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单纯,那女同志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陆季滤镜得多厚才能认为陆夏单纯?
精明如柳春秋都玩不过陆夏,她哪单纯?
还有,这兄妹两差别也太大了。
打量一眼跟前的陆季,再联想一下陆夏那小姑娘。
得嘞,怕是全家人心眼都长陆夏身上了。
“你给你妹做介绍,她知道吗?”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傅寒有一套自己的看人准则,陆夏看起来不像是能乖乖相亲的性子才对。
“知道啊。”就是陆夏自己哼哼唧唧让他一定要找个条件好的对象。
自家妹子条件是真苛刻,身高得一米八往上,长得还要好看,性子不能太大男子主义,家庭条件还得好,抠脚的不行,乱扔袜子的不行,花心的不行。
陆季筛选好几个,他认识的就找出来两个,一个是指导员冯景文,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傅队。
“所以,傅队你考虑考虑?”陆季试探性问了一句,盯着队长脸色,不放过蛛丝马迹。
“嗯。”傅寒应了一声。
听到队长这一声,陆季瞬间愣住了。
答,答应了?!
不,不是,真答应啊?
这可是傅队啊,傅队条件在整个部队可是拔得头筹的存在,京市人,听说家庭条件老厉害了,这几年想给傅队做媒的人那多了去了。
抛开家庭条件不谈,傅队本身条件也是女同志中的第一名。
首先,身高长相没的说。
其次,洁身自好,绝对加分项。
第三,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位置,充分证明他的能力。
这么说吧,做媒的人前赴后继,陆季怀疑自己凭什么成功?
难道是他长得附和傅队的眼缘?
可是陆夏长得不随他啊,也不知道傅队会不会喜欢。
陆季抬手自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若有所思。
看着猛男揽镜自照的架势,傅寒莫名觉得周围氛围让他瘆得慌。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瞅着陆季这模样,傅寒不忍直视。
大老爷们,瘆得慌。
“傅队,那我走了,你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啊,我走了马上就走。”
陆季话没说完人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跑得贼快,一副生怕傅寒反悔的架势。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坐在位置上,傅寒抬手揉了揉眉心。
如果……倒也不失为一次近距离观察陆夏的机会。
与其说是观察,不如说是监视。
陆夏身上确实让人怀疑,如果真有异常,傅寒出手也不会心慈手软。
陆季前脚出去,后脚就有人走了进来。
傅寒抬头便看到冯景文拿着文件走进来。
冯景文,他的工作相对来说偏文职,他和傅寒是老搭档了,两人共事好几年,对于双方性子也颇为了解。
一身军装如果说穿在傅寒身上是性张力拉满,那么换成冯景文就是制服诱惑,两人完全不同的类型。
傅寒阳刚,冯景文斯文。
进门后看到傅寒坐在那儿,联想到刚路上碰到溜出去的陆季,冯景文忍不住笑着开口道:“陆季也给你做媒了?”
傅寒揉眉心的手瞬间放下,犀利的视线看向冯景文。
什么叫“也”?
“陆季给你做媒了?”傅寒皱眉。
“哈哈哈,对啊,傅寒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陆季一直缠着我,说要介绍妹子给我认识,搞得我这几天见着他就躲。”
“你这刚回来,就盯上你了?”
“不过你性子我清楚,陆季给你做媒,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你都不能答应。”
别人不知道傅寒,冯景文这个老搭档可太了解他了。
那么多人给傅寒做媒,就没一个成功的,甚至有人主动把人领傅寒跟前儿,奈何傅队不动如山。
“不过陆季这人没坏心眼,你要是不喜欢凶他两句,就你的臭脸,陆季也怕。”
就在冯景文絮絮叨叨的时候,傅寒开口了。
“我答应了。”
“你不答应就对……”了。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冯景文反应过来傅寒说了什么,瞬间目瞪口呆看过去。
“你答应了?!”
“嗯。”傅寒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啥,一想到陆夏和冯景文放在一起,他这心里不太得劲儿。
“你答应了?傅寒你……中邪了?”冯景文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年龄也差不多了。”傅寒淡淡开口道。
冯景文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傅寒他咋的了?
以前让相亲,不知道是谁冷着脸把人女同志都吓哭了。
现在你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了?早干嘛去了?
冯景文仔细打量傅寒,心里一个劲儿纳闷。
不对劲,傅寒他不对劲!
所以问题出在哪?
而已经离开的陆季也觉得事情顺利的有些匪夷所思。
傅队就这么……答应了?
抬手用力捏一把脸颊。
嘶,疼疼疼。
不给做梦啊……
想到在家的妹妹,陆季在心里暗暗腹诽。
好妹妹,当哥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傅队这条件,能不能把握就看你了。
——
“阿嚏!”
旅馆,陆夏蓦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谁在说她?!
夜晚,陆夏进入梦乡,把所有事情放一边,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而大半夜。
调查组门口,两道身影等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一道身影。
宋朝阳见状立即走上前,把胳膊上的外套披在对方纤细柔弱的肩膀上,“没事吧?赶紧把外套披上,别着凉了。”
“谢谢。”温玉拉了拉外套,似乎毫无察觉自己和宋朝阳距离有些近,视线看向孟徽那边,柔声开口道:“大半夜麻烦你们了,其实你们不用来等我,对了,陆夏没事吧?”
温玉记得那个柳春秋对陆夏也有怀疑,她出来了,陆夏呢?
提到陆夏,宋朝阳和孟徽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下午被上课支配的恐惧,两人纷纷一激灵。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陆同志没事儿,你别担心。”宋朝阳率先开口道。
“对,她没事。”孟徽接了一句。
“她出来了吗?”温玉又问。
宋朝阳和孟徽这次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陆夏压根儿就没进去啊?
温玉被关进去十几个小时,陆夏可是敢硬钢柳队的人,她能有啥事儿?
想到陆夏,宋朝阳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下午的画面。
孟徽同样如此,对于陆夏,他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
陆同志很特别,从来没有女同志给他们这种感觉,他们遇到的女同志大部分是温柔的,娇俏的,陆夏不一样,想到下午陆夏毫不犹豫开枪的画面,仍旧心有余悸。
“陆夏是不是还没出来?朝阳,孟徽你们一定要想想办法,陆夏是我好朋友。”温玉再次开口道。
“没事儿,陆夏已经回旅馆了,我们先送你回去吧?”孟徽站出来打圆场,“天都快亮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不是还想去电展会场?”
“那就好,陆夏没事我就放心了。”
随即两人护送温玉回了招待所,抵达目的地,他们看着温玉走进招待所。
这时候,孟徽蓦地开口了。
“朝阳,你有没有觉得温玉似乎认为陆夏喜欢你?”
宋朝阳一噎,他能感觉不出来吗?