那寂然不动、仿佛与周遭风雪融为一体的背影,顿时感动道:“将军与二将军,真是姐弟情深啊!”

  情深?

  偏将差点没笑出来,费尽力气才压下上扬嘴角:“对对对,所以快走快走!”

  于是又留下槐木野一人静立风中。

  寒风呼啸,卷起雪沫,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轱辘压过冻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两辆覆盖着厚厚毡布、看似运送草料的马车,在数十名精锐亲卫的护送下,小声地驶上了高地,停在槐木野身后不远。

  马车停下,当先一辆的驭手位置上跳下一人,裹着厚厚的皮裘,口中呼出白气,搓着手快步走到槐木野身边:“阿姊,你要的东西,我紧赶慢赶,总算送到了。”

  他回身指了指那几辆马车:“不过只有这两车,更多的一时实在调运不及。东西都按安全规范用谷壳垫着,坛子外面裹了稻草,再盖上毡布,路上很小心,没出岔子。”

  槐木野顿时搓了搓手,走到马车旁,掀开一角毡布,伸手探入谷壳中,摸了摸那些被稻草细心包裹、略显冰冷的陶坛,感受那坚硬的触感,陶醉道:“无妨,有此两车,足以。”

  槐序点点头,正要回去继续忙,却听槐木野又道:“脱衣服。”

  “啊?”槐序一愣,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苦着脸:“阿姊,冷啊!”

  ……

  是夜,漳水南北,两座大营皆灯火通明,暗流汹涌。魏营之中,磨刀霍霍,伏兵就位,只待天明。徐州大营,人马衔枚,磨砺兵刃,一股肃杀之气弥漫。

  翌日,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

  漳水北岸,拓跋涉珪身披重甲,立于营中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极目向南岸眺望。天色晦暗,只能看到对岸影影绰绰,似乎有大量人马在悄然集结移动。

  他心跳微微加速,握紧了剑柄,期待着一切皆如所料。

  时间一点点过去,对岸的动静越来越大,战马的响鼻声、兵甲的撞击声隐约可闻。终于,在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南岸响起了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

  “来了!”拓跋涉珪精神一振。

  只见对岸,火把骤然亮起一片,映照出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为首一将,玄甲灰袍,身材高大,鹤立鸡群,正是那槐木野。

  “杀——!”震天的呐喊仿佛撕破了黎明的寂静,南岸的徐州骑兵开始涌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漳水冰面汹涌而来!蹄声如雷,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拓跋涉珪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河面,等待着那预期中的、冰层断裂的恐怖声响。

  然而,到了河边,这些人居然勒马止步了!

  那些军马也极为训练有素,只用了不到十余丈的距离,便止住了攻势,宛如黑云,静静沉淀在那河岸。

  “怎么回事?!”拓跋涉珪脸色骤变,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负责此事的将领,那将领也是一脸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报——!大王,不好了!后营、后营起火、有敌军袭营!”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爬爬地冲上高台,声音凄厉。

  “什么?!”拓跋涉珪霍然转身,只见大营后方,原本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后方,此刻已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那个方向传来,其间还夹杂着战马濒死的嘶鸣和士卒惊恐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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