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吱！”
[她竟敢骗我们，你们都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2.
听到吱吱叫声，我才意识到那涌动的根本不是什么黑水，而是成群结队的大片老鼠！
怎么会是老鼠？
那些食物不是已经都给他们了吗？
我吓得尾巴毛都炸开了，就见“黑潮”往前一扑，彻底吞没了提图斯。
——提图斯！！！
怎么办，我得想办法救救提图斯！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时，一声威慑力极强的猫叫声阻断了“黑潮”。
“咪嗷！”
[找死！]
阿尔弗径直跳向“黑潮”，如杀神附体般杀得老鼠们纷纷逃窜，就连提图斯身上的老鼠都被他吓得掉头就跑。
太棒了，阿尔弗，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最棒的猫猫！
3.
我正要出去和他们一同作战，那些被冲散的老鼠们又硬生生停下逃窜的步伐。
“吱吱！吱吱吱！”
[不要怕！我们一起上！]
原本溃逃的老鼠们再度集合，眼中闪烁着凶狠的红光，主动朝阿尔弗和提图斯冲锋。
眼见情况越来越糟糕，我立刻冲了出来，试图阻止战局：“唧唧！”
“黑潮”果然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面前的老鼠们纷纷往两边走了几步，为一只强壮的老鼠让出道路。
竟然是姥姥鼠。
姥姥鼠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吱吱吱——”
[就是你，你毒死了我的同胞们，我的孩子！]
狗粮有毒？
那些可都是达米安为提图斯准备的，全都没有开封，怎么可能会有毒！
我不敢相信，“唧？”
真的吗，会不会是下水道里的有毒物质污染了食物？
“吱吱——”
[胡说！]
[我们一直在那生活，怎么吃了你的食物就出事了？还说不是你的食物有毒！]
我想要解释，但姥姥鼠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指挥着老鼠们发起冲锋，宣誓要和我们不死不休。
“唧——”
我急得张嘴想要继续解释，一只肥硕的大黑老鼠弹跳而起冲向我的脸。
“！！！”
啊啊啊，怎么能扑脸？
我吓得连忙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在草地上疯狂滚动——感谢这段时间在韦恩家养出的厚厚脂肪层和蓬松的毛毛，就算被咬了也没什么感觉。
嘶，好吧，毛毛被扯掉还是有点痛。
可恶，等会儿不会被他们咬秃吧，等咬秃了不就会直接咬到我的皮肉了吗？
“！”
被老鼠咬到会不会染病？浣熊可以打疫苗吗？
可是老鼠们现在这样疯狂，我真的还能活到打疫苗的时候吗，会不会就被咬死在这了？
一想到我可能会被老鼠们咬死，顿时悲从中来，几乎要落下眼泪。
我还没有完成统一哥谭的大业、没有成为全世界最聪明优秀的浣熊、也没有改造我的滑板带提图斯和阿尔弗一起兜风，而且到现在都没见到“芭芭拉”！
这么多事情都没做，我还不想死。
“——停下！”
4.
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还没把这个声音和印象中的人物对上号，老鼠们在草坪上跑动发出的沙沙声终于停了下来。
“吱吱！”
[是天使！]
“吱吱吱！”
[天使来为我们做主了！]
“吱吱！”
[天使，就是她毒杀了我的同胞！]
天使？
察觉到毛毛上挂住的重量消失，我才试探着抬头睁开眼睛，想要见一见那位“天使”的真容。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庄园房顶上的黑色身影。
黑色披风被风吹向一侧，露出他结实雄壮的身躯，黑色头盔上顶着两个如同耳朵的小尖角，昭示着来者的身份。
——是蝙蝠侠！
5.
等等，蝙蝠侠？
蝙蝠侠什么时候成老鼠们的天使了？
我还在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鼠们已经放弃围攻我，反而都虔诚地围在庄园下，双爪合拢向蝙蝠侠吱吱叫地倾诉自己的痛苦和仇恨。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一幕看得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上方的蝙蝠侠却忽然开口：“我明白了，我会查出这起事件的真相，以此告慰那些死去的子民。”
子民？
难以言喻的古怪感浮上心头，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尤其看到老鼠们感动落泪、纷纷赞扬天使的公正决断，那种古怪感越发明显。
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不对呢？
6.
蝙蝠侠不愧是蝙蝠侠，他很快就调查出那些狗粮是被人故意下了毒药。
而幕后凶手，就是小丑！
小丑发现他准备的惊喜是被我和老鼠们破坏的，特意在我送去的食物里下了毒，想要借此机会毁掉我和老鼠们之间的合作。
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
尽管真相大白，小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死掉的老鼠们无法复活，信任被破坏也再难恢复。
姥姥鼠疲惫地看着我，“吱吱——”
[抱歉，是我误会了你。]
我想说点什么，可得知她的家族伤亡超过大半，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姥姥鼠没再说话，带着她剩下的族鼠们回到的下水道。
尽管她没有说，但我知道，她不可能再和我合作了。
7.
“…竟然还在睡……”
“……毛绒地毯……”
“……做梦……”
又是谁在蛐蛐我？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温暖的小窝里。
还没等我的意识彻底清醒，就听到斯蒂芬妮惊喜道：“噢，瓦莱丽醒了！”
醒了？
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
一定是昨晚被下水道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吓到了，才会让我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回想刚刚做的梦境，我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
难怪觉得不对劲，布鲁斯根本听不懂老鼠语，他怎么可能知道老鼠们的控诉和仇恨。
所以，蝙蝠侠为什么是老鼠们的天使？
8.
我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只好揉搓自己的毛茸茸的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这一举动又引得斯蒂芬妮不自觉夹起嗓子：“天呐，她真可爱！”
“的确很可爱。”
陌生的女声响起时，我下意识停了揉搓的动作，扭头看向小窝外面。
就见一位有着红色长发的年轻女孩正看着我，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嗨，瓦莱丽，我是芭芭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