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18.
巡视完钻石区的地盘，我踩着滑板一路抵达广场。
正准备在这里晒太阳、享受管家给我准备的食物，突然听到小孩子激动的声音：
“妈妈，那只浣熊在玩滑板！”
这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是我出门到现在、遇到的第一个对浣熊玩滑板表示出惊讶的人。
起初我以为会有很多人举着手机拍我——就像当初我吃汉堡，布鲁斯拿着手机拍我那样——然而，根本没人理我。
这些哥谭市民好像已经见怪不怪，还会主动为我让出道路。
我还想着可能是哥谭市民历经千锤百炼，早就对奇怪的动物见怪不怪了。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19.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在广场的不远处，一位年轻的妈妈正带着孩子站在那吃冰淇淋。
或许是我的注视让那位妈妈感到慌张，她抱起小孩转身就走，连孩子因冰淇淋掉在地上发出委屈的哭声都没能阻止她坚决的步伐。
“嘘嘘——那不是普通浣熊，别吵到它。”
我：“？”
她怎么知道我不是普通浣熊？
难道我的威名已经从流浪小动物传到人类那了？
第12章 异样
1.
美滋滋地坐在广场台阶上啃小背包里的零食，再轻车熟路地去免费供水点喝水。
嗯……是时候回家吃下午茶了！
我踩上滑板正准备离开，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回过头，广场垃圾桶后的阴影里钻出一只灰褐色浣熊。
是小毛。
2.
小毛是一只常年混迹于钻石区边缘的浣熊，她比不上我强壮有力，在本地浣熊里算是比较能打的。
说起来，小毛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浣熊朋友。
3.
“唧？！”
闻到我的气味，小毛还以为是闻错了，发现的确是我，高兴地想要把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半块三明治分享给我。
我十动然拒。
毕竟我就是因为不想吃垃圾桶里的东西，才会去饿肚子找人类乞讨。
好在现在已经成功上岸。
现在想想，流浪好像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我感慨万分，从小背包里掏出一根肉干递给她，“唧！”
——出自韦恩家族管家的神之手，非同一般的美味，是流浪一百年都未必能吃到的好东西。
“！”
肉干的香气瞬间俘获了小毛，她立刻抛弃那块三明治，接过肉干开始吃。
“唧！（好吃！）”
4.
“所以，现在是浣熊茶话会时间？”
自从提姆把瓦莱丽和野狗打架的视频分享到聊天群后，偏厅里的观众继续增加，都留在这里观看《旅行的浣熊》特别节目。
斯蒂芬妮靠在卡珊德拉的肩膀上，突然有些好奇，“瓦莱丽也会和动物朋友聊天吗？”
“当然会。”
原本占据瓦莱丽位置的“新土豆”提姆已经被挤到沙发的边缘，他吃着新鲜出炉的下午茶，含糊道：“上次我看到瓦莱丽和阿尔弗雷德在二楼走来走去，嘴里‘喵喵’‘唧唧’的，我猜她们应该有自己的交流方式。”
“噢……”
斯蒂芬妮忍不住捧脸，“听上去太可爱了！”
重新挪到单人沙发里的杰森抱着一桶爆米花，他抓了几颗正要塞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进食的动作，正色道：“瓦莱丽能够听懂英文，还能和其他小动物沟通，我们却听不懂浣熊语，是不是证明瓦莱丽比我们更有语言天赋？”
“……”
偏厅里短暂地陷入了一阵沉默。
5.
如果达米安在这，一定会表示自己会学会浣熊语，至少要能听懂。
可惜，他不在。
6.
最后大家决定忽略这个问题。
“好强壮的小浣熊，不过比我们瓦莱丽还是差了点。”
斯蒂芬妮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屏幕中的灰色浣熊，“而且我们瓦莱丽长得更可爱，脸圆圆的。”
“那是因为瓦莱丽拥有更多脂肪。”
提姆冷酷而刻薄地点评道：“她刚刚撞倒了一只比她还要高的狗，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布鲁斯：“……”
布鲁斯欲言又止。
他想起自己被瓦莱丽撞青的小腿，那片淤青甚至过了两天才消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瓦莱丽似乎比刚回来的时候瘦了些。
“——等等，她们要去哪？”
斯蒂芬妮惊讶的声音拉回了布鲁斯的注意力，这才注意到屏幕的画面再次发生变化。
7.
其实认出小毛后，我是打算简单交流下感情，就回庄园享用下午茶的。
但是小毛提到了一件事，让我有些在意。
因为小毛是一只标准的浣熊——夜行生物，白天休息、夜间觅食——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在白天跑出来翻垃圾桶。
“唧唧唧——”
小毛表示，她最喜欢翻的那个垃圾桶，一到夜晚附近就会散发出很恐怖的臭味，臭得她连垃圾桶都不想翻了。
为了垃圾桶，她只好调整自己的作息，改成白天觅食、夜里休息。
我：“？！”
竟然有臭气能让浣熊放弃垃圾桶？
那我高低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8.
我跟着小毛穿过广场，拐过一个街区后，来到一栋公寓楼前。
“唧。”
小毛凑到公寓楼前的垃圾桶旁边，表示这就是她最爱的垃圾桶，那股臭气就是从公寓楼的方向传来的。
臭气？
我仔细嗅闻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难道一定要等到夜晚才能闻到？
可是我还想回家吃饭呢。
小毛警惕地左右观察了会儿，大概是发现公寓楼现在很安静、没什么动静，她才主动接近公寓楼侧边。
“唧！（这里！）”
我好奇地凑过去，发现她所说的是公寓楼外侧的排水管道。
夜晚就会传来恶臭味的管道吗？
我：“……！”
我怎么忘了家里还有一只会在夜间出没的蝙蝠？
9.
天呐，韦恩庄园怎么会这么远？
我吭哧吭哧地踩着滑板，一路从钻石区滑到跨海大桥，后爪已经蹬得有点累了。
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大胆，有了滑板就想着用滑板出门——那可是韦恩岛到钻石区！
必须休息一会儿了。
我坐在桥边的墩子上，看着来往的车流，伸爪掏出小背包里为数不多的饼干。
等我吃完这块饼干，我就继续滑！
小背包里还剩三块饼干，肯定能支撑我回到韦恩岛上，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