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宝听到不是妹妹,立马扭头,一点都没犹豫,丝毫不见刚刚拍着胸脯保证会保护他的样子。
“这是妹妹啊,妹妹……妹妹真厉害,一个人打俩,像我。”
唐妙妙:“…………”别以为我没听到你的停顿,你这是看她长得最胖没话找话说吧?
“二姐,这个怎么这么小,是不是抱错了?”
唐小弟皱眉看着明显不像一窝生的老三担忧道。
“没抱错!
他抢不过哥哥姐姐,所以瘦,养养就好。”
“哦。”
唐小弟松口气,没抱错就好,就怕抱错了,这么瘦,家里条件肯定不好,要是他小侄子被抱去了他家,肯定也是受苦。
“嗯。”
“行了,你们三个都去外边玩去吧,别在这打扰你们二姐/小姑,她需要多休息。”
陆母端着一碗鸡汤过来看着三个和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一个一个问题的接着问,忍不住开口撵人。
“我们不去玩,我们照顾小姑姑和弟弟妹妹。”
宸宝拒绝。
“这有我们大人呢,哪里就用你们小孩子照顾,去,一边去。”
“不去!”
“我也不去,我是小舅舅,是大人不是小孩子,我要留下来照顾我二姐和小侄子、侄女们。”
“不走!”
“那你们别吵。”
“不吵。”
“妙妙来喝点鸡汤,对了,你有奶了没?”
唐妙妙摇头。
陆母看她摇头安慰:“没事,喂奶粉也是一样的,你别急,一会我让辞安去水边看能不能抓条鱼,给你熬汤。
鱼汤下奶。”
“也知道这样。”
“嗯,你喝,孩子饿不着,我又给你干爸打电话了,让他多寻摸点奶粉票。”
听到打电话唐妙妙想起来还没给京市报信呢。
看着顾辞安问:“辞安,你有没有给爷爷和我爸打电话说我生了的事?”
顾辞安压根没想起来这回事,他一心只惦记自己媳妇了,听到她的问话摇头:“没有,我忘了,别急,我下午去公社打就是了。”
“那你记得别忘了。”
“忘不了。”
咋可能忘啊,还要邀功要钱呢。
“嗯。”
“妙妙,我来看看你。”
“你咋过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生了,过来看看,还好吧?”
白荷花抱着自己的孩子进来问。
“挺好的,坐。”
“哎,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给孩子做的虎头帽,就两顶,剩下的我过两天拿过来,之前你说双胞胎,我就照着双胞胎做的。
你别嫌弃。”
“嫌弃啥,这帽子做的真好,我都想要一顶。”
唐妙妙接过虎头帽一脸高兴的夸。
这可不是说客套话,是真的很好看。
“喜欢就好。”
“喜欢,咋不喜欢,正好给孩子戴。”
说着把帽子戴在了孩子头上。
白荷花见她直接给孩子戴上,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还是你厉害,一口气生了仨,有儿有女。”
“呵呵~,我也没想到,都是运气。不过三个有三个的烦恼,要哭那是一起哭,哭声大的屋顶都能给掀了。”
“那是够大声。”
“谁说不是呢,要是没有我妈和干妈她们,我还真不知道咋办。”
第382章 月子里接二连三的好消息
“叮!哇叽大队下乡知青顾辞安签到点是否签到?”
“签!”
“叮!哇叽大队下乡知青顾辞安签到点签到成功,奖励:华清大学上下两层小楼商铺,家庭生活基金1225块,育儿支持:纸尿裤十包,奶粉十包,十块钱。”
唐妙妙躺在烧的暖和的炕上,抄着手看着顾辞安给孩子换尿布,听着小锅美妙的声音,笑眯了眼。
这样躺着都能进钱的生活简直是她梦想中的生活啊。
没想到这么年轻她就过上了。
“怎么了?”
顾辞安给孩子收拾好抬头就对上唐妙妙的笑脸问。
“没事,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和媳妇你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是好日子。”
唐妙妙老脸一红。
这个人小话说的真的是越来越溜了。
自己一个被各种小说,电视机轰炸过的人都有点受不住。
有时候真的怀疑他俩到底谁才是那个穿的。
“妙妙,你爸和你爷爷来信了。”
“都写了什么?”
“我没拆,邮递员送过来,我就拿回来了,你们拆开看看,又尿了是不是,来,给我我去洗了。”
唐妈把信往炕上一放,就要去给外孙洗尿戒子。
“妈,你和妙妙看信,我去洗。”
“你看吧,我去洗。”
“哎~”
“行了,别争,等妈他们回去,尿戒子有你洗的时候,现在先念信,真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对我妈孝顺点。”
“我肯定孝顺。”
顾辞安保证一句,拿起信封拆信。
“嗯?媳妇,爸给寄了一百块钱还有一些能用的上的票,奶粉票有两张,这咱不能要,嗪谷也是正吃奶的年纪,不能和他抢。”
顾辞安打开信看到里边的钱和票数了数说。
“收着吧,这是爸当外公的心意,你还回去他心里该不乐意了,至于嗪谷到时候直接给寄东西就成。
正好我那今天又得了……”
唐妙妙抬手翻了翻。
顾辞安瞳孔微张,无声的张了张嘴说出一个数。
唐妙妙点头。
顾辞安立马竖起大拇指,“媳妇,你可真厉害,以后咱家发家致富全靠你了。”
“不用以后。”
她现在就很富。
房子铺子加一起没有二十也有十八,金珠宝也有不少,钱那就更多了。
“我媳妇是这个。”
“别夸,赶紧看看爸都写了什么。”
“哦。”
“爸说让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三个孩子,还说要是忙不过来就让妈多待一段时间,不用急着回去。
家里都好,嗪谷他外婆照顾的也不错,不要妈惦记。”
“过几天你拿着钱票还有妈带过来的瑕疵布去大队淘换点东西给三家都寄一份,咱们今年是回不去了,但年礼得到。”
“好!”
“再看看爷爷的吧,也不知道里边有没有孩子的名。”
“肯定有!
上次我打电话的时候爷爷就说了,孩子的名他起,要好好想,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该想好了。”
顾辞安边说边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